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尽职,我会让她呆在这里”?贺兰颜嗤笑,暗暗咂舌他真是反应慢啊,这么多女人暗恋他他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贺兰姐,你也别这样说,现在帮人做事都不容易”。
“嗯?什么好事”?
“我个人的巡回独奏会下个月就要开始举办了”,左拓熏高兴的亲了她一口,“为不为我高兴”。
“高兴高兴”,她懒懒的答着。
“你根本在应付我吗”,左拓熏顿时沮丧了,“根本看不到你高兴的样子”。
“那要怎样,还要我冲上楼顶大叫三声还是要我晚上陪你放烟花庆祝吧”。
“你——”,左拓熏被她堵得气节,“你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
“是啊,我没情趣,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所以你还有时间去换个有情趣的人”,她白着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我不管啊,你给我起来”,左拓熏将她拉起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简直像无尾熊一样,昨天不但睡了一整天,回宾馆后洗个澡他都没还来得及和她做点什么,她老人家就已经香喷喷的睡着了,“我跟远哲说好了,今晚你和我一起回去,这是我第一回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不能迟到了”。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来这边度假也要跟着你去应酬啊”,贺兰颜叹了口气,伤脑筋的说。
“以前我也常陪着你去见你的朋友啊,现在轮到你了,我和远哲是铁杆兄弟,拜托你给我点面子行不”。
“好啊,我给你面子,你背我”,她吃吃的笑,戳着他胸膛。
“你就不怕被人注目”,左拓熏倒也不在意的蹲在地上,手腕朝自己背上招呼。
“反正她们已经够注目我了”,她得意的笑了笑,腾的跳上他的背。
“哎哟——”,左拓熏惨叫一声,哪料承受的住那股跳下来的力量,幸好反应快,只是腿和手臂惨兮兮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哈哈——”,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骑在他背上的贺兰颜反倒大声笑起来,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谁让你说要背我的”。
“你真没良心,我好心背你还这样作弄我”,左拓熏低咒了两句,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猛的使出全身力气从地上蹦起来,正坐在他身上得意的贺兰颜意料不及的从他背上滑下来,眼看就要狼狈的跌下去,情急之下伸出手臂勒住她的脖子。
“喂喂——”,左拓熏被勒的连连惨叫。
贺兰颜见状担忧的又一个腾跳,两条腿夹住他的腰,手臂攀住他的脖子,“你没事吧”。
“咳、咳——”,左拓熏捂着喉管,感觉自己身体都要散架了,“还好,只是差一点你就要守寡了”。
“会贫嘴了,嗯”,她没好气的娇嗔,“笨死了,你不知道拉开我的手啊”。
“我不是怕你摔下去吗,摔着了你我怎么办”,左拓熏嘿嘿的笑,第一次见到她那副模样,他有丝意外,心里又是甜的,和她相处的越久,对她的了解也越深,这个时而冷漠、时而严肃、时而妖娆、时而聪明的女人,其实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她究竟用多少面呢,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不管她是哪个样子的,他都是爱的,而且越来越爱。
“你真是…”,她愣了一阵,从背后望着他侧脸,红红的耳朵,白皙的侧面线条,还有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明明那么好看的脸怎么她就觉得傻乎乎的呢,嘴角挂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扳过他的下颚,唇凑上去,亲了一下,“好吧,小笨蛋,看在刚才没让你我摔下去的情分上本小姐赏你的”。
“那就让我天天当小笨蛋吧,小姐最好天天打赏小的”,左拓熏甜蜜又有些傻气的说。
“哈哈,真乖啊”,她抚摸着他脑袋,忽然不客气的一拍他屁股,“驾,快点走啊”。
“又作弄我,看我这匹马怎么对付你”,左拓熏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冲出接待室,在走廊上奔跑起来。
“喂喂喂,慢点慢点——”,她难得惊慌失措的在他背后惊叫着,大概是她忘了,他是不会让她摔下去的,哪怕是弄伤了自己。
甜腻的欢笑声一直飘荡了很久,也羡煞了公司的员工。
一双深蓝的眼睛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大概是太过夺目耀眼了,不得不眯起了双眼。
真幸福呢,多少年没看到她那副真心欢笑的模样了,像是回到了她当时最年轻才二十多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只要一离开公司,她也是那样调皮的游戏花丛,那个时候让多少男人爱慕着她,可她高高在上的从不屑于一股,只是到后来看着她一点点转变,变得沉稳,变得低调,甚至变得脸上的笑容都是客套的。
从唐楠那里听到贺兰颜去找左拓熏时,便觉得自己再没希望了,从美国赶着最后一趟飞机千里迢迢的去柏林为他庆祝,那是贺兰颜会做的事吗,纵然亲眼看着她曾经深爱过某个人男人的她也不曾做过这种事。
也许她连自己都还没弄清楚她对左拓熏的感情究竟是怎样,是爱情、是亲情、是友情,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左拓熏在她心里很重要。
也只有左拓熏能让她回到从前,找回她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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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吗”?换掉鞋子,贺兰颜打量着这间两层的公寓楼,虽然远远比不上她的别墅来的奢华,但是很时尚,以蓝白为主的装饰,暖色系的沙发,墙壁上还挂着几幅装饰画,电视柜也设计的别具特色,餐桌和茶几擦的一层不染,“打扫的真干净”,真看不出像是男人住的地方,在她印象里,男人住的地方都像狗窝一样。
“是啊,我们平时经常打扫的”,左拓熏笑着说完赶紧指着走到面前的冯远哲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
“远哲,一路上听你嘀咕过来的”,贺兰颜轻笑的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贺兰颜,你可以和拓熏一样称呼我”。
左拓熏愣了大半天,继而漾起一股喜意,原本还担心她摆出一副对付自己从前冷冷淡淡的态度,没想到她显得这么大方亲切,让他觉得倍有面子又更喜悦。
冯远哲也愣住了,望着那只伸在空中的青葱玉手,手腕上甚至还带着几个五颜六色的手镯,看起来年龄好像和娴娅差不多,他先前一直对她不满,此刻见到她这副微笑的模样,反倒忘了去不满,有些不知所措,幸好他足够成熟,回过神连忙回握住她的手,脸上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礼貌笑容。
贺兰颜也打量了他一眼,和左拓熏不同,看起来斯文干净的男人,流连的目光落在他围裙上,“你亲自下厨”?
“远哲可是我的师傅”,左拓熏笑眯眯的压着她餐桌旁,“我会做的菜都是他教我的”。
“是吗,那这些年他一定很麻烦你吧”,贺兰颜微笑的冲冯远哲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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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完毕、、、
正文 【贺兰颜VS左拓熏】求婚
左拓熏唏嘘不已,认识贺兰颜这么很少见她对人这么和颜悦色过,看得出她很给自己面子,可就不舒服了,“什么吗,我我也有照顾他的,你别看远哲做菜做的好,可是他可有轻微的洁癖,从不洗碗,不碰扫把…”。
“哎哎哎,有你这样掀你兄弟老底的吗”,冯远哲跟着说笑。
一时,三人都笑了起来,直到外面又响起了门铃声。
“还有谁来吗”,左拓熏边说边打开门,艾娴娅站在门口朝他微笑招手,粉色的呢子衣,长发盘起,白色的绷带还没摘掉。
左拓熏愣了愣,冯远哲尴尬的打着圆场:“是你说今晚要介绍贺兰姐给我们认识,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了娴娅,所以她也一起过来吃饭了”。
“怎么,有了老婆连我这个好朋友都不通知了啊,真不够意思”,艾娴娅豪爽的打了他一拳,然后朝贺兰颜礼貌的点点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贺兰颜微笑的挑挑眉头,她老成事故,艾娴娅眼底尽力去掩藏的不自然躲不过她的双眼,不过至少还是够坦然的,没有嫉妒或者恨意,对于艾娴娅她一直都是不讨厌的,尽管她曾经找过自己要她和左拓熏离婚,但在她眼里她还是个敢为爱情努力,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又聪明放手的利落女子。
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女子,裴漫兰,其实艾娴娅骨子里有种和她相同的性格。
“听拓熏说你受伤了,好些了没有”,贺兰颜微笑问道。
“好多了,谢谢”。
见贺兰颜没什么不满的样子,三人也松了口气,说不上来,面对这个女人,艾娴娅总是有些畏惧的。
“你们坐坐,菜早就做好了,我去端上来”,冯远哲往厨房走去。
“我也去帮忙”,艾娴娅凑了进去。
“贺兰姐…”,左拓熏赶紧的小心凑过去打量她脸色,“我真不知道她会来”。
“你小声点,这些话别让人家女孩子听见了”,贺兰颜郑重的看了他一眼,“她是真心的当好朋友一样关心你”。
“是吗”,左拓熏摸了摸脑勺,搞不懂她怎么总是能这么镇定呢,虽然这是好事,不过娴娅总和自己有段怪怪的关系,她连一点醋都不吃的,不是,是根本没见过她吃醋。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左拓熏和贺兰颜坐一边,冯远哲和艾娴娅坐另一边。
“哇,远哲,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幸好我今晚来了,否则错过了这么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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