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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金风华只一瞬脸就冷了,直接道:“那老家伙太闲了?”
“人家说不定只是想和你搞好关系,你眼瞅着能入朝为官,她又想要二房的产业,可不就想着找个女人拿住你么。”仙衣凉凉的说道。
“少爷我很像被女人拿捏住的。”金风华挑眉张狂道。
“谁让你后院只有我一个呢。”说起这话仙衣居然还有点得意。
金风华吧唧一口,将仙衣的嘴唇亲的忒响,然后不屑道:“那是少爷我喜欢,女人要那么多干什么?浪费粮食?”
虽然金风华不是说喜欢自己,可是仙衣还是觉着甜丝丝的,她也回亲了一口金风华道:“那我到是赚了,夫君有钱有势,还是个大美人,也难怪别人看不过眼了。”
金风华眼尾一挑,做了个极为风情的表情,仙衣当场就石化了,说实话,就在这一刹那,她真觉着抱着她的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那神韵那姿色恐怕青楼的头牌也达不到这个水准吧。
瞧着仙衣的傻样,金风华哈哈一声破了迷障,直接抱起仙衣就往里屋走,他才不会告诉仙衣他用了迷幻之术,当年他替崔公公办事的事情,什么人没扮过,不过扮演区区一个美女都是他玩儿剩下的,还不如趁着妻子没反应过来,自己多占点便宜呢。对于仙衣迷恋自己的皮囊,金风华第一次觉着长得漂亮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金风华当然不会让人加入他的世界,他的家庭是别人不可触摸的底线,他的秘密太多,哪怕他愿意告诉仙衣,也绝不可能告诉另一个女人,再说他并不依附与谁,找上横城金家也不过为了脱离血亲,顺带找一些小机缘,但那也不代表他可以忍受自己的领域被人侵入,他其实对大房和三房的想法早有察觉,可三房一早收手,他也就没当回事儿,但若是大房真是不怕断手的话,他到可以好心帮其斩断。他不在乎二房的财产最终归谁所有,但他顶了二房子嗣的名头就绝不会背信弃义不理二房老太爷的香火和下人,这是交易,他分的很清楚,然而若是谁觉着自己只能依靠横城金家,甚至以此要挟的话,他不在意再找一个新的家族,哪怕换姓。横城金家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小了。
“果然如主子所想,尤公子实际上是去了京城。”观棋暗地里抹了把汗,亏了主子点醒他,不然那帮子臭小子怕是要阴沟里翻船,但是谁也没想到那尤少爷身边居然有大内的高手,若是当时大意,不说死人了,万一暴露了他们十条狗命也不够赔的。
“是什么人?”金风华当然知道这个人,只是他不能什么都告诉手下这帮小子,有时候历练是必然的,就连他上辈子还是崔公公的养子呢,还不是什么都做过,成大事者谁都不是侥幸而来。
“好像是来自宫里。”观棋一见主子就知道主子怕是一早知晓,心里更是忐忑了。
“我要的是具体的。”金风华吸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直直看着观棋。
“应该是宫里尤妃的儿子,二皇子司徒璋。”观棋的声音有点抖。
“应该?”金风华声音平平,却透着股邪气。
“是肯定,据报尤妃的儿子司徒璋不论年纪和模样描述都与尤春生符合,京城那里还有消息说是司徒璋早有志向要参与科考,恐怕这一次就是他得了圣上的允许,顶了母家的名额前来院试。”观棋的汗顺着额头一滴滴掉落在青砖上,却不敢抬手去抹。
“我知道了。”金风华站起身抖抖衣衫道:“之前让你们查的人查到了么?”
“查到了,人现在在三公主府上。”观棋这才喘上口气回答道。
“不要轻举妄动,还有找个机会将这个人赎出来,不论什么手段,对了她手里有条项链,带出来的时候,一定别忘记这东西。”金风华慢慢往门外走去。
观棋觉着这要求古怪,可却不得不应下,主子再怪的要求都有,像什么去边境三不管的地方买块没人要的荒地啊,或者莫名其妙救几个逃难的灾民啊。可谁能知道那荒地开出了金矿,那几个灾民现在居然或进入龙行卫,或步入朝堂之上了。莫非,主子又通天眼不成?
第六十八章
仙衣坐在花园里,无聊的晃着手里的团扇,眼瞧着花丛中游来逛去的各色美人,要说心里没感觉那不是傻子就是圣人,可眼下也就只能端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省得给大房一个借口再给自己找不自在。反正大房也没将话题挑明,找的请宴理由也不过是大房老夫人喜欢热闹,大夏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姑娘媳妇们一起赏个花儿吃着酒,到也算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请宴当然不会只请自家人,任谁都知道金家子嗣单薄,凑到一起没几口人,更何况还有两个少爷没有娶亲,两个太太带两个小娘子有什么意思,所以将各家的亲戚喊来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儿。哪怕各家心里再有数,嘴上也不能说,这事儿能成是好事,若是不能成,各家的姑娘还要嫁人呢。
大房来的亲戚肯定不少,不说老夫人娘家张家来了几个鲜亮的嫡出,就是大嫂蒋家也出了几个姑娘,再来是张家拐着弯的亲家李家,以及大太太母家的亲戚贺家,七七八八姑娘来了十多个,各个都沾着亲。与此相比三房到显得人少了,即便有人来,也不过是几个年纪小的应应景,再有就是二太太娘家的姐妹大嫂子之类的,都是嫁了人的,来了也没什么目的,基本就是真正为了和二太太叙叙话,为自家将来打算的。仙衣的娘家最弱,陈嬷嬷哪怕要来她也会拦着,自家的亲娘何苦要送来给这些高门大户的作践,还不如在京郊的庄子上好好过日子,近来听说还有老家的人和母亲联系上了,也不知道老家还有没有亲人了。
仙衣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可也应付得体,谁来都能说两句,哪怕是京城的首饰花样,就算她好久没回去也不代表她的消息闭塞,她可是有个励志要将老婆打扮的走在时尚前端的好夫君,不说别的,就是今天这一身渐变彩染的细纱裙也是今年刚刚流行起来,就被金风华弄回了家给她做了好几件衣裳,仙衣穿着来参加游园会,到显得这里的某些人有点像土包子了。就算张老夫人的娘家人再看不上仙衣,这些人也不可能昧着良心嘲笑仙衣穿着不妥,这园子里又不是大房一家的亲人,三房人的眼睛又没瞎。无奈下这些人也只有忍着,或是干脆在张老夫人耳边吹邪风,只道金风华一个庶出子,如此打扮自己的媳妇,怕是钱财都是有二房供的。张老夫人也不是不怀疑,但二房的东西握在手上她是一清二楚,金风华究竟有没有用那笔钱,她和三房一样明白,可就是太明白了,所以难免私下会和儿子唠叨,这金风华到底从哪里来的私房呢?越想不明白,心里就越痒痒,就更想塞个人到金风华身边,想要将金风华读个彻底,也掏个彻底。张老夫人可是最讨厌身边的人有秘密。
“你说你们家这三少奶奶还真是奴婢出身?瞧着还真不像,到是你们家大房来的那些个媳妇姑娘,啧啧,我一个都没看上。”周氏是二太太朱氏的亲大嫂,当年也是看着三房人口简单才将小姑子嫁到这家的,如今小姑子上没有婆婆,下又有儿女,丈夫敬重,也算嫁了个好人家,所以姑嫂两人平日里关系就好,今儿更是亲自来了。
“老夫人娘家人多,谁不知道,如若不是老夫人是个硬气的,大伯又是个能守住财的,怕是早些年大老太爷去了之后,就要给这些个亲戚扒层皮。”朱氏喝着茶躲在凉亭里,她之前对二房的心思早就淡了,谁人都有贪心,可也要分能咬的动和咬不动的,好在丈夫和她想的一样。不过说实话,金风华过继来那么久,她就没看透过这个人。
“是啊,现在谁不巴结她呢。家里的姑娘都任她挑……”周氏不屑道,随后再看仙衣,小声对着自家小姑子道:“你说你们家三少奶奶知道不?”
朱氏也抻抻头看了看仙衣道:“难说,这丫头我也看不明白。”
“这夫妻俩可真够怪的。”周氏吃了个果子撇撇嘴道。
“我到觉着三嫂的动作说不出的好看,和我上次去表姐家看到的教养嬷嬷有些像。”朱氏的女儿金家大姑娘细细弱弱的突然说了一句。
朱氏到是高兴了,自家女儿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么,如今居然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可见这性子还是能掰过来的,于是她鼓励的说道:“还是我家姑娘眼力好,可不是么,那京城贺家出来的姑娘亲自教导她,她若是一份样子都没有,那蒋太太也不会教那么久了。”
“到是个好命的。”周氏有些羡慕的说道,她家也有姑娘,可若是想要请个从宫里来的嬷嬷,那是难上加难,更别说大家族出来的太太亲自手把手的教了,人家京城蒋家是什么人物,那蒋太太当年可是差点成了皇后的人。
朱氏和周氏这里看着仙衣得体只觉羡慕,可那头张老夫人是越看眉头越紧,仙衣表现的越淡定,举止越大方,就越显得她带来的姑娘粗坯小家子气,也不是说张老夫人亲戚家的姑娘如何如何不堪,可人比人总有个高下,这也是当初金风华非要蒋太太教导仙衣的理由之一,输了出身不要紧,可别输了修养,有时候个人魅力能够盖过出身来历。这眼瞅着那些张老夫人之前看中的姑娘在仙衣面前被比成了渣,她心里就极为不好受,瞧瞧那些个姑娘眼底遮都遮不住的鄙夷,还有夸夸其谈什么攀比家世的声音,她都恨不得统统让其父母将人带回去,这别说金风华会不会瞧上眼了,就是她这个老婆子都觉着脸臊的慌,你说你是得了势了,还是将人拿捏住了,这会子说那么多废话有用么?再如何说仙衣的身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