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自己的小孩看到、听到了…。
想着不由有些全身发凉还有一些好奇,“那你妈咪呢”?
“妈咪大概是昨晚累着了,到现在都还没醒”,小熏指了指卧室,“小熏刷牙去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昨晚贺兰优第一次出任务太累了,可是听到尹赫莲耳里却曲解成昨晚两人奋斗的太厉害累着了,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起床。
奇怪了,他怎么就对那副激烈的画面没有一点印象,不过累到是真的累,全身骨头像散架似的,头上还长了个那么大的包,一想头就痛。
算了,不想了,睡着沙发太痛苦了,既然她是他老婆,就先进房睡一觉吧…。
正文 我要和你离婚
什么东西啊!
好痒哦。
睡得无比香甜的贺兰优动了动身子,后面也有个软软的东西跟着蠕动了一下。
不对劲——。
睁开眼,一只男人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
眨了眨眼。
“啊——”,尖叫——,被子、枕头一窝蜂乱砸过去。
“喂,你做什么,停手——”,尹赫莲有伤在身,躲闪不急,跌下床,受伤的屁股疼得他痛苦低叫,他是倒了什么霉,一醒来就看到一只母夜叉。
“是你”,贺兰优停下手里的动作,这才看清他的模样,稍稍冷静,“谁让你进来的”?
“这里是我房间我为什不能进来”,尹赫莲揉了揉身上的伤,一抬头,看清面前披散着一头大红头发,带着古老的黑框眼镜的床上女人,呼痛的声音换成“哇哇哇”的连连吼叫:“丑女人,你想占我便宜——”。
丑女人——。
贺兰优抽搐了一下眉角,额上多了三条黑线。
“这话好像应该我说,是谁让头偷跑进我的房间里,爬上我的床”。
“什么,这里是你的床,那你不是——”,尹赫莲捂了捂头,“不会吧,你这个丑女人是我的老婆——”,就是昨晚咬他屁屁的放。。。荡女人,天啊,他的眼睛是瞎了吗?
“谁是你老婆,你嘴巴放干净点”,昨晚已经够倒霉了,一大清早就遇到这种事,贺兰优甩着红色的头发差点大吼起来。
“等等——,你不是我老婆吗”?尹赫莲错愕,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她。
“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你这种水仙男做老公”,贺兰优指着房门,看在昨晚是自己伤了他的份上,深呼吸,“请你出去”。
“你说谁是水仙男啊,红毛丑八怪”,她的无视让尹赫莲火起,揉着屁股吼道:“你那块镜子照照你自己,男人见到你的尊荣只会有多远跑多远,如果不是你死缠着我,我才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说什么”?红毛丑八怪…,贺兰优差点气晕,“谁死缠着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想狡辩”,尹赫莲满脸鄙夷,“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
昨晚——。
糟了,昨晚是她伤了他,难道他知道了。
贺兰优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扶了扶眼睛,“你…你想起来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鄙夷更甚。
“丑八怪,趁我昏迷的时候占我便宜,我要和你离婚,离婚——”,不过那外面的小女娃倒是挺可爱的,尹赫莲思量着。
“什么,离婚”?贺兰优莫名其妙,一时没反应过来。
“如果你想用孩子来挽留我,别做梦了”,尹赫莲以为她不愿意,冷笑。
正文 失忆了?
“孩子——”?贺兰优脑袋昏了昏,总算明白这中间有些不对,怪物似的看着他,“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你…你脑子才有病”,尹赫莲太阳穴抽搐了一下,指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熏都告诉我了,你昨晚竟然…竟然咬我的…”。
“咬你,咬你什么了…”?贺兰优两眼问号的凑过去。
“还装”?尹赫莲无比鄙夷的看着她,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屁股,“你有这种嗜好就算了,可是把我这里咬到现在都痛的要命,不知羞耻的放。。荡女人”。
贺兰优脸色转白为青,转青为红,最后扶了扶自己快要爆炸的脑袋,她好像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冷静,冷静,这才是警察该有的风范。
尹赫莲看着她突然不说话了,一步一步阴沉着脸朝自己走过来,那副顶着大镜框的可怕模样着实让他乱了一下,瞧这女人一脸暴力倾向,该不会对自己动手吧,他虽然不怕女人,可是身上好歹有伤,要是打起来也没有胜利的把握,身子向后缩了缩,“怎么,现在没话可说了吧”。
“我想你误会了”,贺兰优深深吸了口气,“第一,我和你没有任何任何的关系,第二,昨晚我是在帮你包扎伤口,是小熏误会了,第三,我对你绝对绝对的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兴趣”。
她的眼睛那么认真,对自己好像也是那么的厌恶…。
可是一股更大的空洞和惶然从心底升起。
“你不是我的妻子”?
“不是”。
“小熏不是我的小孩”。
……。
贺兰优目光变得古怪。
但尹赫莲却从她眼底得到了答案。
英挺迷人的五官闪过一丝迷惘。
“那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这里为什么会受伤”?
一系列的问题后,贺兰优终于得出一个可怕的答案。
“你失忆了”?
尹赫莲扭开俊脸,默认。
不要啊,她只不过第一次组织行动,老天不要这样对她就好啊。
贺兰优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细胞在哀呼。
偏巧,尹赫莲又问出一个她最怕面对的问题。
“你说是你救了我,那你总该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昨晚我在身上无意中在山上发现受伤的你就把你救了回来”,狡辩,狡辩,为了她能够更多的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抱歉,抱歉,她不能将误伤他的耻辱事件吐露。
尹赫莲也不是好骗的主,盯着她,使劲盯着她。
终于看到贺兰优有些不自然的时候,嘴里蹦出两个字。
“骗人”。
“爹地、妈咪——”,这时,小熏听到动静从外面走进来。
尹赫莲指着她,“既然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她会叫我爹地”。
正文 暂时留下来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贺兰优扶了扶镜框,以一副慈母的威严走到小熏面前,语重心长的说:“小熏,这位叔叔不是你的爹地,不可以乱叫哦”。
“可是昨晚妈咪和…”。
“小孩子懂什么”,贺兰优没好气的拍了拍小熏的脑袋,“昨晚妈咪是在帮这位叔叔包扎伤口,如果你再胡说,妈咪要生气了哦”。
“哦——”,小熏无比沮丧的点头,“妈咪不要生气,小熏不说就是了”。
贺兰优总算舒了口气,转过头冷冷的对倒在地上呆怔的男人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熏纯粹是因为没有爸爸才会这么叫你的”。
“哦,原来你是个寡妇”,尹赫莲上下打量着她,“啧啧啧”的道:“也难怪,像你这么丑、脾气又这么坏的女人,难怪没人会要——”,说话间当触及到贺兰优镜片下似愤怒又似一闪即逝的伤痛时,微怔,情不自禁的住口,傲慢的转动一下眼珠,“不好意思啊,心直口快——”。
“现在你既然人醒了,也可以走了”,贺兰优讨厌他的傲慢,再加上昨夜他身上的吻痕,让她认定他是个花心的人,看也不看他冷冷道。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刚才都和你道歉了”,尹赫莲俊脸僵硬的坐起身来。
贺兰优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我知道,我已经接受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方便陌生男子呆在这里,麻烦你走好吗”?
她眼底显而易见的厌恶却努力装着亲切和蔼的模样,让尹赫莲感到自尊心受到眼中的伤害,“走就走”,说完,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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