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果然。就在郭守云同美女引导客套完了地同时。最先出面地廖庆元开口了。他伸出看上去有些消瘦地大手。同时笑道。“早就听说过你地大名了。只不过此前一直没有机缘见面。今天能在这里与堂堂地郭氏集团总裁一会。廖某倍感荣幸。”
廖庆元是地地道道地闽南人。他那一口带着明显闽南腔地普通话。郭守云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明白。不过幸好地是。类似这种场合下地开场白。往往都是水分十足地客套话。所以听不听地出来。也都是无伤大雅地。
“彼此。彼此。”与对方热情地握了握手。郭守云笑道。“前天晚上地宴会里。听贵会毕先生提起过廖总地大名。当时我还在遗憾。这次北京之行未能与廖先生您结识一下。呵呵。没想到今天疾风骤转。廖总竟然专程赶来了北京。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意料之外地惊喜。”
“呵呵。能找到一个与郭先生做生意地机会。廖总怎么可能不来呢?”带着一丝令人感觉如沐春风般地微笑。程志华开口了。他握住郭守云地大手。笑道。“其实不仅是廖总。船东会方面上上下下有心过来与郭先生洽商地人绝不在少数啊。不过万分遗憾地是。我们李总因为最近身染寒症。所以无法成行。不然地话。呵呵。我恐怕就要失去这个机会啦。”
郭守云听得出来。程志华这一番话。并不是为了与自己客套地。当然。更不可能是为了同廖庆元抢风头。他这是在从另一个侧面向自己道歉。阐明李老不能来出席北京会谈地确是有客观原因地。
其实。在准备于船东会打交道之前。郭守云就全面地了解了一次这个势力庞大地机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今香港实力最强大地几位实业家。几乎都是船东会地成员。诸如几年前刚刚去世地船王包玉刚。华人富李嘉诚。顾氏家族现任当家人顾建舟。董氏航运掌门人董建华等等等等。毫不客气地说。在香港凡是能叫地上名号地人物。要嘛本身就是船东会成员。要嘛就与它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
那么回过头来再看,了解了这些东西对郭守云来说有什么用呢?作用很明显,就像现在,当他面对着廖庆元与程志华两个人的时候,他先想到的就是一件事——香港那边的大财团除了对投资远东航运以及造船工业有兴趣之外,似乎还想在别的领域里有所作为。
为什么这么说?理由很简单,如果港商们只想在船运行业投资的话,那么有船东会一家出头参加洽商就够了,至于说投资之后的利益怎么分配,相信船东会内部肯定有自己的协调办法。但是现在呢?出现在会场上的除了船东会之外,还有一个**的谈判方“和记黄埔”,这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这只能说明和记黄埔这一方,还打算谈谈别的生意。
与两位来自香港的巨富豪商简单的客套了几句,三个人各自归座,随后,自然有人送来茶水点心以及各色水果之类的东西,同时呢,那些被安排在后面的实业家,也纷纷离开座位,走廊串户的与自己感兴趣的实业家结识交谈。对于这些实业家们来说,类似这样的场合,就是他们建立外联关系的最佳机会,与一个个实力雄厚的实业家混个脸熟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在生意场上,没准哪一天就会求到什么人,而有了一个一面之缘的交情,将来求人的时候也好说话的多。举个简单的例子,当年船王包玉刚为收购“九龙仓”而起的“九龙仓战役”,其对手是财大气粗的英资财团,而在那一战中,为了将包玉刚从九龙仓收购案中排挤出去,英资财团大肆提升九龙仓股价,以一百元一股的价格掀起抢购风潮,最后几乎将包玉刚逼上绝路。可随后不久,具体地说,是短短三天时间,包玉刚就通过朋友的渠道,筹集到二十一亿巨资,从而彻底扭转了败局。在类似这样的收购案中,包玉刚的资金从哪来?毫无疑问,那不可能是从英国人控制的银行里贷出来的,而是他在商场上的朋友给他凑得。对于普通人来说,借给别人十几万甚至是几万大洋可能都算得上是慷慨了,可对于那些叱咤商界的巨富大亨来说,只要看对了眼而且认为事有可为,那即便是几亿几十亿,他们都舍得往外借。正因为如此,在商场上结交朋友才显得至关重要。
走完了正式洽商前的必要过场,郭守云与廖、程两人的谈判才算是正式展开,在这个过程中,作为远东共和国的实际当家人,也是该地区经济政策的主要制定与决策,郭守云没有兜圈子,他直截了当的向廖、程二人阐明,远东目前的经济建设步伐已经迈开,各方面基建工作也纷纷提上了日程,而与此同时呢,受经济增长点幅度提高的影响,远东财政部门以及远商行在若干投资项目方面的资金投入,已经开始面临水枯涧涸的局面了,为此,郭氏集团有对外招商引资的想法。
而面对郭守云的直接,廖庆元给的回复是,香港船东会方面在过去两年间,一直都在观察着远东地区的经济走势,由于远东临海地域广阔,优等的天然良港较多,同时呢,在前苏联时期的建设下,该地区的造船业以及远洋航运业较为达,因此,其适合船东会投资的地方很多。
………【第七五零章 开放时代】………
比如说,远东地区本身钢铁资源丰富,钢铁冶炼技术先进,而受此带动,远东本身的造船工业就有建造成本低、建造周期短等诸多优势,再,由于有着前苏联时期的技术积累,远东几家大型的船舶厂有着很先进造船技术,这些都是香港船舶业所迫切需要得到的优势。与此同时呢,香港本地的造船业也具有自身的明显优势,比如在豪华游艇的建造方面,他们的技术早就跻身于世界先进国家地区之列了,再,随着中国内地改革开放政策的深入,进出香港口岸的国际船舶也日益增多,从航运方面来讲,这是一个很大的利益增长点。
当然,在目前的环境下,船东会最看重的,还是远东军工造船业的展,按照廖庆元的说法,随着苏联的解体、冷战的结束,国际军火市场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每年尽在这个市场上流动的资金,就多达万亿美元之巨。商人从商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将本逐利,所以,船东会有心在远东军工造船业上投入巨资,与郭氏集团融资联营——船东会出钱,郭氏集团出技术,双方合伙求财。
廖庆元这些话说的都很隐晦,但其大致的用意,郭守云还是能够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就像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样,由港商所组成的船东会,实际上就是北京方面与远东交往的一个联结纽带,过去,在没有出现这个纽带的时候,北京与远东在很多问题上都没法谈。北京顾虑国际影响的问题,顾虑别人叫嚣什么中国威胁论,而远东呢,则顾忌华盛顿的看法。不敢在一些过分敏感地问题上与北京展开交互。现在,香港这个纽**现了,所以有些问题,北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同郭氏集团好好谈一谈了。
船东会要在远东军工造船业这一行当里投资,对郭氏集团会不会构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呢?在这一点上。郭守云考虑过,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因为它涉及到国际影响以及军工技术外泄地问题,而在这两中,前的问题更大一些。
在国际军火市场上。有一个没有约定但却早就俗成的惯例,那就是任何国家的军事技术,都分为两大类型:即自用型与出口型的分别,而在通常意义上,自用型地武器装备才是包含了敏感科技项目,需要高度保密的项目。与之相比,出口型地武器装备便没什么好遮掩的了。从现如今的情况来看。船东会需要高投资的部分。显然就是出口型武器类别地项目投资,至于那些包含高精尖武器系统与武器技术的东西。他们也不可能奢望投资成功。在这种情势下,郭守云认为从技术外泄这一层来考虑。他不需要有太多的担忧。
而从国际影响的角度来看呢,那还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即类似这样的合作,华盛顿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在这一点上,郭守云也考虑过很多次了,在他看来,现在华盛顿地反应可以暂时忽略了,因为远东现在需要地是资金,而不是来自五角大楼的指手画脚——美国地大军火商们一直都在寻求投资人,最大限度的扩大自己地研能力,从而进一步抢占国际军火市场,那凭什么远东就能在这条路上走一走?难道说就为了美国人的看法,远东的军工工业就活该因为没有充足资金的投入而萎缩消亡吗?这是***什么逻辑啊?
就抱着这样一种态度,郭守云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协商之后,在基本大面上同意了廖庆元所提出的投资要求——记住,这只是口头的协商,双方是没有正式协议合同约束的,至于说具体的协议签订,那还要另找时间,双方坐下来详细的协商洽谈才行。
在与廖庆元的协商结束之后,郭守云还正式向他以及整个船东会的主要董事们提出邀请,邀请他们在十月中旬前往远东,参观包括阿穆尔造船厂、符拉迪沃斯托克军工造船厂、共青城船舶机械设计院在内的几家造船与机械设计单位,并以此作为香港实业家们投资远东的市场考察项目。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为了突显出郭氏集团对北远新总裁刘海涛的支持,郭守云还专门提到,类似这样的考察项目,是他在之前就与“刘总”洽商过的。
与廖庆元的洽商结束之后,程志华的戏码才正式上演,正如郭守云此前所猜测的那样,和记黄埔所希望投资的项目,的确不仅仅是远东的造船航运业,更多的,他们看中了远东的移动通讯以及基建行业,按照程志远的说法,和黄董事会希望郭氏集团能够对和黄敞开大门,让他们进入远东,在这些行当中投资赢利。
另外,程志远还提到,和黄集团希望在远东投资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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