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气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双手放在口袋里,以免自己气急了会直接掐死她。
“呵呵……”安守守傻笑了两声,摇头:“臭小子,开玩笑也要有限制嘛!你差点吓死我了,害的我真的以为你是暗恋人家很久很久呢……”
墨江的眼睛里写着哭笑不得。他到底哪里是像在开玩笑了?他是真的喜欢这个笨女人,蠢女人好不好?!
“那个……我困了!你也早休息……休息……”安守守说完,直接抱着被子蒙头大睡。
墨江很想将她拎起来,揪住她的耳朵,请她听清楚:我喜欢的人是你安守守,不仅仅是喜欢还是爱,很爱。我没有开玩笑,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可是这样……安守守也不见得会接受自己吧?安守守一定是上帝派下来整死他们的恶魔!
墨江愤愤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很大,几乎是摔门而去。
安守守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了看,脑袋在松软的枕头上颠簸了几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抬手看着手腕上的紫色手链,是凌悠扬强迫她去抢的,抢回来又亲手给她戴在手腕上,从来没有拿下来过。
每一颗珠子都晶莹透亮淡淡的紫色,像是恋人的眼泪,有些凄美与心疼。时间上了,手链上都有着她淡淡的体温。
不知道那个人过的怎么了!!没有她,可能过的更好!左拥右抱,温柔乡里沉落的东西南北都不认识了吧!哼╭(╯^╰)╮
凌悠扬还在伦敦的酒店里,手指在白色的键盘上跳动,飞速,似乎在查询着什么。
若离将一杯牛奶放在他的面前,关切的劝说道:“悠扬,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先休息一下,好吗?”
凌悠扬摇头,冷声的语气道:“不需要!阿哲呢?”
“他已经在飞机上了,还有三个小时估计就能到了。你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身体会支撑不下去的,先休息好吗?”若离关心的眼神,恳求的语气,让凌悠扬有些不忍心在拒绝点头。
若离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主动的为他关掉了电脑。
凌悠扬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下,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部都是安守守的影子。她打架的样子,她狗腿的样子,她嚣张的样子,她装怂的样子……
那些身影像是电影院的倒带,一直在脑海里不断的盘旋。最后定格在那最后一次见面,安守守凄凉的笑容与歉意的话语……
抱歉,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不能跟他走?即使他知道安守守一直都事情隐瞒自己,即使知道安守守可能就是阴狼,可能背叛过自己……即使他很生气,但他都没想过要对安守守怎么样……
那一颗子弹打进了她的身体里,简直就是超出了想象……
因为,那天他的弹匣里只有一颗子弹……他和安守守一样,抬起枪的时候就卸掉了所有的子弹……唯有留一颗,瞄准的时候故意射偏了。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女人出手呢?!
可是安守守那一枪究竟是谁开的?为什么要开枪嫁祸给他?当天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是他的亲信,一个一个盘问过,没有任何人有可疑……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邵宇哲刚走进房间,凌悠扬睁开眼睛醒来了,目光阴厉的落在他身上,脸色也不是很好。
“没有任何的消息?”凌悠扬阴沉的开口。
邵宇哲点头,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所有人都找不到,不过我们的人有被南迦的干扰,我在想是不是被南迦的人抓走了。”
南迦?
凌悠扬目光微微的眯起,泛着冷冽的光束,生硬的语气道:“怕不是被南迦的人抓走了,而是求救南迦的人带他们走。”
邵宇哲目光困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若离查到安守守出事的那一天,南迦的飞机从日本直飞到伦敦。他的府邸一堆医生护士事先就已经在等待了,如果不是为了安守守,我想不到还有谁了。何况……当天我出动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安守守,如果不是南迦,还有谁能做到呢?”
邵宇哲垂眸,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想也是这样了。可是……南迦为什么要帮嫂子?还有……嫂子……为什么会是阴狼?”
凌悠扬赤足走下床,拿着杯子仰头,一饮而尽酒杯里的红酒。
啪——
手中的高脚杯化为碎片掉在了地上,晶莹闪亮,凌悠扬浑身泛着暴戾的气息,不寒而栗;目光深幽的看着邵宇哲道:“她不是阴狼。”
“可是……若离说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是阴狼了啊!”邵宇哲诧异,到底是谁的话才是真的?
凌悠扬坐在沙发上,不顾自己手心被玻璃割伤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毛茸茸的地毯。低声道:“阴狼与我一起崛起,如果安守守是的话,那她那年才11岁,你觉得可能吗?”
邵宇哲眼眸一愣摇头:“11岁?怎么可能?那她为什么要帮阴狼?”
凌悠扬目光转移朝着外面去,阴沉的语气道:“也许阴狼与她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她没办法割舍。在与我撕破脸后,又不愿意受阴狼的庇护,那只有借助南迦的力量了。”
邵宇哲认真考虑凌悠扬的话,并无道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邵宇哲反问道。
凌悠扬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幽幽的语气道:“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阴狼挑起来的,那么就要等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安守守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若离走进来,听到他的话,不由的一愣,不知不觉心头也蔓延上了一丝苦涩。低头,走到他的身边,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处理伤口,轻声道:“再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安守守也一定不喜欢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平日里的半点魅力。”
凌悠扬闻言,嘴角只是扯出轻轻的一抹笑容,沉默不语。任由若离为自己包扎。
“我先回房间了。”邵宇哲见若离包扎好,要离开,站起来说道。
凌悠扬点头,他也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邵宇哲与若离一起走出房间,关好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若离有些吃惊他会关心自己,摇头,嘴角扯笑容,沙哑的嗓音道:“我没事。只是担心悠扬,他好几天没有休息,东西也不吃,喝的最多的就是咖啡与酒。我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住!”
邵宇哲无奈的一笑:“真没想到他也有会为了女人借酒消愁的一天。不过……你放心,悠扬的酒量很好,身体素质也一直很好。不必担心。”
“嗯。”若离点头,仰头问道:“你的身体好了吗?要我再帮你看看吗?”
“哈哈……不用!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倒是你,日夜照顾悠扬,辛苦了。”邵宇哲感激的扫了她一眼。
若离轻笑:“和我还客气什么?你和悠扬都像我的亲哥哥,对我极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邵宇哲眼底微微的流露出安心。若离不会多想就好,虽然说现在凌悠扬与安守守决裂了,但是凌悠扬的心里绝对只有安守守一个人。即使开始只是想要玩弄安守守的念头,现在怕是早就没了。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爱上了安守守这个大脑脱线却又让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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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禁喜欢上的女人。
那些感情,那些一起经历过,那些吃醋全部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何况……现在凌悠扬已经知道了安宝宝就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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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守守休息的时间内从来都没有碰过电脑,也许是下意识的逃避。当墨江将电脑放在她的面前时,她还别扭别扭不愿意碰。
墨江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按在了电脑面前:“不要想逃避,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
安守守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我得了不能玩电脑的绝症,玩电脑的话,我会翘辫子的!”--!
墨江无视她那小可怜的模样:“你逃避不了,安守守早点认清事实。”
“呜呜……我心口疼……我的伤口犯疼……”安守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倒在沙发上装死!
墨江无奈了:“安守守……”
“你凶她做什么?”安宝宝低低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身后站着面色冷清的墨锦商。
安守守见到安宝宝顿时就死而复生了,奔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抱住了安宝宝:“宝宝,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安宝宝垂眸看着她又尖了的下巴:“不是还没死吗?”
安守守的嘴角微微的抽蓄了一下:“宝宝……”
安宝宝摸了摸她的脑袋哄道:“乖,一会我们回房间说。”
“……”安守守不敢说话了,安宝宝现在的情绪是压抑着,实际上是非常非常的生气。
墨江不爽的扫了墨锦商一眼,原本就有个南迦那么大的情敌电灯泡了,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与安守守有坚定革命感情的墨锦商,自己的希望又变得很渺茫很渺茫……
“你……刚刚是不是在欺负我的守守?”安宝宝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墨江。
墨江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安宝宝扁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生的霸道强势:“我告诉你,安守守是我的!生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全世界能欺负她的人,也只有我!你,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安守守惊讶的眼神看着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