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依旧在哭闹,乘客们依旧在死命的捶打着座椅,怨天尤人一般的责骂着机组人员在起飞前的检查不力。
一切解释,似乎都变得很徒劳!
李彩云站在原地,想到了此时正在驾驶室紧张调控起落架程序的丈夫曹猛,心中一阵恍惚,而在她身体的力量迅消散的同时,头顶上,一个深沉的声音突然之间也是响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萧灼,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在一所普通大学毕业,我是这次航班上的一名乘客,现在大家能不能听我说一些话。呵呵,其实即使你们不愿意听,这时候我依然要说。”
萧灼的声音很是平静,在别人听来,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能出的声音。面对死亡,一个小年轻?能保持这种淡定?“别骗我们了,你们这是播放的地面来的录音!到这时候,还在骗我们!”
人群中有人咆哮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一帮空乘,从开始就在掩饰事故的严重性,一直在敷衍他们。
头顶上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当中可能很多人都不信,我一个年轻人,怎么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也许还有人在猜,这是不是所谓的录音播放,其实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派一个代表,让乘务长带着他到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夹舱,刚才乘务长就是在这里,一遍遍的向客舱布信息。”
“我身后,是飞机的驾驶室,刚才我见过机长。这名机长四十多岁,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我作为一个乘客,我能感觉的到,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如果我猜的不错对话,这位机长,之前应该是一名军人,我大学军训时和军人接触过,我知道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即使这种生死关头之下,曹机长仍然站的笔直,你看不出他有一点紧张,所以我现在说,我信他!”萧灼拿着话筒,这时候也是越说越平静,而那枚玉蝉,这时候也是如同跟他有感应一般,在他手中不断的溢出一层层肉眼看不见的金色涟漪,一圈圈的向外荡去。
“你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乘务人员,是这次航班的乘务长,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没有告诉我。她只是将话筒递给了我,就到外面去控制大家的情绪,虽然我看得出,她自己也是很害怕,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
“有件事大家不知道,这位乘务长,是曹猛机长的妻子,但是刚才曹机长给我这个任务的时候,根本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这一点我很敬佩,一个丈夫在这种时候,难道没有话跟自己的结妻子说,如果换作是我,我做不出来。大家猜想一下,这是为什么?很简单,他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他在争分夺面为挽救我们的生命而努力。”
“如果大家听到我的话,请不要为难乘务人员,她们在这种时刻只是一群弱女子,她们也害怕,但是她们还要在我们这群乘客面前装作平静,因为那是她们的责任。这时候,作为乘客,我们该做什么,我们到底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大家一定都知道!”萧灼的声音但这一股淡然和亲切,在客舱中缓缓的回荡着,进入了每一个的脑海中。
那一刻,混乱的机舱平静下来…
那一刻,所有的空乘人员泪流满面…
(危难在继续,一个有责任的年轻人在努力,晚上八点请看终章:死亡航班,生死竞)
………【第四十七章 死亡航班、生死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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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机夹舱里,萧灼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中的玉蝉所生的细微的异变。
此时如果有人能够用肉眼看到他身边的情况,一定会大吃一惊。
以萧灼为中心,一圈圈柔和的淡金色光晕层层叠叠的向整个机舱铺陈出去,接连不断。而面对这种情形,萧灼只是感应到身体周围有一股灵力,但是具体的景象他也是看不到。
萧灼猜想,或许是自己的祈祷被蓝田玉蝉感应到,继而释放了其中的灵蕴。
“这玉蝉里不会是有《灵嗅经》中所说的色脉或者色髓吧,怎么和以前几次捡漏遇到的东西感觉如此的不一样呢?”
一通话说完之后,萧灼稍做休息,而此时对着这枚玉蝉,他又是猜想了起来,即便蓝田玉蝉是一枚暖玉,那这一股股的温热气息看起来也是有些不通常理。寻常的古玩,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状态。这时候,萧灼恍然觉得《灵嗅经》这本书似乎对某些东西结实的模糊不清,如同一个残本一般缺失了许多东西。那上面的所谓色髓色脉需要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感悟的说法,一直都是让他有些匪夷所思。这根本就是说的模模糊糊,想破头脑都难以弄明白。
只是萧灼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浑身油兮兮的邋遢道士,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当面弄清楚这里面的一些奥秘。
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愈的暗淡,似乎预示着不久之后,飞机所飞行的区域将会有一场大规模的降雨。想到这里,萧灼也是有些担心,如果真是在这种本身就存在故障的状况下再遇到了雷雨天气,那这次航班上的乘客真的是倒霉到了家。
“你大爷的!沧海横流安足虑,我是男人我怕谁!”
萧灼嘴里默念着大学时候洪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把这些个杂七杂八的念想,通通的抛在了脑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完成对曹猛的承诺,控制住机舱内乘客的情绪,为机组人员争取最后的一个时间。大学那会,萧灼经常觉得那一个半小时的专业课是那么的难熬,可是现在,萧灼巴不得这一个小时变成一年。他对着话筒感觉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十分钟的时间就很快过去了。
刚才曹猛可是说的清清楚楚,飞机储油量算上备用油箱也只是还能支持一个小时的飞行,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五分。那可想而知,故障在五十分钟内再不排除的话,这一飞机人都得化成飞灰。
萧灼看过电影,知道在空难的最后的时刻,机组人员都会要求飞机上的乘客写遗嘱一类的东西,然后储存在黑匣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面。但到现在曹猛都没有提这件事,可见事情还是有着转机,想到这里,萧灼又是抓起了话筒。
客舱里,几个年轻的空姐这时候脸上都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痕,刚才萧灼那一通话可真是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这几个空姐,有两个才刚刚接受完培训两个月,所以公司安排在这种短途的航班上做一下磨练。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种事,都是二十一二岁的如花年龄,刚刚脱离父母的羽翼,谁都不愿意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之前面对乘客的责难,几个空姐心里尽管委屈,但是又不能出言反驳。此时的客舱就如同一个大的火药库,随时都会生更大的爆炸和骚乱。几个年轻俏丽的女孩面对这种情况,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
现在萧灼可是帮了她们大忙,不知道怎么的,那群乘客原本情绪十分的失控,在听完萧灼的话之后,现在竟然都安稳的坐在座位上。虽然看上去还是脸色紧张,但好歹也是安分了许多。
“姐姐,我不哭了,妈妈说要勇敢!”
这是刚才哭闹个没完的一个九岁小女孩,在之后安定下来之后对着身边的一个空姐说出的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让客舱里的紧张情绪又是下降了许多。
几个乘务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都是长舒了一口气,她们所预料的最坏的情况,终于是在那个叫萧灼的年轻人的帮助下,没有生。之后要做的,那就是等,等着驾驶室里的机组人员排除故障,当然她们心里也是知道,这还要看上天的旨意。
乘务长李彩云这会儿嗓子都喊哑了,看到乘客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家请放心,我丈夫曹猛曾经是空军鹰隼飞行大队的飞行员,驾驶过苏-27和苏-3o,曾经排出过两次指挥部要求弃机跳伞的空中故障,他这个人我最了解,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弃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乘客们望着她,终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不再多说一句话,一时间,机舱里再次沉默起来。不过这一次,大家心里终于是有了一丝希望。
“小谢,你以后要跟着小箫练一练口才,你看看这小子,那张嘴多会说。”座位上,季岩脸色平和的竟然跟一旁的谢寒暄开起了玩笑。
谢寒暄点了点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萧灼这家伙关键时刻确实是有一套,此刻就连刚才那两个被他掀翻在地上的人也是老实起来。
“如果这次没事的话,我一定会向公司提议,让小箫做卖场的拍卖师,这样放着他做保安太屈才了。”尽管脸色依然苍白,但这时候的楚月,眼睛里已经是有了一丝神采,和刚才的失魂落魄判若两人。
她自己也是不明白,刚才萧灼的声音在舱里回荡之后,渐渐的,身上的那种紧张就消失不见了,虽然依然是有些害怕,但现在心里已经是平定下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尽管时间依旧在流淌着,但是之前的骚乱再也没有生。所有的乘客,都在心里祈祷着,等待着…“我是萧灼,我又来了。”
突然之间,头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依然是萧灼在说话,听起来比刚来似乎是轻松了许多。
“各位乘客,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哈哈,我现在心情有些激动啊。先让我喘口气,呼呼,故障排除了!我们现在,准备降落到萧山机场。”
“大家好,我是机长曹猛,感谢各位的配合,现在故障已经解除,现在飞机一切数据正常。十五分钟后,我们将会降落在杭州萧山机场。”
这是机长曹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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