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堂姐是个非常会说话的人,气氛调动的很好,只是时不时的喜欢拿我开一下玩笑。开一些无伤大雅,不大不小的玩笑。
听说,她的大堂姐和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破坏了别人家庭。我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不过也止于听说,是不是有这回事儿我倒不知道,而且她又是李春的姐姐我也不好意思发作。
李春几次在桌子底下偷捏我的手。
我也捏了回去。
时间长了,我们年轻人皮了,大人们归大人们聊,我们年轻人归年轻人聊。我们家客厅大,也看不出拥挤。大伙儿坐在沙发上打开拉卡OK开始唱起了歌。
李春非要和我对唱,他也不害臊。我们俩对唱了一首 Nobody Wants To Be Lonely 。
还好,还好,学校时练了几年外语唱唱外文歌还能唬弄唬弄人。
我们一首唱下来没有一个不说唱的好的,嘿嘿,也就一般啦。
“嘉宝,真羡慕你们。”她小堂姐坐到了我身边,为表示亲热还勾起了我的手。
“谢谢。”
“你们俩,别在那儿你侬我侬的了,存心让旁边的人眼红是吧?”她大堂姐又打趣道。
李春话不是特别多,看的出来,他是疲于应付这群亲戚。这些日子太累人了,嗓子也有些痛,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养养精神。
李春的一个最小的表妹跳到了我身上,这小姑娘大概才上初中吧,也是个调皮捣蛋的。搂住我脖子一口一个姐姐的非要我告诉她我和李春的恋爱过程。
“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你是怎么认识我哥的。”
实在是说太多了,每个人都问,结婚时又说,我觉得都说烂了。
“姐姐,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勾我哥的吧。”
勾?我讨厌这个词。小丫头,学着点,姐姐教教你。
“怎么说勾呢,这叫两情相悦。”我告诉了小表妹。
“可是哥哥当时有女朋友了呀。”
就这么让我下不了台?
我看了看苏菲,发现她也正看着我。李春呢?这死货色唱完歌后倒头就睡在在沙发上了。我也不指望他拉我一把了。算了,这几天我们大家都非常累。
“爱情不存在侵权行为,只要没结婚就有权随时更新爱情。”还好,平时跟娜姐现学了东西藏肚子里。
“姐姐,你真厉害!”
这个我接受,你就慢慢崇拜我吧。
看来小表妹是真心接受了我,她趴我肩头上小声的问“要是,还有女人等着哥哥呢?”
这小姑娘这回没不给我台阶下,知道这种问题不宜大声问出来了,有长进,我喜欢。
“爱情没有先来后到,不许排队等候。”我说的很干脆。
“姐姐,你收我为徒吧。”这小姑娘特有意思,马上从我腿上跳了下来跪在了地板上“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收,收,收,长这么还第一次有人给我下跪当是我神一样的拜。
笑闹过后,我扶李春先回我的房间休息,然后开始帮忙把那些个餐具什么的拿到厨房。
“嘉宝,杯子在哪儿?”苏菲进了厨房在我身后问。
“哦,在这儿。”我拿出了一只干净的玻璃杯递给了她。她从饮水机里倒了点水,然后走了出去。
“你先出去吧,我来弄。”母亲把我赶出了厨房,坚持不让我插手。
“妈,没关系的,我帮你。”厨房只有母亲一人,她再能干这些东西洗起来也是挺吃力的。
“出去,出去。”
最后,我还是被母亲赶了出来。
路过房门口时,我看见苏菲坐在我的床上。
李春
“我今晚不回来,你自己在家当心点儿,别太晚睡了,记得把门窗关好。行了,知道了,乖。对了,你要怕的话叫你后妈来陪你,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宝贝儿,哎,行了,行了。好,好,再见。”
过年放假带嘉宝去泰国渡蜜月算是泡汤了。就在春节前的几天出了件事,一个地面维护工程队的在施工时由于计算错误犯了个最低级的错误,挖断了一根自来水管道。本来事情不大,及时抢修还来的及,坏就坏在临春节前大多数外地民工都回乡过年了。等自来水公司派车去维修时,由于没有及时采取措施溢出的水大量渗透回地面,导致附近正开挖的隧道工程受到严重威胁。这个市城本身就是个沿海城市,随着水位上升,地质变软松动,开挖工程本就非常艰难,现在被水这么一冲随时都有塌方的可能。市政府紧急出动抢险小组以确保人民财产安全。
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单位,连我们部长都亲自下海扛起了麻袋。由于人手不够的原因,市政府调出大部分在政府机关部门工作的公务人员上前线抢险。组织动员群众撤离事发现场,维护社会治安次序。当然,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堵住人民群众的嘴。
我工作的单位是专门检验与验收重大工程的验收部门,一般一个工程开工和结束前我们都要检查。当然,这种事不是我一个人说着算的,通常都是由十几个或几十个高级工程师组成的专家组一致通过才行。
洞口,大型抽水机正往外排地下渗水,用橡胶制成的临时管道铺在路面将抽出的水排到几公里外的江内。出事路段全面封死,不能进也不能出。
平时稳坐钓鱼台的先生们个个都成了民工,为了抢险,市政府连跟我们挨不上边儿的社科院那群科学家都出动了。
在部长同志的带领下,我们部门负责清理淤泥与运装黄沙泥土。市建委的和地铁公司的那群负责指挥抢险。自来水公司的那群负责抽水排水与接通临时管道。武警治安总队的接到命令后负责疏通周围群众。一切结束后,再由我们部门的专家组进行验收工作。
午夜,水已基本排干,现在的工作是巩固隧道的内部结构以防塌方。
“行了,春少,快,快过来,轮我们了。”说话的是朱工。
连续工作了五六个小时,指挥组为防疲态产生的意外事故下发通知,每个部门或每个小组轮流休息一小会儿。
部长同志的白衬衫上全是黑泥,脸上头发上也全是些灰尘。他脚上套着一双塑胶雨鞋,西装裤塞进雨鞋内,他这样还真像个卖鱼的。
“年纪轻,身体就是好。”部长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胸肌。我们部长也是个有意思的,是个爱拍人胸肌的。听说年轻时是搞体育工作的,不知他是怎么混到这块儿来了。
我们部门全是男同志也无所谓,全蹲门口的子弹头上抽起了烟。几个平时文弱的当场就瘫在车里打起了盹,身体好的大家互发香烟解解伐。
“春少,新婚呐,怎么样?”朱工也学部长同志拍了拍我胸口语带暧昧的问。
“还不错。”大家私下里也是群没正经的,碍在党政廉风奉公守法的纪律下表面个个都装的像本中国刑法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年轻人,玩是好事儿,别搞坏了身体。”部长同志又拍了拍我胸肌,他这人就这样,说来说去就这几句。
大家一听部长同志先开的头全大胆的笑出了声,有些就明着开起了黄腔。
“怎么样?和大伙儿说说心得体会,让兄弟们也学习学习取取经。”朱工拿我开起了涮。
“学习?”我接过了递给我的烟点上抽了起来,“咱这儿也就你还是个老光棍,怕是你来取经的吧。”
“哎,别说白了,给兄弟留条活路啊。”
看在平时关系还不错的份上教他几招,“过来,过来。”
他俯耳过来,我把我的心得体会一字不漏的全教给了他。
“行了,明年抱了大胖儿子别忘了包个红包给我。”我说。
“你小子,还真是。。。。。”他没敢往下说,搞党政廉风反腐倡廉的那群走过了我们车前。部长同志忙掐灭了嘴上的烟,几个打盹睡的立马来了精神全坐了起来。
“革命形势不容乐观啊,同志们!能上的都上!”部长的手升起,顶住了车顶盖。他坐在车上与我们开着内部会议,大家纷纷掏出笔和纸纪录下了会议的重要精神与指示。
暗笑心头,我在想,要是那妞儿看到了准把嘴给笑歪。她肯定会说,啊,你们平时就这么上班的啊。
的确是,我们部门是个敏感部门,上头一直三审五查的。这部门就这点好,你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别说世贸滨江了就连白宫也住的起。
还真有点想她了。钟嘉宝同志平时看着挺凶的,就一点不好,怕黑。晚上睡觉一定得开灯睡,一开始还真不习惯。
“春少,你妈来了。”
我跳下车走到了母亲的坐驾前。
“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她掏出手帕擦了擦我的脸。
“行了,行了,您赶紧回去吧,妇联的同志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
给人看到影响不好,人多嘴杂,全是群听是风就成雨的人。
“你们部长呢?”
“车上。”
母亲和部长同志聊起了革命形势问题,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工地上换别的兄弟们休息了。
“李春。”
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苏菲。
“你怎么来了?”原来苏菲坐在我母亲的车里,她不出声我还不知道车里有别人。
“不能吗?”她出了车站我身边。
“快回去吧,工地上的,你一个女孩家的来像什么样子。”
“哦,我等伯母来就走。”
“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说完头也没回走进了工地。
工地内部,部长同志由于前面在车上出色的组织动员了手下群众现正和市府领导班子一起视察整个工程进度。
“哎,春少,那女的是谁?”朱工露出野狼本性,再怎么把它美化成民工同志也遮盖不了他的天性。
“一哥们儿。”
苏菲这人挺豪爽的,不错。
“挺漂亮的。”
“看上了?”
我想,若他真看上了,也就做个顺水人情的也省得我家那口子老胡思乱想的。就上次,人家苏菲见我海鲜过敏吐的不成样子给我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