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范雪我爱你啊哈哈哈……”
徐乐乐欢快地又复制了几段佛经过去。
激情澎湃、春风得意、阿弥陀佛。
然而在春风得意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出其不意的状况,通常称其为乐极生悲。比如卓琰在楼下等了好久之后终于上了楼。
“徐乐乐,你好了没有?”
他真的只是想敲门,但是门一敲就乖巧地自动开了,简直比小女仆还乖巧。
穿着半件衣服的徐乐乐立马“噌”的一下跳起来,果断拔了电源。
屏幕一片漆黑。
徐乐乐心中那个疼得啊……她那用了很多年的电脑最近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养老趋向,也不知道这样一折腾会不会就此不举了。
卓琰皱了皱眉,“还在研究佛与禅?”
徐乐乐猛点头的同时猛穿衣服。
“研究出什么成果了?”卓琰很随意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真理总是隐藏在层层的佛经背后。”徐乐乐说着已经穿完了衣服,“走吧。”
卓琰问她:“走?去哪儿?”
“你不是要找我出去的吗?”徐乐乐不明所以了。
卓琰摇了摇头,“我父母是信佛的,在这一点上我一直无法与他们沟通,看你这么认真地在研究,我临时决定,和你一起探讨下佛经。”
下一秒,徐乐乐赶紧装晕倒。
Chapter7 同居神马的都是浮云。1(修)
徐乐乐认为,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还有范雪。
凌小云认为,世界上有三种人,地球人、外星人、还有徐乐乐。
当凌小云正和覃朗讨论着毛巾要买白色还是蓝色的时候,徐乐乐的名字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欢快地跳跃。
“乐乐,什么事?”
对面传来卓琰略显焦急的声音,“你来一趟医院。”
凌小云也急了,徐乐乐这种蟑螂一样体质的人八百年都不会进一次医院,这算是怎么回事?其实她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答案是,徐乐乐在电脑前看着某种两个雄性动物的人体学画面,然后鼻血不止……血流成河……失血过多……呜呼哀哉……
凌小云和覃朗赶到病房的时候正看见护士拿着瓶点滴要给徐乐乐扎针,凌小云刚要上前问明情况,就看到徐乐乐刷的一下子张开眼睛,然后噌的从卓琰怀里跳了起来,顺带把护士撞开老远,最后自己又很不小心地摔了一跤。
众人都极其惊讶地看过去,护士甚至以为这个人被医生误诊了,这分明是绝症病人回光返照啊。
凌小云是唯一一个很镇定的人,见怪不怪。
卓琰是几乎从地上把徐乐乐捞了起来,“你究竟怎么回事?”
徐乐乐做小媳妇状,“我……饿了。”
于是出院,吃饭。
徐乐乐想着卓琰那么有钱,难得坑他一回一定要坑彻底了,就顺带把杨拓和范雪一块儿叫了出来。
那两人穿着红色的情侣装,一路走来甚是招摇。杨拓今天把脖子挂得很花哨,有玉,有金属,还有一条长长的手机链拎在范雪手里。
凌小云说:“杨拓今天好新新人类啊!”
徐乐乐说:“这简直就是火星人啊,那脖子真受累。”
范雪的内心虽然强大,但外表是标准的南方姑娘,很是水灵,大老远看去就是一小鸟依人状,然而凌小云和徐乐乐已经从杨拓笑得很是异常的表情看出来眼下是什么状况。果然,一走进就听见范雪说:“杨拓,你那娇弱的小菊花是不是欠安慰?”
杨拓一脸赔笑。
凌小云:“懦夫。”
徐乐乐:“总受。”
覃朗:“……”
卓琰:“……”
范雪给徐乐乐递了个眼神,“有新片。”
“殴耶!”徐乐乐激动地扭了扭。
范雪突然又把头转向了卓琰,“卓老板今天出门是没带手机吗?”
卓琰很诧异,他手机虽然带了,不过在早上打完电话之后就没电自动关机了,“有什么问题吗?”
范雪笑得很是春风得意,“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怕您贵人多事,一会儿来个电话就得把你叫回去。”
看着范雪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卓琰注定要为她的这两三句话憋闷一整天。
徐乐乐吵着要去海边吃自助烧烤,但是卓琰的奥迪坐不下六个人,他们在把谁扔去出租车这个问题上争执了很久之后,终于得出了结论。卓琰是开车的,当然首先排除,除去徐乐乐这个白痴,剩下几人的眼神和脑子都还比较好使,所以一致认同地把徐乐乐装进了副驾驶的位子。徐乐乐硬是要拖着范雪谈论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于是范雪和杨拓就去了后座。
剩下覃朗微微笑着牵起凌小云的手。
到了海边,众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向了徐乐乐。
之前在市区的时候没觉得风大,现在一到海边,绝对的就是寒风凛冽。
范雪耷拉着眼皮叹了口气,“徐乐乐你这个罪魁祸首,吃烧烤哪里不是都一样,非要到海边。”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怎么知道这边风这么大。”徐乐乐说着躲到了卓琰身后,唠唠叨叨,“反正也一样是吃嘛,你们肯定没试过这样吹着阴冷的海风吃烧烤,这叫……别有风味。”
卓琰指了指海边那一大排的木屋,“没关系,后面有玻璃房子,可以坐在里面烤。”
徐乐乐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
他们绕过那一排木房子,果然见到了卓琰所说的玻璃房,透明的圆形,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球。凌小云从没来过这儿吃东西,觉得这房子造得很是有趣,新奇之下就一个人先跑进去看了。
未曾想到的是这世界上有太多的狭路相逢,她才刚踏进玻璃房,就看到里面的一张桌子上,董言菲正抬起头看着她。
而坐在董言菲对面的那个人,凌小云看背影就知道是方远骁。
方远骁正与董言菲谈论着公司的事情,发现董言菲饶有兴致地盯着门口看,便也转过头去。凌小云站在门口,穿着件长长的呢大衣,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脚上套了双略显得稚嫩的雪地靴,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其实凌小云只是惊讶与尴尬,但是那双被海风吹得微微泛红的眼睛,在方远骁看来却成了伤心难过。
他忙站起身来,“小云……”
刚叫出一声,便看见覃朗推门进来。他走到凌小云身边很是顺其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低着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的同时,一双眼睛斜斜地往方远骁和董言菲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不辨情绪。
方远骁不由得捏了捏拳头,但是很快又放开,面带微笑着向他们走过去,“这么巧。”
覃朗先一步开口,“听闻这里的烧烤很好吃,我早就该带她过来的。”
一句话,让另外三个人都带上了莫名的情绪。
恰好这时候徐乐乐他们也进来了,董言菲看到卓琰,隔着几张桌子对他笑道:“卓琰,你和覃朗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多人出来玩都不叫上我。”
卓琰绽着唇浅笑,余光轻轻瞥了下覃朗,又看了看方远骁,“我说大小姐,你不是都有人陪着了吗?”
“喂,我和方先生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好不好,吃个饭都离不开工作,哪像你们这么自得其乐的。”董言菲说着招呼了服务生过来,“麻烦,给我们换到一桌上。”言毕,看似不经意地将视线从覃朗身上移过。
徐乐乐认出这是上次在学校食堂和她吵起来的那个女人,想着眼下竟然要与这对狗男女同桌吃饭,气不打一处来。转念一想又不能让卓琰下不了台,于是她大笑两声,“难得这么多好朋友见面,咱可得来个一家亲啊,服务员,多拿几框酒过来!”说完,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跟范雪眨了眨眼睛。
范雪嘴角一翘,示意明白。
换了一张大桌子,食物未到,酒水先至,服务员很听话地搬来了六十瓶啤酒。
徐乐乐瞄了眼自己高跟鞋的高度,很快就端起了架势,拿着瓶酒走到董言菲身边,“这位美女,我们来玩游戏吧。”
董言菲一怔,“游戏?”
范雪跑过来勾肩搭背,“就来最简单的,一方出题一方答题,输的喝一杯,咱们这里八个人正好分两组,你来选人吧。”
杨拓往椅子背上一靠,“哎,你们女孩子才这么无聊好不好,咱哥几个纯爷们拒不参与,你们四个自个儿玩去。”
覃朗和方远骁同时看了一眼凌小云。
卓琰笑了笑,没有意见,“服务员,再开一张桌子。”
这正合了范雪的心意,很有兴致地挽了董言菲的胳膊,“徐乐乐那厮歪脑筋一堆,我这回可要灭灭她的威风,董家美女,我和你一组。”
董言菲看了看徐乐乐和凌小云,觉得自己也只能和范雪一组,只是这个人明显是她们的好朋友,怎么说来吃亏的也只能是自己。但是想到旁边的桌子上还有那几个人,她又对范雪微微一笑,“好啊。”
徐乐乐面前摆好了一长排的酒,“董言菲,一直回答不出的人可是没有机会问问题的,所以……要不你先来问?”
董言菲冷冷一笑,“我向来是个尊老的人,你们先请。”
徐乐乐脸一白,却也忍着没有发作,“好,第一个问题:小A和小B是结拜兄弟,小A的儿子是小C,小C的爷爷是小D,小D有一个哥哥是小E,小E和小B生下了小F,那么请问这个小F和小C是什么关系?”
董言菲听得有些晕乎,但是脑子很好使的她还是听出了点门道来,“这算是……乱伦吗?”
徐乐乐开了一瓶酒,满上杯子给她,教育道:“伦是个啥?就是用来乱的,连这点意识都没有,你注定了要被打入三观不正的。喝吧!”
凌小云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白痴一样地喝下这酒,但是董言菲竟然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很大方地拿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