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动弹也动不了,点穴的话还可以冲破穴位而禁制只有等死的份,李秋水却不知道这就是禁制之法,还以为是比较绝密的点穴术而已。她的自尊心被严重受挫,但是她并不气馁说道:小哥哥,难道你玩不起么,居然这么折损我!孟平淡淡一笑说道:折损你,呵呵,你这么喜欢光着屁股,难道还知道羞耻二字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羞耻,而且我要让你的手下面前让你求饶不已。
李秋水听了顿时愣住了,这小子实在太狂妄了,居然还真以为自己会是他手下败将。李秋水瞪着孟平说道:我李秋水还从来没有败给一个男人手下,小子,等会求饶的应该是你,而不是我,亮出你的兵器来,看看你真的可以支持的了。
张亚贤听了一时目瞪口呆暗道:天哪,这家伙疯了,三公主可以连续弄翻十多个男人,你你以为那玩意是金刚棒啊!张亚贤清楚的记得当年邪道血魔宗的十八魔头挑衅三宫主,结果都死在三宫主的床上功夫之下,据说都是吸光功力而死。孟平笑吟吟的说道:是么,我还真想领教一番了。李秋水听了轻哼一声说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孟平忽然退衣衫,下面顿时暴露出巨大的武器,李秋水等人一下子都被孟平那玩意给惊呆了,暗道:华夏男人居然有如此大的家伙,简直是从所未见,李秋水还为那尺寸惊讶不已,忽然只觉娇躯一下子被孟平给推倒在地上,那家伙还可恶的将自己用跪骑式趴在地上,忽然感到*如同撕裂般的疼痛,简直跟当年破瓜一样的疼,她不由得惨叫一声骂道:你是个粗鲁的混蛋!孟平嘿嘿一笑说道:我忽然发现对于你这魔女,用这个姿势很是舒服,来吧,尽情的叫吧,在你的部下们面前敞开的叫吧,熬,哥我要冲锋了。
周围的女人们何曾看到过自己的宫主居然被男人用这等霸道的姿势征服,只听得宫主从惨烈的哭喊声到一阵莺莺燕燕的呜呜呻吟声,时而又是唱着动人的叫声,让人听了一阵脸红,李秋水本以为用媚功将孟平的真阳给吸取出来,可是却发现孟平的那处坚固无比,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媚功居然失效了,反倒被孟平冲锋的没有招架之力,好几次差让自己元阴喷了,要不是自己克制力相当好,早已投降了,时间在慢慢的流逝,孟平花样蛮多的,双方都奈何不了谁,孟平也心里震惊无比暗道:我擦,这女人果然了得居然可以支持二个小时,难怪这么狂妄,哼,不过,这也挺爽的,老子就不信奈何不了你了。
素不知李秋水心里的惊惧丝毫不下孟平,有人居然可以支持了整整二个小时多,而且还不曾有*的迹象出现,还是如此的坚硬挺拔,而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若不是自己的锁阴本领是天魔宫之中最好的,否则早已支持不住了,而一旁的那些女人们早已双腿发软,被孟平那超强的战斗力给征服,有的甚至忍不住要去舔孟平的屁股,张亚贤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偷偷的看着孟平那巨大的话儿在李秋水抽查着,她忍不住幻想自己的下面也被孟平那大物体冲刺着,一时间大厅里面糜烂无比,那些侥幸没死的男人们慌忙拔腿而逃,他们深知此刻不跑等会必定是死路一条,可以说孟平的出现让他们竟然有逃脱的*,那些天魔宫女人们早已顾不得那些男人逃跑而是痴迷者看着孟平惊人的战斗力,其实女人的想象力还是相当惊人的,竟然忘记所有的一切。
李秋水此刻已经是山穷水尽了,她的*一阵抽搐着,显然锁阴功早已克制不住体内的元阴激荡,一丝元阴不可避免的流了出去,随着孟平的高强度的攻击之下,那一丝元阴带动的确是后面排山倒海的元阴之海,轰的一声,李秋水的脑海里一下子变得空白暗道:完蛋了,我崩了!
她辛苦修炼的元阴如滔滔黄河一样冲向会阴朝孟平那话儿直奔而去,孟平可以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激流冲进自己的话儿,他心里一喜暗道:元阴之气,发达了!
他此刻贪婪的用话儿吸取那一道道浓浓的元阴,李秋水隐约感觉到孟平那玩意似乎在享受着自己的元阴,慌忙用锁阴功封闭住,可惜,还是有大量的元阴流出,并且被孟平给吸收,她此刻感到浑身发软,毕竟元阴是练武之人最为宝贵所有,更何况将来要踏破天道十八段进入先天之境,元阴是至关重要,李秋水虚脱的趴倒在地上,而孟平笑吟吟的摸了摸李秋水的光滑的臀部笑道:果然厉害,没想到你可以坚持了这么久,好在我没把你当成我老婆,不然,我岂不是要累死哈哈。
李秋水眼眸微微一闭虚弱说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不怕我的媚功,简直,简直不是人。孟平淡淡一笑说道:是谁不重要,我也只是过客而已,你这个样子少说要调养三个月,不要以为靠这种邪门妖术就可以为所欲为,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李秋水听了脸色一阵晕红怒道:用不着你教训我,今天你还以为可以走出我天魔宫么!孟平莞尔一笑看了看李秋水说道:你看看,你的那些部下都在地上了,还有一战之力么。
第九十三章 天魔宫(下)
李秋水眼眸微微一闭虚弱说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不怕我的媚功,简直,简直不是人。孟平淡淡一笑说道:是谁不重要,我也只是过客而已,你这个样子少说要调养三个月,不要以为靠这种邪门妖术就可以为所欲为,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李秋水听了脸色一阵晕红怒道:用不着你教训我,今天你还以为可以走出我天魔宫么!孟平莞尔一笑看了看李秋水说道:你看看,你的那些部下都在地上了,还有一战之力么。李秋水微微错愕,却见在场的弟子居然都倒在地上光着身躯扭来扭去的样子,都是在做同一个动作,有的甚至是同性之欢,李秋水苦笑一声说道:都是没用的混蛋!
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哈哈大笑声,忽然一股腥风扑鼻而来,一样血淋淋的东西落在孟平脚下,孟平看了一眼皱了皱头淡淡说道:真煞风景,来了个食人魔!
李秋水眼眸浮现一丝喜色说道:臭小子,我们的盟友来了,还不快快投降!
此刻前面多了一名满身血污的红发披肩的中年人,他一双褐色的眼眸中充满着妖异光芒,那雷公一样的尖嘴鲜血淋漓,嘴里还在咬着一块血肉,血一滴滴从嘴角流下来,看上去及巍峨吓人,他看了一样从地上仓皇起来的那些天魔宫弟子美好的身影,喋喋怪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一个臭小子居然把你这骚女人搞的这么狼狈,实在是让本座可悲啊。李秋水脸上露出羞惭之色忙说道:道友,此人功力深不可测,非我所能及,若是道友肯出手,实在是天魔宫之幸。那红发怪人喋喋怪笑道:李秋水,虽然我们血魔宗已经不属于天魔宫内,但好歹我们也曾经是同一宫的,你们也算厚道给我们师兄弟不少肉人,本座很是感激,好,今天我就替你们出一口恶气,顺便把这小子做成肉人吃了,滋味也不错,噗!
他说着,眉头一皱突然吐出一口血肉,却是一块白色的长长的人骨,颇为吓人。孟平冷冷看着眼前的红发怪人说道:口气倒不小,你这食人魔不是躲到西伯利亚去了,什么时候来华夏折腾来了。红发怪人眼眸微微一眯看着孟平,那双眼眸露出一丝惊异之色说道:你,你小子怎么知道我在西伯利亚,难道你也是隐世门派的人,不对啊,就算隐世门派的人也不知道本座在干什么,小子,你究竟是谁?
孟平淡淡一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难得,我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今天你就给我交代在这里吧,顺便我也可以给血虎送一个礼物给他。
孟平笑的很灿烂,然而落在红发怪人眼里却是另一种情况,他神情显得怪异和一丝恐惧说道:你,你,你居然知道我跟血虎的关系,你,你到底是谁,难道是华夏国的特工精英成员之一。红发怪人本能的倒退一步,因为当年曾经吃过败仗,差点一命呜呼,若不是血虎出手早已挂了,是以对华夏特工精英成员非常恐惧。
李秋水脸色不由微微一动暗道:华夏特工精英?曾经专门刺杀外国首脑的华夏特工精英,难道这小子会是特工精英的一分子,不对啊,虽然那帮精英本领都还不错,但是最多也不过战神榜级别,哪里有他这么厉害?
红发怪人眼眸中浮现一丝惊惧之色颤声说道:你,你,你到底是谁,快说!
孟平眼眸微微一眯淡淡一笑说道:我记得去年我好像给你一次机会,好像你这个人只长个子不长记性,这么快就忘记了。红发怪人那张枯黄的脸庞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颤声道:不,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你不可能还活着,血虎是不可能骗我的,否则,否则打死我也会来这里。
孟平眼眸流露一丝困惑暗道:难道血虎真的以为我死了,可为什么玉如意说,血虎到底找我的踪迹,对了,也许血虎只是想让这家伙做替死鬼,这食人魔毕竟只是有头无脑的蠢货,当年他吃了大亏,怎么会无缘无故从德国来华夏,也许,他一开始就已经来了。孟平想到这里淡淡一笑说道:你食人魔就只会吃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给吃了,你还真以为我死了,呵呵,被人利用都不知道。食人魔摇头说道:不可,这不可能,血虎是不可能骗我的,他可是我的兄弟啊,在德国要不是他照顾我,我早就死了,所以,不许你这么说他,来吧,我也不是怕死之人!
李秋水那双明亮的眼眸露出一丝困惑说道:道友,他,他究竟是谁啊,难道你们很早就认识?
食人魔嘴角微微一抽,神色显得一丝惊惧说道:我,我,我不可以说!孟平嘴上浮现一丝笑意说道:这么久了,你倒还记得我以前的规矩,食人魔,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