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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刘子冲的黄骏非发现有些不怠,「刘子冲快停下,那边……那边是悬崖!」可刘子冲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跑。
「别——」刘子冲已在悬崖的边沿跳下,黄骏非跪在地上痛哭著,「可恶!」
远处的树枝上站著一个人,风吹动他的衣服和头发,他笑著说:「恐惧就像传染病一样,现在源头已经出现。不久,整个二丁班的人都会陷入无尽的恐惧吧,哈哈……」话说随风飘散。
另一方面……
「是同一把刀。」南瓜检查完叶俊雨尸体后得出结论。
「是谁?是谁杀了他?」余倩桦对天大叫:「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一个一个地离开?」叶俊雨被杀的消息已经传遍全班,绝望再次淹没希望。而刘子冲跳崖的消息也开始传开。
「为什么要杀人?凶手究竟是谁?我不要成为下一个!」如此哀嚎不断从同学口中说出。绝望、恐惧还有泪水充斥著他们的内心。他们还会失去同学吗?下一个死的又会是谁呢?这个剧本的结局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渴望
短短的三天内死了七人,七人皆是男生,导致全班分成男女两个派别。七人中有五人是被杀,两人是自杀,死者有周君浩、叶俊雨、刘子冲、冯恺松、蔡焜尧、王星晖和谭剑聪(此聪不同彼冲,他们的智商也差很远的)。因此,班上早已人心惶惶,甚至牵引一些人内心的黑暗……
这天,阮鸣雨和周佩忆一起出外寻找食物。她们来到海边,打算下水捉鱼。
「你下去捉吧,我在岸上等你。」周佩忆眼中闪过一丝杀欲,但天真的阮鸣雨却没有发现。「好吧!」说完便步入海中,往深海游去。
游著游著,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缠住了阮鸣雨的脚踝,感到危险的她向岸上的周佩忆挥手求救。「救……救命……救命啊!」阮鸣雨大声叫著,海浪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声音掩盖。
在岸上的周佩忆冷眼看著这一切,她不是没有听到阮鸣雨的求救声,她不是不会游泳,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想法令她站著不动。
死吧,快点死吧!哀嚎吧,人面对恐惧的时候、死前的叫声可是很美丽的!让我多听一点吧!这就是周佩忆的心声,变得无比丑陋的人心……不,或许这种人心才是最美丽的。
另一边,邓莉茗被那个杀害了多人的神秘人杀了,看到神秘人样子的卢婉月也被抓走了。
「才来了十九天,就已经死了九个同学、卢婉月现在生死不明,我们应该怎么办?」作为精神之柱的余倩桦也开始崩溃了,班上各人都陷入了恐吓之中。
悄悄观察著各人心理变化的暗夜靠近已绝望到近乎疯癫的男班长阮柸西,小声说道:「再不开始杀人自保,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暗夜放下一条毛巾和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在阮柸西身旁。「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会选择,杀人?还是被杀?」阮柸西愕然地看著暗夜,她只是微笑地离开。
杀人?还是成为被杀的那一个?阮柸西看著身边的刀,嘴巴竟微微变曲,笑了。他拿著小刀往人群最外围的周佩忆走去……
走远的暗夜来到一个洞穴,洞中有一名女生口被布捂著了,看见暗夜的到来,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暗夜看见她的行为笑了,道:「卢卢,用得著这么怕我吗?只不过在你面前杀了一个人罢了。」暗夜接近她口中的「卢卢」,那就是失踪了的卢婉月,暗夜抚摸她秀丽洁白的脸庞,强迫她看著自己。原本清澈的双眸,现在充满恐惧与迷茫。
「放心好了,我马上让你回到他们的身边。不过……」暗夜用她纤瘦的双手抱起卢婉月,慢慢步出洞穴,「我先让你看一场戏,一场无比有趣的戏。」这样说著的暗夜笑容妖魅,原来棕色的眸子此时转为如同血色一样的曼珠沙华之色污秽但美丽的红色,彷佛就是那个将生命终结的神——死神。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鲜红的液体从刀片上滑落,成为在地上绽放的血色蔷薇。
众人看著拿著刀的阮柸西以及在他身边的周佩忆和女班长——陈小馨的遗体。鲜红的血液还在不停从尸体上的伤口涌出,像在诉说「我不久前死了」。
「是你杀的吧?是你杀的吧!」一名有像姚明同样笑容的女生,脸上那双烔烔有神的星眸现在流著透明的泪,依旧对著阮柸西吼道:「她们是你杀的吧?大家都是你杀的吧?回答我啊!」
「是我杀的,如何?」阮柸西轻挑地说:「麦惠桐小姐,在这个时候你想被别人杀害还是成为杀人的那一个?我可不想失去宝贵的生命,我要生存下去,所以要杀人来换取短暂的安心。」刀光一闪,麦惠桐身边的谭缪桦倒地,鲜血涌出,沾红了阮柸西和麦惠桐的衣服。
「啊——」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面,第一次接触到别人的血,那温热的血。麦惠桐惊愕地看著阮柸西,阮柸西则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其实呢……杀人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哦!」听到这话,麦惠桐毫不犹豫拔腿就跑,身为她的男朋友林皓冬也追了上去。
「抓住他,要他为我们死去的同伴们道歉!」一名戴著黑色眼镜,脸圆圆的女生——邓沛儿命令道。
「噢?谁想送死就来吧!」阮柸西手握著刀向众人冲去。顿时,众人就像一盆散沙,四处逃去……
在树上看著这一切的暗夜奸笑著,「大屠杀貌似开始了,最后留下来的人会是谁呢?」又对著卢婉月问:「变成这样的班级,你还想回去吗?如果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确保你的安全,让你不受伤害。」
卢婉月转过头看著暗夜,黑色的眸子里充满坚定,「我……要回去,与其待在一个杀人犯的身旁,我还是去那个充满著危险的地方。」
「噢?是吗?那就请不要后悔。」暗夜送卢婉月回到地上,自己却消失在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承诺
林皓冬追逐麦惠桐的踪迹来到沙滩。麦惠桐站在沙子上,任由海水拍打她的小腿上。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阮柸西变得好恐怖哦,好多人都死了……好害怕……好害怕下一个就是我……好想回去……回去原来的世界……呜呜呜(以下省略一万字)……」
林皓冬心里一紧,又泛起一阵淡淡的忧伤之雾,冲上前去在背后拥抱她。「别哭了,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就算生命受到威胁,我也绝对会保护你。」
麦惠桐转过身,往林皓冬的怀里靠了靠,哑声问:「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回去那个世界继续生活吗?你真的会保护的我吗?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绝对是真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请不要怀疑。」林皓冬把麦惠桐抱得更紧,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最后,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原来因有热气吹拂耳朵而脸红的麦惠桐,此时脸上更红了,就像红玫瑰一样,害羞地把头埋在林皓冬的胸膛。
突然一阵水点落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俩好奇地抬起头,却只看见正在摇晃的树枝,还有一如往常的晚空。晚上的天空还是那么晴朗,没有半点乌云,两人并没有在意,继续缠绵……
「我汗……」暗夜靠著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喘著息,「还以为会看到麦惠桐和林皓冬自杀的场面的嘛,想不到居然却看到这场令人毛骨悚然、言情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实在是……太恶心了!比看到动物的内脏还要恶心耶!」说著说著,暗夜又想起他们相互拥抱的那场面,全身震了一震。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以下省略三百万字)……」暗夜在进行自我催眠,直到催眠成功的那一刻才恢复正常。「啊!对了,刚才看著看著不小心就喷水了,该不会被发现了吧……不过,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有麻烦啦。嘻嘻嘻,去看阮柸西杀人了!」
「南瓜!南瓜!南瓜!」一声急促的女声响起,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南瓜转过身来,兴高彩烈地朝那人挥著手。「卢卢,你终於舍得回来了啦!」
卢婉月不假思索地抱著南瓜,「终於见到你了!在那里自己一个人,真的好恐怖哦。还有暗……暗夜她……她是杀了大家、把阮柸西遇疯后成杀人魔的真正凶手!」
南瓜身子一震,若不是被卢婉月抱著,恐怕现在就已经跌坐在地上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暗夜不可能是凶手。虽然她平时喜欢看《国王游戏》,但也不会疯癫地要去杀人啊!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纯真,平时只能被我们欺负,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的暗夜怎么会是那个残暴的杀手凶手。这是在开玩笑吗?是,这一定是个玩笑来的!」
卢婉月看著眼前的人如此,只好拼命摇晃她的身子。「醒醒吧!她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暗夜了,现在的她简直是恶魔的化身,一只想看我们互相残杀后那肮脏灵魂的恶魔啊!醒醒吧,从那个幸福的幻觉中醒来吧!」就算真的没有一个人相信的,我也不会放弃的。
「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南瓜早就因为死了很多人的关系而半信半疑了,但还是坚信著。对,没有证据的话,一切只是空谈、谎话。
卢婉月指著自己,「证据就是的自己,我看见了。暗夜变成恶魔的那一刻,是她在的面前亲手将邓丽铭杀死的,是她把我给带走的,是她,一切都是因为她!还有她眼睛是红色的,这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两边都是朋友,是闺蜜,我该相信谁?但我已经认识了卢婉月很久了,她也没有骗过我一次耶!「好吧。我相信你,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是告诉大家,还是去找暗夜?」南瓜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现实和卢婉月商量以后的大计。
「要去阻止她,从她手上守护我们班。」卢婉月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