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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希望吧。希望我等到他回头的时候,我还没有变心。”
我偷偷一笑,幸好梅静还没有失去她的本性,依然如此花痴,看来海洋也不会是她最后一个喜欢的对象。
正当我和梅静走出校门的时候,我留意到对面街上停着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车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一个长头发,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奇怪的是,我走出来的时候,她就盯着我看,接着就向我走来。梅静丝毫没有留意到,大概是满脑子海洋的身影吧。
我想那个女人是冲着我来的,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身分,但是大概不适宜给梅静知道。因此,我跟梅静说:“静,我记起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梅静嘀咕着点了点头,先行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等着那女人走来。那女人走到我面前,试着以亲切的微笑和我打招呼,可是看到我没什么反应,就以官腔和我说道:“请问是柳叶红小姐吗?”
我点了点头,问道:“请问是哪位?”
她马上从上衣里面掏出证件,递到我面前,说道:“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是Y市新来的反黑组组长毛瑞芳。”
我看了看证件,看见了她的职位正正就是Y市警局反黑组组长。这个时候,她居然可以找上学校来,说明她应该对我进行过调查,而且很熟悉我的背景。问题是,她这个警察来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我能想到的都不会是好事。不过,她大概不是来抓我的。
于是,我客气地问:“毛组长,有什么事呢?我看我不太能帮得上你的忙。”
“柳小姐,你也不用太客气了。你的身分,我都已经查清楚了,还需要装下去吗,柳大当家?”
“这里不方便说话,上你车上吧。”
于是,我跟着她上了车。“说,你想怎样?”
“柳当家,不用这么激动。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想来打个招呼。你看,我新官上任,怎么也得跟地头虫打声招呼吧。你说对吗,柳当家?”她带点嘲讽地说。
“得了吧,毛组长。你有话直说好了,你对我知根知底的,我也没话好说。”说实在,我不知道这个女警官的用意,她说话打官腔又含糊,我一点都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
“好吧,既然柳当家如此爽快,我就直说了。柳小姐,对于你们柳氏一家的情况,我也很了解,同时也很同情。对于Y市的势力分布,我们已经有全盘的把握。我们打击的对象是青龙帮、新星派和无极会,对于海家最近和新星派越走越近的情况,我们也很注意。因此,我们想让柳当家你帮帮忙,有什么小道消息的时候,都可以说一声。”
原来是想让我当密探,于是我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就凭你也在查海家和新星派的关系,你大概心里也有谱吧。”
想不到条子已经把我们家的底蕴查到这种地步了,如果我拒绝她,大概她还会继续来找我吧。可是,要答应她明显就是和自己的“敌人”合作。怎么说我们做的那行,跟条子也算是对敌,也没有理由站在他们那边。所以,我答道:“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就麻烦你了,柳小姐。希望我会收到你的电话。”说罢,她把名片递给我。我接过后,下了车。正好下车的时候,看见了康博,他正在街角处看着我。
康博的热情爆发!(1)
康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来学校找我吗?还是他知道条子已经盯上我了?我走上前去,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上周六他撞见我、犬类和海洋在Y市游乐场在一起的画面,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正当我在犹豫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康博就拉着我的手,说道:“你跟我来。”接着,他就把我拉到一辆宝蓝色跑车的车门前,帮我开门,然后推我进去。事实上,我也没能做些什么来反抗。在康博面前,反抗不起作用,因为他的力度一向都比我大,而且他就是那种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让我屈服也不死心的人。于是,我几乎是自愿上了他的车。
他也很快的上了车,开车驰走。我尝试以自然的语气问他:“我们现在去哪?”
“去吃饭。你该饿了吧?我知道有一家意大利餐厅的菜很不错,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从他的话里,我几乎感受不到他询问的意思。不可否认,他是一个有点霸道的人,却又不失风度。即便如此,我心里还是有小小的不爽,我不是一个爱让人摆布的人。最起码他也可以加一句“好吗”在后面,我也可以说一声“好啊”或是“没关系”,这也是显示尊重我的意见一个不容忽视的礼节。而我就是比较重视这种小细节的人。真不知道该说他粗神经还是故意这么做来表现他的男人味。然而,我也没说什么,因为我的确饿了,并且我不讨厌意大利菜。
想着想着,我们就到了一家高级意大利餐厅的门口了。他停了车,下车后帮我开门,尽显绅士的风度,我也试着优雅的下车,只不过电视剧中的女主角通常都穿着一身漂亮闪耀的晚礼服,而我却是一身休闲牛仔平民装,的确很倒胃口。正当我在懊恼的时候,康博一手拉起我的左手,把我整个人拉了起来,再把我的手顺势套进他右手的怀里,俨然一对邀出席晚宴的夫妇一样。诶!我怎么会想到这个份上呢?
我跟着康博的步伐,徐徐进入餐厅。高级餐厅果然是高级餐厅,服务生的态度就是不一样。虽然我们是尊贵的客人,但是服务生的态度也是不卑不亢的,我们既有被尊重的感觉,也不至于觉得他们就是我们的奴隶。他们不屈膝哈腰,但却是服务周到细微,一举一动都符合餐厅的品味,同样的优雅,他们受的礼仪训练,恐怕要比我这辈子加起来接受的礼仪教育要专业的多,真是让我觉得羞愧。
一位男服务生把菜单递了上来,我接过后,才发现自己果真来错地方了,菜单里一个字都看不懂,全是意大利文!倒是坐在我对面的康博悠然自得,很专心致志的看,并且还很绅士的问我:“你想吃什么?”
汗!他是存心让我出糗的吗?明知道我看不懂,还这么问,不会帮我点吗?于是,为免在那些比我还厉害的服务生前丢脸,我说:“你先点吧。”
这是大家都很会用的伎俩,先让对方点好了,然后补加一句:“我跟他一样。”那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确实简单,而且好使!虽然伎俩是旧了一点,不过旧伎俩都很好用,准没错的!
只见康博说了一句:“那我要一杯浓缩咖啡好了。我不太饿。”
靠!你不饿我可饿了!我现在饿得可以吃掉一个满汉全席了。但是,看不懂菜单的我能怎么点呢?要是开口乱点点错了,还是会丢脸阿。算!我就捱这么个小时,回家吃顿好的。就这么办!“那我跟他一样吧。”
我话一出口,康博就惊讶地看着我,说:“你不饿吗?不需要吃点什么吗?”
“嗯。不太饿。先点这个就好了。”不饿你个大头鬼,都怪你!
“那好。先这样吧。”我和康博把菜单递上,服务生略略欠身就离开了。
服务生突然离开了,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在日本的时候,跟康博独处的时间不多,但也没有这种不自在感。难道是因为那天游乐场的事情,让我难以面对他?再者,他到现在还没有问,我也就不方便提出来说了,免得他以为我多加解释想要怎样。
他还是先开口了:“刚刚你到谁的车上了?”
“那个,我想我也应该跟你说一下吧。那个是反黑组组长。”
“果然是条子,他们来找你麻烦?”
果然是?难道他早就知道条子会找上我吗?“不是的。她是来要求我帮忙。”
“哦?条子来求黑帮了?还真是有趣。”
这个时候,服务生送来了两杯浓缩咖啡。这名字真没改错,非常浓缩,杯子特别小。我看到那个小杯,和里面那些黑漆漆的咖啡,闻到那阵浓浓的咖啡香后,更觉得肚子饿了。我咽了一下口水,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也不算求吧。是合作吧我想。”
他呷了一口咖啡,变得正经起来:“那你怎么说?”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算是留有余地吧。我只是收了她的名片。”
“我想我也会这么做吧。”
我没有答话,过了一会,我才问道:“你早就知道条子会找我?”
“猜到吧。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我找人查了一下那天你急冲冲离去的原因,然后也得到消息Y市新来了一个反黑组组长,她已经来过找我,我想也该是时候找你了。今天来学校找你的时候,我就看到她了。”
康博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任凭我做些什么,好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他看着我,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说道:“怎么了?觉得我很可怕?”
在我还没说出声来之前,我的肚皮先发出了叫声。这也太窘了,而且肚子发出来的声音是不能控制的,它一个劲儿的咕咕叫,连康博都发现了。也是,诺大的餐厅里就只有几桌人,我们附近更没有人坐,也没有人高声谈笑,显得我肚子发出的咕咕声更响亮。
我觉得已经没有脸面见人了,就把头深深埋在桌子边,但愿康博一时耳朵聋掉了,听不到刚才那声咕咕叫。可是,现实终归是现实。很快的,康博就问道:“刚刚…你饿了吧?”
我只好微微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太糗了!于是,康博叫了一个服务生过来:“服务生,把菜单拿来吧。”
我整个被吓得抬起头来,猛摇手叫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
“你明明肚子饿了,怎么不叫点东西吃呢?你不用跟我客气阿。”说后,他又露出他雪白的牙齿,我真是够晕的了。
我摇摇头,用手掩着嘴低声说道:“我…我不会看意大利文阿。”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