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施最笨的方法:“那个什么,你刚刚在看什么啊?”这好象就是那个叫做转移话题的东西。。
他听了这话,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布满了严肃的神情,嘴角虽然还是挂着几丝微弱的笑容,但是看在我眼里也有些心惊,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
事啊……
“在这群人里面,有人在监视我们。”他微俯身凑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弄得我脸一阵潮红,但是又不敢闪开,估计在远处的人看来就像是亲亲密密的小两口在搞地下活动。呸呸呸,什么亲亲密密的小两口?!!
我稳了稳心神,也凑到他耳边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见我刚刚蹲的那块地了没?”他微微侧身是我能清晰的看到那片空地,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我疑惑的皱了皱眉轻点了两下头,他接着凑近我几分,用更低的声音道,“那块地砖下面有很多窃听器。而且我刚刚从礼堂外面回来的时候,在礼堂里转了几圈,每个角落里都安装了同样装置。”
“窃听器?!”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但还是乖乖的所在他身子投下的阴影底下,
“为什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地砖下面是空的,而且明显最近被人掀开过,比别的地砖稍稍鼓起些,应该是无线的。手法很巧妙,不注意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为什么确定是礼堂里的人干的?”我慢慢的跟着他的思路问道。
“虽然这次的学园祭是对外开放的,但是想要在演员之前进来在地板上大动干戈总是会被人发现的。所以应该是本校的学生,或者是……”他微微蹙起眉毛,顿了顿。
“老师!”我和他异口同声,他看了我一眼,深深的点了点头。他也是明白的吧?其实是老师的话是最有可能的。不能来到学生中间游荡,不然会很扎眼,所以才要安装窃听器,躲在一边的小角落里慢慢琢磨一些恐怖的事。。
我渐渐理清了思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能做出这种隐秘又大胆的事的,除了贝尔摩得,我不做第二人想。但是她的行动应该不是这么早的,所以也不必过度的担忧,要是真正的下手的话,恐怕还要等到满月谜案那件事再说了。
等缓过神来以后,才发现我们俩个现在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不禁哭丧了脸推开了他,现在真是掉进黄河也刷不干净了。
想着,现在其他的铺垫做的也是差不多了,伸出食指懒懒的捅了捅他的肩膀:“这件事就先放放吧,不会耍的多大的。我们来商量另一件事好不好?”
天色渐渐晚了下来,因为毛利大叔的突然出现,园子精心策划的那场话剧也就不了了之了。等观众渐渐走光了以后,后台的工作人员们也收拾停当,慢慢的挪出了礼堂。
新一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在人群的后面,兰也心甘情愿的落下队跟在久违的新一旁边叽叽喳喳:“你有好久没回来了!外面的案子有那么多吗?搞的都不能回家!”
听上去有种妻子在埋怨忙碌的丈夫的样子,新一偷偷勾了勾嘴角,并没有把这种心得说出来,面的遭受一顿毒打,嗯,其实还是蛮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当然不是再看
她一个人黯然神伤的时候。
新一想到这眼神不禁黯了黯,随即有扬起温暖自信的笑容:“因为我现在太出名了嘛,高中生侦探哎!大家有什么问题自然会想到我啦!”
“切,自恋!”兰不屑的撇开头,一脸愤愤的样子。新一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还沉浸在终于能变回原本的模样而暗喜,优哉游哉的轻松的很。
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带着圆圆眼镜的男生,慌慌张张的直冲着新一就来了,当的一声撞在了他身上。那个男生吓了一跳的样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待他抬起头看到是新一的时候,脸上的慌张彻底的变成了大喜:“是新一学长啊!我正要去找你呢!!那个……那边出了点事故,有个人昏倒在礼堂拐角的地方了,想请学长过去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新一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身边郁闷的兰,冲她安抚的笑了笑,终是跟着那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赶往现场了。
我蹲在那个被快都吓晕了的大叔的前面,满脸郁闷的盯着他看,传说中坏人的胆子不是应该很大的吗?怎么被自己吓成这副模样了……貌似那个方法也不是很恐怖,开始还担心快斗制服不了他呢,没想到这么简单。。
我又看了看那副已经被吓得肌肉扭曲的尊容,厌恶的站起了身,远处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向这边赶了过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若有所思的看向发声的地方,没想到快斗的工作效率这么高,以后可以多多利用。想着我不禁轻笑了起来。
新一看向我的眼神有分错愕,我微笑着冲他点点头,他身边易容成一个不起眼的小男生的快斗还是很尽职的扮演着他的角色:“那……我先去请医生了!!”说完便慌慌张张
的离开了。
新一那家伙没顾上理我,抢前一步蹲在了那人面前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便安下心来站了起来看向我:“你想见我?”
我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这么直接,但是只是心底暗暗吃惊了一下,面上还是和煦一片,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
我原以为他接下来就该问问眼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是的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又把那灼灼的视线高精度的对准了我:“刚才那个人,就是怪盗KID吧?”
我一愣,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傻傻的站在那里消化着新的来的信息,最终掩饰性的笑了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啦……”
他无语的看了我一会,估计觉得我连撒谎都不会,可以直接去死了。我很挫败的低下了头,只听得脑袋上方响起了他的声音:“看好他,别让他再出去偷东西就好了。”
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一副替孩子挨骂的惨家长的模样,点完头,我才觉的有些不对。
先不说快斗没有偷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不说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帮他来挨骂……我
把他叫来不是给他出主意的吗??!为什么我还要挨他的骂啊?!!
想着我立马直起了腰板,却正好对上了他看着我那双蕴着含义不明,勉为其难可以称之为好笑的眸子,有瞬间蔫下了气息,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吧?”
他把严重的笑意流露到了嘴角边:“还是灰原和KID那两个家伙的识人能力比较强。”
“嗯?怎么这么说?”我好奇的支棱起了耳朵,这个家伙也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吗??
“像你这么笨又容易被人骗的家伙,的确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威胁到我们的坏人。”
我现在发觉为什么古人会发掘出来“自作自受”这个词了,明明就是为了安在现在的我的身上的嘛!!我很不爽很不爽的翻给了他一个白眼,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就准备溜之大吉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修长的胳膊给拦了下来。
“玩笑而已,有事好说。”他话中还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听得我恨得牙痒痒,恶毒的话脱口就出:“你是不是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身体,就美的不知道云里雾里了?”
他一愣,随即又笑了笑:“我早就想到你知道了,实际上你肯定早已经知道了。是灰原告诉你的?”
“这好像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故意顿了一顿,满意的看着他脸色开始有些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就可以乖乖的给我变回去。”
“还会再回去?”他好象有些不相信的模样,但是可能因为灰原的缘故所以不得不选择相信,心里肯定是排斥的很的吧?“什么时候?”
我长叹了一口气:“那你可就要完完全全乖乖的听我的喽?我起码还能够保证你和你亲爱的兰有时间相处一阵子。”
我终于看到他白皙的脸颊上飘上了几抹可疑的红晕,心情更是大好:“记住哦,因为药的副作用,你可能很快会昏厥一阵子,但是不会就这么变回去,所以你尽管放心。等你再醒来以后,你可以一直就这么坚持到明天晚上,有24小时的时间吧?你一定要把握好。在明天早上醒来以后,你要和兰一起去上学,然后约她到你爸向你妈求婚的地方,向她深情的表白,然后你……你干什么这副表情啊?!!”
新一一张见了鬼的脸在我面前绽开了,吓了我一跳,我好像完全是按照动画的剧本说的啊!他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表白啊……”他一副吃了鳖的样子甚是搞笑,我差点没笑喷了,但是我忍住,定定的看着他,把话很有分量的说出了口:“你可以不,然后我会在你待一会晕倒之后把你绑起来,关在博士的地下室里面,等你再变回来再放你回兰身边。……你别想可以再吃药!你别忘了你是可以产生抗体的,吃的次数多了,别说那药了,就是真的解药吃下去你也不一定能变得回来了!”
我连哄带骗的话彻底把他搞的有些怕,眼珠离开我转了几下,喃喃地说:“知道了。”
我眯了眯眼,很不爽的告诉他:“你知道男人与女人说谎时的区别吗?”
“啊?”
“女人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紧紧地盯着被骗的那个人,而男人的话……就会像你刚刚一样
把眼珠子到处乱秒!!”
他一惊,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一动都不敢动。看着他的这个样子,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对他的集训还是有效果的嘛!孺子可教也。。
“那么你就赶紧回家好了,准备准备明天的事。。兰那边我已经让快……嗯。。KID去告诉他你有急事要先走一步,明天会再去学校的事了。”我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准备离开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了身:“地上的那个人你就不要管了,他罪有应得,活该要多躺一会冷地面,然后呢,还有一句想要忠告给你的话:不要想着怎么躲过我,我明天会死死的看住你,直到你向兰表白了为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