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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红颜祸水啊!”轩辕问竹自己在心底叹了口气。
“是她!”
“是她!”
楼内一些有心人更是难抑激动,眼底闪动着不明的泪光。
轩辕问竹早知会是这般结果,反而是最镇定的一个(大家看的那个是自己好不好,当然会无动于衷了)。乘此机会,眼神把全楼扫视了一遍,将众人的神情全部收入眼底。几个有心人的激动泪光当然没逃过。轩辕问竹只是记在心底,眼中却一丝变化也无。在对上窗口费清辰那兴味的眼神和玉矶子探寻的眼神时,轩辕问竹虽然不明白为何两人不看美女看自己却也只是浅浅一笑,坦然扫过。
“好气魄!”玉矶子再一次叹服了,“可这么镇定自若的气度,真的会是女孩子吗?”
“笨蛋!”费清辰在欣赏轩辕问竹的同时,也更对她多了份好奇,“我相信,你才是真正的白婉潆!”
“啊?你说什么?”天才中的天才的玉矶子好象没听明白妻子的话,“什么真的白婉潆……啊!”赶紧用手蒙住自己的嘴,眼神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老婆!你是说……是说……”
“唉!才想明白!”费清辰实在有些无奈了,自己嫁的老公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吗?“再不明白,我都会以为你不是我老公了。”看着老公一脸的委曲,旋即点点头肯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啊!”还好,这次玉矶子提前蒙住了自己的嘴,所以声音被扼在喉咙里了,却还是换来了妻子的一记超大白眼。
“潆儿!”不知过了多久,轩辕问竹忍不住轻叹一声,轻启红唇温柔中含着一丝的无奈“把面纱戴上吧!”
夭夭也不说话,立马把面纱戴好。“我冲动个什么呀,瞧这些个俗人,都什么眼神嘛!我在干嘛呢!”其实,夭夭心里比轩辕问竹更后悔,特别是那些个皇家子弟们毫不掩饰的捕捉猎物的眼神让夭夭心里更不爽。“只怕从此无宁日了!”
随着绝世容颜的遮挡,楼内众人算是恢复了正常。而轩辕问竹更是对自己充满了佩服,自己只是简单的利用了一下现代的化妆原理结合今生的高超易容术,就将自己这尊倾国倾城的容颜在不改变容貌的情况下,气质、神韵、散发的光彩都生生被变低了几个档次,从而成□的将危险降低了,自己就是聪明啊(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咳!”独孤楚恒清清喉咙,略带沙哑的嗓音被注入了几分诱惑(是的,就是诱惑,哈,美女的力量是无穷尽的),“既然轩辕公子与白姑娘已有婚约,在下也不能做那拆散鸳鸯之事。”独孤楚恒略一停顿,眼神扫视一周后飞快的瞟过白婉潆一眼,眼底的倾慕一闪而过,最后静静的与轩辕问竹对视,见轩辕问竹平淡无波的与自己坦然对视,眼神微晃了晃,知趣的接着说:“我想以皇室的名义,请轩辕公子作为舍妹招亲赛的主考……不知轩辕公子意下如何?”
轩辕问竹并不急于回答,眼神控究玩味的直直望入独孤楚恒眼底,似乎欲将其看穿般透出股洞悉一切的了然。
独孤楚恒第一次被一个布衣注视得浑身不自在。那最后的一句“不知轩辕公子意下如何?”也正是在这种感觉下,后加上的。这种感觉让独孤楚恒很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强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勉强维持脸上的笑容与轩辕问竹对视着。
“好!”就在独孤楚恒濒临爆发的边缘,轩辕问竹轻轻一声后就收回了目光,低头品着杯中香茗了。
就在轩辕问竹撤回眼神的瞬间,独孤楚恒只觉得压迫着自己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全身如劫后余生般觉得一阵轻松。
“这轩辕问竹究竟是什么来头?”独孤楚恒看向轩辕问竹的眼神多了些看不懂的复杂。
“轩辕兄,一月后为兄在百花楼恭迎大驾。”曜日国三王爷冉骅倒是会套近乎,整个一自来熟,不过居心叵测啊。
“承蒙破费,在下先行谢过了。”轩辕问竹大大方方一笑应下。
“哼,不过区区青楼,有何不敢进的。”面上轻笑,心底呲笑,又用传音和夭夭发泄。
“不过是想挑拨离间罢了!”
“哦,夭夭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挑拨离间法儿了。”
“你若不去,则会被那些自命风流实则下流的才子们笑话,若是真去了,我心里定不舒坦。就是面上不说,心里也会对你产生怨气,到时他再来个乘虚而入,哼!”夭夭眼神中颇有些不屑,却又有些莫名的生气,是因为轩辕答应去青楼吗?
“夭夭越来越聪明了呢!”轩辕痞痞的眼神怪怪的,让夭夭搞不清这轩辕有在预谋着什么,反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少来了,你不是更清楚,我看呀,这冉骅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哦!”不管了,先拉个挡箭牌再说,反正自己取面纱也是被人激的。
“我有那么狠吗?人家很清纯的说,好不好!不要坏我名声呢!”似怨似嗔似娇似怒的眼神令夭夭一个闪神,正宗的倾国倾城招牌眼神实在不是这假凤虚凰能扮得来的啊。
“卟!”什么声音?
夭夭和轩辕问竹停止眼神中的打情骂俏(在外人眼中确实如此,两人用的是传音,别人听不见声音,光看两人的眼神交流当然浮想联翩了)。循声望去,入目是那秦儒风身边一个容貌并不起眼的小厮。只是这样一个容貌平凡的小厮刚刚却突然如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忍俊不住的喷出一口茶来。在对上夭夭和轩辕问竹质问眼神时却不避不闪,而是饶有兴味的闪着晶亮的光芒对视着。
轩辕问竹不由得微眯了双眼,掩饰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凌厉。
那小厮一如常态,仍静静的保持着兴味的眼神。只是心底却划过一丝惊诧,想自己经历了那许多的刀风剑雨,早就练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放眼天下,已没几个人能让自己情绪波动了。可这一毛头小伙怎么只是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能让自己生出一份悸动来呢?这不是害怕,而是面对高手时自身本能的一种真实反映。刚刚只是惊于这轩辕问竹的才情,后来忍不住笑意是因为两人在众人面前大演“肉麻戏”——公开挤眉弄眼的搞怪,全然无视在场众人的各种眼神,如果说现在是身陷战场,那么就是以两人为中心,男人纷纷向轩辕问竹扔刀,女人纷纷向白婉潆投剑……不过这一次眼神的对决,令这“小厮”心里对轩辕问竹更感兴趣了。于是,在轩辕问竹不知情下,一场灾难就因为这“小厮”的兴趣而消于无形了。
“这样有神的一双眼,主人怎么可能是个平凡的小厮。”
“是的,刚刚有好几次那颜晦都蠢蠢欲动,却在看向秦儒风后停止了行动。当时就觉得十分怪异,却原来就是这小厮奇怪。”
“这小厮怕就是罗刹教高层人物!”
“这人□力深厚,看来我有得玩了。”
“你……你……唉,要不,你就和我玩儿吧,别一招惹就招惹一大堆,看见没,现在全场对我们两人没兴起的怕是找不到了。”
“这不更有意思吗!”轩辕问竹嘴角噙笑,只是这笑意却透着浓重的玩味,“起码,这水是越来越混了呢!”
百花楼忧伤情歌
“轩辕兄,好巧啊!”曜日国三王爷冉骅倒是颇有些反客为主的味道。这轩辕问竹一行刚到睿星国京城,还未找到投宿的客栈就被冉骅嗅到并当街拦截。
“呵!真的好巧哦!”轩辕问竹皮笑肉不笑的回着,重音放在好巧两字上,明明白白的讽刺啊。
“是啊,是啊,相请不如偶遇呢!缘份啊!”这冉骅的脸皮实在太厚了,完全无视轩辕问竹语气中的讽刺,还大言不惭的缘份呢。唉,如果用城墙来比喻这冉骅的脸,估计城墙都会倒塌抗议了。
“是啊!当真是缘份呢!”轩辕问竹在心底补充了句:“不过是连类人猿都觉得愤怒的猿愤”!没办法,踫上这样油盐不进的主,讽刺也是白搭。
“既然如此,请轩辕兄随小弟入住陋舍,也好让舍弟略尽地主之谊,可好!”说得客气是询问,其实语气中多是直白的肯定。冉骅双眼滴溜溜一转,唯恐轩辕问竹拒绝般又抛出杀手锏:“轩辕兄当是未忘百花楼之约吧!”语气中调侃成份居多,一双眼还配合着直往白婉潆(夭夭)“大美人”身上打转,轻视的神情仿佛在说,“就知道你不敢去,怕美人生气呢,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
“如此,为兄就叨挠了!”轩辕问竹也特意忽视冉骅的身份,以兄长自居。
于是,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直奔曜日国在睿星国的行馆(相当于现代的驻外大使馆)。
“你不担心这冉骅玩儿花样啊!”夭夭用传音懒懒的问着轩辕问竹,口气中就如问今天是不是晴天般的随意。
“你会担心吗?砌!”轩辕问竹更加不在乎的语气。
“拜托,人家现在好歹是女孩子吔,而且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一枚哦!担心一下下也正常的,好不好!”夭夭死性难改的用暧昧的语气调侃着。
“搞没搞错啊!我才是正宗的主角的说,要担心也是我,你靠边就好了啦。”轩辕问竹恨不得抖下一身的鸡皮疙瘩。
冉骅一边领路,一边观察着轩辕问竹一行的神色。只觉得轩辕问竹和白婉潆之间依然如当日在摘仙楼般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眉目传情,完全忽略了自己这一绝世美男的存在,心底好一阵郁闷。
冉骅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外罩一层宽大的轻纱。修长挺拔的身姿在宝蓝色的映衬下更显得玉树临风。加之眉若远山,目如朗月,鼻梁高挺,红润双唇欲闭未闭似千言万语,十足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