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月琳,陆云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愧疚,他很想专心于玉璇,但是对于月琳有了一种难舍难分的情结。
“对啊!宋朝是一夫多妻制的!哈哈!”陆云好像解开了什么心结似地,哈哈大笑,吓得鸡飞狗跳墙。
陆云开心的回到营地,刘子安正在细细雕琢一把断水刀。
“这把刀怎么样?”陆云有意问道。
“东,不,将军,这把刀真的很好啊,锋利无比!而且韧性极佳,最适合征战了。”刘子安陪笑道。
“哦,那比那陌刀又如何?”
“陌刀怎敢与此刀匹敌?”
“好吧!我看好了,这片荒地百里无人烟,只有一座铁矿,我们明天就在那里建起我们的小高炉,继续生产。”
“将军,那朝廷?”
刘子安此言一出,陆云便认定了他以前的推测。
“当然,朝廷肯定会不爽的,可是我和皇上约法三章,谁也奈何不了我!”
陆云最后一句几乎就是吼出来的,把刘子安吓了一跳。
陆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罗四合身边:“四合,大炮都安好了么?”
“将军,炮位不知道该选在哪里。”罗四合挠挠头,憨厚的笑道。
的确有些难为他了,毕竟他只是个优秀的销售人员而不是一个优秀的技工。
“小六子,你过来!文广,你们俩选好炮位,召集大家把大炮安好,我要和对面的金兵打声招呼。”杨文广熟读兵书战策,在淮河边上走一圈,心中便有了计较。他招呼众人将大炮推上河堤,架好,炮口对准了河对岸的平阳镇。
不到半个时辰,总共二十六门大炮全部沿淮河一线摆开,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先放几炮!”陆云见到大炮就心痒难耐,抓起一颗炮弹塞进了炮膛里,随手点燃引线。
“咚!”寂静的夜空里,这一声突兀的炮响分外震撼。
“什么东西?”蒲察亮从睡梦中惊醒,披上外衣四处查看。
平阳镇低矮的土制城墙被大炮轰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口子,受伤的百姓还躺在地上呻吟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蒲察亮急忙询问匆匆赶来的亲兵。
“将军,是对岸的宋军发炮,打坏了我们的城墙。”亲兵一直未睡,看到淮河南岸飞过一阵火光,匆忙来报。
“对面的宋军竟然有了大炮?”蒲察亮又惊又怒,狠狠地扇了亲兵一个耳光,“为何不早点来报?”
“他们的大炮是一个时辰前才架好的。”亲兵捂着脸解释道。
“汉人都是一群饭桶!”蒲察亮千不该,万不该在此时说出这句话。
躺在地上呻吟的百姓用怨毒眼光的眼光盯着蒲察亮,双眼悠悠转向淮河对岸。
“王师来了!”不到一夜,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小镇,并以最快的速度向十里八村传播。
陆云早起身体好,锻炼已毕,手心痒的难受,又跑到淮河大堤上,举目远眺。
“陆大哥,你看,昨晚你那一炮打到城里了。”月琳也在淮河边上极目远眺。
“是么?这下惨了,伤到老百姓了!”陆云心中暗叫不妙,“河对岸的百姓都是汉人,只有少量的女真人和契丹人,炮轰城墙虽然很爽,但是伤了汉人,冷了汉人的心,那就惨了!”陆云对自己鲁莽的举动深感后悔
陆云远远望去,他那一双近视眼根本看不清。
“月琳,你帮我看看对面有没有兵营之类的建筑?”
“有,就在那,你看!”月琳伸手指向平阳城的东北角。
“好了!把炮口对准那里,每天给他来上两炮,哼!这就叫‘敌驻我扰!’”。
月琳满面笑意,一双凤眼静静的看着陆云。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傻很天真。
河对岸飘过一个黑影,不一会,黑影逐渐游过来,竟是一个人!
对岸弓弦碰碰乱响,纷纷向那个游在水中之人射过去。
“陆大哥,你看,那个人,他正往咱们这边游过来!”月琳眼尖,看到了水中的人。
“救命啊!”水中之人大喊道。
“快拿绳子!”陆云急忙吩咐月琳回去去绳子。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将水中之人救上岸来。他全身浸湿,狼狈不堪,眉目间倒是清秀,看得出是个读书人。
喝下几碗热汤之后,他喘了一口气:“多谢诸位救命之恩!”
“你从对岸来?”陆云忍不住问道。
“喜闻王师北上,克复中原,我乃诗书之人,孔孟门下,虽不甚才学,尚知礼义,怎能印帐饲酰」蚀嗽独赐侗冀雇灰栽谙卤氨桑章济畔拢卸鞑痪∫啵 �
陆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这家伙太厉害了,一会之乎者也的把自己都绕迷糊了。
“你叫什么名字?”
“区区贱名,恐污圣听,辱没祖先,不胜惶恐。在下复姓西门,单名一个‘礼’字。”
“西门里?为什么不是东门外?是不是和……嘿嘿!”陆云心中猥琐的将这个书呆子的名字和著名人物西门庆联系到一起。
“请问家严是否是西门大官人?”陆云一脸贱笑,笑得让人发毛。
“正是!我西门一家世代效忠大宋,屡屡在朝为官,谁料金兵南下,二圣受辱,武穆被害,复地无望,家严忧愤之下一病不起,英年仙逝,令在下痛断肝肠,惊闻将军挥戈北上,扫尽胡虏,克复中华,心中激动,故此趁胡狗疏忽,跳河南来,欲在将军帐下效犬马之力,还望将军收纳。”西门礼又是一顿长篇大论。
“好吧,我收下你,你会点什么?”
“在下痛心国事,舍文从武,拳脚功夫倒是会的,至于诗词歌赋,填词作曲,在下还略有可观。”
“又来个书呆子!”陆云真想痛扁他一顿。
“将军,此乃在下拙作,还望将军细阅。”西门礼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的结结实实的包袱。打开里面竟是一本书,上面以柳体写着四个大字:平胡十策。
“我慢慢看看。文广,以后他就投到你的手下,你慢慢带他。”
“得令!”杨文广和这个书呆子本是一路货,两个家伙在一起开始谈论起诗词歌赋,甚至玩起回文诗来了。
陆云的大炮每天定时向对面的军营开炮,打得在此屯垦的金兵哭爹喊娘。
第二卷 战城南 第二十二章 水下的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0 9:18:10 本章字数:3702
第二十二章 水下的桥
蒲察亮对此深感头疼。急忙向上司汇报。却久久得不到回音。
陆云每天早晨起来就去心情舒畅的放炮,不但自己去,还要叫上几个学徒,一边观摩一边观赏。
陆云的铁铺再次建起来了,众工人也都累得半死。
小六子还是烧火,他现在成了正式的火头军了。原因在于月琳做的饭没法吃,简直就是浪费粮食,所以,为这一百号人提供饭食的任务就落在了小六子的肩上。
一排排的小高炉拔地而起,这次的高炉比在临安的大许多,也改进了许多。用风力带动的打铁锤继续发出当当的声调,伴随着哗哗的淮河水,回荡在这苍茫的旷野中。
陆云为了继续生产,将附近的一片树林都砍光了。
第一炉铁水流出来,众工人都是熟练工,立刻投入到繁忙的生产中。
所有铁器上改成了“淮南铁铺”的印章。这是陆云想出来的馊主意。美其名曰分散目标搞多样化经营。
当然,陆云并不是傻子,朝廷让你呆在淮南屯田你就老老实实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陆云秘密派出得力经销人员罗四合和杨文广,当然还有那个书呆子西门礼潜出营地,回到江南继续行销自己的坚兵利器,如果说上一次陆云销售大杀器还有顾虑的话,这次他干脆放手一搏,除了大炮等火器,其他的冷兵器全部以倾销的价格进行出售。
首先勾引来的还是朱尤金,罗四合等人与他在苏州秘密见面,商定他作为淮南铁铺在江南一带的总代理。
以朱尤金的智慧还不能理解总代理的意思,但是对于白花花的银子他还是很喜欢的,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不是说他对自己的小命不重视,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导致他的眼睛暂时性失明了。
陆云又命令罗四合潜回临安购买硫磺,硝石这两样违禁品。
财可通神。在陆云花光了十万两银子之后,各条商业通道顺利打通。
“妈的!这帮贪官!”陆云想起贿赂给贪官的六万两银子就火大。
“陆大哥,咱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扩张,会不会引起朝廷的注意,那个朱尤金靠得住吗?”月琳对朱尤金一直耿耿于怀。
“没关系的,那个朱尤金还靠得住,我最担心的是玉璇的安危。”陆云心中挂念玉璇,坐卧不安。
“那,我们偷偷潜回去,看看她。”月琳在一旁瞎出主意。
“回去?怕是不行啊,京里的文官把我恨透了,要是让他们抓住我的影子还不得往死里整我啊!没办法,小玉受苦了。”陆云低着头走向铁匠铺。顺便擦掉眼角的泪水。
平心而论,陆云的发展计划是很乱的,只有一个模糊的目标——统一中原。但是对于征兵打仗,建设地方等等都没有很好的具体的计划。
西门礼自打江南回来便措辞严厉的给陆云上了一篇洋洋洒洒几万字的长篇大论。其主题在于要效忠大宋,建立军制,发展地方,劝业农桑,并一再指出商业祸国殃民非禁止不可。
陆云对此嗤之以鼻。细观西方大国崛起,无不以贸易立国,反观中国,自打汉朝以后就抱着孔孟之道圣贤学说不放,空谈义理,不求务实,竟然将匠人划为最末一等,真是愚蠢之至。
“儒生误国!空谈有余,务实不足,礼义廉耻常挂嘴边,娼盗奸邪信手拈来。历史上多的是儒生献城投降,少的是文士精忠报国。”陆云将西门礼的长篇大论狠狠地拍在地上,顺便踩上两脚。
“是啊,以前我爹就要给我许一门亲事,男的就是个儒生,我看着就烦,文不能出阁入相,武不能张弓搭箭,畏马如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