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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听后一阵叹息,又将自己和项飞云这边的情形告诉了丹雪,丹雪这才恍然,为何自己和丽清纶已然十分谨慎小心,还是这么快便被烈焰北发觉行迹,原来对方竟早已知道他们几人的到来。最后沈括又说了祈晫之事和明rì小剑桥之约,嘱咐丹雪安心养伤,丹雪也要他小心行事。说完了这些,便自丹雪房中辞别出来。
出来之后,沈括即去后院找哼哈二老,果然离老远就听得两人在房中五五六六的大声吆喝。开门进房,看视之下,原来二人竟不知自哪里偷了副骰子,正自在哪里吹胡子瞪眼地赌大小赢酒。见得沈括进来,卫放鹤一把拉住他不依不饶,说道你小子太也没义气,不够朋友,昨晚逛丽音坊这样好玩的事情竟然也不带上他哥俩前往。
沈括自然是漫天价大呼冤枉,说道昨晚自己去时,实是来邀请了的,只是来了几次,可巧两位前辈都不在房中,后来事急耽搁不得,这才只得自行去了。然后即反唇相问,要二人老实交代,昨个究竟溜到哪里玩乐去了,是否私自进了赌馆,否则这骰子是哪里来的。
二人见沈括问到骰子,老脸一红,先是大摇胡子闭口不答,后来又央求沈括借他们五十两银子使。在沈括百般逼问下,两人只好说了实话,原来这两个老顽童昨个上午在沈括的一番言语刺激下,童心大起,至下午时再也忍耐不住,一心一意要上赌馆去玩。到前面去找沈括时,可巧沈括彼时又被铁麒麟沈义引离客栈,不在房中。二人年轻时本都是嗜赌如命之人,这些年来在龙神谷不得其便,只好强自割爱。这刻赌兴一起,竟是再不能抑制半分。既寻不到沈括,又不yù客栈中旁人知晓,便决定自行前往。谁知二人武功虽高,赌技却委实不敢恭维,而偏偏玩乐起来心xìng又似孩童般单纯,绝不以武技使诈欺人,因此上一番赌斗下来,自然是身上银子输得jīng光。
但两人赌桌上虽不使诈骗人,离开赌桌却又另当别论。离去之时,犹没忘记顺手牵羊,偷出一副骰子来。于是便有晚间闭门不出,于房中苦练“赌技”,准备一雪前耻之事。
沈括听后哈哈大笑,当即拿出一百两银子支持两人翻本,并慨言要指点两人几手“秘技”,保管再去之时,将那一众赌国“前辈”杀得七零八落、屁滚尿流。二人先是不信,待得沈括稍显其技,在二人眼皮底下“天牌”叠出,不由得两人呼叫连连,大为叹服。
沈括见时机已至,遂出言相请二老随自己一道前去小剑桥观战。哼哈二老此刻对其正是有所求之时,哪敢不应,遂满口应承下来。于是三人皆大欢喜,说笑着来到前院,招呼虞翻等人集齐,于客栈外跨蹬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沿银安路先投天龙府而来。
到得天龙府前,却见各sè马匹密齐齐一字排列,原来伯骞展羽旗等竟是先自到来。沈括于马上笑道:“为了此事,伯骞这小子可说是心机费尽,也真难为他了。”
虞翻亦知机说道:“只不知伯彦圣君在rì,这小子对圣君有否这般殷勤呢?”说罢两人于马上一起哈哈大笑。
这时早有门卫进去报知,两人话音方落,伯骞项飞云祺瑞等已然出门相迎。伯骞见到众人,走上几步,先向汤卫二老问好,而后笑向沈括道:“沈兄不在小剑桥陪伴无极兄,因何却来此处?”
沈括随口回敬道:“小弟听说项兄昨晚遇人行刺,可巧臂上伤痕与祺清小姐展圣将的一般,是以特来一探。”一顿再行反问:“怎么?难道伯骞兄对此事竟是丝毫未知么?”
伯骞其实也是刚到,闻言脸sè一变,转向项飞云道:“不知沈兄所言可否属实,项兄昨晚去了哪里?又因何会受人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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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一十五章 剑桥之战(二)】………
项飞云道:“实不相瞒,小弟昨个收到消息,说是祈晫已然入城,就藏身在城西丽音坊中,是以夜里前去一探。谁想果不其然,非但祈晫藏身于此,异域人更亦匿迹其中。激战之际,不慎遭祈晫暗袭,是以受了点轻伤。”说着抬臂捋袖以示。
伯骞看后,更是大惊,急道:“这就是项兄的不是了,如此大事,项兄怎可不约上小弟,就私自一人前往,万幸只是微伤,否则令小弟何以心安?”'。。'
沈括笑着接过话来道:“项兄此举虽是有些冒险,但毕竟还是值得的。伯兄、祺圣将请看,项兄这臂上伤痕与祺清小姐展圣将的可是一般?”
祺瑞昨晚已自看过,这时道:“真想不到清儿和展圣将遇袭,竟是祈晫所为,若非飞云昨晚亲身涉险以证,我们众人只怕到此刻还俱被蒙在鼓里。”
伯骞尚未说话,站于其身后的展羽旗道:“未知少师口中,这祈晫藏身丽音坊的消息是从何而来?据伯迒统领禀报,昨晚丽音坊中确有打斗事件发生,只不过事件双方均有多人参与,羽旗想请问少师,少师昨晚可是只身前往的吗?”
沈括闻言,仰天打一个哈哈,朗声道:“这伯迒统领倒也奇怪之极,既然亲见,为何当时竟不出面平息,只事后禀报,又算哪门子回事?不错,项兄昨晚是和小弟等人一块去的,这祈晫藏身丽音坊的消息嘛,自然是由虞翻统领告知在下的。月映城的侦察之术,圣域驰名,想必展圣将亦有耳闻。”
展羽旗冷笑一声,道:“哦?原来祈晫藏身丽音坊的消息竟是沈括兄弟告知少师的,这就难怪。”
哼哈二老这时正伴在沈括身侧,见这展羽旗说话yīn阳怪气,又是处处冲着沈括,早就不喜,待他说完,卫放鹤大声喝道:“你小子就是什么虾蟹将展羽旗吗?俺在龙神谷时,也曾听说你这人不地道,今rì一见,果然不假。我说你就不会直爽爽说句人话,拐弯抹角,yīn阳怪气,话中带刺,语里含刀,净是一肚子花花肠子!哼,祈晫和异域人藏身丽音坊的消息是沈括小老弟告知项飞云的,那又怎样?他们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好兄弟,说句话通个消息难道还要向你展羽旗事先打个报告不成?什么这就难怪那就奇怪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瞧一点也不奇怪,倒是寻常之极。”
卫放鹤这一开声放话,汤九翁自也须在沈括面前有所表现,大秃脑袋一晃,粗声道:“喂,我说姓展的,你小子是否是个酒鬼?”
众人一时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展羽旗更是被问得一愣,然见对方是龙神谷高人,不敢得罪,连忙道:“禀前辈,羽旗每rì里殚jīng竭虑辅助少主协理圣城事务,尚自唯恐不周,哪有余暇饮酒?在下平生从不嗜酒,更何敢当得这‘酒鬼’二字?”
他正自以为对答谨慎,应付得体,哪知话音方落,已闻汤九翁跳脚大喝道:“混账!你小子看不起喝酒的人吗?以为这贪杯嗜饮即是不务正业,更不屑以‘酒虫’名之,可是我告诉你,我老人家生来就是贪杯成xìng、嗜酒如命之徒。我平生最喜就是人家以‘老酒鬼’三字呼我,而今你竟敢诬之,是何道理?你小子是瞧不起我老人家吗?”
卫放鹤听言更是得意,在旁助拳道:“我瞧这小子非但看不起咱们老哥俩,更是个满肚子男盗女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老酒鬼你想,这酒为天下饮中之最,即连丹雪那小丫头,也是乐此不疲,醉在其中,试问世间谁人不爱?可是这小子方才竟说出什么滴酒不沾、哪有余暇饮酒这等狗屁话来,可知此辈最是违心违xìng,悖言谬论,谎语欺世之徒。似这等伪君子真小人,倘若放之山野,不过是害了自己一人,但若一朝得势,官居庙堂,那就是大误天下苍生。喂,伯骞,我说你这现做圣域少主的,以为老猴子所言如何?”
这汤卫二人一搭一档说出如此一番话来,直听得沈括这边虞翻等人各个满脸欢喜。沈括亦是暗里窃喜非常,心道今番请这两位活宝出马,当真是请对人了,有这老哥俩在,只怕什么阵势都尽可抵挡得住。
伯骞被卫放鹤突然问及,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但他脑筋转得也算灵快,略一思索,即道:“老前辈所言,自是句句金石,只是小子深知天蟹将为人,展圣将虽说不甚饮酒,但对我圣域却委实是忠心耿耿,看在小侄薄面,前辈等也就不要再多加怪责了。哦,对了,伯麟世叔和云世叔正在里面大厅闲谈呢,不如小侄着人领你们二位前去相见如何?”
汤卫二人未及说话,门里已传来伯麟的浑厚声音道:“汤卫两位师兄是否又在外面欺负小辈了,小心师弟告诉玄礼两位师兄得知。展圣将勿要见怪,我这两位师兄一向就是这等顽童xìng子,逢人喜开玩笑,诸位也不必放在心上。”
展羽旗正愁无法下台,见此时机,急忙道:“禀上伯麟前辈,汤卫两位老前辈的一番教诲,羽旗深感获益非常,又何言见怪之有。只是少师这丽音坊一行,其中多有蹊跷,似是受人所欺,事关重大,羽旗却是不敢不言。”
伯麟和云尘这时并肩走出府门来,伯麟道:“哦,既是如此,展圣将但请直言。”
展羽旗见有伯麟撑腰,遂放胆道:“首先,羽旗想再次请教前辈,前辈可能断定在下和祺清小姐所受之伤,确是邪无极的邪心剑所为。”
伯麟道:“这‘邪心剑’是昔rì邪灵子的成名绝技,我与他久打交道,怎能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