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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哲寒冷冷一笑,双手环胸,嘴角轻轻扬起,“你这是在威胁朕?可是,朕该不该怕你呢?”说罢,伸出一只手潇洒的拍拍衣襟上的灰尘,“你知道威胁朕的后果吗?”“喂!喂喂!”柳芊儿没心思去听冷哲寒讲话,柳眉一竖,道:“冷哲寒,现在是你在威胁我,我才不想和你这样纠缠下去呢?我要回依兰宫,夜不归宿是件多么不光彩的事。 ”
“夜不归宿??”冷哲寒噗哧一笑,“柳芊儿,你是在和朕装糊涂吗?你是朕的妃子,难道你就不应该侍寝吗?”
“侍寝?”柳芊儿大睁着眼睛,一字一句道:“冷哲寒,我现在还是你的奴隶,怎么能侍寝呢?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柳芊儿,若是朕非要你侍寝呢?”冷哲寒坚硬不绝的看着柳芊儿,冷冷道:“难道你真敢抗旨不尊?”
什么,什么什么?要她侍寝,她才不要,那个坏蛋家伙就真的这么折腾她?气死她了!想到这,坚决的摇摇头,“我、不、要!”
“柳、芊、儿!”冷哲寒冷冷的看着她,嘴唇用力抿动,“朕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你是在考验朕的耐性吗?那朕告诉你,朕没有!”话罢,慢慢的往柳芊儿靠去。
柳芊儿禀住呼吸,她该怎么办?冷哲寒真的会对她怎么样呢?他真的有那么坏吗?那她要自刎已保清白吗?紧盯着冷哲寒,心说:冷哲寒,你来吧!你再迈进一步我就和你拼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公公不满的声音,“你,你你你,你是谁的丫鬟,怎么乱闯呢?竟敢闯到皇上的寝宫来,不要命了是吧?”
这时,一声温柔的女声又响起,“公公,你让我见见皇上吧!就见一面就好!”
柳芊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细细委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夏叶的声音,可是,这么晚了,夏叶来找冷哲寒有什么事?听声音,就像有很着急的事找他一样。
“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进去呢?皇上已经歇息了,这么晚了,你该回哪就回哪去!”高高公公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
“公公,你就让我见见皇上好不好?”夏叶低声下气的声音传来。
“喂!夏叶姑娘要见你。”柳芊儿看着就要走到她面前的冷哲寒,淡淡的开口。
“你很想朕见她?”冷哲寒浓眉一拧。
“夏叶姑娘这么晚找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再和我较劲了好不好?”柳芊儿的声音渐渐放轻。
“既然你想朕见她,那朕就见她!”冷哲寒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和大人赌气一样,话罢,大声喊道:“让她进来!”
079用心歌唱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夏叶两手提着自己的衣襟,慢慢的跨步进来,看见冷哲寒后,身子微微一福,“夏叶参见皇上!”
“免礼!”冷哲寒脸上也没有多复杂的表情。
夏叶抬起头,看见了正用被褥裹住身子的柳芊儿,她知道她一定是皇上的妃子,那她这么晚来,会打扰到她们吗?身子又是微微一福,脸上甜美的一笑,道:“给娘娘请安!”
柳芊儿尴尬的一笑,将裹住她身子的被褥放下,瞄了一眼冷哲含,才道:“夏叶姑娘,免礼吧!”
岂知,柳芊儿话一出口,冷哲寒就冷冷的盯着她看,夏叶也惊讶的看着她。 她才意识到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在这皇宫里,她怎么能呼夏叶的名字呢?现在可不是在宫外,她可不能被揭穿了。
夏叶若有所思的看着冷哲寒,是他在娘娘的跟前提过她吗?若不是,那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难道,他的心中有她的存在?难道,是她多虑了?
这时,冷哲寒突然开口了,“柳芊儿,你退下!”
“我?”柳芊儿一皱眉头,又淡淡的应道,“知道了!”说罢,慢慢的走出了冷哲寒的寝宫,闷闷不乐的走在皇宫的长廊上,隐隐约约看见好多精致的阁楼,里面烛光忽闪忽闪,就像好多萤火虫在飞舞,美极了!此时,她心中的思绪万千,现在连她自己也不能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心,总是很容易失落,总是时不时的被人牵走。她不是很讨厌看到冷哲寒吗?那为什么让她退下的时候她心有不甘?他是想单独和夏叶相处吗?能将一个女子带回宫里,想必他们之间也该有些什么?
脚步慢慢放慢,步伐越来越沉重,放眼望去,在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小亭子,亭子上的三个字在微弱的月光衬托下显得神秘莫测。
“相思亭!”柳芊儿不禁轻声低喃。此时,有一种冲动,一种拉着她前往相思亭的冲动,脚步渐渐身子慢慢坐到了相思亭中的石凳上,手托腮靠在石桌上,清澈明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眨巴着,心绪慢慢飘远……
眼睛慢慢合上,复杂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歌,在二十一世纪拍戏时少不了的歌,当她拍哭戏蕴酿不好情绪时,她都会听的歌,那是萧敬腾的《新不了情》。嘴唇慢慢开启,那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很弱,但是很动听,那委婉动听的歌声缓缓飘荡在整个皇宫中,歌声不高不低,不快不慢的起伏着,这并不特别的歌,可以让放松她无比纠结的心情,也可以赶走她心中所有的不愉快。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幕与朝朝,这一份情,永远难了,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深情难了!缘难了;深情难了。。。
080畅谈
在相思亭的树荫旁,一个俊逸的身躯直挺挺的站着,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他听遍人间所有优美歌曲,从来没有一曲能荡动他的心神,而此刻亭中人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奇迹,这曲他从未听过的曲子让他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如此用心的唱着曲子,他感受到了歌曲中的丝丝伤感,是那种不淡不浓的伤感。
“不知姑娘是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待柳芊儿停下来后,男子已经现在了她的身后。
闻声,柳芊儿急忙转过身,这一看,不由得怔住了,那俊俏的脸庞,那高大的身躯,那深入人心的甜美笑容,那熟悉的感觉,他,是南宫易?可是,他怎么会在皇宫里?为什么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总是一而再再二三的生在她身上?从第一次见到冷哲寒开始,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开始变成无法控制!那从第一次见到南宫易开始,是不是还有更多她想不到的事?
而此时,南宫易似乎比柳芊儿更过惊讶,更过紧张,自从昨日一别,柳芊儿的面容就坚定的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也曾试想过千万种再次相遇的情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隔一天就能再次遇见她,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在皇宫中遇见她!这一切,真的是缘份吗?“南公子?”柳芊儿很快镇定下来,看着南宫易疑惑的问道:“南公子你怎么会在宫中?”她知道南宫易不是个普通的人,所以才不敢和他太过接近,没想到他也和这皇宫中打上了交道,可是,他到底是谁?
南宫易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没有回答柳芊儿的问题,而他径直问道:“柳姑娘,你怎么也在这皇宫之中?”他心里微微担心,担心柳芊儿会是后宫之人。
柳芊儿也没有想隐瞒的意思,微微一笑,道:“南公子,不瞒你说,我是皇上的妃子,也是当朝丞相的女儿!”
南宫易看着柳芊儿,心,顿时沉到了海底,他多么希望柳芊儿不会和皇上牵扯上任何关系,不会和这皇宫之中扯上关系,他多么希望她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紧紧看着柳芊儿,今夜的她多了十分贵气,多了十分纯净,多了十分魅力,他第一次见她就永远记住了她,印在他心上难以抹去!
“南公子,你怎么了?”柳芊儿看着出神的南宫易,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南宫易勉强的笑了笑,“柳姑娘,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息?”说完,顿了顿,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现在已经不该称呼你为柳姑娘了?那我,又该怎么称呼柳姑娘?”
柳芊儿也感受到了南宫易的不自在,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知道她是皇上的妃子后就变得如此拘束,微微一笑道:“南公子不必拘理,唤我芊儿即可,这样,我也比较自在一些!”
“芊儿?”南宫易一怔,脸上写满了疑惑,“真的可以这样?”
柳芊儿含笑点点头,问道:“不知南公子你进宫来有何事要办?”
南宫易低头沉思了片刻,微微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今日进宫是替皇上送些货物进宫来,皇上特意让我从宫外替他办置一些宫中没有的货物,所以这才急忙进宫来!”
“南公子,是这样吗?”柳芊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南宫易,道:“宫中不是有很多人可以用吗?皇上怎么会劳驾南公子你呢?”
南宫易叹了口气,“我一直都在替皇宫办置货物,也许皇上一直挺相信我,所以这才将此事交给我罢了!”
柳芊儿怎么都不会相信南宫易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总觉得他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皇宫中的太监侍卫成堆成片,况且冷哲寒身边还有一个厉害的家伙,那就是浩宇!放着这么多人不用,为什么偏得找一个年轻的商人?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南宫易不想告诉她,她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如果他真想瞒她,她怎么也问不出的。反正,她知道南宫易是个好人就成,还是个救过她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