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凤以为有机可乘,凤一旦将球往右打的时候,手腕就会在发球的瞬间转动一下,那么球就会打向球网,所以说凤的发球并不是百分之百的。
直到最后凤和亮两个人都没有放弃,乾借着亮为了接球而倒地的瞬间将球击回,此时已经是赛末点了,虽然比赛结束,但是被追到只差一分,两人的情绪自然有点失落;可是啊,乾是个正直的人,主动告诉裁判自己的回球出界,以6…3的分数输给冰帝。
不知为何,我笑了,这场比赛输的很值得啊,青学的两个人都藉由这次比赛。彻底贯彻自己的球风,从比赛中得到了教训,他们会继续下去的吧。
“国光,很高兴吧。”一直才场外观看比赛的我来到国光身边说。
“啊。”手冢应道,他知道爱人在担心什么,无论是凤还是迹部,又或许是慈郎,两校对战的局面零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下场比赛要小心啊。”我向河村和桦地的方向各自扫视了一眼,有点担心。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手冢坚定的看着队友,乾说过桦地的资料。
再次走出青学的场地,没有和凤道贺,是因为我了解他,这个时候我过去的话一定会被慈郎抓住不放吧。
“零,零,你在这啊。”慈郎在树林睡觉突然闻到零的味道,嗅着来源走了过来,见到这个让自己想年很久的人语气里满身兴奋。
“……呵呵,是慈郎啊,怎么没在看比赛呢?”我扶额苦笑了一下,真的不想什么来什么啊。
“零不想见到慈郎吗?我就知道,零一定是不喜欢慈郎了,慈郎还是离开好了。”慈郎看他的神情顿时身份沮丧,声音说不出的哀怨,泪眼朦胧的看着零。
“没有不喜欢慈郎,只是冰帝现在在比赛,慈郎不在可以吗?”任谁被这种可爱生物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也狠不下心来吧,抱住委屈的不得了的绵羊,急急的解释。
“没关系啦,我在的话也是睡觉,反倒会影响士气。”慈郎嘻嘻一笑,在零的怀里努力的蹭蹭,神色变得无比欣喜。
带着慈郎找了一个安静又视线好的地方继续观看比赛,几步走过来慈郎都不从我怀里出来,一坐下来就听见绵羊憨憨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摸摸他鹅黄色的卷发,手里软软的触感让我有些沉醉,再一次想起两年前的第一次见面,似乎也是这个样子呢,轻易的打破了我的防备,让我第一次在人前失态,但是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就在我的心里占领好自己的位置了吧,果然是很狡猾呢;呵呵,带回家好了,这样也让他的父母早点安心吧。
“不华丽的人,你在做什么?”迹部带着桦地走了过去,早知道这个人来了,却不去见自己,语气有点愠怒。
“呵呵,迹部是来找慈郎吧。”许是想通了什么,这次看到迹部并没有那样的疏离,凤的事情已经让自己尝到了苦涩的滋味了,不想让他体会那种绝望,迹部不也早就攻下我内心的碉堡了吗。
“…啊,过了这场就是慈郎的比赛了。”迹部觉得零变了,没有逃避自己的眼神,也没有用疏离的笑容对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
“嗯,那带他回去吧,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将慈郎交给伸出手来的桦地,有些难为情的对迹部说道。
“嗯哼,可以理解为你打算接受本大爷的追求了吗。”迹部愣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邀请让他惊讶,这是不是证明他打算接受自己了呢,不自觉笑出声,笑的嚣张,笑的骄傲。
“切,还是老样子那么嚣张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个人单纯还是怎样,我只是让他去吃饭而已有没有打算别的,
迹部没有理会我的怨念,带着拎着慈郎的桦地离开了。
另一边河村正在安抚不安的青学,单身拿起了实心的铁杆锦旗为大家加油,正巧回到冰帝场地的迹部看到,竟像个孩子一样的让桦地把慈郎举起来。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我看出他心情很好,但是也不用这样表现吧;难道不知道在别人看来就是挑衅吗?
最激烈的力道对决终于要开始了…河村平时为人谦逊,一拿起球拍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力量是他唯一的武器,不顾形象的“力道对决”…这便是河村对比赛的态度。在球场上“闪躲”就等于逃避。宛如抽刀杀敌再韧带回鞘般迅速敏锐、直来直往的拼球,激烈到甚至足以两败俱伤。桦地却是一个以纯净的赤子之心展示力道与复制球技的万能选手! 面无表情,又沉默寡言,虽然从外表根本判断不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的内心很温柔,做事也十分细心。
两个人都选择了正面的力量比拼,河村冒着手严重受伤的危险,用波动球出击,桦地也以之反攻;看到最后我不禁红了眼眶,双方都拼劲了权利去打比赛,虽然结果是平手,但是我在她们的眼里找到了满足和愉悦,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打败对手的喜悦。
狠狠的揉揉眼睛,将即将流出的眼泪擦下去,起身走了出去,最近的笑容彰显着我的心情。
“龙崎教练,我带他们去医院好了。”我走过去对龙崎教练点头说道。
“啊,小不点,你让开了喵。”
“就是啊,学长都没坐呢。”
“不要。”
“我看,还是我们一起去吧。”龙崎教练无奈的笑笑,她也想让越前看清楚不二的实力呢。
“啊,也是呢。”我看向为教练席争吵不休的三人,有些无语。
不二会狠狠的解决慈郎啊;可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呢,慈郎那个孩子是打从心底喜欢网球的,就算是输了也能在比赛中找到乐趣,享受着每一个击球和回球;慈郎的网球没有任何战术,只是单纯的用自己拿手的招式迎接对手,给对手和自己最大程度的尊重,也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人才能让我想与之亲近吧。
可是下一场又怎么样呢?我有些害怕,不想看到两个人在球场上针锋相对,不想看到国光收受伤,不想迹部因为自责失落的神色。
“你很担心吧。”龙崎教练转过头对零说着,她并不是很了解这个人孩子,仅仅是做了网球部的几天经理,却在最大程度上帮助各个正选做出了完美的训练菜单,休学之后也只是在菊丸的嘴里能听到这个名字,可是她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能让他露出这么忧虑的身体也只要手冢几人了吧。
“啊,是呢。”我心不在焉的回应。
“他们的骄傲不允许自己退缩。”龙崎教练说罢就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受伤的两人,留给他一个思考的空间是她唯一能做的。
他们的……骄傲吗?我能做的也只有支持了吧。
64、双部之战
64、双部之战 。。。
确定两个人的手臂无恙了之后我被龙崎教练撵了回来,这样心神恍惚一定让她担心了吧;回到赛场的时候第二单打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就算在青学的休息区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冰帝那边的局势,欢呼声不断响起。国光和迹部虽然都是作为王者般的存在,但是比起国光来,多了一分无奈,多了一分不得不。
我知道哪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是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观看接下来的比赛,结果出来以后我又该是安慰谁,一个为胜利赌上自己的手臂,一个为了责任承担了谩骂;可是我不能否认他们是为了队友和尊严。
“国光,我一直在你身边。”转回视线来到国光的身边,眼里流露的爱意和心疼那么深沉。
“我知道。”手冢握住爱人的手,坚定的说出这一句。
“我会一直看下去的。”为了你也为了迹部,心里这么说着;感受着手中的温暖,接受他传达给我的信息,只这一句已经足够。
“关东大赛冰帝对青学,第一单打比赛开始。”好听的女生从广播里穿来。
“冰帝!冰帝!冰帝!”在后援的欢呼声和青学惊讶的目光下迹部缓缓的走到场内,左手指向天空。
“迹部!迹部!迹部!”后援团立刻改变了话语,迹部这个名字的声音在会场的上空不断响起。
随着手臂的舞动,训练有素的后援团不断按照指示喊出响亮的口号。天~我无语了,声势浩大简直是史无前例,国光的忍耐力真好,我扭头看过去国光依然冷静的站在场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等等……我好像看到国光的的嘴角动了一下;什么嘛,原来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啊。
“已经玩够了吧。”手冢走过去语气里带点调侃,如果不是面无表情效果会更好的吧。
“啊,满足了。”迹部握住在对面伸过来的手。
看似非常和谐又友好的场面,孰不知两个人在握手的几秒钟已经大战了几个回合。
‘赢得人是本大爷。’
‘我不会输。’
‘还是老样子那么固执呢,真不知道零怎么会喜欢你这个不华丽的人。’
‘不华丽还真是抱歉啊,可是零在我身边。’
‘你这个不华丽的人,你说什么。’
‘迹部家已经请不请医生了吗。’
‘哼,本大爷不和你一般见识,早晚零也是我的。’
‘我拭目以待。’
随着分开相握的手,两人眼里的电光也告一段落。
“全国大赛也难见的,好厉害的后援团呢。”切原走过去瞪着眼睛说,语气里有点羡慕。
“哈?赤也你要不一声不响就在我背后说话啊。”刚刚那两人眼神间的交流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在沉思的途中后面猛地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反射性的扣住那人的脖子。
“咳咳~零、你、放开、咳、我啊。”切原的脖子被零狠狠的抓在手里,呼吸变得不顺起来。
“啊,抱歉。”我一放开手小海带奄奄一息的瘫倒地上。
“太松懈了,明天训练加倍。”真田看自家队员这么丢人,生气的说,看向零的眼神多了一丝热切:他又强了。
“算了,真田,是我不好,今天就不要罚赤也了。”瞅瞅地上即使快要昏迷也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