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
骚伟噗嗤一声就乐了,喷了我一脸。最可怕的是班主任刚进来看到嬉皮笑脸的他,一怒之下把我叫了出去。我走的时候骂了骚伟一句:
“傻逼!”
一整个早自习,都沉浸在班主任的唾液中,说实话,比骚伟的还恶心。当然,对于这种情况下,我表示沉默,因为我怕玩语言,能把他气疯,我很好的控制自己到了下课。
还没进屋,骚伟急急忙忙的出来了,拉着我就往楼下走。我以为是逃课,想回去拿手机,可是他没有给我机会,后来看到一楼的女孩我才明白,这孙子又勾搭一个。小姑娘蛮可爱的,真是美女与野兽啊!
骚伟顺手把她搂了过来,我看不惯他那副yd的样子,转身对着楼梯口发呆。斜对面的班级出来一个女孩子,首先, 第 002 章 奏均匀的我们睡了一上午。一上午,我就这么度过了
老师当然有叫过我们,但是不会有效果的。因为我们知道,对于不学习而又安静的学生老师是很喜欢的,但是他们必须做做样子,因为这与他们的威严有关。
铃声一响,我们三个准时抬头,潇洒的走出教室。等出来我们才发现,老师压堂了,还没有下课,要是平时借我们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啊。
可能每个学校都这样吧,教学楼气势恢宏,楼门却不怎么大,许多被称作“安全逃生门”的东西都被封锁着,好像还是上次逃生演习我才走过。真怕哪一天突发险情,我们恐怕都找不到门了。
好不容易挤出来,天气阴沉,四月的天气,我该怎么形容它。骚伟倒是喜欢这样的天气:有风。风可以吹拂他的刘海,这是他自认为很帅的造型。其实我多么想告诉他:你这样很2b。
当我在恶心骚伟的同时,旁边的鹰哥提醒我危险降临。我看向前方,没有说话。校园这么小,怎么可能不遇到她。在乎的爱情就是这样,就算多少时间过去,无论有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每当偶遇的时候,内心还是被刺痛一下。我害怕了这样的遇见,我放慢了脚步,不想让她看见。
人的一生,你自认为很巧的事总会发生。本以为放慢脚步,可以解决眼前的尴尬。可骚伟又碰了我一下,示意我回头。我忽然回头,倒是吓坏了哪位女孩子。准确来说,是我早上看见的那位女孩子。我想说,当时我恨死骚伟了。
此刻我们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要是再有个摄像机,肯定认为我们在拍电影。
她的眼睛,我看不透,看见的还是那淡淡的忧伤。
打破局面的是她,这样的场景太过于尴尬。她从我旁边走过,有那么一点,我感觉她笑了……
骚伟在一边嘲讽我,我和鹰哥齐声说了句:
“傻逼”
不过这小子又说了句话:
“海哥,今天我一起碰见了三个,伟大不?”
那一脸的yd,我决定动手。但在我动手之前,骚伟跑了。扔下一句:
“今天陪我夫人吃饭,走了”。
就看见他的o型腿,瞬间舞动起来,逃之夭夭。我替他惋惜,这辈子他都当不了守门员了。
只剩下我和鹰哥,鹰哥和我一样,单身一人,我俩也就经常在一起吃饭。鹰哥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兄弟。他叫王英,当第一天听到他名字的时候,我紧忙看看他的腿,我以为是矮脚虎王英。叫他鹰哥,是因为他的腿比王英的长多了,而且跑起来有种要飞得感觉,鹰哥也就得名了。
“吃什么”鹰哥问我
一直以来,鹰哥都是这句话,有时候,我还误认为我在初中。我笑了,笑的很真诚。
“就这吧!今天海哥请你”我指着面前的一家店说道。
酒吧与你
夜幕再次降临,我又睡了整个下午。
太阳落下,校园进入了安静,同学们又开始了他们的学海无涯。但是这座城市便喧闹起来,相比于白天的喧闹,晚上人的气息多了一些。
我和骚伟走在城市的路灯下,当然,他是陪着我的,因为我喜欢夜晚,这也成为他逃课的坚实理由。鹰哥也在飞奔而来的路上,因为今晚不是班主任的自习。我真怕他这么远是跑来的。当他从出租车下来的时候,我长长呼了一口气。这孩子,长大了。
鹰哥比我小两岁,单纯的很,而且还很倔强,每次打不到车都会跑着过来,每次跑过来找我时,我都爱怜的看着他,被我带坏的孩子,辛苦了。
从车上下来的鹰哥,看到在路灯下站着的我们,在昏暗的角落里露出白森森的牙。我和骚伟转过身子,一同表示:这人我不认识他。
晚风习习,我们就这样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一群又一群在路灯下模糊的身影,渐行渐远……
我曾感怀着每一个灯红酒绿的夜晚,仿佛不曾来过。就像一个刚从家里出来的孩子,带着不舍,又带着远去的激情。我越发觉着这个社会的黑暗,似乎每一个人都会把“毛爷爷”贴在脸上。当然那样的人是不会与我们同行的,因为他们有那种极其冰冷的朋友——车。除了排气筒,我觉得他们就是个冷血动物,而且凶神恶煞。以至于每次它们出现,其他的车无形间就躲的远远地,可能是怕尾气太重,熏黑了人家宝马的车窗。一个城市必须得有宝马,这样他可以很好地组织交通。
三个青涩的学生,混在这个沉重的夜晚,这个城市依旧如故。可能是行途中少了点气氛,骚伟和鹰哥一人点了一支烟,分别在我的两边,吞云吐雾。这次他俩都很迅速,生怕我又抢过去放在鼻子上闻吧!
这样的夜晚是最恶心的!
“海哥,那个女的怎么样?你想好没?”骚伟突然冒出一句。
可恨的是鹰哥带着他白森森的牙过来了
“谁啊!海哥又有新欢啦!”鹰哥贱贱的声音还带着点烟草味。
我真想揍他一顿然后问问他用的是哪个牌子的“高露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一家甜点店里走出来两位女生,我一眼就看出是她了。骚伟是认识她的,毕竟追过人家。他喊了一声:
“穆明明!”
我想说,那声音真是震撼,周围好多人在看向我们这里,当时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幸好我们是在路灯下,避免了许多尴尬。
“穆明明”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和她的朋友也走了过来。鹰哥小声嘀咕:
“哪个是你的?”
没等我说话,他又自语道:
“好像哪个都不错”
我忍不住了,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你性亢奋么!”然后走了上去。
“骚伟,你怎么在这?”
我还以为是穆明明说的,后来才看到是她旁边的女孩说的。不过除了我以外,有人叫出“骚伟”,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卖笑哪!还是吸引人家注意,不过笑的很好看,就是眼睛没了。”
我瞪了一眼说话的鹰哥,我敢保证,我瞪人的时候眼睛很大。
“楚子涵!是你啊,我才看出来。”
原来,这两个人,骚伟都认识,可见她“撒网”的本领之强,范围之广。
“这两个是你朋友?”楚子涵的声音蛮清脆的。
“恩,这个是我海哥,这个是我鹰哥”骚伟边说边一一指向我们。
我简单的微笑了一下,但看到鹰哥白森森的大牙,我差点没哭了。
“你们几个大男生,逃课出来就散步啊!”说话的是穆明明。
她微笑的样子,说话的声音,还有在路灯下的侧脸,我看的入迷了。
“要不咱们几个一起去嗨一下吧!学校附近的kiss酒吧怎么样?”骚伟提出了一个我第一次认为可以的意见。
“夜场,应该开了,反正也不远,走吧!”楚子涵领着穆明明向酒吧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当时有些小小的激动,骚伟不只激动,还有yd的笑容,看到鹰哥,我就傻了,白森森的大牙,似乎还流着口水。我当时彻底无语了。
最重要的问题出现了——钱。他俩各拿出一张50的,无奈的表情告诉我,他俩就带这些,不用搜身了。我拿出我这个月仅剩的200元,终于凑到300 ;,差不多够了。哥们义气还是有的,他俩让我买单,毕竟,穆明明在,不能折了我的面子。在背后交易成功,我们大步向前出发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很是顺畅。
酒吧大厅人太多,我们只好开了一间包厢。要了几打啤酒,还有一个果盘。
包厢的光线很柔和,而且也没有了那么吵闹。两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坐在对面,我们三个男生不免心跳急促,我能听见,骚伟的心跳跳的最快。
唱歌吧!这种情况骚伟肯定打头阵,他唱歌还不错。鹰哥似乎也有种唱歌的冲动,平常也就没事,今天说什么也不行,我暗地里狠狠地拽住他。骚伟的《狼》也来了: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可能紧张吧!骚伟走音了。
两位美女赶忙喝了一口啤酒,估计是怕笑出来。不过后来还好,骚伟也算完美的结束了这首《狼》。这首歌和他太配了,他就是狼,色狼!!
熟悉的伴奏传来,我意识到了危机,骚伟给我点了一首《痴心绝对》,这首歌我经常唱,应该没问题,可今天还是有些紧张。喝了一口啤酒,深呼吸一口气,我拿起了麦克。
“想用一杯latte把你灌醉,好让你能多爱我一点”我难得在心跳加速时气息还这么平稳。
我唱歌时很投入,哪怕是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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