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一直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原来这几个人都是同一个凶手杀的。而且听说,凶手在模仿一本书杀人。”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调查了这么多天,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一个案子还会和书有联系。
“不要散布谣言。”引起恐慌,整个皇都都得乱套。
“哦,我知道。”关朔点点头,很听话的样子。
“师姐,其实我还是想问你,你和卫郡王怎么总走在一起啊?”想了想,这句话还是问出了口。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不要管。”一句话,让关朔立即住了嘴。
翌日,卫渊的调查正式进入正轨。
望春楼,虽然不是很大的酒楼,但是在这一条街也十分红火。不过自从发生了杀人案后,这里就被顺天府衙给封了。
酒楼后院,那柴房也很大,不少劈好的柴整齐的摆放在这里,但是在左侧的一堆柴上,一些血迹很明显。
孙大厨的尸体就在这里发现的,他不是死在这里,但应当是在这里被开膛破肚的。所以,地面上的血迹不多。
“血味儿很重啊。”走进来,柳天兆便屏息,这种气味儿他不喜欢。
卫渊站在门口,同样不想往里走。
岳山率先进来,查看环境。
阎以凉双臂环胸站在门外,扫了一眼屏息的柳天兆,“你进去看看,这环境和那本小说里是否一样。”
柳天兆不乐意,但是又不能反驳,只好迈步走进去。
“柴房是柴房,但是和小说里的不一样。小说里的柴房,被弄得乱七八糟,柴上,墙上,都是血。”柳天兆摇头,只是死者身份相同。细节之处,差的远了,有此可见,这个凶手的确是在用《鬼途手录》这本书来掩人耳目。
“这把柴刀,有血。”在里面查看的岳山从一堆柴里翻出了一把柴刀来。
“筱玥说剖开孙大厨肚子的凶器就是一把锋利的柴刀。”柳天兆看过去,这把柴刀就很像嘛。
“这种偏薄的柴刀是用来砍生火的细柴的,用来剖开人的肚皮,也是轻而易举。”岳山拎着那把柴刀过来,刀把的部位的确有干涸的血。
“凶器也是这柴房里的,看来这个凶手把人搬到这里来看见了柴刀之后才发现,他做的还不够。也或者,看见了柴刀之后才心生模仿鬼书的点子,因为用来掩人耳目再好不过了。”卫渊站在门口,他不进去,但是不代表他脑子不转。
“太疯狂了。”柳天兆摇头,不敢想象。这个凶手是为了掩人耳目和书中死者身份对应上而杀了其余的人,还是他本身就有无数的仇人。
“顺宝钱庄,青花馆,张扬租住的小院儿。这几个地方今日都要走一遍,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走过这几个地方之后,还要去找一下他们各自的熟人,盘问人际关系。卫郡王,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阎以凉开口,阻止卫渊再继续耽误时间,他看起来真的很悠闲。
转过身来,卫渊看着她,笑意染上他星子一般的眼眸,“遵命,阎捕头。”
075、事与愿违或心想事成
顺宝钱庄,这钱庄虽不大,但平时来往的人也很多。
如今钱庄账房被杀,顺天府衙将这儿封上了,钱庄的东家这几天也一直都在皇都没有离开,因为顺天府告诉过他,要配合这案子的调查。
前厅很大,柜台封闭式,如同当铺似得。
钱庄的账房死在柜台后,柜台上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由此可见凶手是从门进了柜台里面。
柜台右侧有一个门,进去时需要从里面打开,然后弯腰钻进去。
凶手若是从这儿进去的,那么就表明他和死了的账房是认识的。而且,很可能还是账房开的门让他进去的。
岳山先行顺着小门钻进柜台后,地面上,一些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还留有淡淡的血味儿。
“这账房虽然也是后脑被敲碎导致的死亡,但是,他两条手臂都被扭断了。柳捕快,书中死的那个账房的手臂也断了是吧?”岳山一边查看四周,一边询问道。
“没错。”因为他挣扎,桃枝精兄弟分别一人拽着他一条手臂。妖精的力气哪里是人可比的,然后就扭断了。
“所以,这个凶手还是在效仿《鬼途手录》,先将人打死,然后再扭断手臂。”岳山点点头,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凶手就是在模仿掩人耳目了。
“顺天府衙的小捕快们搜查现场能力太差,你们最好再仔细的查看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站在柜台外,阎以凉双臂环胸,一边淡淡道。
“好咧。”柳天兆在里面答应,身份低一级,自然就得听指挥。
“各位大人,听说你们来查案,不知在下能帮得上什么忙?”大门口,这钱庄的东家出现。他就住在钱庄后面的宅子,这前面有动静,后面就听得到。
看过去,阎以凉上下审视一通,“你们的账房平时有什么爱好?”不废话,直奔主题。
卫渊站在一边,有阎以凉,几乎用不着他审问。
“爱好?打打小牌,或者去青楼里转转。”东家想了想,然后道。
“青楼?”柳天兆的声音从柜台后传出来。
“嗯,虽然也不经常去,但每个月发薪酬的那天,他肯定会去的。”工钱都是东家亲自发,他应当会了解。
与卫渊对视一眼,那个龟奴就是青花馆的,或许,他和这个账房就认识。
“他朋友很多么?”继续问,阎以凉没什么表情。
“应该很多吧,打牌的,或者同去青楼的。”东家想想,他们这些人都很爱聚在一起的。
“那他认识望春楼的孙大厨么?还有青花馆的龟奴。”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连。
“这、、、、这在下就不知道了。”东家摇摇头,在东家老板的眼里,这些人算不上下九流,但下三流也算得上了。
“多谢,若是再有问题,我们会随时过来找你的。”阎以凉的谢字,没有一丁点诚意。
东家点点头,看他们再没有询问的,他转身离开。但离开后仍旧要自己的伙计在这儿看着点,毕竟这里面还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这三个人或许真的认识,在青楼,亦或是,牌友。”卫渊看着阎以凉,关连点就在这儿,只要能证明他们认识,那么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因为凶手肯定也认识他们三个人。
“所以,你们现在确认张扬小捕快就是凑数的?”柳天兆的脸从柜台上的窗口处露出来,他觉得还是得调查一下。
“关朔整日和张扬在一起,他又很勤俭,每个月的饷银都送回家。没有钱去青楼,更没有时间去打牌。”阎以凉认定张扬就是凶手用来凑数的。
柳天兆点点头,“好吧,那下一站咱们就去青花馆?”青楼啊,那地方是男人的天堂,尽管现在质量高的姑娘很少了。
“嗯。”阎以凉面色不改,青楼又如何。
“你去合适么?”看阎以凉什么表情都没有,卫渊不禁眸中染笑。
“有什么不合适?男人去才合适?”拧起眉头,她的脸看起来很暴躁。
“卫郡王你多心了,青楼这种地方,阎捕头去过无数次了。即便是要捉的人就在床上不着寸缕,她也能毫不眨眼的把人拎出来。”柳天兆笑的大声,这个时候就不能和阎以凉论男女之别了,在她眼里没有男女之别。
阎以凉恍若听不到,眉目凌厉,光着屁股的男人,和脱了毛的鸡没分别。
卫渊扬高了眉尾,看着阎以凉,然后缓缓颌首,“好,那走吧,阎捕头带路。”
冷冷扫了他一眼,阎以凉快步走出钱庄,青花馆,尽管没去过,但是在哪里也知道。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很容易的就听到他们喧嚣的声音,讨论的最火热的话题就是近来的杀人案。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鬼书杀人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柳天兆直摇头,估摸着现在茶楼的生意也不好了,人们最擅长传播和夸大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了。
“幸好他们现在只当做闲事来说,若是引起恐慌,卫郡王你就得去见皇上了。”阎以凉语气淡淡,实则在告诉卫渊,需要尽快破案。
“放心吧,我扛得住。”一语双关,民众的恐慌他扛得住,皇上那儿他更扛得住。
“所以,有皇亲国戚的身份就是不一样。平时我们办案,容不得半刻耽搁。”阎以凉冷哼,他们办案时都如牛一样,卫渊的逍遥真是让她看不顺眼。
“阎捕头在羡慕我皇亲国戚的身份么?”双手负后,卫渊靠近她几分,一边低声道。
“离我远点儿。”扫了他一眼给予警告,无人时她懒得理他,现在柳天兆就在后面,这厮嘴特别不好。看见了些什么,肯定宣扬的谁都知道。
动作自然的挪开一点儿,卫渊的配合度达到了十分。
青花馆,不是上流的青楼,寻常的达官贵人找乐子也不会来这里。红色的灯笼一个连着一个,在青花馆大门的两侧高高的挂起来,俗气且扎眼。
“这就是青花馆。”卫渊上下看了一下,听起来有几分失望。
阎以凉看也不看他,“再往里走三百米左拐,那是皇都最大的青楼,姑娘美艳还有才情。”
卫渊弯起薄唇,“这你也知道。”
“所以说,想在皇都找乐子是最难的,因为去哪儿都会被阎捕头发现。”柳天兆多嘴,而且话里有话。
不理会他们,与岳山一前一后走进青花馆,这里出了人命案,尽管没有被封,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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