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就这样胶凝起来,似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当下的紧张,但不管是路易斯还是阿罗,或者是弗朗科,亚力克,甚至于坐在另外两个王座上的长老,马库斯和凯厄斯,也是不发一言。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成卡住了的电影录像。
路易斯表情不变,她知道现在是谈判的重要阶段,阿罗有讲价的余地,她没有。
她在赌。
阿罗是一个上位者,但是路易斯一样做过上位者,不得不说她们做的都非常成功,但是在经验方面比起阿罗差了太多,路易斯知道自己的劣势,所以她直接挑明了所有的事情,阿罗只能和她对峙。
但是她的砝码还是少的可怜,只是爱丽丝的那条信息却已然足够阿罗动心了,况且阿罗还有另外一个大需求。
那个叫做莫莉尼亚的女人。
阿罗的角度来说明显就是在衡量着路易斯带来的价值是否能够比得上她的冒犯。路易斯是一个有价值的人,但是路易斯在思想里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这笔交易的确是双赢,路易斯得道她想要的自由,阿罗可以除掉一个心腹大患,而且还找得出一个更加神秘的幕后。
对阿罗来说,那个幕后人才是最危险的存在,所谓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说的就是这些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他们会懂得计划着一切事情,阿罗自己就很喜欢做这种人,但是可惜的是,这一次阿罗不再是那个始作俑者了。
被别人盯上的感觉很不好,阿罗知道有多少人对着自己家族的位置虎视眈眈。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在说话之前,他看了看一边的亚力克,亚力克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英俊的脸,漂亮的眼睛,高挑的身材,高贵的气质。。。。但是即使自己再怎么喜欢他们姐弟,也不可能拒绝路易斯的这笔交易了。
“路易斯小姐,你真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女人。”他这样说着,“活了三千多岁,鲜有这样的人会得道我的钦佩,但是你的确出类拔萃,换一个角度即使是我在你的角度,想来我也没有办法做的比你更好了,纽约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说了“new yorker”,这很成功的取悦了路易斯,路易斯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和阿罗的秘密交易完成了,那么路易斯就能够一举两得的把事情解决,至于以后的事情还有阿罗知道了贝拉孩子存在的事情。。。。。
那是爱丽丝他们该操心的事情,她只要成功的帮助弗朗科免罪就可以了。
阿罗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让弗朗科离开了,他看着路易斯如释重负的表情露出一个恶趣味的笑容,“既然如此,路易斯小姐,那么就请你把那个我追杀了三千年没有结果的莫莉尼亚小姐抓回来吧!我会让家族里最尖端的力量跟随你来协助,那么。。。。简,亚力克,菲利克斯,德米特里,你们在这段时间里就听路易斯小姐的安排吧!”
路易斯瞬间失去了好脸色,阿罗的确是全知全能,她之所以采取这种方式和阿罗交易就是因为不想和亚力克接触,阿罗还真是一点不吃亏的主。。。。
不过这也没什么,路易斯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挑起一根眉毛,纽约女人bitchy的语气再一次的出现,“那就如您所愿!”
莫莉在佛罗伦萨看着爱丽丝和贾斯帕去了旅馆,她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但是为了完成玛丽的任务,为了报仇,她必须坚持下来,她必须要执行玛丽的命令。即使她不觉得玛丽除了那个恐怖的天赋之外有什么值得钦佩的。
薛定谔的猫实验告诉了人们在打开盒子之前是没有可能得知盒子里的猫到底是死是活。莫莉现在就像是那个看着盒子里的猫的人一样。除了等待没有任何的选择。
天色逐渐变得漆黑,夜里的凉风吹得让人毛骨悚然,莫莉坐在车里,盯着爱丽丝和贾斯帕的房间,那里是她的目标。
玛丽指示的那个所谓的从没见过的人到底是谁她还是没有弄懂。
莫莉把玩着脖子上的花哨的装饰品百无聊赖的发呆。今天的夜色显得特别的深沉,莫莉哼起了几千年前的吉普赛歌谣:
“我们活在空旷的荒野上,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带着商品和贪婪的贵族们交易,哦!交易交易。。塔罗牌的牌阵像是在暗示着我们的命运,如同纸牌,如同纸牌。。。带着珠宝和牛羊我们离开城市,离开城市。。。遥远的故乡啊,你在何方,你在何方。。。”
她唱着唱着便觉得悲伤,看着眼前的这些繁华的街道,灿烂的霓虹,人们的笑声还有自己乘坐的车子。
她声音哽咽,“安苏娜,波利比尔,缇丽尔,普诺修斯,卡图斯克。。。。。。”
她像是一个被困住的野兽,孤独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那伤口鲜血淋漓,她歇斯底里的发出悲戚的哀鸣,绝望和痛苦逐渐把她淹没。她嘶声竭力的呼喊着伙伴的名字,但是四周于她而言却只是一片寂静的荒野,空无一人,没有回声。。。。。她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低低的啜泣,四周的黑暗在这个孤独了数千年的女人的身边显得更加的肆无忌惮,女人美艳的脸孔变得恐惧和绝望,就像是无边黑暗里一根摇曳不定的残烛一样,那仅有的一点点光明的希望被无尽的乌黯撕扯着,似乎只要再一个瞬间就足够可以让她彻底失去一切的希望。
这是一个极为残忍的折磨,这是一个持续了三千年的折磨。莫莉每一个夜晚都会感受到这种极端无助的痛苦和悲伤。每一个白天的时候,她就会想到那些过去的岁月,那些伙伴们曾以为永远不会斩断的羁绊。。。。。。。
绝望像是一条黑色的河,从她的心中慢慢溢出,积得越来越多,逐渐把她的灵魂都填充满,她痛苦的俯下身子,趴在车子的方向盘上,无声的张开嘴巴,像是想要哭泣却又不愿意发出声音。。。。
车窗外,五个高挑的身影围成一圈,远处酒店的灯光把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们中的四个穿着长袍,表情严肃,而那个穿着纪梵希小黑裙的女人却一手捏着一根烟满不在乎的站着,带着轻佻的表情,她帽子下露出一部分灿烂的白金色卷发,即使在远处的灯光照耀下还是那样的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好矫情。。。
但是考虑到莫莉姐姐就要便当了还是写一点挽歌式的东西吧
这篇文快完了
当初的计划是十万左右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写了这么多
大概还有十章不到的样子就可以写番外了
还有就是祝我可爱的小新同学学习越来越好惹~~~
☆、Chapter。35
一个人究竟被折磨多久才会成疯?
路易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三千年太远,这已经不是她可以回答的问题了。简和亚力克也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但是他们一直都是沃尔图里最锋利的剑,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情绪来伤春悲秋。
但是路易斯可以理解莫莉尼亚的痛苦。
很多人说艺术家都是疯子,因为艺术家的思想模式和一般人不同,他们行为怪异处在社会的边缘,灵魂扭曲,但也是因为这样,他们的思想里会迸发出一些极为耀眼而稀少的光芒,人们称之为艺术。
说起路易斯是一个艺术家倒还不如说她是一个女商人。她的理智是她成功的原因也是她永远做不了艺术家的原因。
就像很多人不觉得安迪沃霍尔是真的艺术家一样,路易斯感受不到那种痛苦,所以路易斯从没把自己作为一个艺人来看待。
“我们活在空旷的荒野上,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带着商品和贪婪的贵族们交易,哦!交易交易。。塔罗牌的牌阵像是在暗示着我们的命运,如同纸牌,如同纸牌。。。带着珠宝和牛羊我们离开城市,离开城市。。。遥远的故乡啊,你在何方,你在何方。。。”
这首歌如果真的传唱下去估计明年的格莱美就是它的天下了。。。。路易斯心想。
千年的孤寂总是能够催人肠断,那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做作,而是一种把悲伤和绝望的河流灌溉在你的心灵里的强烈情感,路易斯浅浅的哼着这首歌的调子。
简不屑的看了看这个穿着小黑裙的女人,她的心情很复杂,路易斯得道阿罗的阿罗的高度称赞让她觉得很嫉妒,但是弟弟的心思却想死完全被吸引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简不喜欢这些有的没的感时伤怀,她的信条就是完美的执行任务,得到阿罗更多的重视。
路易斯示意其他人不要动,她走上前轻轻的扣了扣莫莉的车窗。
莫莉看起来很吃惊,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她摇下车窗,“我说怎么没有直接把车砸了来抓我回去呢!路易斯,终究是我败给你了。”
“你不是败给了我。”路易斯说,“你是败给了你的孤独,你只是败给了你自己,败给了自己一时的懦弱和最不该有的一丝恻隐之心而已。”
“你说什么?”莫莉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其实可以再活个三千年都没什么问题的。”路易斯笑了笑,她让简带着其他四个人退后五十米,然后绕到了车子的副驾驶的位置,拉开门自顾自的坐了进去,“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了玛丽。简。坎普第二次的生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她,如果说我是一个bitchy型的纽约客,那么玛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血bitch!她自负,贪心,欲。望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一样无法填满,当然她也很聪明,只可惜她的聪明从来不会用在对的地方。”
“路易斯。玛丽。坎普,你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莫莉笑了,“你就是有那种总是可以让人刮目相看的本事,在你变成了我们的一员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你滥。交,拜金,自负,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堕。胎,挥金如土,也是深得那个女人真传,我其实很瞧不起你,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骗子,一个生活在模仿里的骗子。”
莫莉的表情很奇怪,她的眼睛看到了远处的那四个人影,她指了指其中一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