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以相信,是吧?”林初雨苦笑的看着孟以然,,“不要说你,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可是,我的确是这样做的。想不到吧,,”
“的确是想不到,,”孟以然回过神,,,眼神异样的深邃,眼底深处似有什么在流动,,“是正式订婚了吗?”他意味深长的问,,
“算是的,,不过,,正式的订婚仪式在下个月,,因为他父亲这段时间一直在法国,,要等他回来再举行,,可我没想到,,,”林初雨说不下去了,,原本是那样的甜蜜,可现在想起来,,却全是苦涩,,
“你不是说过他父亲曾经阻止过你和安西,那这一次他为什么,,,你难道不奇怪吗?”孟以然挑了下眉,问道,,,
“奇怪,当然奇怪。”林初雨点头,“说实话,他向我求婚后,,我气极了,,根本以为他疯了,,为这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可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父亲居然同意了,,呵呵,,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咯咯的笑,,“他父亲居然会同意他娶我,,娶一个当年他全力反对的另一个儿子的女人,,这根本就是不能想象的,,,可是,他的确是答应了,而且会在近期回国,好出席下个月我们的订婚典礼,,,而且安东还告诉我说,,如果我们家没什么意见,订婚典礼半年后,,就举行婚礼,,呵呵,,就这些我已经惊的无以复加了,,可我更加没想到的是他父亲派人送来了聘礼,,讽刺吗,,同一个女人,,和同一个家庭的两个男人交往,,结果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待遇,,,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是极端震惊的,,因为我根本不敢相信他父亲居然会这么做,,我追问安东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会让他父亲同意他娶我,,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骇人,,,可是,,一切都是真的,,,安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笑着告诉我说,,我是他的女人,不需要为这些去浪费脑细胞,,我要做的,,是好好想想如何去做一个美丽幸福的新娘,,,”
“这么说,,他真的很爱你,,因为能做到这一步的男人真的不多,,”听到这里,孟以然若有所思的说,,,心里还真的佩服这个叫安东的男人,,虽然他并不知道安东是如何做到的,,可是以他对这些家族的了解,,能做到这点,,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至少他爸爸,,一生都没有做到过,,,
“你也这么看?”林初雨抬头看向孟以然,,
“是,,”孟以然慎重的点头,,“你的确不了解他这个人,,不过按我的理解,作为这种家庭出身的男人,能够在有这么多阻碍的情况下,,向你求婚,,并且真正的做到这一点,,是很不简单的,,,”孟以然深思着说,,“说实话,,我很有些好奇,,他是如何说服他父亲的。”
“这一点,其实我也没想明白,,”林初雨坦白,,“不过后来,我却终于知道了原因,,,”她冷笑,“说实话,那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原因,,,居然会如此的简单,简单得到了我根本不相信是真的,,呵呵,,想想真讽刺,,”
“什么意思?”孟以然不解,,
“说穿了,答案就四个字,无欲则刚,,”林初雨嘲弄的笑着,,眼中却泪光闪烁,,“也是就是这四个字让我明白了原来我和安西的爱在安西的眼中,,居然是如此的脆弱,,不值钱,,呵呵,,”眼泪大量从林初雨的眼中涌出,,她却让人心痛的笑着,,“也直到那时,,我才明白,父母兄弟之间原来也可以如此的不同,,,”她擦去眼泪,,“也就是这件事让我更深刻的明白,,自立是何等的重要,,即使是父母和子女之间,,如果不能做到自立的依附对方,,也只能任对方予取予携,,,”
“你的意思是说,,安西和安东在安家的地位有所不同,,,是这个意思吗?”孟以然有些明白了,,但仍然小心的求证,,
“是,,”林初雨毫不避讳的回答,,“在安家,安东和安西的地位的确截然不同,,当然这并不是说安家厚此薄彼,,,而是他们的做法决定了他们的地位,,,安西的确很帅,也很阳光,开朗,,但是,却喜欢玩,喜欢享受,,对责任的束缚说实话一直是敬而远之,,,而安东不同,说实话,,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因为他没那么容易让人看透,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很了解他,,可是最近我却完全不确定了,,,很是不能否认的是,,他很,,,吸引人,而且和安西相比,他多了太多的内容,让人无法释手,,,这些年来,安西一直四处旅游,漂泊,玩他喜欢的游戏,过他喜欢过的不羁的生活,,唯独没有做的,,就是从来没有承担过责任,,,所有应由他去承担的责任全部都由他的父兄替他一力担起,,,而他,,,居然一直就这样的接受着,,也许,这就是他追求生命的方式,,呵呵,,当然他也有这个福气,有可以给他解决一切问题的父亲和大哥。”林初雨讽刺的说,,,“我想现在你一定明白了他为什么不得不抛弃我了,,” 。 想看书来
三十六、真爱
孟以然完全明白了,,“这么说,安西的经济情况全部掌握在父亲的手里,,”他淡淡的笑,,眼里闪过一丝鄙薄,,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那安东呢?”他抬头问。
“安东?”林初雨收住了脸上的笑,,,“说实话,,安东真的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真的,”她认真的说,“这一点,无论我们以后怎样,我都不能否认,,其实认真说起来,,他的过往,我是一点都不了解,,,因为他从来不提这方面的话题,,,但是我却知道在现在的安家,他的话,真的是一言九鼎,,,从这一点来说,我很佩服他,你不知道,,他父亲是个多强势的人,要他改变做法,真是太不容易的事了,,,不过这些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我们订婚以后,,安东才开始和我真正的说起他的家事,,我也才知道安东并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的,,,怎么说,那么的平和,,”林初雨平静的说,,,“他对我说,,实力是决定一个人是否有话语权的真正标准,,,他说他不想受制于任何人,包括,,父亲,,,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父子的感情不好,,他曾经说过,,如果真有性命攸关的事发生时,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替父亲去死,,,但,,这并不代表,在现在平常的生活中,,他会毫无原则的听从父亲的意志,,安东说他是一个自私的人,在无关生命的情况下,,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想要的一切,,,这就是我,,同一个女人,被安西弃如蔽履,,,却成为了安东的未婚妻的真正的理由,,当然他父亲的心里是不满的,,但我已经很知足了,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我还求什么呢?”她喃喃的说,,
“那,,,安西到底去哪儿了?安东没有跟你说吗?”忍了又忍,孟以然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说实话,,林初雨的婚事,,包括他那个未婚夫家,,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安家,,会是安氏吗?他有些困惑的想,,虽然知道有这么个公司,,但他还不太了解这家公司,,这一直是卓山负责的范围,,
“他?”林初雨摇了摇头,神色黯淡,,“我不知道,,他离开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安东也从不和我提起,,我只是有几次无意中听到他和别人在电话里说起安西,,才隐约知道安西一直在国外,,其实这几天,,我经常会想,如果,,如果安西当年能够象安东那样,,我又怎么会,,”她的泪不知不觉的又落了下来。
“好了,,不要想了,,我明白的,,”孟以然见状轻拍她的肩,柔声安慰着,,“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往回想也没有用,,对不”他微笑,,,“不过,,有一件事你倒真应该好好想想,,”
“什么事?”林初雨抬头。
“你这么痛苦,到底是为了安东?还是为了安西?你真的分得清吗?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心里爱的到底是谁吗?”孟以然凝重的问,,
“当然是安东,”林初雨毫不犹豫的答,,“我承认永远也忘不了安西,因为他毕竟是我的初恋,,而且这段感情,,带给我的痛苦,,让我根本无法忘怀,,,但我确实爱上了安东,而且,,真的是很爱他。”林初雨的眼中闪过一抹神彩,可随即便黯淡了,,,“以然,,你不了解,,安东,,真的是一个会让很多女人轻而易举爱上的男人,他,,,真的很出色,,所以我当初才会,,才会不敢相信他会爱上我,,呵呵,,现在想想,还真不如当初从未接受过,那样我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她苦笑,,,
“我明白了,,”孟以然点了点头,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我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做不到分手,可又,,无法面对,,以然,你不知道这些天都快崩溃了,,”林初雨无助的抱住了头,,,眼泪又一次打湿面颊,,,
“别哭,初雨,别哭。”孟以然有些无措,,但更多的是心疼,这突如其来的脆弱,,,那样无奈的语气,那样依赖的神情,,,他无法控制的将林初雨又揽入怀中,,“一切都会过去的,没事,真的没事,,”他轻拍着她的背,,宠溺的劝慰,声音柔的可以沁出水来,,,,
“怎么会没事,,”林初雨难过的抬头,,根本没有留意到孟以然的异常,,此时的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你知道安东知道我知道后的反应吗?说实话,,那一刻,,我根本不敢相信他是我认识的安东,,”她痛苦的说,,
“他说了什么?”孟以然眼光先是一暗,,可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