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传来杀猪的声音,我那帮姨娘们抱在一起哭天抢地,“我们没刺杀皇上啊,不要杀我们!”
“给我闭嘴!”听见我的吼声,她们停住了,“哭顶个屁用啊,吵死了!哭就能解决问题吗?”
“对对,”这帮姨娘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雪儿,现在就你能救整个家了,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一群人对着我猛磕头。
“雪儿,”一直没说话的安瑾突然开口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说完匆匆离开,邵阳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问斩,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很快就能找到幕后黑手了,小桃,你替挨的那一剑,我要让他们十倍的代价还回来!
“七小姐,这是邵阳王爷让我送过来。”
大大的食盒,呵呵,看来他们没有能够说服他们的父王,这是他给我准备的最后一顿饭吗?这家伙还真不够意思,最后一顿饭也不亲自送过来。耳边充斥着那些女人们鬼一样的哭声,懒得管她们,打开食盒好好品尝。
戴着脚镣走路真是件艰难的事,除了牢门,看到邵阳就站在不远处,看到我出来了,急忙向我走来。
“安瑾他还好吗?”不等他开口,我先问道。
“哥哥他还跪在父王的寝宫前,不过我和哥哥商量好了,如果父王到最后还不肯赦免你们,我们就劫法场,救你出去。”邵阳在我耳边低声说
“邵阳!你听我说!千万不要去劫法场,我自会有办法脱身,明白吗?”
“雪儿你。”看到我坚定的眼神,邵阳重重地点了点头。邵阳,我不要你为了我去劫法场,那样只会让你在你父王心中的地位降到最低。安瑾,你还在为了我跪着吗?有你这样的朋友,此生无憾了。只是,小桃为我而伤,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不能原谅那些人!
太阳好烈,我能感觉到肩上的伤口有些裂开。我看到监斩台上的皇帝,那样的眼神,呵呵,不知道一会的你,这样的眼光会落到哪些人的身上呢?
“时辰已到!斩!”我看到皇帝将写着“斩”字的血红色牌子扔到地上,我看到和我一样跪着的那一张张面入死灰但却异常恐惧的脸,我看到人群中左唐他们已经准备随时来救我走,我还看到香香哭花的脸。。
“等一下!”我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举动吓住了,“皇上,我有一句话,还请皇上准许!”
“一个快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废话要说吗?好,你就说吧!”
“皇上,我们一家是冤枉的!”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
“皇上,我有证据证明我们是被冤枉的!”
“好!我就听听你的理由!”
“当晚的水酒是由善安堂负责,善安堂的管事是王少,王少是右臣相的门客,众所周知道,我爹与右臣相素来不和,王少怎么可能帮助我爹在酒里下软骨散?”
“大胆!你是在暗示本相和奸人勾结谋害皇上吗?”胡秉跳出来指着我吼到
“退下,让她说完。”
“胡大人,如果事不是你做的,干吗那么急着出来申辩啊?”看着胡秉气得脸发黑,却又碍于皇帝不能发怒,我冷冷一笑继续说,“然后侍卫在我家搜到一件染有血迹的夜行衣,我想问皇上,有哪个人笨到刺杀完您还把罪证放在自己家呢?”
“那刺客的口供又作如何的解释?”
“刺客可以按照事先安排的说啊,如果他说是皇上,难道就是皇上自己派人刺杀自己吗?”
“哈哈!好一个灵牙利齿的丫头!可是你说来说去,都只是你自己在自圆其说,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你们是被陷害的吗?”
“我有证据!”
“哦?”
“我的证据就是秦侍卫!”我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蓝身上
“哦?秦蓝,她说你就是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下官不知。”
“靖雪儿,你见了吗?秦蓝说他不知道。”
“我想请问秦侍卫,几个问题。当晚有一个刺客跑了,秦侍卫在阻拦那个脱逃的刺客时有没有刺伤他?”
“有,他的左右手臂都有被我刺伤。”
“那你在和他打斗时有没有损坏对方的兵器?”
“有,刺客想走的时候,我上前阻拦,刺客用剑挡住了我的攻势,我们双方的剑都有损坏,只是我的剑比他的差很多,当场就断掉了,才让刺客跑掉。”
“靖雪儿,你问了那么多问题,难道这就是证据吗?”皇帝有些不耐烦地说。
“皇上,这些就是证据,我还希望一个人配合一下我。涵挲王爷!”
“关涵挲什么事?”
我看了眼站在皇帝身旁的涵挲王爷,他正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剑。
“如果我没猜错,皇上赐给涵挲王爷的剑上现在就有一个损口,而涵挲王爷的手臂上就正用绷带包扎着呢。”我缓缓地说。
“父王,你不要听这个妖女胡说八道,儿臣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涵挲王爷跑到皇帝面前大声说到。
“涵挲王爷,要想证明你不是那个逃跑的刺客很简单啊,把你的袖子挽起来给大家看看,对了,还有那把皇上赐给你的剑。”我冷冷地笑着
“来人啊,把涵挲王爷的袖子给我挽起来!”
“放开我!”涵挲突然挣脱了侍卫,把剑拔出来对着皇帝,涵挲,你太冲动了,就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夺的江山?
“涵挲!你要对朕做什么!”皇帝显然还不相信这一向孝顺的儿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干什么?多明显啊,从小你就不喜欢我,你从小就偏爱安瑾和韶阳,我知道你不会把江山给我,早一天是抢晚一天也是抢,都怪这个老匹夫,”涵挲指着胡秉说,“办事不力,偏偏漏掉秦蓝他们没喝下软骨散,否则,你怎么可能还坐在这!”
“可是我是你父王啊!”皇帝似乎还不肯相信
“父王?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哼,成王败叩,只是,”涵挲突然转向我,“你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我掩饰的那么好。”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涵挲你有今天,完全是你扭曲的心态造成,谁都不能怪。
“哈哈哈,好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靖雪儿,早就听说在安瑾身边的臣相七女儿是个不一样的女孩,果真很聪明啊,哈哈哈哈~~”
“来人,把涵挲王爷和右臣相押下去,关进天牢!至于靖相,就官复原职,全家释放吧。”
我看见皇帝离开的时候是让人搀扶着的,知道自己的儿子想要杀自己,毕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第十四章——脱离靖府
“爹。”
“雪儿你怎么来了?进来坐着。”我真的讨厌这左臣相的笑脸,自从把靖府大大小小从断头台救下来之后,我在这个家中的地位骤然飞升,不但下人们见到我点头哈腰,就连大小姨娘甚至这个爹见到我也是必恭必敬。
“雪儿今天有事来找爹,不知道爹还记不记得在天牢里说的话?”
“当然记得了,爹说过,如果你能救靖家,什么事爹都答应你。”
“那雪儿有事相求于爹。”
“说吧,只要是爹能做到的,爹都会去给雪儿办到。”
“我要爹对外宣布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把我赶出靖府。”
“什么!”早就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反应。“你疯了吗?”
“怎么?爹做不到吗?”
“你离开了这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我劝你还是考虑下。”
“这个不用您担心,我自会处理,您只要对外宣布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就好。”离开这,我才能生活得更好。
“雪儿,爹知道,这些年来是爹忽略了你,你看现在爹不是知道自己错了吗?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多好,不愁吃不愁穿,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很多事都应付不过来的。”靖忠赫讨好的说。
靖忠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现在的靖雪儿身价已经在你之上了对吧,你可以利用好我,不断地攀升不是吗?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还请您成全。”
“靖雪儿!你不要那么不识抬举!”看着他的暴怒,我突然觉得很好笑,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你不要以为救了全家,就可以这样嚣张!这个家,还是由我来做主的!”
“哦?”看着我的满脸不在乎,靖忠赫有点意外,他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那个任人摆布的靖雪儿身上吧。“我今天还想来提醒爹的是,如果您不让,我也可以采取强硬的方式,至于什么方式,这个方式又会给您带来什么后果,我就不好说了。”玩弄着茶杯,冷冷地看着他,这位在官场上身经百战的左臣相现在正用他那铜铃般大的眼睛看着我,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体里传来的恐慌,毕竟,经过法场一事,他已经不能再小看我的能力。
“好吧,就依你所愿。”象个焉了的茄子,无力地说。
“那雪儿就在此谢谢爹了。还请爹爹在十日内将此事办妥。对了,柴房的小丫头,还请爹爹让我一并带了走。”小桃曾给我说那个小丫头长的很像她妹妹,在府里很受人欺负很可怜。原来一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既然要离开这了,就一起了了小桃的心愿。
“只要她愿意,你就带走吧。”
“爹要没有别的事,雪儿先下去了。”
“下去吧。”
看着女儿的身影,靖忠赫陷入了沉思,雪儿一向柔弱乖巧,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本还想借助她和两个王爷的关系进一步扩大自己在朝中的势力,看来她是早洞悉到自己的意图,绝不愿帮这个爹了,唉……也罢,让她走吧,就算是弥补对她娘的愧疚。
五天后,左臣相对外宣布断绝和靖雪儿的父女关系,并将其逐出靖相府,原因是靖雪儿不守孝道,对长辈不尊不敬。
只是简单地把自己的衣物收拾了下,小桃留下的东西我也一并带走了,因为我知道小桃和我一样,对这里没有太多的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