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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细心的举动,贺兰优甜滋滋的,真的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对自己好,就算他曾经是拥有过很多女人的尹赫莲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以后一心一意对她好就行了。
“为什么我是第一个”。
襟“因为其他女人还没有让我冲动的想把她衣服撕毁过”,灼热的双眼投注在她身上,灼热且无比煽情。
讨厌,干嘛说得那么直接。
贺兰优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恨死了自己,早知道不问了,丢脸死了。
酉“你在吃醋”?尹赫莲喜欢逗她,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至于那份原因也不知道来于何处。
“是啊,我在吃醋”,贺兰优很坦然的点点头。
尹赫莲没料她会回答的如此坦白,怔了怔,随即反而更加开心起来,有意思,很有意思的女人。
揽住她的肩膀,狂热的吻上她早已红肿的双唇,长舌强势伸入,在她口中吸吮。
像着了他的蛊毒似的,都忘了自己怎么就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还是她早就在渴望着他,甚至想,就算被他吻到死也没关系。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一慌,欲推开他。
“没关系”,尹赫莲将她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前,这个女人的吸引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强,而且还很有意思。
依稀听到有开门的声音,然后迅速关上门离开。
死定了,糗死了,何遥肯定看到了,看到她在他如何拥吻的画面,但片刻过后,又被他的吻吞噬的干干净净。
直到许久后,尹赫莲看到她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才放过她,原来一个吻也可以让人如此***。
看到她此刻被自己吻的娇艳欲滴的模样,又是一阵冲动,如果不是因为接下来有场会议,他一定会跟她在这里缠绵上一整天大概也不会腻。
“快把衣服穿上吧”,尹赫莲帮她把放在不远处椅子上的一条黑色裙子拿过来,他这秘书眼光不错,这衣服的确应该很适合它”。
贺兰优望着那套衣服发呆,“完啦,一定被看到了”。
“有什么关系”,尹赫莲无谓的耸肩。
“你是习惯了吧”,贺兰优瞪他,还是很不舒服,不舒服,因为他和其她女人。
睁大的双眼,无比清澈,又泄露了她的脆弱。
“很满意”,尹赫莲坦诚的点点头,“至少比其他女人有意思点”。她是傻子还是爱糊涂了,他是谁啊?他是尹赫莲啊?和女人发生关系,随随便便吻女人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可是她贺兰优也不用如此糟蹋自己吧。
最后一丝希望在心底破灭,小手不由得攥成一个拳头,“好吧,我知道了,我承认我的确很爱你,可是我不会因为爱践踏自己”,她是贺兰优啊,段煦说得没错,“你放心,我不会来找你了”。
尹赫莲眯了眯眼,上前执起她的下颚,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和我在一起是践踏你,你刚才明明也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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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含着怒火一并涌上来,她傲怒的甩开他的手:“是啊,我刚才是很快乐,是又怎么样,那不过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你口口声声说会爱我,每次都会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说,你爱的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心,为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唯独不能丢掉一个女人的自尊心,女人不是让你们男人来上床的工具,我也不稀罕每次见面都是跟你上床而已”。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心里话,贺兰优流着泪将衣服往身上套。
尹赫莲呆呆的看着她,她的话刚才并不像欲擒故纵的把戏,倒像是发自内心的。
幽眸酝酿出怒火,她什么意思?
他是让她在自己面前诚服的,她明明是爱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输的好像变成他似的。
“女人,你敢对我说这种话,活腻了是不是”,尹赫莲拉起她的胳膊,逼上她的脸。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希望和别的女人一样哀求你,让尹总你给我,呵”,他的手抓的她很痛,但是心更痛,“尹赫莲,我那么爱你,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你总是不会珍惜”。
隐忍许久了失去他的痛苦,她终于在被他一次一次羞辱过后,坐在沙发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尹赫莲颀长的身体站在她面前,低头,她蜷缩的身体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怜惜,她的哭声也让他的心莫名的烦乱起来。
“好啦,别哭了”,尹赫莲直接将她身体横捞起来,揣进怀里,“这样好吧,我让你做我的女人,这段期间我就找你一个女人,试试你所说的爱…”。
“真的”,她猛地抬头,用手背摩擦着脸上的眼泪,“那以后呢”?
“以后?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抓牢我了”,尹赫莲低头帮她拉好裙子,“对女人,我一向没太多耐心,反正最近那群女人看着也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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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等你下班
“以后?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抓牢我了”,尹赫莲低头帮她拉好裙子,“对女人,我一向没太多耐心,反正最近那群女人看着也烦了”。
“那你是因为看到她们烦了才会找我”,又失望了,“那我很快也会变成和被你玩弄过的女人一样”。
“怎么?你以前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尹赫莲懒洋洋的站起身来,胸前的纽扣还未完全扣上,露出几块小麦色的腹肌,十分性感。
贺兰优微红的别开脸,“因为…我明天就要走了”,其实她也不大确定,不过段煦说得也没错。
襟戏谑的笑容蓦地在脸上冷凝下来,“去哪里”?
“回老家”,一双美眸对入他幽潭般的眼底,迫切的希望能捕捉到一丝一豪的留恋。
尹赫莲挑了挑眉,暗如深海的眸子瞬间划过一抹讥讽。
酉女人果然都一样。
什么坚持,什么爱,都是空口说出来的鬼话。
“需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毕竟你也上过我的床”,尹赫莲烦躁的为自己扣纽扣。
“我来帮你扣好吗”,贺兰优站起身来,碰触着他两根手指,低着头一粒一粒的帮他扣着胸前的真丝纽扣,“我不需要钱,请你以后不要用钱来侮辱我对你的感情”。
“难道我说错了吗”?尹赫莲看着她侧影的轮廓,竟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就算我怎么侮辱你也不会离开的”。
“也许是我把自己想像的太勇敢了…”,涩然的语气顿了顿,意识到什么讶异的仰头看他,恰好撞到他眼底不一样的柔情视线,怔了怔,但再仔细一看,又恢复漠然,是她的错觉吗?
“好吧,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尹赫莲面无表情的转身。
门外传来轻轻叩门声。
“进来”。
“总裁,开会时间到了”,何遥提醒。
“知道了”,颔首,套上西装,“何遥,你开车送这位小姐回去”。
何遥怔了怔,投向贺兰优的视线里多了几分讶异。
贺兰优无比眷恋的看着他的背影,真的决定要放弃了吗,其实只要他一句话,她可以为了他留下,但他只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整理着文件。
“这位小姐,我们走吧”,何遥走进她提醒。
“好”,轻声颔首,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每一步心都跟着撕了道口子似的疼,原来要放下一份爱情不是那么容易,就像把你的灵魂抽离。
“我…可不可以陪着你到下班”,终于,贺兰优鼓起勇气回头说,就算只能多陪一刻,与他相处的时间她也会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尹赫莲瞥了她一眼,“我现在要去开会”。
“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唇角冷冷的抽动了两下,“随便你”,留下这句话,尹赫莲和何遥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干嘛非要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啊。
她悲哀苦笑。
一场业绩汇报会议进行着,来自绝世各分层的管理员都聚集在这个会议室,对于开会一向没有太多负面情绪的尹赫莲在今天显得特别烦躁。
在听到那个女人说要离开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生气,他难得放低姿态让一个女人留在他身边,该死的竟然说要回什么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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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说要陪他到下午,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会议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中饭也是在会议室里进行,到了下午三点半才结束回忆。
“总裁,她还没有走”,何遥不得不佩服,很少有一个女人能等上四个小时的。
尹赫莲也有点讶异,推开办公室的门脚步跨进去,蜷缩在沙发里的睡觉阴影另他微微一愣。
何遥识相的关上门退出。
放轻脚步朝她走过去,茶几上的饭菜整齐的一动也没动。
眉微蹙,睡着的人警惕的睁开双眼,看到他立即坐起身来。
“为什么不把饭吃了”?尹赫莲锋利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我不饿”。
“你可真能等”,尹赫莲牵动唇角,上前,逼视她,“女人你是想要我亲自挽留你是不是”?
“不是”,弯开脸,“我是舍不得你,你不会明白的,那种像是在抽调你身体另一半灵魂的痛”。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尹赫莲当真对这个女人不理解到极点。
“因为你对我没有感情,你留下我不是爱我,而我跟你相处的越久,只会对你的感情更深,但同时也会伤的更深”,贺兰优望进他的眼底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那双充斥着晶莹的大眼睛另尹赫莲愣了愣,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会有种难以言语的复杂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
她知道,等待的结果还是会变成如此,但其实她等待的也何尝不是如此呢,其实从头到尾,她也眷恋着他的身体,眷恋着他的心,眷恋着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