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三少爷,到你了。”
人家气成那样,杨雪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就着桌面把碗又推了回去。
宇文泫狠狠一把抓下去,“七,八,九,---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三,二十四,哈哈!终于到我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算到他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好,我喝。”
杨雪笑笑,她又没打算赖,端过碗大口喝了下去。
别怀疑,在现代社会杨雪就是个中高手,只是那时候她喝啤酒多,很少喝白的。
“哇,好辣!”
喝都喝了,她伸出舌头呼着气,像只小狗。
宇文泫吃惊地看着她,大概是没想到她说喝就喝吧。
“三少爷,请问吧。”
“啊?”
我问?
问什么?
不,应该说,他很想知道她很多事,但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
“你---到底是谁?”
非要知道小商王府的一切,居心何在?
“我是秦露浓---哎,三少爷,赢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现在到我。”
晕!
好不容易赢了一次,就这么浪费了?
宇文泫张口结舌,表情很无辜。
游戏继续进行中---
………【王爷为什么讨厌你?】………
“清帘,他还没回来?”
宇文渊坐在桌前,又是独自小酌,洛知仪没那心情等宇文泫回来,吩咐他们把饭菜送到她房里去。
这几天她一直在跟宇文渊较劲,看是谁先向谁低头。
反正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回王爷,三少爷还没回来。”
清帘已经叫人出去找了,但没找着。
平常宇文泫爱去的地方都不见人,难道他又有新鲜地儿了?
“秦露浓呢?”
怪事,她一向不出门的,听他们说她今天黄昏就出去了,也是到现在都没回来。
不会是迷路了吧?
看她那样子,像是比较爱迷糊。
“秦姑娘也还没回来,属下已经让他们去找了。”
如果清帘没有看错的话,王爷好像很在乎那个小丫头哦,一说到她,神情就格外温柔。
其实也没有多么温柔,就是在说到她的时候,他的眼眸没那么冰冷就对了。
别忘了,王爷在看到王妃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呢,还真是给足了秦露浓面子。
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该回来的时候,自会回来。”
宇文渊冷冷一笑,站起身来。
“王爷,你还是不去---”
王妃房里吗?
这都大婚好几天了,两个人还那么客气,各睡各的房,这算什么夫妻。
“唰---”
宇文渊冷目如电,瞄了他一眼。
“王爷请。”
清帘吓得一哆嗦,早知道不该多说话,可为什么总是管不好自己的嘴。
那边的杨雪和宇文泫可不知道府里的人找他们找翻了天,酒馆都快打烊了,他们还没挪个地方。
“又到我问。”
杨雪简直就是乐此不疲,这游戏都进行了两个时辰了,她一双眼睛还是炯炯亮,秦露郁都吃饱喝足,趴在一边昏昏欲睡了。
“你、呃---要问、呃---问什么---呃---”
宇文泫真的醉了,他是输得多赢得少,喝了太多太多了。
“三少爷,我看王爷对你好像很---不客气,是为什么?”
这话她一开始就想问,考虑到这太涉及人家的**,不好轻易问出口,便放到现在来问。
人都醉成那样了,就不会感到难以启齿,也比较容易说真话吧?
“姑娘,你要问的问题,是不是多了一点?”
阿莫是真的不乐意了,杨雪要问别的,看在主子愿意回答的份上,也就算了,可她要问这个---
小帅哥一变脸,杨雪尴尬到不行,她当然知道这个问题比较---敏感啦,所以才趁人家醉了的时候问嘛,够照顾情绪了吧?
“你说、王、王爷啊,他、呃、他就是讨、讨厌我,呃---讨厌得要、要死---”
宇文泫打着酒嗝,使劲砸桌面。
讨厌你?
看出来一点,问题是,这为什么?
你们不是兄弟吗?
她困惑不解,却见宇文泫好像很开心,笑得眉眼都眯成一条线,一口洁白的牙齿也闪着亮光,在杨雪看来居然有种很奇怪的诱惑力,让她觉得一阵心跳气喘,突然很想做点什么。
“姑娘,恕我多嘴,我家三少爷不能再喝了,你看天也黑了,不如大家都回家去,有机会再见,好不好?”
阿莫急得想跳脚,这姑娘怎么这么有精神,折腾了这么久了,还没收手的意思。
要再回去晚了,王爷那里不好交代啊。
再说,要任由她这么闹下去,还不定要拿什么问题来为难主子呢。
他对杨雪,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啊?我晕,都这么晚了?”
杨雪转头一看,这才搞清楚状况,“那好吧,你照顾你家少爷,我得背我妹回去。”
说睡就睡,小丫头也不看看地方,不怕她把她给卖了啊?
“请。”
阿莫呼出一口气,小心地把宇文泫扶起来。
“他、呃、他就是讨厌我,那又不是、呃、不是我的错,他只知道怪我、怪我---呃---”
怪你什么事呢?
杨雪费力地背起秦露郁,耳中听得宇文泫喃喃语声,她知道,还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不过,不急在这一时。
来日方长嘛,她会问出来的。
………【酷男怎么这么八婆?】………
阿莫毕竟是男子,力气大,虽然半扶半抱着宇文泫,还是比杨雪早一柱香的时间进了王府。
“王爷。”
要了命了!
他本来想趁没人注意,悄悄把宇文泫背进屋里的,没想到王爷就站在大门口,他是怎么都躲不过的。
“怎么回事?”
这样半死不活的,自食恶果了?
“三少爷遇上一位---朋友,喝得有点多了。”
不是有点多,是相当多,如果仔细算算的话,宇文泫喝的酒至少有两坛。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贪恋杯中物,他---扶他进去!”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宇文渊眼中有隐隐的怒火,才要作,邦邦邦的木鱼声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紧握的拳就松开了。
“是,王爷!”
谢天谢地!
阿莫暗呼一声侥幸,扶了人就跑。
他刚才在犹豫,要不要把今天遇到杨雪的事告诉宇文渊,万一杨雪真的居心叵测,也好早做防范。
可转念一想,万一王爷细问起来,那个人是谁,住在哪里,认得什么人之类的,他可就傻了眼了。
没准王爷还会怪罪他护主不力,明知道人家居心不良还硬往上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算了,看看情况再说。”
没准那姑娘只是一时好奇呢?
总算有一个安然回来,宇文渊也没刚才那么气了。
问题是这可恶的丫头到底去了哪里,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不怕出事吗?
“哇,露郁,你、你好重,我背、背不动啦---”
也不是秦露郁有多重,实在是这一路有够远的,幸亏她还会功夫,身子骨没那么娇弱,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肯回来了?”
宇文渊负手站在那边,眼见杨雪摇摇欲坠的,居然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
当然,看到她毫无伤,他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你不会---是在等我吧?啊哈哈,开个玩笑,我、我---露郁,醒醒,醒醒!”
到家啦,还不起来?
“睡都睡了,叫她做什么?”
要叫醒她就早叫,背了一路了,现在又来叫,丫头的脑子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啊?倒是,算了,进屋睡---”
她吃力地弯着腰,鼻尖都快碰到地,一步三晃地把人背进房间放到床上去,“哇,累死我了!”
腰也酸,背也疼,胳膊更是半点力气都没有,照顾个人还真不是简单事。
“你喝酒了?”
宇文渊等在秦露郁门口,杨雪一出来,他就冷着脸责问。
一个姑娘家学男人喝酒,算什么事?
“啊?这个---喝了一点啦,遇到一位---一位朋友嘛,所以---”
杨雪期期艾艾,像做错事等待大人责罚的孩子。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对宇文渊这么怵头,好像他就该管着她似的。
不是主仆间的,是亲人间的感觉。
见了鬼的感觉。
“以后不准。”
遇到朋友?遇到谁都不行,不知道酒后乱性吗,还是她喜欢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
“哦。”
不准?说的这么天经地义的,他是她的谁啊?
“说话。”
宇文渊皱眉,很不满意她的态度,哦什么哦,得答应他才行。
“说什么?”
我跟你,没那么多话好说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跟你不能说太多话吧,我可不想天天被王妃甩耳光。
“跟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
“不用吧,王爷,我---”
喝个酒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还要保证誓,那要不要开坛祭天哪?
“答应我!”
她这边觉得委屈,宇文渊还生气了呢,厉叱一声。
“我答应你!”
条件反射似的,杨雪脱口而出,靠,这叫什么事儿。
“答应我什么?”
杨雪无语问苍天:还以为堂堂小商王是个惜言如金的主,原来这么八婆。
“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不然任由王爷处置,这样行了吗?”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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