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正在想啊!你别催啊!”皇甫天雄不耐烦道。
邱秀莲白了他一眼。
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邱秀莲起身开门。
“野猴!你怎么来了?”野猴朝手上哈了哈气,跺着脚。
“两位公子,这段时间,我可能要离开山阴了!”
二人相互看了看,忙是问起:“好好的,这是为何?”
野猴沉沉地叹了口气:“说实在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自从我帮你公子提供了那震虎雷的线索,江湖上已放出风来,欲找内奸,并扬言要除之,我有些害怕,故要出去避避风头!”
皇甫天雄看了下他,不由有些自责,是自己拖累了他,却也没有办法,安慰道:“也好,出去避一阵子吧,过段时间再回来。”
野猴点了点头,便是出的门。那邱秀莲竟是流下泪来。
“想不到你还会有女人的柔情啊!”
“就你铁石心肠,人家比你有感情,走之前还会告个别的。”邱秀莲忽然叫道:“你说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皇甫天雄沉思片刻,道:“应该不会吧,现在皆知是我抓了那震虎雷,尚且不知道是他暗地相助。”
“那你岂不是有危险了?”邱秀莲俏脸充满焦虑。
“哈哈,你担心我了!”皇甫天雄故意朝她嬉笑着。
邱秀莲故意怒道:“还笑,只是担心你死了,没人陪我了!”
皇甫天雄自信道:“放心,我曾让高人卜卦,说我命长着呢!”
不由想起来这里前,老妈让附近的盲人算命高手给自己算了下,那算命的竟然说算不出自己的命,当时让老妈百思不得其解,是好是坏总有个说法吧!
现在想来,这算命的确是高手,谁会料到自己会来到这宋朝,算出上千年前的生活。
皇甫天雄忽道:“刚才听野猴这么一说,我倒警觉起来,我们一定要看好这震虎雷,以防他那些江湖朋友劫狱。”
“他们会这么大胆吗?”
“总是防备点好!”皇甫天雄沉默了下,倒了杯热茶喝了口,接着缓缓说道:“我现在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那震虎雷招供!”
“真的,什么好办法?”邱秀莲叫起来。
“到时你便知了!”皇甫天雄摇了摇头道。
邱秀莲哪肯罢休,缠着皇甫天雄定要说出来。
皇甫天雄没有办法,只得一一说出来。
马上邱秀莲提出疑问:“你推断的哪会与他一丝不差啊?”
“那也只有一试,我相信自己的推断!”
邱秀莲疑惑地看了看他:“胜负在此一举,如果此次败了,那震虎雷是否与此案有关联就彻底无法弄清了!”
皇甫天雄叹了口气:“也只有一试了。”
此时已是中午时间,邱秀莲让店小二弄了些饭菜上来,匆匆地两人便是吃了。
天气比之前有些上升,外面的雪已是融化了大半,屋檐下点点水滴,地上湿漉漉。
山阴城中依然是那番的热闹,来往恶人流穿梭城中,酒楼茶肆不时喝声起,房顶炊烟袅袅,街上耍把戏的多了起来,这里一群,那里一堆,喝彩声也是此起彼伏。
二人来到衙门监狱,先前的典狱见是两人,顿时一惊,喜道:“听闻两位公子助我们杜大人破了那命案,果然高手啊!佩服,厉害!我说吗,先前看你们二人气质非凡、举止敏捷,就非寻常人!”
皇甫天雄与邱秀莲笑着。
“老哥,过奖了!”皇甫天雄朝他抱了下拳,接着道:“我们想提审下那震虎雷!”
那典狱便是皱起了眉,似为难道:“此事须县尉大人的允诺,至少也要刘班头的发话啊!”
皇甫天雄笑了下:“此事好办!”说着便是让邱秀莲去衙门内将刘捕快唤来。
刘捕快一进来,便对着典狱道:“瞧你这死脑袋,皇甫兄弟,要审讯震虎雷,你让他审便是了,可知这震虎雷也是他设计抓住的。”
典狱忙是赔笑:“是小的无知,这就打开监牢,带那震虎雷出来!”
“慢着,我叫几名衙役过来!”
皇甫天雄摇了摇头:“他脚戴镣铐,有什么可怕的!”
刘捕头还是不放心道:“我还是叫几人过来吧!再弄些刑具放一边,到时还可吓唬他!”
皇甫天雄笑道:“你别叫人了,我们不仅不用那些刑具,且不似堂上那般对质,我们只与他聊天!”
刘捕头与典狱相互看了看。“你这是做什么?”刘捕头不解问道。
“我还让你们帮准备下好的酒席!”
这下让刘捕头与典狱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刘捕头朝邱秀莲看了看,支吾着:“这可需报大人批准吧!”
邱秀莲道:“不用了,照着办就是,无事的!”
刘捕头迟疑了下,他相信皇甫天雄的能力,转身对那典狱道:“你去办吧!”皇甫天雄对着刘捕头与典狱道:“到时我只要邱兄弟陪就是了,你们都去忙吧!”
两人正转身走去,皇甫天雄道:“对了,顺便在帮准备些笔纸墨!”
刘捕头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他们是胸有成竹,便应声而去。
不会儿,一桌丰盛酒宴便是备好。皇甫天雄与邱秀莲相邻坐下,震虎雷也是被带到桌前。
皇甫天雄忙是起身,抖了抖衣衫恭敬道:“雷哥,让你受累了!”
震虎雷愣了下,眯紧了眼盯起,脸上道伤疤弯曲成S形,撩了下眼前耷拉下的头发,冷笑一声:“小子,这是送行酒?”
“雷哥,说笑了,只是小弟想念大哥,故与大哥斟酒几杯!”
震虎雷看了看皇甫天雄,知他未有好意,也是未戳穿他。
瞄了下桌上的菜肴,甚是丰富,有鱼、肉、虾、鸡等,不由也是口馋着,坐了下来,笃下筷子挟起菜来。
邱秀莲忙是拿起酒壶洒上酒。震虎雷咪了口:“香,就是香!”喝着不断咂嘴。
皇甫天雄与邱秀莲也忙是端起酒杯陪着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几筷菜吃在嘴里,那震虎雷也是活跃起来,开始说起他如何入道、怎样抢劫、又是何时结伙、做了什么恶事,有些他已在大堂上录供,有些估计也是吹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遇斯恚ㄇ蠖┰模�
二人对此不感兴趣,倒是希望他突然会说出如何潜入屋杀害余小姐的事来,这老江湖却是狡猾的很,偏偏对那事一字未提起。
不由让二人失望起来。皇甫天雄点头恭维着他,不断来劝他酒。
别说这恶人酒量甚好,那女儿红足足喝了半坛,他仍是无醉意。这皇甫天雄自己倒是感觉有些头晕起来,弄不好自己反倒醉倒了。
不由一惊,穿越前,自己也可是好酒量啊! 52度白酒一斤喝下去睡上一觉便是没事了。
他看了下邱秀莲,自己没让她多喝,不过就几酒杯,不过看她已是俏脸绯红,双眼闪忽。
皇甫天雄朝她示意了下,邱秀莲顿时也是热情起来,给自己倒上杯酒,不断劝起来。
震虎雷开始有些醉意,说话已是含糊起来。两人暗自高兴,不料那震虎雷一把抓住邱秀莲的手抚摸起:“兄弟真的像姑娘啊!
不,比姑娘还要漂亮几分,话语也是这般动听,可惜是个男的,否则若是女子,定傲视整个越州。”
皇甫天雄看了暗暗不快,倒是邱秀莲听了心中却是几分暗喜,忙是端起酒杯来敬他。
那震虎雷则来者不拒,又是几杯下肚。皇甫天雄暗暗示意,哪知她根本就不理会,只见她喝道美目呆滞,摇头晃脑的,知道她已是有着几分醉意。
再看这震虎雷除了言语模糊、手脚迟疑些外,脸色如常,身姿挺拔。皇甫天雄大惊,看来他酒力甚好,或许足有自己两倍。
看来自己与邱秀莲两人也不是对手,忽想着一法子。
拎起酒壶起身,道是无酒了,再去弄些。
不会儿,皇甫天雄回来了,给震虎雷洒上酒,敬了他一杯,马上震虎雷身子晃了几下,便是扑到在桌上。
典狱走了过来:“哈哈,还是你厉害,在酒里弄了蒙汗药灌他!”
皇甫天雄叹了口气:“没法,谁料想他酒力如此之好,对了,快将纸墨拿来!我也算得好酒量,想不到,他比我尚好。”
皇甫天雄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几分。
他让典狱弄来些冷水给自己扑了下面,在衙门的公文纸上刷刷地写着,遇到有些冷僻的繁体字欲问邱秀莲,却见她已是昏睡,无奈干脆自己说,让典狱写起。
等到写好,再叫典狱弄来印泥,在最后结尾处按上那震虎雷的手印。
皇甫天雄看起,叫道:“大事已成,关键是看他醒后核实了!”
典狱道:“此是你推断的,你却故意说是他酒后所言。”说着皱了下眉,叹气起:“此也是险棋也,如果这里面稍有差错,便会露馅。”
“按照我的推断,应该八九不离十!不过也只有一试了。”皇甫天雄点头道。
“若是真的,那小哥又是破了我们山阴一大冤案,真乃神了,前无古人啊!”典狱抖下宽大衣袖,伸出大拇指赞着。
皇甫天雄哈哈笑着谦虚道:“哥哥,过奖了,现下只有等到震虎雷亲口承认才为准啊!”
此时,趴在桌上的邱秀莲呕吐起来,皇甫天雄笑着摇了摇头,忙是抱起她,只见她身上吐的全是。
皇甫天雄将她抱起,交待了典狱几句便是朝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将她衣衫脱去,用热毛巾擦洗了遍,随便弄了条衣服给她穿上。自己也是非常困乏,便是急急脱了衣服在她身边躺下睡着了——
朦胧中,皇甫天雄一下掉在地上,感觉脑袋生疼,接着便是听得邱秀莲大骂着。
“你这不知廉耻的无耻之徒,竟是暗下毒手。”
皇甫天雄睁开眼,四周暗黑,应是后半夜,起身欲回床,又是被那邱秀莲一下脚踹,“下去,别想上床!”
皇甫天雄顿时火了:“你这是做什么啊?”
邱秀莲泣着:“你是不是昨日对我做了坏事?我告诉过你,让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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