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往她喜欢空本凌晓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始终站在前面,后面的人再怎么追上去也无法与之比肩。因为心墙太高,因为并不是一类人。那是一种逐渐深入的痛,那是一种慢慢酝酿的绝望。所以,乱菊的心情她怎么会不清楚,毕竟她也曾那般苦苦挣扎过。
“无聊的固执。”市丸银说着。“换做你,你就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对吧。”椿转头看向市丸银,“如果你和乱菊的身份对调,今天你和蓝染才是处在世界顶端的王,对于反抗你们的乱菊,你会反抗蓝染的决定吗?”椿一挥手,银的眼前就出现她所描述的场景。“还是她于你,就如同雏森对蓝染。那一剑会由你亲手刺下。”银就亲眼看着自己将剑穿透那人的胸膛,温热的血液似乎溅到了他的脸上。银闭上眼睛,手上的触感却久久不散,“真是个比我还恶质的人。”“是啊,不可否认,我和你某些地方是相像的。”椿从床上坐起,笑着穿过了监牢的围栏。“所以才如此厌恶。”“真是让人弄不懂的家伙。”市丸银自言自语道,来此一趟就是为了说这么无聊的事情吗?似乎越来越像京乐春水的处事风格,“不愧是要成为一家人的人啊。”
市丸银被人押着走到了行刑台上,队长级人物的处死,几乎已经百年没在静灵庭上演了。而且由总队长亲自行刑,这件事自然引得不少人瞩目。“哟,几乎全到齐了。”市丸银笑着看向两边的人,护庭十三队现任的队长全部都在,“这么说来,我的面子还真大。”“市丸,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山本元柳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市丸银笑笑,“我有什么错,我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
山本元柳斋也不再多说,直接将斩魄刀从拐杖中拔出,一道火牢就将市丸银困住了。然后范围逐渐缩小,火焰烧到了那个人的身上。烧焦的味道逐渐传来,市丸银在火中却仍是保持着微笑。乱菊站在人群之后,远远看着那人,“银。再见。”她颤着说出这句后,就转身了。
京乐看着旁边面无表情观看一切的椿,他握住椿的手,低声问着,“是你吗?”椿挑眉一笑,“大叔,倒真是被我整怕了。”所以这个人是真的,并不是幻象咯。京乐看向高台,“你打算怎么做?”“大叔不知道比较好。”椿笑着说,不知道才能在东窗事发时撇干净。白哉就站在椿的另一侧,看着那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眉头略微皱紧。“队长,我们还是回去吧。”察觉到白哉的情绪波动,恋次跨前一步挡在了白哉的面前。白哉对于恋次的好意只觉得哭笑不得,他何时脆弱到会让副队长担心自己。
“恋次。”白哉喊着,用冷眼斥退。恋次回头看了眼京乐和椿,在转头看向白哉,“队长,行刑已经开始了,我们应该就能回去了吧。”“恋次,你似乎变得越来越大胆了。你认为为什么所有队长都在这里?就是因为担心蓝染和东仙要两人会借此机会将市丸银救走,此时的尸魂界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打击。”白哉义正言辞地说着。而想错的恋次,马上低头,“抱歉,队长。”然后重新退回了白哉的身后。“还是一样凶啊。”椿隔着距离对白哉做着口形,白哉眉间褶皱散去,嘴角噙笑,还能注意到他就够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直到市丸银的灵压完全消失,化为虚无,也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更木剑八暗叱了声“无聊”,然后就和八千流一同转身了。队长们逐渐离去,而冬狮郎,白哉还有京乐则是有意识地围到了椿的身边。“这么多人,急了点吧。”椿笑道。一旁的浮竹看着这样的情况,有些讶异地挑眉,“椿?”“没什么,大概是想和我商量婚事的事吧。浮竹队长会去吧。”“已经定时间了吗?”浮竹惊奇地说着,然后拍了下京乐的背,“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和我说。真是不够意思。”京乐笑了笑,“我是打算给你个惊喜。”
椿趁着京乐回头跟浮竹聊天的空隙,给另外两人做了个口形,“第十番队等我。”两人心领神会,先走一步。而修兵站在椿的身后有些意外自家队长的举动。“队长?”“哎呀呀,受欢迎就是不行。”椿捂着头,一副很是烦恼的模样,修兵笑出声来,“那我先替队长招待他们。”“麻烦了。”
《椿开(死神同人)》莲轻寒 ˇ第 96 章ˇ
“他们呢?”“先走了。”椿对着送走浮竹的京乐如此说着。“大叔,你就不用去了吧。行礼的事情还有一堆,你不需要先去向京乐家汇报吗?”“就这么不想让我知道,那他们又可以?”“因为你是我未来的老公,他们不是啊。”椿回答的正大光明,“我吃定你了,你又能怎样?”京乐苦笑,“是,我不能怎样。”“好啦,别露出那种哀怨的模样。”椿笑着轻啄京乐的唇,然后就转身走掉了。京乐看着椿的背影有些无奈,椿真的是太过于保护他了。虽然他也知道对比实力而言,他和椿差距太大,但是不代表他什么能力都没有。他偶尔也想她知道,他是可以守护她的人啊。
“朽木队长有事情找椿吗?”冬狮郎看着一旁喝着茶的朽木白哉,开口问道。“恩。”朽木白哉应了声,表情并不热络,然后淡淡开口,“那日番谷队长呢?”“有事。”冬狮郎说着。两个人都不再出声,心里却在评估着对方。椿一直没有和冬狮郎讲过她和朽木白哉的事情,外面的传言虽凶,但是冬狮郎很少听信。所以此刻朽木白哉一脸淡漠地坐在这里,让冬狮郎的心里有些忐忑。他生怕是椿哪里露出了马脚,被他看了去,此时是来质问的。而朽木白哉同样对于冬狮郎有所顾忌,毕竟虽然知道他和椿关系亲密,但不一定就代表他知道那个秘密。毕竟就他所知,连阿散井恋次,椿都并没有告诉。
椿进门就看到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戒备着。这两个人真是像,都是千年冰山脸,一个比一个寒气逼人。不过她当年的确没有看错,冬狮郎和白哉的确相像,是一个类型的人啊。“你回来了。”冬狮郎率先出声,然后从椅子上走下,走向椿。“他……”椿看着冬狮郎有些犹豫地开口,然后旁边等候许久的修兵将文件拿上来。“队长。”椿衡量了一下,不觉得此处是说话的地方。“放着吧,我等会儿回来处理。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朽木白哉对于椿的称呼不甚满意,但也只是哼了一下,就跟上了椿的脚步。
椿施展瞬步,去了第二番队的地下洞穴。冬狮郎来过一次,已是驾轻就熟,倒是未曾来过的朽木白哉显得有些惊讶。椿甚至不回头就知道那人惊讶的模样,“这里不是我挖出来的。是夜一告诉我的。”“恩。”白哉略点头,然后不再出声。椿看了眼两个都不说话的人,笑了。“好吧。不用那么紧张。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不该知道的,除了你们也没有人知道。容我介绍一下,日番谷冬狮郎,我的副官,虽然不是我的亲弟弟,却是将来要作为我娘家人出席的家伙。朽木白哉,是喜欢我并且我喜欢的人。”椿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是两个人听完却同时皱了眉,这叫什么介绍啊!
“别皱眉了。两张那么帅的脸却挤出那么丑的表情,看了真是让人不爽。”椿笑道。冬狮郎率先出声:“外面的事情传的都是真的咯。你这样不太好吧。”冬狮郎就像一个看着她做错事必须要纠正的老师,十分严厉地说着。“我和她只是朋友。”朽木白哉也瞪了眼椿,然后开口解释道。她对他的感情,他对她的喜欢,只要放在心里就够了。椿这么说,有没有想过一旦传出去对她的声誉有多大影响。想到这里,白哉的眉头紧紧地打了几个结,如果不是当初太过焦急在第四番队做出了些逾矩的事情,现在静灵庭的传言也就不会这么多。他自责起来,生怕因为自己而影响了椿将行的婚事。
朽木白哉的话让冬狮郎心里存疑,不是喜欢,何至于眼神如此温柔?“我和他,只会是朋友。虽然我喜欢他,但是我有更爱的人。所以,小白,你可以不用那一脸我是负心人的表情看我了。”椿无奈地说着,然后伸手摸了摸冬狮郎的头。冬狮郎偏头看向旁边的朽木白哉,他在听到椿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只是微微蹙眉,看着他并没反驳。冬狮郎也就噤声了,这是椿和他的事情,他并没有多少能插手的余地。所以他开口问道:“市丸银呢?”
“我的确救了他,但是现在不是什么让你们见他的好时机。”椿开口,眼光放到一旁的大坑中。她用浮光将市丸银在最后一刻才将他从火牢里救出,她是故意的。她要留人,但没说过是完完整整毫发无伤。她还是记恨着他对白哉和乱菊做过的事情,所以便仍由他受火刑之罪。被火焚烧的感觉她试过,因此以此作为惩罚。自此,她便会真的将这件事忘掉。然后以最客观的态度来对待市丸银。这着棋,她要留着。最后是输是赢,都有用处。
“人在那里?”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没有半分询问的味道。朽木白哉和冬狮郎两个人走过去,却被一道结界挡住了。“椿?”“还是别见得好。”椿实话实说,“况且他应该也不会再在尸魂界出现了。”一句话,聪明的人已经懂了。朽木白哉颔首,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没有多问就离开了此处。而冬狮郎则是挑眉,说了句:“他似乎,很懂你。”“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会时时刻刻关注着她。他懂我,不是难事。”椿开口,语气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冬狮郎带着担忧问道。椿有多心软,他看的很清楚,这样伤害别人,她何尝不受伤。“你给了他这么近的距离,却告诉他永远不可能得到。还不如一刀切断,至少时间很长,总会复原。”椿没想到会从冬狮郎嘴里听到这么一番话,然后她再认真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