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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一丝久违的光线终于蔓延进这恶臭的牢房,可能是光线的温暖照在南宫飞羽的身上吧,只见他的眉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便直接睁开眼睛,可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观察周围的情况,而是连忙地捂住鼻子,看得出来他是被恶臭熏醒的。
“为什么这里那么臭!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不是掉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吗?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捂着鼻子,大声吼道。不知道是他知道外面有人,还是上天可伶他,居然真的有人应他。
“这里当然臭啦!这里可是数千年前关押犯人的地方,不过最近的世间太平,根本就没有人犯罪,所以这里理所当然就不会有人进入,再加上这里已经几千年没有阳光了,你说能不臭吗?要不是你这小子从空中掉入公主的洗澡房,这里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阳光了,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居然有胆量进入公主的浴房,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太强悍了,你是我第一个见过进入公主浴房还能活着出来的。”
“谁?是谁?我怎么就得罪了你们的公主,我只不过是穿越了空间裂缝,无法控制好自己的行为而已,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我才筑基中期的修为,再怎么也不可能伤到你们的公主,你说是不是?所以小子恳求前辈可以放小子出去!”
南宫飞羽虽然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但他还是很恭敬地说道,毕竟现在他还在别人的手中,是生是死还得看别人的意思,他不得不低头。
“呵呵,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权利把你从这里放走,除非你能得到公主的赦免,否则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那人虽然没有同意将南宫飞羽放出去,但是他还是告诉了南宫飞羽从这里出去的方法。
“这样啊,不知道前辈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你们的公主,我可以说服她的。”
“你就不要想这些了,像我这样的低等狱卒是不可能见到公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狱卒无奈地说道,毕竟一直在这没有任何生灵的牢房看守,有谁可以忍受,他现在能做到这样,他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在南宫飞羽想要再一次开口之时,牢房的大门再一次关上,牢房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好了,几千年终于再一次和生灵说话,我的心情还不错,所以我就给你一个建议吧,你现在还是好好地修炼吧,或许再不久的将来也许还有离开的可能,言已至此,我就不好再和你聊天了。”
“哎,前辈别急着走啊,我还想问问这里是哪里呢!哎哎哎!前辈,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啊,不要离开啊,前辈!”
南宫飞羽的声音随着牢房大门的关闭而终结,他后面的话瞬间被噎回肚子里面,根本说不出来。最后他只好无奈地放弃了继续呼喊,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呼喊都不会有用的,只要别人不愿意,他也不可能得到回应,所以他先是用神识扫视了整个牢房,可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只生灵,最终他也只好直接听从狱卒的话,盘腿坐在充满恶臭的地板修炼,牢房内又恢复了诡异的寂静。
而牢房外,一名身披黑色长袍的老者站立着,他紧闭着眼睛,好像在探查着什么。没错,他就是在用神识观察着南宫飞羽,而且南宫飞羽的表现还令他十分满意,只见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丝微笑。
“是一个可用之才,不过还是要搓搓他的锐气,让他好好静下心来修炼一下心境才行,不然他还是差得太多了!希望他不会令我失望啊!”
老者慢慢地睁开双眼,他复杂地望着那间黑暗的牢房,但是他没有去打开牢房门,没错,他就是之前所说的狱卒,但是不要因为他是狱卒就小看他,其实之前南宫飞羽之所以恭敬地和他说话,或许有一点是因为他的命在别人的身上,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老者的修为深不可测,他最终也不底下他那高傲的头颅。
狱卒没有离开南宫飞羽的牢房外,而是盘坐在牢房旁边的一块干净的地板上进入了修炼状态,但是南宫飞羽对于这些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也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而他则迷失了在这种玄奥的状态之上。
坐在牢房外的老者自然可以知道他进入了一种玄奥的状啦,只不过老者没有出言打断南宫飞羽的这种状态罢了,他想看看南宫飞羽会在这种状态能得到什么好处。
所以他才选择在他的牢房外随便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但是由于等待是很漫长的,他也进入了修炼的状态,他只能依靠这种方式将多余的时间打发掉。
就这样,南宫飞羽和黑袍老者都各自静静地在修炼中,只不过是他们两个的修炼地方不同而已,他们一个在牢房内,一个是在牢房外。而且一个是等待,一个是在真正意义上的修炼罢了。
时间就这样在南宫飞羽的修炼中,飞速地流逝,外边的天空之上,不断地交替着白天和黑夜,而南宫飞羽还是在忍受着牢房的恶臭,同时还在入神的修炼着,可能是他故意将自己的嗅觉封闭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找到了缓解恶臭的方法,所以他就这样静静地盘坐着,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可以出狱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临了……
第九十四章 试炼之地二
试炼之地中,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家城堡,数十人坐在城堡的大厅内,一个身着华贵的衣裳的男子悠闲地品着桌上的香茶,丝毫没有理会那正在皱眉思考的众人,坐在他身旁的几人自然也不会太过于理会那些在思考中的人,他们也像那男子一样悠闲地品着茶。
坐在首位的身着烫金长袍的男子时而皱眉,时而舒展眉头,好像在进行着艰难的抉择,最终他只好吐出一口浊气。
“巫公子,我无法为舞儿做这个决定,不过你可以亲自去向她提出这个请求,或许她会同意吧!”
那身着烫金长袍的男子望着堂下正悠闲地饮着茶水的华贵男子,他看起来像是为他指出一个方案,实则是在拒绝他罢了。然而那正悠闲品着茶水的华贵男子自然听得出来,他放下手中的茶几,他望着那坐在首位的男子。
“武王难道觉得小子配不上令公主?抑或者是武王觉得小子的身份不够?但是巫某自认为自己是这一界年轻一辈中炼丹第一人,如此身份为何还配不上令公主?”
武王对于男子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感到十分不满,可是他又不敢得罪他,毕竟他现在可是这一界中第一宗门——天丹门的首席大弟子巫青山,对于天丹门这个庞然大物来说,他的武国完全就像是捏死一只小蝼蚁一般。
“怎么会是因为巫公子的身份不够?这只是尊者舞儿的决定而已,难道巫公子不希望舞儿是心甘情意地嫁于你吗?”
“呵呵,如此甚好!”
此时巫青山的心里则是冷笑着: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国的公主罢了,要不是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小爷我根本不可能来这个低俗的国家,不过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武国国君居然敢在知道我的身份后,还敢拒绝本公子的要求,简直就是不想活了,等本公子将你的女儿弄到手,你这小小的武国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嫁给他的!他的名声父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嫁给他,就不可能活下来!难道父皇你愿意这样吗?”
还没等巫青山向林舞提出,林舞已经跳出来反对了这门婚情,她不愿意嫁给一个名声败坏的人,而且她还知道如果她成为了巫青山的人,她将不可能再回武国,因为那时的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其实林武又何尝不知道,但是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武国将会立即从这个世界除名,毕竟他根本不知道巫青山已经决定了不管他同不同意武国都得消失,现在只不过是巫青山害怕林舞自杀而让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找不到才没有下令将武国除名罢了。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可惜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他只好狠下心,将这个皮球提给自己的女儿,他也只能在心里对自己的女儿说声对不起了。
“舞儿啊,你看巫公子可是这一界的第一宗门的首席大弟子啊,而且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二品炼丹师,在年轻一辈中也是一名妖孽级的天才了,如果你嫁给他,你将会得到多少好处,而且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给一位比你强大的天才吗?眼前的巫公子不就是吗?”
“天才我承认他是,但是令人尊敬我却是不可能承认,他的名声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简直就是坏到了极点!而且他虽然是天才,但是目光太过短浅,谁说他是这一界的第一天才了?一个二品炼丹师很了不起吗?我武国之内也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你还要奉承他!”
林舞对着林武抗议道,其实现在的她也不过是怒极攻心才这么说的罢了,如果她平静下来,听到自己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不可能相信,毕竟巫青山现在才双十年纪就已经是金丹期修士,而且还是一名二品炼丹师,她所在的这小小的武国之内怎么可能会有比他更天才的人。
不过她虽然是怒极攻心才说出口的,但是这可是苦了林武啊,因为他看见巫青山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他知道巫青山的尊严被林舞挑战了,林武现在可是有苦说不出啊,他想要制止林舞继续说下去,根本他根本无从下手啊。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