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话的同时也注视着某只,等待她的回答。
有些不习惯他的目光,凌箬只得垂下眼帘,盯着地面,像是犯错了的小孩“知道了。”声音闷闷的。
“呵呵~你莫不是属猫的?时而张牙舞爪,时而温顺,时而不愿理人,嗯?”声音低沉,暗含笑意,有些勾人。“不过,还真是吸引人啊,”也不等某只说话,安诺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某只看着放大的脸,没有拒绝,也不知是不是傻掉了,就那么直盯盯的看着安诺,一动不动。
“味道不错,”安诺意犹未尽的说,想起了还有事没做,努力的将**克制下去。
“呜~对了,你的府里没有女人?”好不容易缓过神的某只发现了问题,随即问。
“你不就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某只的表情,安诺发誓,恐怕这是过去近二十年来自己最有耐心,表情最多的一天了,不过嘛,今后都会这样吧?
“我说的是什么侍妾啊,红颜啊什么的!”这家伙故意的!心想着的同时白了安诺一眼。不过没有女人啊,好像不错的样子,于是挑起嘴角神游起来。
“麻烦”很干脆的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安诺看着她的表情,哑然失笑。“怎么,你希望我给你找来两个?我本以为,有那个小丫头陪你就够了。”说着,也不知做了什么,身边忽然多了个人,“主子。”声音低沉,语气没有波动,若是不出声音,完全没有存在感。神游的某只被那声主子给唤了回来。
“你去给我找两个女人……”说着的同时,安诺目光瞄向某只,只见她一脸震惊,然后反应过来什么打断了他的话。“不许去!”语气霸道,不容置疑,只不过那个突然蹦出来的人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凌箬撇着嘴,不满的看着安诺,也不说话。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啊!”而安诺骤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带有些无辜。说完拉过凌箬,“以后这就是你们得主母,她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你去告诉白泽,准备好去祁山的东西,两天后出发。”说完,一摆手,那人就又失去踪影。
“我的小王妃,这样,你可满意?”扬着嘴角,等着凌箬的回答。
“我只是怕你麻烦,你别会错了意!虽然对你的感觉还不错,还不至于到吃醋的地步。”看着安诺那副得意的表情,某只磨着牙说,也不知道这丫的怎么这么自恋。
“对了,去祁山做什么?莫不是……”想到这家伙的吩咐,凌箬觉得那种感觉怪怪的,嘴上却猜测着其他。
“我的外公曾经告诉我,你这身体极为特殊,似乎是缺少了什么,唯有祁山独有的花妖可治愈。”
“你外公?”出自八卦的心里,某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安诺,却发现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强求,转了自己的问题。“花妖是什么东西?”
“成精了的花。只不过花妖一族极为独特,生来就拥有智慧,只不过因为本体是花,不可行走,隐藏在祁山的某处。”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不是很好。
“有人见过花妖么?我们要一点点找?”凌箬听完他的话,很自然的问了出来,拥有智慧的植物啊!额,一定不容易找。
“近百年来,没有。”说完,脸色愈发的阴沉。凌箬看着他的表情,想到是自己的原因,便开口哄他,“诺诺,安啦,没准我福气超好,去了就见得到呢!你不也说了,花妖有智慧,也许和我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准。”说着,牵起安诺的手玩了起来。凌箬并不担心,可以再活一次已经是老天爷极大的眷顾了,至于其他?活多久,那又有什么关系,每天伴着诺诺第二,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闻着不知从哪飘来的香味,凌箬嗅着,开口征求意见。大抵是被某只说服了,安诺的脸色回复如常,看着眼前极为可爱的女子,应允了。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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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
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顶着太阳行走的一群将士,凌箬不由得感叹,果然啊,王爷神马的很好用!一呼百应的,连出个门都能弄出这么大的阵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感受着某人释放出的凉气,凌箬眯起了眼,如此好的机会,不懂享受的是笨蛋!昨夜,这该死的隐疾折磨的自己一宿没睡,得抓紧时间补充睡眠,养足精神!凌箬可没忘记,这“可爱”的身体,有着惊人的天赋,偏生这隐疾也极为磨人!想起之前几个被隐疾磨死的这句身体的前主人,凌箬嘴角一番抽搐,还好,现在有了希望,不然就自己这样的,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没有活着的**了。那让人痛的半死又无可奈何的滋味……
“宝羽,莫要再忙了,快歇息一会。”听着宝羽摆弄茶杯的声音,凌箬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妮子是怎么了,如此反常。不过她的话效果很好,原本忙碌的的女童瞬间不动了,拄着胳膊看向车里的那一男一女。眼中闹着光,让人不明所以。
而安诺一如既往的沉默,唯有望向某只的时候眼神透出温柔,大手抚上某只的头,感受着那种别人带不来的温度。夏日天黑的晚,到达祁城的时候天色还亮,安诺令一众人休息调整。自己带着懒得像只猫的凌箬逛着祁城,也不知逛了多久,天色隐隐发暗,凌箬在安诺的身上蹭了蹭,这才渐渐清醒过来,也不知之前半睡着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
睁开眼,凌箬发现自己在一条陌生的大街上,天色虽晚,此地却极为热闹。“呜?诺诺,我们怎么在这里?马车坏掉了?”感觉到身旁人的气息,凌箬疑惑的看向他,满脸的疑问,完全忘却了之前下车的情景。
“你刚刚在做什么?”安诺看着眼前不明所以的女子,嘴角抽搐,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人?难不成刚刚她是被人附身了不成?
“我?刚刚在做梦啊!我梦见诺诺了!”说到这里,凌箬一阵兴奋,梦里她又见到了她亲爱的家人,磨着诺诺陪自己逛街,然后诺诺果真无奈的应了她!只是后来,自己好像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安诺扶额,感情自己被人家一个梦,忽悠的逛了半天?不过,梦见了自己,好像还不错的样子!看着她,眼神中有溺宠,有包容,有无奈,甚至有一丝得意……独独没有不满和责备,就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所以才会第一次见面就动心了吧!?只是这迷糊的样子,着实让人无奈。温热的手掌揉了揉凌箬的头,“前面有家酒楼,味道不错,领你去尝尝!”想到睡了那么久没有吃东西,安诺敢肯定,这妮子饿了!
果然,原本享受抚摸的某只,顿时眼睛一亮,拉着安诺向前走去。凌箬边走边寻着安诺口中的那家酒楼,无意间目光扫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一声惊呼。
“啊!诺诺,你看那里!”安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个身着囚服的女子被人架在高处,下方是刚刚点燃的柴堆,反观那女子,神情冷漠,仿佛即将被烧死的不是自己一样。毫无疑问,这是此地在施行火刑,竹逻国的火刑乃是给穷凶极恶之人设下的,安诺虽有诧异,却无心理会。如今,自己所在意的有那一人就足够了。
安诺觉得自己正被人拉向人群,沉声问“你想去救她?”虽然救个人对他来说很容易,可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多管闲事。收回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前的女子身上,发现,她似乎有些兴奋,果然,自家的小王妃心太软了!
“为什么救她?”凌箬的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安诺一愣,自己猜错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麻烦。看着自家王妃的兴奋样,安诺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加起来,恐怕都没有最近的情绪波动多。
“你那么兴奋是何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一问一答间,他们走到了人群最接近火堆的地方。
“我还是头次见活活要被烧死的人啊!”凌箬说着,不由得想到自己前世,活了那么大,身边也时不时发生些死亡什么的,可即便是和自己极为贴近的地方,她都不曾见过那传说中的尸体,这对于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来说,太痛苦了!虽然明知道不见到才好,可就是止不住好奇。每当夜深人静偷偷看那些恐怖悬疑的东西时,那种害怕又兴奋的情绪……
那种感觉当真是诱人!也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不是隐藏着黑暗分子。
兴奋中,凌箬忽略了自己的声音大小,引得周围一群人看向她的眼光极为诧异,随即她的周围呈现一种真空的状态。而火堆上架着的女子表情也因她的话有了裂痕,望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探寻的味道。
此刻的安诺也陷入了惊愕中,忽略了周围的异动,随即感到惊喜,自家的,果然是与众不同!
“蛇蝎心肠!”幼稚的童声在众人耳中响起,引回了一些人的思绪,安诺目光一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噗嗤……”凌箬被孩童的话逗了,只顾着笑,全然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你笑什么!”说话的依旧是那个孩童,此刻,场上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忽略了火上的人。火势越来越大,犹如一面火墙,外面全然看不清其中的情况。
“白痴。”凌箬笑着说了一句,随即表情懊恼,“可惜了一场好戏!”说完拽着安诺离开这里,全然不理会身后那孩童。
酒楼雅间中,女子斜靠在男子身上,眯着眼,享受着。
“你今天为了救人!”安诺想着那个悄然离去的白影,语气肯定。看来对自家王妃还是不够了解啊!
凌箬笑嘻嘻的蹭了蹭身旁的男子,知道这招绝对有用,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