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兄,晚上来接你。”
“今晚?恐怕不行,走不开,前几天的预约今天全满了,抽不出身。抱歉啊,改天好不好?”
手机中听出她周围人潮涌动,吵杂不堪。
“听出来了,你们那儿人真多。”
“是啊,全是些不当钞票是钞票的老女人。”她的声音有丝丝撒娇的意味。
“行了,有钱赚还不好?嘉宝兄,可别太贪心了。”
“哈哈!”
挂上电话,回味着她的声音。
和嘉宝认识到现在,我们做过姐妹,兄弟,恋人,她的不拘小节,她的洒脱自如曾深深打动过我。
下午,把事先编写好的培训方案递交到经理办公室,只等审核通过。
内线响起,电话中传来前台悦耳的声音,“子非,外面有人找。”
“请他进小接待室,告诉他,我马上来。”
理清手边的资料,拿起文件夹将它们放了进去,快步步入小接待室。打开门的刹那,我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
“苏小姐?”我得确定一下是不是真见鬼了。
“真的很抱歉,冒昧来打扰。”她的眼圈又红了。
女人的眼泪直刺男人的脊梁,对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举手投降。
关紧小接待室的门,我可不想别人误会些什么,虽然我和这位苏姓小姐见面才二次。
“小姐,我想我前面把话说的够清楚了。”再次强调自己的立场。对于她的请求,我可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我想她找错人了。
“不,我不是找你帮忙的,我想你理解错了。”
“哦?”
“您一向都是只听半句话的吗?”好嘲讽着说。
我想这样的她才是最原汁原味的吧。餐厅那人,好似她的双胞姐妹似的,假的不切实际。
“抱歉,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对于嘉宝的事,我无能为力。她有她的选择权力和交友权力,我也只不过是她的同学而已没这么大的本事帮你劝她。”我说。
“不,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叫你去劝嘉宝的。我只是想带你去看样东西。”
“对不起,我还要上班。”对于麻烦,我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能甩就甩,绝不会自动去碰一个麻烦。
“下午19:00到晚上22:00,你只要去那里的停车场就能看到。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咽下胸中涌起的戾气,深吸一口气,礼貌的请她出去。
此刻不尽羡慕起嘉宝来,像她那样嬉笑怒骂也不错,不用伪装的这么辛苦。
人生,就是一笔一笔理不清的乱帐。
下班前,经理将我单独的叫进了办公室。他对我整理和重新编写的培训方案很满意,口头允诺通过,不过最终得等下周开大会时全体一致通过才能算数。从他的表情中,我看到了十拿九稳。
步出写字楼,站在车站底下伸手拦车。
礼让了三辆。
第一辆,让给孕妇。
第二辆,让给了个学生族。
第三辆,刚想上车时被人从身后拽了出去,连踢带挤的将我压入了另一辆陌生的车子中。脑中第一反应,我被绑架了。
苏菲
又是个蠢货,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活该他倒霉遇着我。
这会子,他只是头痛,过一会恐怕连心也要痛了吧。
钟嘉宝,我承认你运气比我好。
别忘了,运气也有用光的一天。
(命运有时很奇怪,看下去就知道了。只能说,此篇不是灰色篇。小猫一惯风格,有点搞笑,有点煽情,有点色情,关于结局嘛,嘿嘿!别乱想。)
NO4
苏菲
车内,空气冻结,隐约结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打开音响驱散这不识相的雾气,适时的调节一下气氛。
“ENYA,天使之声。”我们现在也算战友了,同在一条船上,搞好友谊关系是当务之急。
“适合单独欣赏。”他说。
钟嘉宝还真是有本事,二个男人,风度翩翩,连骂一个讨厌的女人也开不了口。何德何能她一人独占?
情无独钟,我只要我的那份。
“放轻松点,保持个好心情,一会请你看出好戏呀。”
“。。。。。。。。”
命令司机将车停在商场后门,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停车场外围和员工通道。
时间还早,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身边人已试图逃离了好几回。
“我知道你讨厌我,无所谓,我也不是让你来喜欢我的。我说过了,只是请你看出戏。”
有些人就像戴了许多层面具般,不一一打破是看不到真面目的。
“好了,小姐,你现在放我下去,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他试着用绅士的方法解决此时遇着的困境。
“是的,先生,我相信您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可我坚持我的立场,明白吗,我的先生?”从车内小冰箱内取来瓶红酒倒了一杯给他也给自己来了一杯。
“干杯!合作愉快!”
不理会他的白眼,擅自将自己的杯子碰到他的杯子上。
反锁住的车门,将我和他关在这小小的空间内。为了同一个目的,不同的目标努力着。
“也许,我可以帮到你。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提出诱人的条件,男人,有几个经得住诱惑的。
他轻啜一口红酒,眼神迷离往向窗外,右手扶住额头轻轻按摩暴出的青筋。
很明显,他在厌恶我,就和那个人一样。
以为已经习惯了,想不到,原来还是会痛的。
又有谁天生就是这样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怒火已燃起,板正了他的身子让他面对我。“你,给我下去!”我命令司机下车。
“说话啊!看着我!!为什么不说了?你不是想跟我说大道理的吗?现在,你说啊,说啊!”
用他的胸膛发泄我的怒气,搏斗中,我打烂了酒瓶,酒杯,踢翻了小冰箱。
“冷静点!”
他的双手紧抓我的双手不让我动弹。风度啊,风度,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忍得住不对一个自己厌恶的不得了的女人动手。
“我要的不是虚情假意,你有什么不满,不高兴的可以告诉我啊。我可以改,我可以把你不喜欢的变成你喜欢的。告诉我啊,说啊。”
我可以改,真的,不管多困难,我都可以改。
“啪!”脸上挨了他一巴掌。
“如果你要的是这个,我不介意用我的手再次为你服务,小姐。”
嘲讽,没有温度的笑容像面镜子照在我的脸上。
他弯下腰捡起被我踢翻的红酒瓶,拔开木塞,捏紧我的脸朝我嘴里灌了许多红酒。
“好点了吗?”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抬起我的下巴观察着。
“你这头猪。。。。。”
“哦,我看您还需要点帮助。”
再一次,他将整瓶红酒灌进了我的肚子。
“瞧瞧,好多了吧。好了,时间不早了,请放我下车吧,小姐。”他理了下衣服和头发,准备下车。
紧紧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的诡计得逞。
“你敢下去,我死给你看。”
又要被抛弃了吗?
一刀还不够吗?
良久,他回过头,薄唇轻吐通向炼狱的阶梯。
李春,你就这么恨我?
我快乐或难受,你是庆幸还是内疚?若我施展温柔功连笑声都纤媚是否就能得到你的心?你看不见,我努力留在你身边。但是情无独钟,贪心的想知道你偏爱哪一边。无法深得你心,温柔都不吸引,若我学会哭泣可否交换与你之间的缘份?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庄子非
腿上趴着的人用力抱紧我的腰,衬衫湿透的粘在皮肤上令人感到不舒服,就像她一样。
我想,自己似乎理解了一点嘉宝的前任为何无法抗拒了。
厌恶中带有同情,同情中夹杂着厌恶。
这是一种病态。
同情归同情,可她的做法我是无法认同的。
难道皮厚就能当理由?
可笑。
车窗,车门无一处不被锁死,只剩下顶棚尚未试过。
“李春,不要走,好不好?”腰间传来闷闷的声音。
“好,好,不走。”安抚下身上的章鱼,稳定了她的情绪。
其实,早在绿野仙踪时我就查觉出这人有问题。
腿上的章鱼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虽然这个姿势看起来该死的不要脸,我还是用手捧住她的头将这颗头颅移送到安全地后起身离开。
地上躺着空空如也的酒瓶。
可惜了,这么够年份的酒被白白糟蹋了。
打开车顶的小朝天窗,踩在座位上爬了上去。
读书时可没少和嘉宝兄俩人练爬竹竿。
用力一蹬,半个身子露在了外面。车外,她的司机背对着我正抽着烟。小心意意,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逃离现场。看来这007也不是好做的。
就在还差半条腿就能成功时,我,被拉了下来。
“不要走,你说过的,会留下来的。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
“放手!别拉!”
讲理有用吗?
没用。
所以说,这个社会现在崇尚暴力美学。
一个拳头抵本中国刑法,就是这样。
她,当然不可能送我拳头,她也没这么大的劲儿。
她留人的方法很独特,天下第一,无人能及。
“我留下,我留下。”是啊,裤子被扒能出去吗?光屁股对男人来说是没什么,我还没开放到任人免费参观的地步。
“情无独钟,你真的这么想的吗?告诉我好吗?”
她的手摸上我的脸,泪水打湿了原本明亮的明珠。
“你醉了。”
“我很清醒。”
穿上裤子,拉紧皮扣我对她说,让司机进来我带她出去吹吹风。
司机进来时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懒得去解释,不关我的事。
扶她下了车,夏夜微风吹至身上凉爽无比。
也真是好笑,和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独处在离嘉宝最近处,谈论着她的前次婚姻。可笑且可悲。
她找我来的这里的目的无非是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