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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宴结束,元老头还是没有把肇事者抓出来,而犬类更是不把这当作一回事。康博则约了我翌日见面详谈细节。
回家的路上,犬类一直都没有作声。然而,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还是问了:“犬,刚刚是你搞的鬼吗?”
“大姐,您在说什么阿?”还跟我装蒜?
“我在说停电的事呢。”
“是的,大姐。”果然坦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你去。”不想我去?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
“因为康氏集团的动向我们还不清楚,贸然跟康博去日本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原来还不过是因为这个。我想到哪里了?本来他这么想就很正常啊!天啊!我这是在想什么?
“犬类说得很有道理,毕竟康氏集团是何用意我们还不知道。”此时,智勇叔也跟着说起来了。
“我想明天我就会知道他的用意了。”
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的情况是那么需要我们的帮忙,纵然我们拥有如此微薄力量的家族。
“坦白说,柳小姐,我们集团需要的是旧家族的支持。所以我们才想要请你们和我们合作。”
“旧家族?”
“没错。我们康氏集团本来是搞房地产起家的,近年来才冒起来,成了大浦区的老大。然而,因为我们全然是新兴的,根本得不到其他帮会的重视。表面上,他们对我们很尊敬;其实,他们并不承认我们的地位,就连每2年一次的协商大会,我们都没有参与的份。他们之所以会邀请我们去昨晚的婚宴,也是因为我叔叔到处打探消息,透过政府关系得来的邀请函。因此,我们需要你们柳氏家族的支持。”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支持别人的力量了。”我们剩下的只有虚名,还有悠久的历史。
“柳小姐,千万不能妄自菲薄。其实,柳氏一家的声名和历史就是很好的力量。我们康氏集团就是缺少这点。”原来他是想要借助我们的名声和历史来稳固势力,我就该知道他就是想要利用我们。然而,他们不也可以被我们利用吗?
“康先生,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需要的是我们长期的表示支持和合作吧?”
“没有错。我们长期合作的关系肯定是有利无害的。不知道柳小姐的意愿如何?”
他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有的是地盘、钱和人力,而我们有的是名声和悠久的历史。只要表示支持他们集团,我们家族也会得到政府的认可吧。
“康先生,我相信你们的诚意,可是这也不是小事,我必须再考虑一下。我会给你答复的。”
“那好。我等你的答复。”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竞争对手,要让我相信康博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寻求合作,我还真是有点担心。
“这件事还真的没发生过,需要我们的名声和历史?”智勇叔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呢,他就想接近大姐,这不过是借口罢了。”花岗石又在胡扯些什么了?
“花岗石,你说什么了?什么叫接近我啊?”
“难道大姐都没有发现吗?那家伙从昨晚开始就对您献殷勤了,八成想要把大姐。”
我实在忍不住要在他的头上敲一下:“我说你怎么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想到这些呢?”
“这次花岗石或许没猜错。”什么?怎么连智勇叔都这么说了?
“你们是怎么想的阿?”
“大姐,或许这样子想,一切都不奇怪了。他既想找机会接近您,同时也可以向我们寻求合作,达成长期友好的关系,更有利于他以后的发展。”
“以后的发展?”
“怎么说,我相信这也是个有利无害的合作。大姐,您尽管放心吧。哈哈…”
花岗石也在旁频频点头,我看了看犬类,还是目无表情,难道他就不想发表一下意见吗?
“犬,你怎么看的?”
“我没有怎么看。智勇叔怎么说就是怎么样。”
怎么这样?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那大家就是对我要和康博去日本的事没有意见了?”我故意喊得很大声,而且故意向着犬类喊。
结果,我除了看到他们5个加上我老弟的点头外,我没看到什么反对的意见。至于犬类,他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过了半响,犬类忽然悠悠道:“我陪你去。”
真的去日本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他拿着一束百合花说道:“请问是柳叶红吗?”
“是的。”
“请在这里签字。”
究竟是谁呢?该不会是…我看了看附在花上的信封,里面居然是一张机票,是去日本的机票!真的是康博。卡片上还写着:希望明天在机场的候机室可以看到你。我再看了看机票,居然是商务舱!
我把机票拿给他们看,智勇叔第一个说:“不用考虑了,去吧。”一向以谨慎著称的智勇叔,真的让人很难想象这样的话会由他说出口。
至于花岗石,更是义不容辞的赞成:“当然去阿,就当是去旅行也好!”这家伙的思维还真是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智障。天地线却是不置可否,倒是黄连神秘兮兮的说道:“该不会是阴谋吧?”想不到黄连会想到这个份上。
“还是让犬哥跟着去吧。”阿刀这时候也插口了。
我看了看犬类,从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他的心情。难道他就不担心吗?就算他担心,他担心的是柳氏一家的当家还是纯粹的柳叶红呢?
“不行!”智勇叔突然嘣出这两个字。
不行?为什么?
“我们不能再浪费多余的钱了,别忘了我们背负着两百万的债务,哪有多余的钱让犬类陪着去呢?再说,我们的地盘也要人来看着阿。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据点了。”智勇叔说的很对,经济情况不允许我们乱花钱,我们的人手也不够用。
“大姐,您就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嗯。”
此时,犬类正要离开。我马上叫住他:“犬,你去哪?”
“我想出去走走。”
“今天不是要练刀法吗?”
“您先去仓库练习,我马上就过来。”
他生气了吗?是因为我要去日本的事吗?
我踏着他教我的步法,躲避着那个左右晃动的沙包。他蓦地出现在我身后,从后把我拉出了练习的范围。
“今天我要正式教你刀法。”这几个星期以来,他都只教我如何闪躲,教我基本的步法,却都没有教我刀法。怎么今天就要教呢?还是说他担心我一个人到了日本,没有办法保护自己?
“我今天教的是保命四招,您仔细看着。”保命四招?就只为了保命而设的吧。果然是怕我保护不了自己。
只见他右手执着短刀,在胸前划下一道美丽的弧线,道:“这是第一招,为的是让敌人远离自己的身体。这招看似简单,却能一下拉远与敌人的距离,非常奏效。”
接下来,他反手经过脖子再环回划出去,他续道:“这是第二招,忽虚忽实,重点是动作要连贯。”
紧接着他把刀向左下角划下,他又道:“这是第三招。”
最后,他反手刺出去,说道:“这是第四招,凭空刺出会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是为最后一招。现在你照着我刚才的动作练习。”
可是,任凭我怎么练习,我都只能模仿出他的动作,却一点力道都没有。而他,则变得越来越着急。“力道!力道!”“怎么一点力都使不上?”“不连贯!再连贯一点!”
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这么凶,变这么严厉?“怎么还是没有力道呢?练个100遍!”
虾米?!“我不行了。犬,今天就练到这吧。”我已经累得不能支撑了,况且这个刀法本来就没有看起来这么容易,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学的会?我连基本步法都学了好几天呢!
“不行!继续练!”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在凶什么啊?”
“难道你还不了解你的处境有多危险吗?你只身去日本,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被他说的呆了,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是第一次没有犬类的保护,第一次我出国,第一次离开所有家人,自己一个跟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出行。只是,我没想到犬类会这么担心。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我们静默了好一阵子。
最后,还是犬类打破了沉默:“你还是回去吧,要收拾了。”
“我…
“走吧。”说完,他就离开了仓库。为什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时,心里会有那么一丝抽动呢?
直到我要离开家去机场的时候,犬类都没有出现。
“犬类到哪了?大姐都要走了,也不出来,他是怎么了?”智勇叔倒是急了起来。
“不碍事的。我去去就回来嘛。”
“怎么说也是大姐第一次出远门嘛。这家伙老不守规矩,都不会分尊卑。”老不守规矩?他什么时候不守规矩了?
“智勇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老不守规矩阿?”
“这…我们就不等他了。大姐您要走了,不然就迟到了。”怎么说到这,智勇叔就急着赶我走呢?难道跟犬类的身份有关?
“我…
“大姐,来不及了。快上车吧。”于是,我被智勇叔半推半就的上了计程车。
到了机场,突然觉得很是无助。我从来都没想过母亲会这么早过世,而我会这么早接任家族生意,更没想过要以当家的身份远赴日本。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忽然,后面一个声音叫道:“柳小姐,这边!”
是康博。他的出现永远都是这么突然,而且每次出现的时候脸上都挂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温暖的人。他穿着一身休闲服,迎面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很面熟,一脸干练的样子,像是哪里见过似的。
“柳小姐,真巧。我还害怕找不到你呢,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