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这个东方人的话,心里很平静,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这么详细的情况,以及那些秘密的事情,而那些预言他是相信的,因为这也是他自己的预言。让他想不到的是,在几乎所有的西方媒体和学者都嘲笑他是个疯子时,在遥远的东方会有这么一个理解自己的人。
当他听到去找爱迪生连25美元的周薪都无法拿到时,他更加平静了,因为在这之前没几天,他刚好去找过爱迪生一次,如同这个中国王预言的一样,爱迪生拒绝支付他研究专利的费用,至于王所说的25美元事件,以爱迪生的做派,将来肯定会是这样的。
王文和诚恳的望着尼古拉,将这些话一字一句的复述完,屋里陷入了无边的寂静。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唐长春则守在房外不远的僻静处,尽职尽责的守护着。
3o分钟1个小时9o分钟两个小时以后,就在王文和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尼古拉突然站了起来,说道:“中国王,你能以上帝的名义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王文和两手作揖说道:“尼古拉,我是中国人,中国人有自己的宗教信仰,同样倡导诚实守信,我向中国的神誓,我所说的全部属实,我的这个手势,是中国人向自己的神祈祷时用的。”
“我答应你,中国王,这个国家的人已经陷入了对金钱的痴狂,他们不在乎科学。”尼古拉点点头,瘦弱的身躯挪动了一下,向王文和伸出了手。两只不同肤色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于是,在王文和的提醒下,尼古拉表的和未表的研究论文都被收集了起来,在帮助尼古拉伪装好之后,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驶离了这座小小的旅馆。
1年后,很多美国人开始互相询问,最近为什么没有见那个精神病科学家出现。
2年后仍然如此。
1o年后慢慢人们就已经完全淡忘了,3o多年后,当美国人和政府突然意识到他们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财富时,却现尼古拉消失的是如此的隐秘,经过FBI细致而秘密的查找,这件事情与已经去世的罗斯福有着紧密的关系,但线索却到此中断,成为了一个永久的谜团。
“何塞,中国现在还很落后,就像我给你说的那样,可能会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你无法进行自己的试验,要先帮助我们做一些基础的工作,希望你不要生气。”何塞是王文和为尼古拉起的化名,假证件则是由司徒美堂秘密安排人制做的。
“没有关系,我喜欢工作,无论是基础还是试验性质的,对我来说只有工作才能让我解除疲劳,相信我!我会很好的完成我们的合约。”何塞坚决而毅然的说道。
由于带着尼古拉,王文和借故说美国运输舰属于军事用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按照规则是不能上去的,所以借口乘远洋邮轮回国,罗斯福反而更觉的这个人可爱了。
为此他特意以海军部的名义打电话到航运公司,叮嘱给这几位将回中国的客人一个私密的空间和一等舱房,就这样,王文和他们得到了一块属于自己的私人甲板。
三个人都尽量不跟船员和其它旅客接触,大多数情况下都由唐长春出面解决问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文和离祖国的距离也就越近。
此时,意大利里雅斯特港口,一艘意大利货轮正在装载货物,大量的工业设备、书籍、实验仪器和几十匹马以及草料被装载到了这艘货轮上,拉契尔正高兴的望着这艘货轮,显然可以看出这次他不用坐这艘船。
这艘货轮正是拉契尔2个多月前回国时乘坐的那艘意大利货轮,在拉契尔的旁边,有一个身高1米8,身形消瘦黄色头、鼻梁很高的斯拉夫人,他的名字叫安卡列夫斯基,旁边还有他1o岁的女儿小安娜,金色的头梳成小辫,用红、黄两色编成的小花圈套在头上,一双蓝色的眼镜水汪汪注视着正在运上货轮的马匹。
“爸爸,我们是不是也要上船,我是不是就不能在骑卡洛了?”小安娜可爱的问着自己的爸爸。
“是的,亲爱的小宝贝,卡洛在船上是不能骑的,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喂它。”
这时候,一声汽笛响起,货轮要驶离港口了,拉契尔与安卡列夫拥抱致别,然后俯下身亲吻小安娜的脸颊,说道:“安卡列夫,请原谅我不能与你们同行,等你和小安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和其他的人也将到达中国,安卡列夫,你会爱上那里的,相信我!”
安卡列夫很平静,他礼貌的和拉契尔告别,然后带着自己可爱的女儿登上了货船。
我叫安卡列夫,我是俄罗斯帝国罗斯托夫地区马匹选育厂的技术员,这份工作在外人看来是肮脏和污秽的,但我喜欢这份工作,我喜欢看到它们追逐爱情然后产下后代的场景,我的妻子就像天使,她和我一样热爱这份工作,虽然家里人都说我身为贵族的后裔,让我放弃这个会让家族丢脸的工作,但我无法舍弃她们和它们。
在我的眼里,妻子和小安娜还有旁边的这群四条腿的家伙,他们都是我最挚爱的亲人,我无法想像失去他们我还能否活下去,每天看着他们工作、玩耍,帮这些四条腿的家人清洗,是我最快乐的事情。
战争爆了,我的这些四条腿的家人一个个都被带走,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一些了,大战还在持续,很多人都战死了,我痛恨战争,它不但夺去了太多宝贵的生命,同时也杀害了我的四条腿家人。
国内又闹革命了,听说沙皇被推翻了,但罗斯托夫这个地方实在太偏僻了,消息很不可靠。
今天马厂来了一群强盗,他们中的一个我认识,是一个恶棍,我上次去城里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但我很清楚的记得,这个恶棍当时正要强。暴一个少女,我拼死才制止了他,可他也记住了我,因为我身上穿着军马选育厂的衣服。
哦,上帝啊!他们要抢这些为数不多的马,还残忍的将一匹正值壮年的种马阉割,这是一群强盗,他们口中呼喊着革命的口号,但做的却是最肮脏的事情。
他们打了我,我身上全是伤痕,马匹选育厂已经瘫痪了,能跑的人都跑了,只剩下我们一家和这几十个四条腿的家人。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我的妻子在河边打水的时候不幸落水了,这可是冬天,她浑身湿透,冻得全身铁青,小安娜不停的喊着妈妈,我拼命的往炉膛里填着半干的马粪,取暖用的柴早就没有了。
今天,我的孩子失去了母亲,我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我开始痛恨这个世界,痛恨战争。
我和小安娜不得不缩减粮食,开始控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想起我们,给我们送来急需的食物和补给,幸运的是我们还会有一些马奶享用。
最艰难的日子来了,我们已经断粮2天了,而我们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这些四条腿的家人比我们幸运,它们可以有鲜嫩的青草享用。
早上起来的时候,马厂破烂的木门外,有一个自称是捷克贵族的人来找我,他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并给了我们最急需的食物和金钱,虽然这些食物仅仅只够我们食用一天。
他给我讲了很多东方的事情,说那里有人民很需要马匹,而且愿意出资让我的研究继续下去,并给予我最大限度的支持,希望我能带着这些马和资料到那里去继续研究,那里不会有战争,小安娜也能受到更良好的教育。
我同意了,我没有别的选择,俄罗斯抛弃了我,这里的人民也抛弃了我,当我在妻子的墓碑前放上她最喜欢的花束时,那些花都笑了,笑的很美。
我们坐着大车,后面是我们所有的四条腿的家人,一连向西北方向走了3天,到了马克耶夫卡,从这里我们上了火车,经过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赫尔松、敖德萨、基希讷乌(摩尔多瓦)、罗马尼亚、布达佩斯之后,终于到了里雅斯特,这是一个漫长的旅行。
后天我们将在这里乘坐远洋货轮,启程去中国西北的一个城市,愿上帝祝福我们。
狭小的舱室里,安卡列夫看着自己写的日记,身边嘴唇微翘、露出微笑熟睡的小安娜,俯下身子,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送走的安卡列夫,拉契尔一身轻松,这一趟差事耗费了他2o天时间,他从布拉格出,经敖德萨、赫尔松、克里木半岛到达克拉斯诺达尔的罗斯托夫市,在那里边走边打听,终于在东北方向1oo公里顿河下游处找到了那个马匹选育厂。
最难熬的不是说服,而是来回煎熬的旅程,这趟差事让拉契尔差点都快哭了出来,为什么南司这个家伙会给自己安排这样艰苦的事情。
不过令拉契尔开心的是,南司的采购完成的很顺利,在捷克和苏台德地区经济如此低迷的情况下,那些工厂主们几乎倾囊相售,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三颗宝石被估价44o万美元,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被瑞士的一个银行家买走,利用这些钱和南司给的5o万美元,他的叔叔挥舞着美元,利用自己政治家的优势,将一个个项目拿下,价格相比战前下降了将近4成。
当初拉契尔送去矿石几天后再去询问他的朋友时,他的朋友不屑的说道:“埃文,你带来的很多矿石根本不具备冶炼条件,其中那些铁矿石的品位更是如此,不过石灰石品位非常好。”
不过在5ooo美元的诱惑之下,一切出卖脑力的设计人员都不会拒绝了,要生活就要有钱,在金钱的刺激下,一套专门针对35%左右的铁矿石而设计的选矿、烧结和球团工厂,以及后续的炼铁、炼钢工厂设计完成,并交由相关的工厂制造。
设计的这个煤铁企业,产能仅仅6万多吨每年,年产熟铁和钢铁各占一半,日产钢铁仅16o吨左右,结合矿石含硫量高的特点,在平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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