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身是冷汗的惊醒了过来,全身猛的颤动了一下,牵得后脑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疼痛,
我不禁狠狠地皱了一下眉。我侧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粗厚的麻绳缠绕的紧紧地,嘴上也被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给狠狠的勒住,稍稍牵牵嘴角都做不到,我翻了个白眼,都能想像得到那个杀人犯在绑我的时候露出的恐怖的狰狞的表情。
我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果真是好奇心害死猫,现在好了,被狡猾的猎人逮到了,就等着剥剥皮下锅了。。想起刚刚的梦境,我不禁疑惑的皱了皱眉,则么会突然做这种梦?难道是我老妈知道了我的处境,在给我托梦?
我微微放松了身体,使自己尽量舒服的躺在地板上,刚刚才把心放下来片刻想要好好想想对策的时候,感觉总有声音嗡嗡的想着,我轻轻支起半个身子仔细听着,希望有人来能发现我。声音停了一下,接着是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正是那梦里的声音,焦急又慌张。
“衣——衣!”
快斗!!
我听出了声音,激动的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也顾不上脑后的疼痛了,努力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让他发现我,但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那根该死的绳子就像是卡住了我的声带一样,我发出的声音和蚂蚁发出的声音简直没什么区别……(蚂蚁可以出声吗……)
门外的声音转了个方向,脚步声一转,就又消失在了远处的空气里。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眼里忍不住酸了一下。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都不能和我有点心灵感应吗!!我想咬住嘴唇抑制住从眼角里流出的泪水,但是有层破布隔着,就连这么一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
我索性伸直手脚,趴在了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泪就贴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哭,只是为了快斗没有能救我出去吗?好像又不是。。
我恶狠狠地用尖利的指甲掐了掐手背,把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抛在脑后,连带着泪也很快的停止了,我委屈的轻舒了一口气。时间就这么定止了几秒,我的大脑空白了一阵,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指甲是个很值得利用的东西!
我兴奋的眨了眨眼,铁杵也是可以磨成针的吧?那么,如果说这句话的某位名人大叔没有骗我的话,指甲是不是也能磨断绳子啊?
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来动去的用指甲来企图磨断绳子的确不是个好主意,那粗重的麻绳在我的手腕上牢牢地禁锢着,每动一下便被勒的生疼。但是现在不能光是盼着有人来救,除此之外,的确是别无他法。
这样磨了半天,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我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皮无力的半掩着。想来,快斗和我是一类人,喜欢把心情掩盖在笑容里,但是我却无法做到像他那般对自己那样苛刻。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疑惑的蹙起了眉毛。
和他接触了这么久,现在再想来他不像是动漫中那个普通的高中生般搞怪和着略微的青涩稚嫩。真实的他更成熟,更加把自己装饰得滴水不漏。
等……等等!怎么又想到他了?!不是正在完成我的逃生大计吗!!那个家伙都没有发现我在这里,我居然还想着他?!
我气愤的撅了撅嘴,莫名的又升起一股气力,双手奋力的运动了起来,心里只存在着要逃出去的念头。还有兰和新一在等着我拯救他们的表白呢!想到这,我又不禁一愣。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好想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难道是……来帮助新一打败黑暗组织的?还是帮助新一最后能和兰在一起?那不就是像任务一样了?!
我有些激动起来,如果这是任务的话,那不就是意味着,等我完成了这些,我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还能见到我老妈,继续读我没读完的小说,继续坐在电脑前面,等着每个礼拜新出的TV……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与其在这里除了些朋友,便是真正的无依无靠的,还不如回到那个世界好呢,现在才突然发现好怀念老妈的唠叨啊。。
“呵……”我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气,右手食指上的刺痛深深的传到我心底。该死的,不会是指甲断了吧??我艰难的回过头看了看,心立马就凉到了底。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又试着动了动,结果更加深刻的疼痛毫不留情的袭来,让我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这下怎么办啊,我愁虑的皱起了眉。十指连心啊,真的是疼得我心都要吐出来了。。我无奈的挑了挑眉,只能是用一只手了,这样效率就要慢的很多,但是总比这样坐以待毙要强。
我定下心来,认认真真的磨起绳子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到刚刚还紧勒着的手腕的绳子突然一松,我不敢置信的扭过身子看着那段折磨了我好久的绳子,竟然真的断了!多亏了我刚剪的尖利得指甲!!
我抑制着狂喜的情绪,胡乱的挣脱着扭动着手腕,拿绳子最终是无力的垂了下来。我把一双手伸到眼前,不由得吓了一跳,右手断了指甲的食指还在汩汩的流着血,昏暗的灯光下那鲜红的些变得暗了许多,让人看着就心疼。
真是血迹斑斑的惨状啊。。我咬了咬牙,那个该死的杀人犯,看我逮到了你不整死你!!
我伸手到脑后准备解那勒在嘴上的破布,门外却突然想起了声音,我该开始还以为是快斗,兴奋的就要喊出声来,可是再仔细听却不是。
“把钥匙给我就好了,真是不好意思把钥匙给弄丢了……嗯,还有些秘密的任务要完成,所以你就不能和我进去了……”
听着另一个人对他说话唯唯诺诺的样子,不会是那个该死的杀人犯吧?!!我大惊失色,连忙解了一半的嘴上的布又给塞了回去,把那根被磨断的绳子费劲的勉强缠在了手腕上,摆成了刚才的摸样,又躺回了地面上装死。希望他不注意到我啊……要不然就是真的要没命了。。
门锁磕嗒的一声打开了,有沉重的脚步声咚咚的走了进来并且反手锁上了门。我心里暗暗一惊,不会就是要在这里杀人灭口了吧?!
Chater 33
那脚步声听在我耳朵里格外沉重,一步一步的知道我面前才停止,迎面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浪潮般向我涌来,我心里暗惊,面上强撑着没有皱起眉头。
那人就在我面前不知道是什么姿势,但是很久了都没有一点动静,就好像这屋子里还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好像过了很久一样,昏迷的时候没有感觉什么,现在醒着才发觉这个地板不仅凉还硬得很,硌得我的骨头生疼。
我在心里不住的咒骂着,直想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到是给我说话啊!别给本小姐玩深沉装死人!!……但是这种话好像还是装在心里比较好。。
就在我暗地里无尽的腹诽时,面前突然响起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你是想躺多久
啊……”
我猛地睁开眼,仰头看向那个蹲在我面前的人,声音的确是快斗的没错,但是……怎么是这个杀人犯啊……
我们俩对视了好一会,还是我先打破了沉寂,瞪着他的脸惊诧的说着:“你,你怎么也会变声术啊?!!”
那人不可置信的看了我几眼,然后无奈的低下头摇了摇,右手伸到左脸边,再一扬手,一张令人惊恐加厌恶的杀人犯标准脸型就这么除去了,露出了快斗本来的看上去还算是赏心悦目的脸。
他依旧是一脸的戏谑,我眨了眨眼盯了他好久,最终在他快要被盯得发怒的时候飞快的伸出了手使劲的扯了扯他的脸颊,终于是确定了面前的是快斗本人才长出了一口气。
“啊——”快斗轻呼一声,捂着脸蹦起来连退了几步,“你,你怎么!”
“谁叫你没事总是装成别人,我哪里知道谁是谁啊。。”我低头撑着地跪坐在了地上,
解下了嘴上的布,脸色憎恶的拿手背蹭了蹭嘴。
“亏我还好心来救你,自己没事就跑得无影无踪,死了都活该……”他揉了揉被掐疼的脸,低着头嘟嘟囔囔没完。
“我算是知道你了。。”我咬了咬牙恨恨的回答着,回转身开始解脚踝上系的绳子,
“你只有在做KID还有卖弄自己的时候才会摆出一副绅士的优雅样,其实本人嘛……”
我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向后一扯,再加上脚上的绳子还没有解下来,整个人都向后倒了过去,完整的跌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他抓着我的手举得老高,暧昧的分子随着我脸部的升温运动的越来越快,拜托,干什么老是挑战我的自制力啊。。真是,我承认你是美男还不行吗……
有淡淡的干爽的味道传来,有力的手臂从我身后紧紧地环住我,刚刚的紧张难过都很没骨气的消失的干干净净了。有深深的疲惫从心底翻了上来,有了他,感觉好像就是有了依靠,没有必要再逼着自己站在冰冷的风口浪尖上,嗯,有他在打点着,这种温暖的感觉,是一种港湾的归属感,的确,是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
“怎么弄的?”脑袋上边传来了微含着怒气的声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这么快就把可爱的暧昧分子赶跑了。我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但是他并没有要松开手臂认知,我只得动作有些尴尬的微仰起头,看向他手中握着的我的手。
指尖的血迹已经凝结了,闪着暗红的光芒。可是……疼的应该是我好不好?他一副被人欠了几百万的样子干什么!我有些不爽但是还没有傻到把这句话说出来。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我咽了口口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拐了个弯:“是,是那个人弄得。。”
“是吗?”他淡淡的口气弄得我有些打寒战,硬是没有把头点下去,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又是淡淡的开了口,“你伤的好象是指尖吧?他的绳子是怎么绑到你的指尖上去的?”
“嗯?”我有些愣,好像是这样的哎……我怎么连撒谎都不会啊。。
他看着我轻叹了口气,放开了手连带着松开了困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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