突然,夏千沫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因为刚刚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人的样貌,是那个面具男,是他,没错。
他已经好久没有出招了,夏千沫都差点忘记了有这么一个劲敌。
“歧……”夏千沫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一副不经意可爱的表情落入了冷宥琰的眼底,温馨的一笑,有立刻撇过头。
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男生都会很绅士的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暖女生,可是冷宥琰却没有这么做,对于这他完全无视。
他倒要看看夏千沫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想要温暖那就亲口的向他索取吧!他是在给她机会,是机会还是恶整,只有冷宥琰自己知道。
舞会现场,并没有因为王子的失踪而落幕,大家依然热情澎湃,炫丽的灯光魔法般的旋转着,照亮着每个地方。
一道道七彩光,印过人的脸颊,多么亲昵的接触。
光影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左探右测,有些贼眉鼠眼的朝角落暗处走去,那个地方坐着千洛风,他正一个人闷闷的喝着酒,对于这热闹的舞会,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去狂欢,因为夏千沫不在。
“怎么,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闷酒。”左顾右盼,光影眼神到处打量着,严禁有人靠近。
千洛风似乎没有听到光影的话,还自己一个人埋没在酒水的世界里,现在只有酒水最能使他销魂。
发现千洛风不理睬自己,光影有些急了,十万火急的事情可是不能等的,光影打算为了他觉得歉疚的弟弟,他背叛宫规一次。
色情危机
既然千洛风真的那么喜欢夏千沫,那么他就要想办法制造机会,让他俩成果。
这样既能使他从愧疚中释放一点,也是爱千洛风的一种方式,十年前错误的决定,令他至今都后悔不已。
看着旁边这个为情而伤的弟弟,光影不得不推动一下他,一个机会也许就能成就他们,可是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的痛,心痛。
“你振作一点好不好,夏千沫还等着你去救她呢?”情急之下,光影破口而出。
刚好,东方翊不巧的瞎装上了,他躲藏到了一旁,当偷听者。
因为听到了他最敏感的一个名字,那就是夏千沫,只有有关夏千沫的,他都会疯狂。
“你说什么?沫沫怎么了?”也如同东方翊一样,‘夏千沫’三个字对于千洛风来说也是一个深刻、敏感的字眼。
“她现在在学校里,她有危险,你赶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看光影说得那么真切,不容怀疑的样子,千洛风毫无疑问的相信了他,拔腿就往学校颠簸而去。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是她的命。”光影对着千洛风早已淹没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躲在角落里的东方翊很清楚的听见了光影说的这句话,听出了有些蹊跷,东方翊没有去学校,因为他知道,千洛风一定会把夏千沫安全的带回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东方翊相信夏千沫,她绝对不会轻易的向命运妥协的。
瞄见了光影那别有所意的眼眸,东方翊看出了些端瑞,看来事情不简单,光影这个人也不简单,光影,貌似东方翊对这个人,还不了解。
他知道在学校里光影多次当众调戏夏千沫,而且转学的第一天就大胆的对夏千沫示爱,后来这件事情在学校里传,东方翊是后来才得知的。
看来对于意图靠近夏千沫的人,东方翊都得好好的调查一番,他觉得不允许有人伤害到夏千沫,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所以东方翊的使命很大,夏千沫的身边的色情危机还得靠他去清除。
他出乎意料的举动
温度迅速滑落,此时的冰棍场已经快要成了一个冰箱了,冷宥琰和夏千沫被冻得浑身发抖,可是两个人都不妥协,都硬撑着。
朦朦胧胧间夏千沫感觉到脑袋很晕眩,一片空白,隐隐约约传来些疼痛。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如结了冰似的,脸颊别冻得发紫,手不停的抽蓄着,身体没有了温度,如一个活死人。
进入冬眠之前,一道温暖的阳光覆盖,暖流流窜全身,夏千沫抬起头撞上了冷宥琰满怀疼惜的眼眸。
他,表情如冬日里那最温暖人心的恋曲,那样徜徉,举动更是出乎意料,令人难以置信。
他真的是那个冷漠如冰山的冷宥琰吗?
冷宥琰本来是打算令夏千沫屈服,自己开口对他索取,但是她却死活都没有向他低头,没有办法在看下去。
冷宥琰终究还是向她伸出了手。
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夏千沫的身上后,转身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距点,既然夏千沫不想靠他太近,所顾虑的他也明白,他选择尊重她。
夏千沫的身体暂时得到了缓解,心窝暖暖的,可是冷宥琰却透心底的冷,虽然他始终都面无表情,没有太大的反应。
恶整他们的人,难道真的想活活将他们冻死在这里吗?冷宥琰还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来真的。
如果想要坚持到明天等人发现看来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样的零下温度,连片刻都坚持不了,四周可以取暖的东西一无所有。
因为冷,冷宥琰扣紧双手夹在两腿之间,脸颊也开始泛白,因为这样的冰冷感觉他已经习惯了,所以抵抗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冷宥琰柔情的一面渗入夏千沫的心,可是她也不想看见他为了自己而折磨自己,取下衣服,临近昏迷状态的她,笨拙的朝冷宥琰走去。
每一步走得都那么吃力、艰难,仿佛如临死前的最后挣扎,下一秒就会‘砰’与地面亲密的接触一样。
衣服掩盖了冷宥琰的视线,他生气的打开了夏千沫送上来的衣服。
请你不要跨越了这条界限
把头撇向一边不理睬夏千沫,她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可是出于好意,不想看见她就这样遭罪受,连这个都要拒绝,难道在她心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在怎么说,冷宥琰和夏千沫的哥哥夏千零还有工作上的合作关系,怎么样也也得照顾到夏千沫。
可是她居然那么无情的推托掉,他们连起码的熟悉关系都压抑的模糊。
“我们只是挂名的,这是你说的,还命令我离你远点,这些我都努力的办到了,所以请你不要跨越了这条界限。”夏千沫盯着冷宥琰的后脑勺很笃定道。
她不知道冷宥琰现在在想什么,更加没有看到冷宥琰那纠杂的表情。
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因为这‘挂名夫妻’,也对,本来可以素不相识,没有交际的两个人,硬被命运捆扎在了一起。
这样是不会有感情的情愫存在的不是吗?即便是朋友之间的友情?甚至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莫名的想着,一股气愤蔓延。
难道自己是因为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而在生气么?
不,这不是他在关心她,这是为了避免自己有麻烦才会这样做。
“对,你说的很对,但是你碰过的东西我不会再碰。”
冷宥琰转过脸,冷漠的说着,她这是自找的。
“你……,呵呵,是呀,可是……你的东西我也不削碰。”
刚刚还觉得亏欠了他的,现在一丁点都没有了。
看来自己还很明智,不然又会中了他的圈套。
他永远都不会温柔,特别对她。
举起手中的衣服,狠狠的朝地下扔去。
她不想再碰这个刚刚感到还有一丝温暖,现在却是装满虚假的外套给扰乱心智,不再去胡思乱想什么。
呼吸变得困难,身体真的该软,好想使点力气,好想要自己不被寒冷打败,真的好想。
但她却还是华丽丽的摔倒了。
看见自己好心给她的衣服被摔下来,冷宥琰很是生气,气愤的站直身体,刚想骂骂这个蠢女人,一个软绵绵,却很冰的身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危难的时候,我们只能依靠彼此不…
“啊,该死。”
接住昏倒的夏千沫,冷宥琰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还有一丝意识的夏千沫好懊恼,她真的不想昏倒在他的身边,她真的不想靠近他,她不是在招惹他的怜惜,真的好想针扎,但好像都没用。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为什么要昏倒,还要在他面前,她不要,不要。
“都昏倒了还在挣扎什么,较个什么劲,跟自己过不去,是担心自己死得不够快吗?”察觉出夏千沫的的挣扎,很不理解道。
眼前那种帅气的脸越来越模糊不清,在最后那片刻,夏千沫竟然看到冷宥琰担忧、慌张的神情,自嘲了一番,那一定是错觉。
东张西望,冷宥琰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出去,他和夏千沫都会被冻死在冰棍场,再加上,现在夏千沫已经支撑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冷宥琰轻轻的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即便我说过我们只是挂名的,可是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危难的时候,我们只能依靠彼此不是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决绝,真的连做朋友都不行吗?”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道,可是字字却如流失般穿梭流云钻进了夏千沫的耳膜。
晕倒,并不代表意识也跟着消失了。
一滴雨泪悄悄的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冻结成冰。
在绝望中觉醒,望了望那排排座位后面的排风口,那轮孤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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