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尼西亚人在草席上载歌载舞。夏威夷真可以说是花之音,海之韵。
“咿……”佩基发出怪怪的声音,她看着齐漠然,“我给你挑选的泳衣呢?”
“那个红色的啊!不行,简直就是绳子,要是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齐漠然担心的说。
“那你这到底是穿的什么嘛!完全死死包住自己,那么严实!”佩基摇摇的说道。
“拜托,现在追求性感,你这……唉……”
远处的冷昭炎和代望看着那两个说话的女孩,代望一笑,然后对身边人说。
“你其实很期待的吧!”
冷昭炎看了他眼转身离开,他早料到那个小妮子不会穿那么暴露。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代望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她那种身材能穿成什么样?只要不丢人就行了!”冷昭炎丢下句。
“你还嘴硬!”代望笑着。
沿路上,有不少的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人都往冷昭炎身边围拢,就算他今天只穿着间简单的短秀依然魅力无可挡。冷昭炎微笑的从她们中走过去。
“真的眼中只有那女孩哦!”代望看着面前的情况。
“……好好交往不是很好吗?”
“……”冷昭炎脚步渐渐放缓。
“如果你嫌麻烦的话,就好好和一个女孩……”代望正色的说道,“那样的话,贴身与你的女人自然会减少吧……而且……”
冷昭炎回过头看向他。
“难得的假期休息,她也来了夏威夷!她似乎总是跟着你的步伐哦,虽然脾气倔强火爆些,但也时常怕你对她冷漠,看的出,她对你……”代望说着。
“……现在……说这些很搞笑呢,代望。”
“……”
“你似乎比我还焦急呢!”
“不……不……我不是那个……”
“我没有生气。”冷昭炎淡淡的说。
“……我知道……”代望说。
“我只是厌倦了啊,那种事。”
“啊!?”代望不明白的看着他,“是指交往的事吗?”
“是啊。”
“要是付出真心,就更加麻烦了。”冷昭炎只是侧过头,眼睛看着他的说道。
“……!”
望着离去的背影,代望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说麻烦……那对漠然……不是真心的……?”
“嗨!”正在一个人少的地方休息的齐漠然肩膀被人一拍。
齐漠然诧异的回过头,眼前出现一个和蔼面容的外国男子,很眼熟。
“果然没认错人,小姑娘,还记得我吗?”
齐漠然看着这张笑脸,她嘴张成一个圆圈,可以塞进一个鸡蛋。这是名导大卫…戴维森,曾经在埃及有见过。
“您好,您好,戴维森先生!”齐漠然赶紧站起身行礼。
“不必客气,我们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我对你的印象很深!”大卫…戴维森微笑道。
“是和冷昭炎一起来的吗?”戴维森笑着问。
“不,不是,我们……是凑巧……”齐漠然有些尴尬的说。
戴维森只是一笑,没再多问。
“知道我为什么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你记忆这么深吗?”戴维森坐在一边的沙滩上。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和冷昭炎一起吧!”齐漠然也跟着坐下,她也没想到这个好莱坞的著名导演居然记得她,是因为有那个名摄影师在身边的缘故吧。
“是因为他,但更多的是你!”戴维森笑了,他猜得出这个女孩子心里想的什么,因为她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
“你是问要问我为什么?”看见齐漠然疑惑的表情,他又笑了。
“不知道姑娘你有没看过《疯狂》!”
齐漠然一怔,《疯狂》,她当然知道,这是大卫…戴维森最经典的作品,就是这部电影狂澜那届奥斯卡,获得12项奖座,男主角是当时的影帝,创造了电影界的奇迹,只可惜,她没有看过,似乎是很久以前的电影。
“我听说过,但没有看!”齐漠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你知道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谁吗?”戴维森不在意的笑着。
齐漠然摇摇头,她忘了,好像是个很长的英文名。
“是冷昭炎!”
“看见你表情,我就知道你很吃惊,而且不是一般的!”戴维森微笑的看着。
齐漠然简直要瞪出眼珠子,冷……冷昭炎……,那部电影是他演的?他当过演员?齐漠然今天此刻就像听到她人生中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戴维森眼睛看着她,但思绪飘到遥远的十年前。
“很多人知道?”齐漠然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他那时可是红遍整个欧美乃至全世界,当所有人以为他会继续做演员时,他却出人意料的做起摄影师,然而这也同样是最出色的!”戴维森望着海边,“要知道,那时他才十六岁!”
“你应该知道《疯狂》电影的内容吧!”戴维森转过头望向齐漠然。
齐漠然惊愣的依然还未回过神,她僵硬的点点头。
《疯狂》十一年前一如它的名字,疯狂的席卷整个电影界,它讲述的是一个疯狂的故事,一个有着双重性格的少年,他一面是沉郁寡言带着忧郁气质的著名钢琴师,而他的另一面则是嗜血的狂徒。他可以毫不眨眼的杀掉一个人,不论是掐是砍,充满着血腥,而迷倒在他外表下的女人也不计其数,电影中也不乏有些床戏和些激情的镜头,当时年仅十六岁的他却把这个人物诠释的完美,他癫狂的演技让人折服。当年,所有人都开始沉迷于有着忧郁气质的男人,另一部分则开始迷恋起带着邪恶妖惑感的男人,这两个极端的人物在冷昭炎的演艺下创造了电影界的奇迹,这个人物形象至今无人能比,它堪称经典,这部电影更让世界的电影达到高峰。可是,自从这电影演完,冷昭炎红的发紫,世界所有焦点和摄像机对准他时,他却离开了,他玩起了失踪,没有人知道这个让世人疯狂的少年去了哪,媒体的相关猜测也纷纷报道。直到三年后,一次国际摄影展,最引人注目的照片,最震撼人心的照片出现,人们认识了一个名字,认识了这照片的作者,冷昭炎。接下来,他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的作品纷纷登上影展,一跃成为国际著名摄影师,世人说他是奇才,是万年难遇的奇才,无论是演艺还是摄影,就连他作模特的资格的都有。
“当年这部电影走红,所有人都说是冷昭炎的演技厉害,是影坛的新星,可是,我却觉得,那是他本能的表演!”戴维森语气放平缓的说道。
什么意思?本能的表演?齐漠然困惑的看着他。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五岁,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无法忘记这个少年!那年是在美国底特律,那是个混乱的时候,当时底特律的治安非常的糟糕,那里简直是集中犯罪的城市!”戴维森点燃一根香烟,轻幽幽的吐着。
“我见到他时,是在黑人区附近,那时侯他身高已经是接近一米八的个子了,虽然面容有些稚嫩,但是却显着不同龄孩子的稳重成熟,他浑身脏乱不堪,眼神冰利,完全如同一个冰冷却具有着危险性的狮子,他身上带有伤痕,嘴角还残留着未抹尽的鲜血,再看地上时,居然躺着八个彪形大汉的成年人。我和他眼神交错只是一瞬间,却被他深深的吸引着,说不出是为什么!”戴维森已经沉入当年的回忆。
“那时侯的他是除了斗殴还是斗殴,就如同《疯狂》里的那个嗜血狂徒,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今天,大家看到的,是个温和绅士的顶尖摄影师!”戴维森嘴角笑了。
齐漠然怔怔的听着戴维森的话,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关于冷昭炎的过去,她从未听说过。
“但是,这算是他吗?”戴维森带有反问的看着她,“那个狂徒和这个绅士都是他吗?”
“咦?”
“他的确是个很好的演艺者,很出色。这么多年来,他把这个绅士演的很完美,他似乎就想把这一生如同演戏般演过去!”话语中,不知道是在夸赞还是在嘲讽。
灼热的阳光洒满整个沙滩,遮阳伞下的冷昭炎躺在那里休息,刚刚结束工作,有些累了,慢慢的他睡着。
“今后你就是安德里亚斯…汉克!”
“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母亲,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子!”
“我们家没有这么个野孩子!”
“母亲!”
“干什么,不要碰那些东西,你以为这是你家吗,可以容得你随便动?”
“奶奶!”
“我不是你奶奶,我没这个孙子!”看着那个高傲离开的背影,年幼的汉克眼眶有些红润。
在无数次的冷眼下,小小年纪的汉克已经知道什么是屈辱什么是自尊,即便自己是这个家的亲生孩子,但他终究不是父亲正门娶进家的女人生的。
十岁的他离开了家,离开那个让自己畏畏缩缩的家。
那是寒冷的冬日,欧洲寒冷无比,肆意的北风吹啸着整个城市。
在一个十分凄冷的夜晚,街上的行人已经渐渐的减少,人们都是下班放学后直奔家中。一个屋檐下瑟瑟发抖的小影子引起一个人注意,他在那看了许久。那孩子虽然冷着,但是眼神中却带有着别人看不见的顽强倔强还有冷冰……
“What‘syourname,baby?”(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冷……”男孩因为严寒发冷,口中自然的吐出一个字,因为也实在想不到自己该叫什么。
“原来你懂中文啊!”顿在那的陌生的男人把孩子搂进怀里,温和的笑起来。
“冷?是你很冷还是姓冷?”男人低头问孩子。
“姓冷……”男孩索性顺着,说来奇怪,这个陌生男人的怀抱让男孩感到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