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羡慕。
“是吗”?左拓熏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艾娴娅的行为感到不满。
“她也是为你好”,贺兰颜叹了口气,“她是个好女孩”。
“所以呢”?左拓熏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被子。
“你不会看不出来人家喜欢你吧”,贺兰颜笑笑,说。
左拓熏沉默会儿说:“那又怎么样,你知道的,我爱的是你,她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劝我,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不去了”?贺兰颜拧起了眉头。
“不去了”,左拓熏睁大着眼睛大声说。
贺兰颜定定的瞅了他半响突然敲了敲他的头,“你让我说什么好,就这点出息和志气”。
左拓熏吃痛的摸着被敲痛的头,“不去就是不想去,谁说我非要去维也纳才能有出息,只要我有才华,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的”。
“你太天真了”,贺兰颜无奈的道:“有些事错过了这个站就没下个站在等你了,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我不稀罕,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左拓熏说。
“是吗,你真的不稀罕吗”?贺兰颜蹙起了眉,“拓熏,我也是过来人,人应该有自己的梦想和事业才对,尤其你是一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左拓熏心痛不愿接受的连连摇头,“不要,我不去,谁知道我在那里会呆多久,根本不是一两年的事,会很久,我要和你分开那么久”。
“我又不是要和你离婚”?贺兰颜不得不认为艾娴娅说的话没有道理,她和左拓熏之间存在的问题太多了,尹透宸以前也提过自己会害了他,可是现在才真的体会到他说的话,只是为时已晚,事情已经复杂到了这个地步。
“你不会和我离婚”?左拓熏呆了呆非常的高兴又眉头紧拧起,“但是…你会等我吗,你没有我这么爱你,你能等我这么久吗”?
贺兰颜嗫嚅的陷入迷茫,是啊,别说她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等下去,就连左拓熏她也确定不了,去了那里,几乎就等于他的人生重新开始,在那边,他会遇到更多志趣相同的人,或许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就算他还忘不了自己,等他学成归来、扬名四海后她呢…她是个女人,又比他大十岁,哪有那么时间可以再蹉跎了,父母也绝不会允许的。
见她犹豫了,左拓熏腾的站起来,急摇头,“你别再劝我了,总之我不会去的”。
“你别孩子气了好不好”,贺兰颜大声斥道:“你不去以后会后悔的”,现在他就这么自卑,等时间久了,矛盾会积累的更多,“甚至你会恨我耽误了你…”。
“我不会的,我要是去了我才会后悔”,左拓熏辩解着,可是语气却渐渐没了底气,他好不容易才确定了,为什么她又要重新提起呢。
“你根本就一点都不懂事”,贺兰颜摇摇头说。
“是你不了解我”,左拓熏咬牙切齿的说:“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服我去,好让我和娴娅在一起,这样你就能甩掉我了”。
“你在胡说什么”?贺兰颜眉头拧的更深了。
“我没胡说,我知道”,左拓熏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知道她喜欢那个杜凯丰。
“你知道什么”?
左拓熏赌气的不吭声,或者没有勇气看她,因为他怕有些东西说破了就真的在她身边呆不下去了。
“左拓熏——”。
“总之我都知道,就算我走了你也不会难过,不会舍不得,我在你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你到底想说什么”,贺兰颜顿感心力交瘁,“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左拓熏心中一动,没那么激动了,“你的意思是…你会舍不得我吗”?
“当然会,我又不是石头做的”。
“那你还叫我去”。
“我不是为你好吗”,贺兰颜叹了口气。
左拓熏侧身坐上床,挣扎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抱住他,闷闷的说:“我不要你为我好,你明知道我,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就知道这小家伙平时很听自己的话,这些事就倔强的跟头牛一样。
“拓…”。
“别再说了,我不想总和你吵架”,左拓熏打断她,脱掉鞋子,熄灯,扶着她腰钻进被窝里,紧紧的搂住她,靠在她肩膀上说道:“我第一次在轮船上过夜,这里真漂亮,真舒服”。
他闭上眼睛,“你听,有没有听到海水声”。
“我听到了,早听到了”,贺兰颜被他八爪鱼一样的缠着,原本哭笑不得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安静了,“在船上过夜就是这样的”。
“还有这个船也在动”。
“废话,这是在海上,能不动吗”。
“开始没觉得,这样躺着就有感觉了”。
“那是因为船很大…”。
“像睡在摇篮里一样”。
“你该不会想说我现在像你妈妈在抱着你吧”,贺兰颜哂笑。
“嗯,对我来说你不仅像妻子,有时候还像姐姐,也像妈妈…”。
“你要死啦,敢这么说”,她笑骂的用脚踢了踢他,左拓熏趁机夹住她的腿,挨的与她更紧了,一下子,两人都没动了。
“我说的是真的,你是我在这世上和我唯一有亲密关系的人,不要推开我,我会痛,这里…”,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正文 【贺兰颜VS左拓熏】好戏被打断
夜里,眼睛亮如星子。
她的手贴在他厚实的胸膛,她的烟波泛出隐隐涟漪,连心里头都有异样的疼痛。
她沉默的像是一场罪孽。
看着轻轻阖上眼的女人,左拓熏静静的端详着她如明月般皎洁的面容,柔美的小嘴,性感的锁骨,他忍不住悸动的轻抚着她的发丝,她的发质很好,丝滑柔韧,就像…她妖娆绽放的时候。
他的眼睛暗了一下。
贺兰颜悠悠的掀开微抿的美唇,“你说的对…”。
“什么对”?左拓熏愣愣的问。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对你负责才行”,贺兰颜睁开眼睛,既然他有把自己当妻子、当姐姐、当母亲,他有没有任何亲人,他做错了事她怎么能一再看着他错下去呢。
左拓熏一眼望进她眼底的挣扎,眸光微微一暗,握住她的手忽然一个宛转,娇软的身体再次靠进他胸膛里,“既然如此你就对我负责一辈子好不好”?
猝不及防被搂进那炽热的胸膛,贺兰颜心底一窒,笑,“只怕我活不了你那么长”。
“不会,听说现在男人的寿命都比女人都短”,左拓熏笑道:“大部分的男性六十岁来岁就去了,而你们女人都能活到七八十岁,这样的话我就能一直陪着你,这样不正好”。
“呸——”,她难得丢出了脏字,黛眉横蹙,“胡说八道”。
左拓熏脸上的微笑更重了几分,她在关心吗,可以这样认为吗?
“不是胡说八道,是真心的”,他借着月光缩进被窝里寻找那片嫣红的唇瓣。
她往后躲了躲,他还是渴求的将舌头钻了进去,唇舌相交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微不可察的一震,彼此睁亮着眼睛在暗夜里相视。
紧接着,他突然一个翻身,加深这个吻,又像没有理智般,彼此的气息如排山倒海般将两人湮没,那放肆在口中搅的舌头带来了丝丝的疼痛和微喘,让人昏昏晕晕,脑中一片空白。
“唔…”,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的手缓缓下滑,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与上面的被褥或者他身上衣服的布料摩擦。
“一点都不听话了…”,这个举动让她恢复了些意识,扭了扭身体,拉住他在小腹上摸索的手。
“你明白的,这种事控制不了…”。
“以前不是控制的了嘛,分明是你本性好色”,她媚眼如丝的笑,这一笑,便让他理智又少了几分。
“那也是被你点燃的”,左拓熏双膝跪起来,趴在她上方,灼灼的再次覆上那张被她吻肿的唇,“跟你在一起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身边的朋友都那么迷恋女人了”。
“是身体吧”。
“不是,身和心在一起更重要吧,如果我不爱她是不会有欲望的”,左拓熏边含糊的说着边向下亲吻着,高大的身体躬起来,一缕月光从外面偷溜进来照在她奶白色的肌肤上,峰顶的两朵嫣红在暗调的壁灯下艳丽无比,像嫣红的果实在等他去品尝,他瞪大着眼睛,呼吸停滞,却没动,虽然结合过很多次,亲过、吻过,但第一次这般仔细观察着。
“怎么了”?见他难得没有急色,她好奇的昵着眼,却见他对着自己的胸口发呆,“莫非是看多了已经看腻了”?
“没,就是…觉得很漂亮…”。
“小色鬼”,她弹了弹他额头,笑的咯咯笑,“那你说我脸好看还是这里好看”。
“都好看”。
“只能二选一”。
“额…那我就选你嘴巴”。
“为什么”?贺兰颜讶异的笑。
“你每次朝我笑的时候就觉得是最好看的,我心里比什么都要高兴”,左拓熏重新抬起头,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双腿缠在他腰上,然后笑眯眯的分开,“是不是像这样…”。
妖娆的笑容充满了诱惑,左拓熏呼吸一急,用力的狂吻她,两人在津液吞吐间交换夺取彼此的气息。
“咚咚——”,门外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两人明明听见了却恍若未听见,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