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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陡然落下一只翡翠sè的巨鸟向他扑击,这只巨鸟有五六米长,上面坐着一名面sè红润的老者,巨鸟尖利的爪子猛的抓向沈玉的脑袋,沈玉抬手一掌拍退鸟爪。巨鸟上面的老者从三四米高的半空中跳下,双掌向沈玉拍去。
沈玉大喝一声,整个人被紫气包围,一掌拍出发出三道劲力,三道狂猛的掌力把老者打退到一边,老者下击的力道使得沈玉的双脚深深的陷入地面二十厘米深。
脸sè红润的老者落在地面,脸sè一阵发白,刚刚的一下对击让他很不好受,这名老者身穿道士装,头发高高挽起,面容高古,如同深山修炼的道士,沈玉把手脚从地下拔起望向老者:“你是谁?”
道士说道:“贫道寒鸟居士。”洪康跑出来冲着道士磕头:“老祖宗,这小子来家族捣乱,二叔被他带来的火鸦杀死了。”
“什么。”寒鸟居士一听怒发冲冠,一掌拍向沈玉。
沈玉不甘示弱,同样一掌拍出,两人大战了数十个回合,道士的巨鸟和沈玉的火鸦同样大战起来,天空中羽毛乱飞,两人直打的天昏地暗,寒鸟居士越战越心惊,他是成名多年的绝顶高手,在朱雀国和他一个境界的不到十指之数,能力压他一头的只有朱雀学院的那位。
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如此可怕,竟然和他对战这么久不落下风,并且越战越勇,两人又大战了一百回合,寒鸟居士脸sè更加苍白,体内真气消耗过度,再加上年老身体不在巅峰状态,渐渐的落在下风。
沈玉越战越勇,招法运用的越发娴熟,加上年轻力壮,又有识海里面源源不断的灵气供应,真气丝毫不用担心匮乏。
和寒鸟居士这样的高手对战受益匪浅,沈玉飞速进步,攻击越发凌厉起来,打的寒鸟居士不断后退,沈玉战到兴起长啸一声猛地的一掌打在寒鸟居士的胸口,把老道士打的踉跄一步跌坐在地上,接着临空飞起到半空一掌拍在寒鸟居士的巨鸟的一只翅膀上,把巨鸟打的哀鸣一声落在地面。
沈玉打败了道士,一个呼啸召回火鸦,这只破鸟正猛力的扑打落地的巨鸟,听到沈玉召唤,一扑翅膀回到沈玉的肩头,沈玉打败了寒鸟居士转身而走,道士和洪康两人相互望了望,心头一阵后怕。
寒鸟居士寒着脸,冲着洪康骂道:“怎么回事,今天整个家族差点覆灭,你怎么得罪这么个煞星?”
洪康支吾的道:“老祖宗,我也不知道,他是沈家的儿子,来这里是为了追查沈家被何人所灭的。”
“沈家是不是你派人灭的?”寒鸟居士冷声喝问,“我倒是想,可惜没有老祖宗你出马,凭我们是灭不了沈家的。”
寒鸟居士陷入深思,“到底是哪股势力干的?”
洪康望着寒鸟居士,小声道:“几天前,有个天神教的使者过来准备让我们家族加入,我虚以委蛇打发了他们,老祖宗你看这事?”
寒鸟居士脸sè一变:“天神教?天神教的实力极为可怕,里面高手如云,网罗了不少厉害人物,其中有剑魔,刀圣两大成名高手,这两人连我都忌惮的很。天神教的教主极为神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们行事凶残,很有可能是沈家不服天神教,被天神教一怒之下灭了门。”
这时,洪战脸sè苍白的跑了过来:“不好了,王家被人灭了。”
“什么?”寒鸟居士和洪康大惊,“是什么人灭的。”“听说是被一名带着黑sè骷髅面具的人灭的。”洪战道,顿了顿,洪战又道:“王家的三位老祖被刚刚的那名少年打伤了,随后不到两个小时,三人就被骷髅面具的人杀了,留下了三张人皮,王家家族里面的高手也全部被杀了。”
洪康道:“是江湖中盛传的神秘人的杀人手法,老祖宗,你看神秘人会不会来找我们家的麻烦?”
寒鸟居士冷笑道:“你以为老祖和王家那些废物一样?不过,最近还是低调些为好,江湖的天要变了。”
就在此时,洪战一声惨叫一只手掌从他胸口透出,一名带着黑骷髅面具的人把洪战的尸体一丢,“你是什么人?”洪康见儿子惨死,脸sè悲痛,一掌向骷髅面具的人打去。
骷髅面具之人同样一掌打出,两掌对在一起,洪康浑身一阵颤动,眼里闪现恐惧之sè,不到几个呼吸只剩下一张人皮飘落在地面。
寒鸟居士凌空一掌拍出,他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面具人会吸人内力和jīng气,寒鸟居士任督已通,真气汇集成一道十厘米长的青sè弯刀,青sè弯刀夹杂着一股锋利之气向面具人劈下。
面具人对青sè弯刀极为忌惮,双掌连续拍出,一股吸力出现把青sè弯刀带到一边,面具人躲过弯刀奔着寒鸟居士而来:“老家伙,你刚刚大战过,内力消耗过半,你若是在全胜之时我还怕你三分,现在你就等死吧。”
两人大战起来,面具人的周围有一只奇特的立场,能够吸收攻击,寒鸟居士的攻击到他的身边都会被消弱很多,剩下的一部分攻击对面具人不起什么作用,寒鸟居士一声厉啸,落在地上的巨鸟陡然扑了过来,面具人避过巨鸟,寒鸟居士骑上巨鸟歪歪斜斜的往远处飞去,竟然逃跑了。
巨鸟的翅膀被沈玉打伤,飞的不太平稳,在半空中几次差点栽下来,面具人冷哼一声:“果然是老江湖,逃命的本事不赖。”
………【第二十七章:白鹿榜】………
寒鸟居士骑着坐下的巨鸟走出十里远,降落在地面。摸了把脸sè的冷汗,寒鸟居士心里发苦,堂堂一名绝顶高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一天之内被人连败两次,更是差点连命都丢了。
他坐下的巨鸟此时一阵哀鸣,巨鸟先是被沈玉打伤,接着耗费元气硬驮着寒鸟居士逃命勉强飞出十里远。
此时巨鸟已经奄奄一息了,寒鸟居士见状大惊,把巨鸟背在肩膀上往家族里赶去:“再坚持片刻,等到了家族里面一定把你治好。”寒鸟居士对着巨鸟安慰道,这头巨鸟和他生活了几十年,关系非比平常。
寒鸟居士心里大恨,决定事后一定要找沈玉和面具人报仇。
寒鸟居士远远的看到荆棘鸟家族的大门,嘴里喝道:“快来人,拿药,快拿药。”
喝了半天,偌大的家族静悄悄的。
寒鸟居士进了大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到鼻子里。寒鸟居士心里一沉,等他进了院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
有荆棘鸟家族的人的尸体还有一些是黑衣人的尸体。
寒鸟居士把巨鸟放在地上,脸sè发青的缓缓走过。
一个人影出现在大厅里,这个人影一转身,一拳打向寒鸟居士。
这人和寒鸟居士相隔百步,拳头依然澎湃。
寒鸟居士一掌打出,砰的一声,寒鸟居士倒退一步。“百步神拳,原来是你。”
人影狂吼一声,一步一拳,气势滔天。
寒鸟居士被此人拳上的大力打的连连后退,最后口鼻溢血。
人影纵身一跃而起,拳头变成淡金sè,一拳打在寒鸟居士的胸口,直接把他的胸口破开一个拳洞。
寒鸟居士低头看着胸口的大洞缓缓倒下。
沈玉这几rì四处查访凶手,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光明城王家被灭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城市,沈玉奇怪,当时他在王家并没有杀人,怎么王家会被人所灭?紧接着荆棘鸟家族一天之内又被人所灭,至此,光明城三大家族全部被灭。
这一天,他独自来到光明城外,“出来吧,你跟了我几天了吧?”
沈玉喝了几声,无人回答,沈玉笑了笑,“还要八抬大轿请你出来吗?”
他拿出一块干牛肉扔给肩头上的火鸦,这只破鸟张口叼住牛肉吞进肚子里。
沈玉摸了摸火鸦,指了指身后的一颗大树。
这只破鸟飞过来吐出火球向大树打去,剧烈的爆炸声中树枝横飞,大树的树干被烧的一片焦黑冒出股股浓烟,有几根树枝甚至燃起火来。
一名头戴骷髅面具的人狼狈的从树后跑了出来。
火鸟见到面具人“呱,呱”叫了两声。
嘴里吐出火球喷向面具人,面具人大惊,慌忙躲避。火鸟接连吐出数颗火球打的面具人抱头鼠窜。
“停,沈玉,快让你的破鸟停手。”面具人高声叫道。
沈玉制止住还要吐火球的火鸦,这头破鸟吐火球如同吃饭喝水般容易,能一连吐出数十颗火球不带歇气的。
沈玉自愧不如,以沈玉目前的真气只能够发出三四颗火球,当然发出的火球体积比火鸦要大的多。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面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脸,不过此时脸上被烟熏黑了许多。
“欧阳碧天,果然是你,王家的人都是你杀的吧,你小子真狠。荆棘鸟家族也被你灭了?你吞了这么多高手,不怕撑死你?”
欧阳碧天拍拍身上的泥土说道:“狠?你太幼稚了,我是帮你的忙,你想想,这些人对你肯定恨之入骨,我杀了他们不更好吗,可惜让老道士跑了。”
沈玉皱皱眉头,他才不相信欧阳碧天的鬼话,欧阳碧天杀人是为了吸收别人的内力和jīng气为自己练功。
欧阳碧天刚拍完身上的泥土,听了沈玉的话,神sè一愣:“我只是杀了王家三老和荆棘鸟家族的族长几人而已,别的人我可没杀?照你这么说,他们家族的人都死了?
沈玉翻翻眼:“少装蒜。”
欧阳碧天耸耸肩:“信不信随你?我欧阳碧天从来都不屑说假话骗人。”
“真是不是你干的?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欧阳碧天笑道:“沈玉,你不回学院了吗?林院长准备提前召开比武大会,这次白鹿榜第一名可以作为年轻一代的领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