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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会忍不住甜蜜得笑出声来。
亏他想得出来,用英文来写信,好像他早就料到她的那群八卦的姐妹不会放过他们之间的通信。
虽然只是几句简单普通的问候,虽然飞飞不是第一次收到男孩的情书,虽然御谦的字有点草,但她真的真的真的好开心,因为有了他,她的人生不再迷茫,因为有了他,她的冬天不再寒冷。
于是,飞飞拿出了纸笔,开始给他写回信……
……
晚上的戏散场后,御谦让小冬送莫离回家,自己则径直到凤凰楼去。
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佳公子,他眉目清秀,肌肤如玉敷,似乎很少接受阳光的洗礼,此时他手执玉扇,似是盛装过来赴约的。
所有人见了他都有礼地行注目礼,站在路中的人也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对他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冒犯。
凤凰楼的几个女侍应跟御谦熟起来了,一见到他来了,便热切地招呼:“御先生来了,请坐。要喝什么茶?”
“碧螺春。”御谦微笑着回答。
“好的,请稍候,马上为你送上。”
小静一回到厨房,看见飞飞正在那边帮忙剥蒜头,连忙拉过她说:“八妹,帮个忙,这是八号桌要的碧螺春茶,你马上给送去。”
“我在剥蒜,马上要用的。你干嘛?”
“我来剥,你快点送去,不然要挨骂了。”小静将飞飞往外推。
飞飞心里咕嘀着,但还是去了,她快步走到八号桌:“先生,你要的碧螺春。”
御谦缓缓抬起头,淡淡地笑看着她,仿佛早料到会是她。
飞飞见到他时大感意外,呆了一会儿,直到御谦接过她手里的茶,她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收到信了吗?”他轻声问。
飞飞点点头,但看旁人都在看着自己,想到自己还在上班,便收起心神,扬起礼貌性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要吃点什么?”
“介绍一下吧,有什么好吃的?”御谦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里的玉扇,淡淡地笑着。
你们……无聊!
“炖官燕、天九翅、糖心鲍鱼……不知道御先生想吃点什么?”
“有没有别的?”
“有,卤菜、豆腐、侵时菜、凉伴黄瓜、炒粉丝……”
“点心呢?”
“南瓜饼、玉米饼、饺子、炸春卷、鸡蛋饼、蛋糕……”
“那就来一份蛋糕,半打南瓜饼。”
“就这些?”怎么也不像他御先生的作风嘛,上凤凰楼就吃这些,会不会太没面子了?
“再点的话,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要帮我吃?”御谦看着她,挑起两道英气迫人的眉毛。
“吃不完可以打包。”
“我一个人,打包给谁吃。”御谦浑厚的声音微微扬起,听来很感性。
“打包给女朋友吃呗。”不知何时,小静突然从飞飞身后冒了出来。
“女朋友?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也许她喜欢吃鲍参翅,我买不起啊。”御谦语气懒懒,目光斜斜地看着飞飞的侧脸。
飞飞忽地粉颊泛起两抹异样的羞红,慌忙点头说:“御先生请稍等,你要的东西马上就来。”
厨房里,小明和小慧围住飞飞,她走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好像势要跟定她似的。飞飞瞪了她们一眼,冷声说:“你们俩要干嘛?”
“问你啊,御先生来看你了,心里是不是很甜呢?”
“你们……无聊!”飞飞忙着剥蒜头,懒得理她们。
“这御先生看不出他挺小气的,居然当着你的面子点这些下等的点心,太不给你面子了。”
飞飞不假思索地反驳说:“东西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更不是用来撑面子,他就是喜欢吃南瓜饼,不可以的吗?”
小明和小慧都笑了起来,小明说:“看吧,我就说八妹不是那种死要面活受罪的那种人。记得哦,你欠我一顿饭哦。”
“我只能认倒霉了。”
“你们两个拿我来打赌?”飞飞瞠着眼睛看着两位姐妹,不敢置信。
“其实……呃,御先生比我们想象的要平易近人多了,一点架子都没有,这种男人很少了,你不好好看着他,小心被别人挖了墙脚。”小慧贼贼地笑说。
“你还好意思说。”
飞飞抬起手正要打人时,大厨喊道:“南瓜饼好了。”
小明抬着飞飞的手说:“饼好了,快点送出去,别送晚了。”
“哼,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说着,飞飞终于放下手来,还不忘瞪小慧一眼,才离开。
御谦休闲地品着茗茶,点心缓缓地送上来,飞飞说了声:“先生请慢用。”后便离开,御谦连忙叫住她:“等一下。”
“先生,请问还需要些什么?”飞飞恭敬地问。
御谦压低声音问:“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在上班,不方便。”飞飞淡淡说。
“可是……”
飞飞看到他幽邃的眼神时,心都乱了,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快速塞到他手里说:“这封信给你,你吃完以后早点回去吧,外面怪冷的,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御谦狐疑地看着手上的信,不禁眯起眼睛,正要拆时,飞飞却说:“不要在这里看,要回去才能看。”
他抬起头看向她,细致的弯眉、清澈水亮的眼眸、芙颊朱唇,肌肤水细嫩透,心神迷醉,直到她离开后,他才收回目光,把信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兜里。
天空因你而更蓝
御谦一直忍着忍着,急匆匆地赶回歌剧院,回到房里,他倒在□□,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因为太紧张,手一用力,便将信件撕成了两半。
他取出信纸,幸好,信纸虽然损了一个角,但没有撕掉一个字。
看到信纸上绢秀的英文字迹,御谦情不自禁地笑了,真是个淘气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跟他一样用英文写信。
信中平淡的字行间却充满了关怀之情,写了最近的工作,最近的心情,在信的后面,是这样写的:很高兴以后的人生有你相伴,以后的冬天会是暖的,夏天会是凉的,天空因为你变得更蓝,空气因为你变得更香,白云因为你变得柔软……明天早上十点,我在西桥等你,不见不散。
“她约我见面,她约我见面,她约我见面了!”御谦高兴疯了,高喊几声,拿着那张信纸吻了又吻。
这才发现,信纸好香,是桅子花的香味。他将信纸平铺在桌面上,翻箱倒柜找来浆糊,小心翼翼地将缺了的角粘好,轻轻地吹干,然后将它小心翼翼地夹入书中,将书放入一个锦盒中,放回抽屉里锁起来。
躺在□□,心情仍是兴奋得无法入眠,他熄了灯,静静的,夜凉如水,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如水淋浴着天地万物。
她现在在干什么,是否也像他想她那样想他?
飞飞是他第一次爱上的女子,就像炙烈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纯真善良的女子,她从来不会为金钱、权利所打动,她那纯真的眼神告诉他,她就是他一直寻寻觅觅的那个人,她就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人。
月夜中最美的心情,便化作遥远的思念,终于明白,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被爱着更令人幸福,那纯朴自然、淡柔芬芳的爱情,在他的心头盘了根。
他闭上眼睛,悄悄地躲进心头那份温柔中,让粉红的甜蜜浸入他的心灵,北风的气息伴着轻柔和暖的春风一起轻轻掠过他的心头,春天不远了。
……
这天,是莫离乔迁的日子,莫离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个箱子就能装完,有些东西旧了就扔了,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只是莫妈妈很多东西都舍不得丢,人老了,总是喜欢念旧,总想着省钱,一心只为儿女打算。
莫爸爸经过上次那件事以后,就转了性子,现在简直乖得像个孙子,整天呆在家里,以前不干的家务活也干了。
小冬一早就过来帮忙,一趟是搬不完的,但莫离不想太麻烦小冬,所以搬完一趟后,就跟小冬回了歌剧院,其他的,则莫家两老办妥。
太阳初升,万里晴空,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莫离和小冬走进歌剧院,从后院找到了御谦,他今天没有在练唱,没有在练武,也没有健身,他静静地坐在花树下,仰望着蓝天,像凝着永恒。
他手里的一朵梅花,纤洁无比,淡淡幽香,他的脸犹如花一样,美丽,纯洁。
他最近看喜欢很不一样,喜欢穿暖色调的衣服,尤其喜欢穿白色,翩翩出尘。
今天没空
莫离静静地看着,她告诉自己,此生,眼前人,一定是她最爱的人。
小冬站在莫离身后,表情复杂,看到御谦想事情入神,根本没发现他们的到来,小冬上前去要叫他,却被莫离拉住了。
小冬不解地看着莫离,你是在说:为什么不让我去叫他?
莫离轻声说:“他在想事情,我们别打扰他。”
但这轻轻的一句,已经传进了御谦的耳朵,御谦回过头,绽开美丽的笑容,眼神极温柔,说:“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
他淡淡地瞧着她问:“莫离,新家布置得如何?搞好了没有?”
“差不多了,我想邀请师哥到我的新家去坐坐,帮我提个词什么的,让我在别人面前威风威风。”
“不好意思,今天没空,我待会儿得出去一下,今天就不排练了,莫离你就可以好好布置你的新家了。”
御谦转着手里的梅花,便想起了飞飞,想到很快就要跟她见面,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