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飘飘抬眸,“砍了谁?”
陆气呼呼的一言不发,蓝飘飘坐直了身,“你说独孤鸣啊?”
。。。
 ;。。。 ; ; 林沙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么看,就跟蓝小姐不一样了。罢了,这已经是这一批中最好的了。将官霜霜送到独孤先生的办公室,林沙识趣的退了出去。
眸落在那女人身上的第一刻,独孤鸣心里便别扭起来,林沙什么意思?
找一个跟蓝飘飘有点儿相像的女人来做什么?
生怕他想不起来蓝飘飘是怎么气他的?
“独孤总……”女孩儿喃喃自语,像是在叫一个熟悉亲昵的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独孤鸣不禁出了神,眼前换成了蓝飘飘的那张脸,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蓝飘飘,在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叫我名字!”
嗯?
官霜霜楞了一下,独孤鸣看她的眼神好深情,是喜欢她么?她才进夜总会,还没会前辈们的奔放,没想到第一个客人竟然是这么帅气的男人。是全球有名的黄金单身汉,独孤鸣。对于一个夜总会的人来说,第一次能这么美好,她真是幸运了……
“独孤……鸣。”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话语间不禁带着别扭和生涩。
独孤鸣一下从幻觉中走了出来,脸上蒙着冷气,他竟然把眼前的人当成蓝飘飘了,蓝飘飘可不像她这么放不开,叫独孤鸣个字的时候,又顺口、又不客气。
双腿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害得半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儿差点儿掉了下去。
官霜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见独孤鸣的脸色沉了下去,不想刚才那么柔和了。
“是我,做得不好?”
她语气中带着生涩,小女生姿态一览无余,眉宇间与蓝飘飘的那点儿相似也不见了,少了蓝飘飘的灵动气息,多的是,青涩……
“坐!”独孤鸣命令道,看着自己的腿。
官霜霜轻轻的坐在独孤鸣的腿上,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她身上的味道和蓝飘飘也不一样,蓝飘飘身上是自然的味道,他曾以为是浴液,可是蓝飘飘换了浴液,还是会发出那种自然的味道。
而这个女人,身上有着淡淡的牛奶味儿,闻起来,像是参杂了劣质香水的牛奶。
他非蓝飘飘不可?
想到蓝飘飘的恶劣态,独孤鸣一把抱起了腿上的人,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哦……”官霜霜惊呼一声,突然的惊喜,她差点儿没承受住。
独孤鸣低下了头,嘴凑近了她的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独孤鸣停了下来。不自然的蹙了下眉头,脑海中都是蓝飘飘的身影,她的笑,她的怒,她的委屈,她强忍住的泪。
一切都是蓝飘飘……
“独孤总?”官霜霜幽幽的开口,不懂为什么前一秒还热情的将她压倒的男人为什么停止了动作,是她不好么?
独孤鸣停滞了一秒,是这个女人像蓝飘飘了,所以他脑海中才会不断的出现蓝飘飘的身影么?
官霜霜着夜总会内前辈们的手法,手朝着独孤鸣的下身摸了过去,好大。
在她的挑唆下,独孤鸣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脸上露出妖冶的笑,邪气十足,果然,他不是非蓝飘飘不可,只要是个清纯的人就行。
。。。
 ;。。。 ; ; 该死!她委屈什么?他才委屈好不好?
妈…的,第一次为女人做了这么多,都他…妈的白费劲了!
他不够温柔?不够细心?
蓝飘飘,你这个白眼狼,白养你这么个女人,不识好歹!要自由给你一天了,不知感激,还说他有病!
对!他是有病了,有病到对女人竟然产生了兴趣。
阳光晃得,格外燥热,独孤鸣拉扯几下领带,猛然朝桌拍了一掌。
林沙听见声音,敲门走了进来,“独孤先生,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找个女人过来!”
林沙没能理解独孤鸣的意思,“我就这去把蓝小姐找来。”
暴戾的又拍了一掌,林沙什么时候这么不会办事了?“我提她了么?”
林沙一脸自然就是蓝飘飘的神情,他跟在独孤先生身边十年了,蓝小姐是唯一一个不让独孤先生反感的女人。
“混账!”独孤鸣骂了一句,“去!给我找个别的。”
“是。”林沙忐忑的走出了办公室,打电话联系夜总会的人,即刻给独孤先生调过来一个女人。
那边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送来了几车的美女,一一给林沙过目。
“林先生,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最漂亮的了。”
“是雏?”林沙不动声色的说:“如果是假的,就等死吧!”
夜总会的经理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朝着那些美女眼睛一瞪,“听到没有?不想死就别装清纯,不是的赶紧回去!”
没有一个人动,她们都明白来f是伺候谁,这么好的机会,值得冒险一试。
林沙没有任何表情的揪出一个浓妆艳抹的,逼问道:“你是?”
“当然!”浓妆女眼角的一抹害怕和心虚稍纵即逝,只要能被独孤总看上,死了也值了。
林沙将那浓妆女扔给身边的一个保镖,“去墙角试试!”
“是。”
夜总会来的人全都惊讶了,看着墙角上演着香…艳的一幕。
保镖很快结束,回来向林沙报告,“头,不是!”
“做了!”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在独孤鸣身边十年,耳濡目染,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林沙也能淡然处之。
“是。”
墙角传出不断的哀号声……
“我再说一次,不是的,赶紧回去!”
五分之四的美女全都退了下去,眼睁睁看到生命的流逝,谁能不怕?活着,可能还会遇上下一个金主。死了,就全没了。
林沙的眼睛落在剩下的几个人中,种类倒是齐全,但他了解独孤总需要什么样的女人。
最终指尖落在了一个长相颇为清纯的美女身上。“就你了。”
细心一些,就会发现,这个清纯的美女,眉眼之间,与蓝飘飘有几分相似。但愿独孤先生会对这个女人满意。
“你叫什么?”林沙淡淡的问,如果这女人真有幸被独孤先生看上了,那以后还要经常联系。
“我叫官霜霜。”表情为扭捏,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林沙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么看,就跟蓝小姐不一样了。罢了,这已经是这一批中最好的了。将官霜霜送到独孤先生的办公室,林沙识趣的退了出去。
。。。
 ;。。。 ; ; 蓝飘飘从果手里接过手机,独孤鸣什么时候把她手机塞进她衣服兜里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完了!”蓝飘飘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果,怎么办?是我妈……”
果也晃了,看来飘妈又看新闻了。
有个这样敏感要强,心里又脆弱的老妈,还真是一件麻烦事。飘飘都把自己给卖了,这下飘妈再犯病,飘飘也没什么可以卖了。
“飘飘,你还是接一下,万一阿姨又出了什么事……”果不敢再说下去,心脏病,来得快,也来得猛烈,很难说。
闻言,蓝飘飘迅速接通了电话,“妈……”
电话的那一端,薛采梅语气平静,“飘飘,妈看了新闻……”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蓝飘飘抢过话解释着,“妈,都是记者们乱写的,你明天再看新闻,就不是这样了。记者们捕风捉影,就是合作之后吃了顿饭而已,都是工作,妈,你千万别多想,注意身体啊!身体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女儿也没法活了。”
这个世界,她的亲人只有个,妈妈,果和陆。
生父爸爸,在对二妈妥协的同时,就被蓝飘飘从心尖上除名了;二妈,啃人不吐骨头,更没法在她心里占据一寸地;同父异母的姐姐蓝若澜,曾经的情敌,她恨不得杀了蓝若澜。木宁正,曾经最重要的人之一,但对他早已心死。
上一次妈妈住院,她的心弦紧绷着,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就在那一瞬间,她做了最理智也最迷失的举动,签下了契约,做了日情…妇。
妈妈这次再出事,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真心给记者们跪了,别再乱写了。
“妈上次是被李美芬那个贱…人气着了,妈不该怀疑女儿的。妈知道恶帖都在骂你,就是劝劝你,别往心里去。”
蓝飘飘眼泪止不住的掉,拼命的点头,“嗯,嗯……”
“好了,我知道女儿工作辛苦,你休息吧,妈今天出院,晚上回家,妈看看你。”
她这个不孝女,妈妈都要出院了,她都不知道。
晚上么?
独孤鸣那个恶魔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晚上七点滚到浅水湾卧室的床…上去!
“妈……”蓝飘飘挣扎了一下,“我晚上有夜戏,我跟导演说说,如果可以推迟,就接你出院。”
脸上不禁泛起了一片红,对妈妈说谎,她难为情。
“你有戏要拍就算了,女儿你忙你的,别让导演为难,妈现在没事了,你让陆或者果,不,就陆吧,让果陪你拍戏,你一个人危险了。”
“嗯,妈,对不起……”蓝飘飘挂断了电话,倚靠在果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薛采梅盯着手机,看了半晌,靠在病床的床头,唉声叹气,脸上带着些失望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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