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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走吧!”看着弟弟一副小老头的啰嗦模样,心里不由得暖暖的,这是弟弟在担心自己怕自己弄丢了呢。
“唉,现在这世上自己不会的东西好象真的不多了吔!”轩辕问竹突然发现什么都会其实也挺不好的,因为少了好多的乐趣啊。“没办法,其实这阵自己会破。”
四人进入阵中,其实这一行人只有紫玲儿不会破阵,其余三人都会。所以,当谨悟破阵时非常的轻松,根本就不用分心照顾这几人,只要专心破阵就好。
“这该是花阵了!”终于破除了三令五凶迷幻阵,面对扑面而来的奇异花卉,谨悟心底的熟悉感越来越强。这阵势的演练真的与自己在天绝谷学的如出一辙啊。前面算来已是连破六阵了,合着九九归一的数,这应是“三笑蝶恋花阵”。也就是说又是一个综合阵,由蝶阵、雾阵、花阵三阵连环组成。
入目那成片的花海,晃得几人眼睛快争不开了,入鼻那浓醇的香味刺得众人只想打喷嚏。
“啊嚏!啊嚏!”这不,应景儿的来了。紫玲儿非常给面子的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
“用丝帕捂住口鼻,这花香有迷幻作用。”谨悟一边闭气,一边提醒大家。
“哦!知道了!”紫玲儿一边应着,一边苦着个小脸,“唉,几人中就自己最没用了。”
谨悟取出刚才的天蚕丝,贯入内力一抖,竟横空架起了一座丝桥。左右晃动了数下后,仿佛在对面找到了阵眼,固定好丝线后,示意姐姐们先走。轩辕问竹二话不说,轻轻带上紫玲儿飞身而去。夭夭当然也不落后。随后,谨悟也边飞边回收丝线。
丝线尽头是明明白白红墙绿瓦的别院。白璺与夜巽正在门前笑脸相迎。
“师兄!”
“师弟!”
三人亲热的相拥。随即,谨悟忙介绍姐姐一行三人与两位师兄相见。
“大师兄好!二师兄好!”没办法,这一相认,想卖个老也不成了。轩辕问竹倒也不介怀,大大方方的与二人见礼。毕竟把弟弟照顾得如此好,自己内心还是感激的。
白璺与夜巽听完谨悟的介绍并不吃惊,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果然如此”的信息。
双方见过礼,一起往内院而去。轩辕问竹倒是一派悠闲,慢慢的走着,慢慢的不忘沿路欣赏风景。
这附马别院倒是清雅得很。没有想象中俗气的富丽堂皇,反而是一种亭台楼阁遥相望,小桥流水戏鸳鸯的江南风景。真可谓五步一亭,十步一阁。一亭一阁自成景,一花一草也含情,端的是温婉秀美的好景致。
在心里,轩辕问竹为这两对璧人又加了二分。
公主余毒未清
“璺郞!”
“巽郞!”
刚进正厅,随着深情而温柔的呼唤,两位丽人笑意盈盈的行来。一位丽人杏眼娥眉,瑶鼻樱唇,肤白胜雪,发黑如墨。齐眉的浏海衬得一双美眸更加灵动。如墨的黑发披散在肩后,只在头顶端端端正正的盘了个可爱的发髻,灵动的凤凰金钗居中闪耀,两侧缀了两朵金芙蓉,金芙蓉中连接着一条串满浅黄深绿玉石的金链,低垂至额头。一袭淡绿色高领宫装外罩雪白的纺纱,摇曳生姿中显出一份活沷来。这位正是玉灵公主——独孤紫玉,白璺的心上人。
另一位丽人身着墨绿色高领宫装,外罩与独孤玉一般式样的雪白纺纱。头顶与左右两侧各盘了个小巧的发髻,三个发髻中间简单的各扎了一朵墨绿的绢制蜻蜓。在两侧的发髻下各悬着一缕青丝,绕成半弧垂掉在耳际与身后至腰下的长发及左右肩各自垂下的一缕发丝相呼应,显出一份秀美。两弯柳叶眉下一汪清弘的眼眸显出一份智慧和从容。微抿的樱唇薄而亮丽,应是含珠吐玉言辞伶俐吧,这位就是轰动大陆的应附马——殷素月。
“白婉潆见过两位姐姐!”轩辕问竹在自己人面前是很真诚的,但坚持自己的名字叫“白婉潆”,因为白是母亲的姓,这是自己唯一能为这个身体做的了。母女两人都魂归天外,这是唯一的记念。
“贺谨悟见过公主!”唐谨悟在知道父亲的真实姓氏,知道父亲失踪后,就坚持叫自己贺谨悟了。这一点,两姐弟倒是一样的坚持。
“夭夭这厢有礼了!”夭夭倒是扮女子扮得十分的上瘾,说出自己的真名心里那个畅快啊,一下子就恢复了自己十足十的妖媚。
殊不知,夭夭那褶褶生辉的双眸在那倾国倾城的绝色笑靥上如璀灿的星辰般照耀了整个房间惊艳当场。
“这世上如何会有这般飘逸出尘却又妩媚无双的女子啊!”独孤紫玉见多了宫中形形□的绝色美女,原本以为美女都在自家里收藏着呢。却不想这天下间竟还有如此绝色倾城的女子。
“这般出众的女人用颠倒天下众生来形容,只怕都不是夸张的说法呢!”殷素月感受着夭夭那不同寻常的妖媚中透着纯净,轻柔中透着调皮的气息。这殷素月当真不一般,只一眼就看透了夭夭的气息。
众人一一见过礼,以独孤紫玉和轩辕问竹为中心,各自弧形散开落座。
“早就听闻白公子摘仙楼那惊世的才学,心里钦佩不已呢。今日得蒙应邀莅临,令我等一睹风采,实在三生有幸!”独孤紫玉毕竟是皇家女儿,这官场客套礼仪周到不说,一番话明暗里将这轩辕问竹给捧上了天。
“这算不算一种变象的“拍马屁”啊?”轩辕问竹享受的听着这独孤紫玉的吹捧,心里自个儿得意着,“看来,混个评委当当也挺有趣的呢。这不,连堂堂公主都来拍自己了,虽然这拍的水平技术实在不错。听着怪享受的。嘿嘿!”
“咳!紫玉,白姑娘是师弟的大姐。”白璺轻咳一声,将轩辕问竹的性别公开了。
“啊?!”
两声惊呼,独孤紫玉和殷素月吃惊的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诧。继而,两人死死的盯着轩辕问竹仔细的打量起来。刚才,两人以为轩辕问竹是男子并未盯着看,只是在见面介绍时微微朝着轩辕问竹的方向微垂眼眸有礼的示意了一下。可现在这一仔细打量不打紧,两人的眼中震憾、惊艳、难以置信,倾慕等复杂的神色交替变幻。
这是怎样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啊!
一张鹅蛋脸线条柔美流畅,墨黑的柳叶眉如雾如烟轻轻笼罩着眼波流动的丹凤眼。秋水剪瞳中闪着晶亮的光芒,透着智慧和一丝调皮的狡捷。挺直高薄的鼻梁在脸上画出优美的弧线后自然收拢在小巧鼻尖,高傲中透着几许霸气——是的,竟然是不属于女子的一份霸气呢,却自然而然的从高挺的鼻梁间被勾勒出来,一点也不突兀的融入轩辕问竹的傲气中,显出一份别样的张扬贵气。一张饱满的樱桃小嘴不点自红透出几分晶亮正轻翘嘴角微启一分,真诚的笑意中透着二分柔情三分甜美五分娇媚。白晰的皮肤如婴儿般娇嫩爽滑又自然透出几许红润。三千如云似锦的发丝高高束起,用一根墨玉丝带固定在头顶,丝带正中镶嵌着一块鸽蛋般大小晶莹剔透的纯净墨玉。此外,发上再无任何装饰,整个显得干净随意而洒脱。
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绵衣华服在腰间束了根同色的腰带勾勒得轩辕问竹那一米七左右的高挑身姿更显修长挺拔。腰带正中也镶嵌了块墨玉,只是有如鸡蛋般大小,比顶上的那个更珍贵许多。同色系的敞边墨绿薄纱外衫随意的套着,只在近腰处松松的将外衫上缝制的约一指粗细的丝带挽了个小巧的蝴蝶结,说不出的慵懒随性、妩媚贵气。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啊!”
“这是怎样的一份气质啊!”
“天底下如何会有这般气质复杂却又相融的人儿啊!”
“这夭夭姑娘与白姑娘五官生得是如此的想象,可各自出众的气质却又说不出的透着不一样,两人并坐着都令人无法将两人弄混。这是一种怎样奇妙的感觉啊!”殷素月毕竟心思灵动,看问题总能一针见血,看透现象表面后的实质。
“唉!为何每次轩辕姑娘都能给人一种震憾呢!”白璺和夜巽彼此了然的对望一眼。
“紫玉姐姐能否让小妹把把脉?”轩辕问竹淡然的品着香茗,待两人打量得差不多了才轻启朱唇。
“啊?”独孤紫玉眼中尽是疑惑。
“嗯?”
这独孤紫玉所中之毒诡异异常,虽然殷素月和夜巽倾尽心力救治也只能将这毒去除个九成。虽然保住了独孤紫玉的心智和身体的健康,但那份余毒却如生了根般深入了紫玉的血脉之中。虽然这毒性已不强,亦不会再滋长扩大,可留着这样一个隐患,总是让人担忧的。两人苦苦钻研了三年,可谓读遍天下医书,寻遍天下奇药却仍然束手无策。
“白姑娘,”夜巽和殷素月同时出声,却被轩辕问竹出声止住。
“大家还是称呼我为轩辕问竹吧,”轩辕问竹浅浅一笑,“大家自己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就好,只是……有些事可能比较复杂,所以……还请众位替我保密。”
“嗯!”
“应该的!”
“都是自家人,我们会保密的。”
“放心吧,你如此信任我们,在需要帮助时请一定要告诉一声。能尽点绵力,也会让我们觉得高兴的。”
“谢谢!”眼波盈盈中一丝感动快速的划过,轩辕问竹心底是感激的。
当年曜日京城首富唐家的变故可是轰动整个大陆的,其中不乏信息灵通人士。有些事没有传开并不表示没人知情,只是知情人都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将其压下了,掩饰过去了。这些,天绝谷是不可能不知的。此时,白璺和夜巽却能如此相待自己姐弟,心底的感动还是小小的震动了一下轩辕问竹自以为冷清的心。
“玉姐姐能让我把下脉吗?”轩辕问竹表情不变,只是称呼又亲昵了些。
“有劳妹妹了!”独孤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