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赵毅刚侥幸留下一命。
但在与匪徒纠缠中,唐彩军腹部挨了一枪,当初血淋淋的,让得赵毅刚铭记于心。那猩红的画面,唐彩军打晕了匪徒,捂着中弹腹部勉强爬起身来的时候,那冲着他轻笑的情景,赵毅刚至今都是记忆犹新。
“嘿嘿,幸好老子手脚快,死不了。”
当初,唐彩军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擂着赵毅刚的胸口笑道:“记得,你欠老子一条命。以后没老子的允许,不许挂了。”
那时候的唐彩军放浪不羁,有着大多数年轻人所有的轻狂气。赵毅刚记忆犹新,在前者一番笑谈后,最终因为剧痛直接晕厥了过去。
送回医院治疗,才知道,匪徒那一枪打穿了他的十二指肠,手术治疗了好几个月,都是无法正常进行训练。
但在那时候,唐彩军从未说过什么,他一如既往的保持着笑容,以一种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笑对人生。并且,他还时常宽慰赵毅刚,并不在意那次枪伤。
便也因为那次,让赵毅刚彻底的认可唐彩军,两人真正的成为生死兄弟。后续多次试炼任务,他们都是生死与共,互不抛弃。
所以,至今为止,赵毅刚始终无法相信,曾经那个义薄云天的兄弟,会变得这样冷漠无情,要与他诀别疏远。
赵毅刚很难相信,更无法理解。
“军儿,你到底在做什么?这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啊?”
赵毅刚捧着相框,粗糙的指尖抚摸着唐彩军的脸庞,他忍不住的湿了眼眶。他多么希望,他的兄弟能够回到营地,与他并肩作战,一起同生共死。
沉默,瞩目,思索,在这一刻充斥在赵毅刚的脑海中。
许久,赵毅刚才目光闪烁,倏然坚定下来,深沉的眼神中浮现起浓浓的刚毅之色。
“无论如何,我都会查出真相,不管你变得怎样,我们是兄弟。一日是,就一辈子都是!”
赵毅刚忽然咬牙,暗暗握紧了双拳。一世兄弟两世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独自承受着苦痛,而他却无能为力。
擦拭了一遍相框,冲着上面那张熟悉的脸孔呲牙一笑,赵毅刚随手扣下,整理好着装后拿起那份写好的文件报告离开了宿舍。
一路匆匆而去,赵毅刚直奔中队长高志雄的办公室。他知道,想要解开迷局,查清楚唐彩军的身份和经历,高志雄是最大的突破口。
当然,这也许会是最难突破的突破口。身为中队长,一位从军几十年的上校军官,高志雄的军事素质无疑会是非常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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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0。返回丰海
晌午,丰海北区。
一栋豪华别墅中,痞子龙一如既往的潇洒,坐在大厅沙发上,左右有着年轻貌美的姑娘陪伴着。胸大臀翘,身材妖娆,都是勾魂夺魄的小妖精。
经过一段时间的养伤,痞子龙的伤势已经好转,被穿透的掌心疤痕愈合,伤口已经拆线,现在只是略微包扎着纱布而已,看起来已经活动自如。
此时,痞子龙一手正在姑娘的胸前揉捏着,一手拨打着手机,正在好似闲暇的等待着。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从中传出懒洋洋的招呼声。
“有消息了吗?”
痞子龙开口询问,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电话的另一头,正在一间咖啡厅中,穿着咖啡色长衣的长毛坐在靠窗位置,一个人悠闲的摇晃着咖啡杯。蓝牙耳机中传开痞子龙的声音,让得他的嘴角闪过几许不耐之色。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安心等着吧。”长毛很不客气的回绝了痞子龙,这让得别墅大厅中的痞子龙脸色很不好看。
“长毛,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态度,你这样做让我感觉到很为难啊。”痞子龙说道,语气多了几分冷冽。
尽管他和长毛的关系很难以说清,但毕竟后者在为他做事,明面上他好歹也是老板。长毛这样屡次三番的不将他放在眼里,痞子龙多少也是有些不大舒坦。
“欢迎投诉!”
长毛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随后直接按下了挂机键,断绝了两人的通话。这份潇洒,透着一种年轻人的轻狂与飞扬跋扈,让得痞子龙气得心肝俱裂。
太过分了!
这家伙简直太不像话了!
痞子龙满脸杀气,狠狠的将手机摔进了沙发中,另一只揉捏着姑娘胸脯的手掌不觉间用力,让得姑娘惊叫,呻吟声满是诱惑。
顿时,痞子龙狠狠的一巴掌撩翻了姑娘,按在沙发上撕扯掉清凉的装扮,提枪上马,兀自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而此时在咖啡厅中,长毛幽幽的抿了口咖啡,看着手机荧屏上演着的活春宫,他就是忍不住的鄙夷,眼神中满是不屑。
“没用的废物!”
长毛冷幽幽的嗤笑了一声,便是关掉了监控录像,翻开通话记录,播出了一个短号。不一会儿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压抑的声音。
“事情查得怎么样?”长毛冷冰冰的询问。
“暂时没有任何发现,那小子好像已经离开了丰海,好几天没有看见他的踪迹了。”蓝牙耳机中传来对方的声音。
“跑了?”长毛闻言,眼神很不好看。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最近风头那么盛,换谁也可能会选择出海躲躲。”对面的声音分析道。
“那刘老头儿的动静呢?”
“昨晚接了条船,其他正常。”
“船有多大?”
“暂不清楚。”
“查。”长毛的对话很简单,声音也很幽冷,带着一股寒气。
“知道,过些天给你消息,最近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不要主动联系。”耳机中传来对方的叮嘱,长毛微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顿时,电话挂断,通讯结束。
咖啡厅中,长毛把玩着手机,目光幽幽的望着咖啡厅窗外,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他的目光微微有些出神。
“就这样走了吗?我都还没有好好的感谢过你呢,这难免有些遗憾才是。”
微不可察的呢喃了一声,长毛嘴角浮现起些许冷笑,随后戴起了墨镜,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压在了咖啡杯下,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了。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
南部边境城市,一栋豪华酒店内。
豪华套房中,客厅内,唐彩军几人集齐。达夫,刀锋在孙仲山的带领下收拾完毕,开始整理行装,稍加伪装着装扮。
在这里歇息了三天,避了避风头,直到边防公安部门的盘查力度大大缩水后,一行人准备着离开这座城市回返丰海。
这天中午,唐彩军的伤势早已经得到控制,经历过正规包扎后伤口已经干疤。只要不剧烈挣扎,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好状况。
因此,此时的唐彩军行动也没有半点影响。直到午后一点,四人分头离去,两人一组,唐彩军和达夫合在了一起。
四人分别搭乘两辆的士离开了边境城市,直奔出城要道口,在接受盘查时,有孙仲山出面,他和刀锋平静离开了。
而后方的唐彩军则是无比从容,达夫递出去一张身份证件,盘查的公安检查无误后,竟同样也是放行,没有过多阻拦。
最终安全进入邻城,买了最快时间的机票,四人一同返回了丰海。
丰海市机场,四人走出了机场大厅,来到停车场,一行人直奔一辆商务车,准备着共同离去。
“我想单独待会儿。”唐彩军直接拒绝了,并没有与孙仲山三人离开。后者也没有阻止,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达夫开车离开了。
目送着商务车消失在停车场出口,唐彩军目光在停车场中四处搜寻,警惕着周围,观察着可能存在的尾巴。
最终确认毫无发现后,唐彩军这才迅速离开,从安全出口离去。走上街头,拦了辆的士直奔丰海市区。
中环路,是丰海南北区交界区域,也是市公安总局坐落的位置。唐彩军在中环路下车,付了车费便是转身钻进了一条巷子中。
在狭窄的巷子转了好几个来回,确认没有尾巴随同,唐彩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在巷子四处顺手牵走了一套晾晒的衣衫,留下一叠百元大钞,他便是匆匆离去。
在偏僻处随意的换上服装,几经周折,唐彩军这才松了口气,再次拦了辆的士去了丰海最大的商场外。扭头钻进停车场,直接去了商场的vip休息间。报了房名,重取了张房卡,刷开房间就钻了进去。
房间中有他一直都有更换和准备的服装,换上了雪白西服,精心伪装后他便是从隔壁休息间离去。开上那辆奥迪车,迅速驶离北区,转进南区公寓楼,开门钻进了一套公寓房间中。
不出意外,黎文华一如既往的守在门口,只是这一次果真是没再用军刀指着他的咽喉,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黑幽幽的92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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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心痛到绝望
走进客厅,看着脑门上顶着的枪口,唐彩军的一张脸都是黑了下来。瞥眼看向黎文华,却见后者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随手从容的收起了枪支。
“是你说的。”
黎文华仿佛知道唐彩军的幽怨,转身的时候随意的丢下了这么一句,这让得唐彩军险些郁闷得吐血。
说下次用枪就用枪,就不能不玩吗?
唐彩军很想咆哮,但想想也只好忍了。和黎文华对着来,他不行。
满怀郁闷,唐彩军气呼呼的打开冰箱取出了好几罐橙汁拉罐,坐在沙发上一口气灌了两罐下去。
黎文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