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也不贪权的人……”叶云水忽的想起了宋嬷嬷。
四婢经历了此事心里都有不同的想法;只有巧莲一人觉得头大。“这种事奴婢是想不明白的……真是笨!”
叶云水笑着道:“你把手艺学好便罢;往后有大用处;世子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画眉立即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只希望能消停两天……”叶云水倒是真心希望能闲一闲;让她能把心思放在赚银钱上;想着四家嫁妆铺子她心中便恼;心中只恨是人手不足;只能慢慢的来了……刘皎月是真得被气病了!
只因事情刚出了一天;宫里的皇后便遣了人来斥责她善妒;并勒令她好好反省;打点了宫人才知;是太后恼了皇后。怨她给秦穆戎指了一个妒妇为世子妃;不但自己无所出还嫉恨她人;秦穆戎如今子嗣艰难都怨皇后识人不淑……皇后在宫中挨了骂;自然迁怒了刘皎月;不过碍于左相府刚出了丧事;只使了人来斥责几句;不过这却比让刘皎月进宫去挨骂还难受!
“梧桐苑”的主屋之中;刘皎月把屋中摆设的物件摔的粉碎;似是那些物件是叶云水一般!如若可以;她恨不能出去把叶云水给撕成碎片!
“叶云水;这个贱女人!贱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刘皎月怒吼着流泪;路嬷嬷在一旁看她只是心疼;却力不从心;只叹是自家主子性格太倔强;如若她肯服软;贤良淑德;宽容大度;把相府小姐的脾气收起来;百炼钢也化为绕指柔了;还愁世子爷根本不来?
就算刘皎月出身相府;也比不得世子爷尊贵?她这般耍脾气;世子爷会搭理才怪;闹个一次两次无妨;可时间一长这关系却是越来越僵硬;根本没有缓和的余地!
每次被太后和皇后斥责无所出;刘皎月的心头便是恨;秦穆戎根本就不来她这里;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可说出去都是她的错;根本不会有人指责秦穆戎半句!谁让她托生到相府却是个女儿身……自周大总管成功的把王侧妃的人从王府采买的位置上给踢下去之后;便是换上了他自己的人;王侧妃并未有半句质疑;只因刘皎月收到了皇后的斥责;王侧妃本以为她亦会收到太后亦或皇后的告诫;可惜却半句话都未有;甚至连王爷都未提一句。
王侧妃心知;这绝不是太后和皇后对她无怨言;而显然是已经都懒得出口了。而王爷则去了军营;跟冯侧妃打了招呼却未搭理她半句;所以这些日子王侧妃收敛许多;除了打理府中日常之事;她并未再做其他的动作。
周大总管在这次夺权之中争来了一个采买的位置;自是感激叶云水的;于是便遣了人来与叶云水商议;二门处缺个跑腿的;问叶云水是否有举荐的人。
“……周大总管说;如若叶主子点头;便让看守小花园角门的孙二去二门处当差。”周大总管的小厮便是道。
叶云水知这是周大总管还自己的人情;二门处的跑腿可是个好差事;寻常传个话、递个条子之类的活儿能得不少赏钱;周大总管倒是会做人……“既是周大总管相中了孙二;便是他的福气;一切都听周大总管安排。”叶云水也没有拒绝;她可不来那一套虚情假意的面子活;一交一换的;也算是两清;周大总管显然是想清了这笔人情;她自不会推脱。
那小厮领了命便是下去了;叶云水叫画眉赏了银钱;这小厮是周大总管身边的;她也算是为孙二提前打个好底子……叶云水还未来得及吩咐画眉叫孙二来嘱咐话;门口便是有人来回话;秦穆戎回来了!
第104 底线
叶云水心里笑;这秦穆戎还真是会找时候。每次都是这院子里出事之后他赶回来;好似能掐会算似的……叶云水这边收拾妥当便起身相迎;正赶上秦穆戎阔步的进了来;瞧见她只是嘴角扬了扬;便是跟身后的侍卫道:“把东西搬进来。”
两名侍卫领了命便转身离去;叶云水接过他披着的大氂给画眉;便是笑着的问道:“爷弄了什么好东西给咱?”
秦穆戎拉了她坐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侍卫把东西抬进了屋;是一个四方的檀木箱子;秦穆戎示意叶云水过去打开;叶云水带着点儿疑惑的走过去;巧云和巧莲两姐妹自是动手开箱;却是一整箱还未处理过的貂皮……叶云水心中惊诧;扭过头看向秦穆戎;“爷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全都是紫貂皮……”叶云水就算是再没有见识;也知道这个时代可没什么养殖的貂;一张上好的貂皮可是能卖上不少银子;而这一箱子上好的紫貂;秦穆戎是从哪儿弄的?
别说这时代没什么貂皮大衣;就连弄一个貂皮的披风都是难的;只因所猎貂皮是不同色。即便能攒到同色的貂皮;也都是宫中的妃子们才有幸得一二的;连等级低一些的贵人们都没有。
叶云水也记得叶府为她置办嫁妆时也弄了几张上好的貂皮;做了帽耳和围领;那些个边边角角也都未浪费;做成了小件。
瞧着那一箱子的紫貂皮;旁边侍奉的丫鬟婆子们无一不露出艳羡的目光;纷纷感慨自家主子得了世子爷这般宠爱;旁的人哪比得了?
秦穆戎看着叶云水那惊喜过后的笑脸;也难得的露了一次笑容;让侍卫把箱子抬到叶云水的库里;而他则拽着叶云水进了内间;丫鬟们送上了茶点之后便识趣的退下;只留了秦穆戎和叶云水二人单独相处。
要说叶云水心里没点儿感动是假的;起码秦穆戎这番亲近的心意便是难得……看着叶云水似是还在惊喜中没缓过劲儿来;秦穆戎习惯性的把她拽过来搂在怀里;“也不说谢谢爷?”
叶云水看着他那一脸的得意;便是道:“婢妾心里遗憾呢;如若是早些时日也可做好了衣裳穿出去显摆一番;如今雪也化了;连柳条都抽芽了;这可是显摆不成了……”
秦穆戎微微挑眉;“怎么着?还赖爷送的晚了?”
叶云水笑着讨好;“婢妾高兴;哪还敢赖上爷呢?”
“那你怎么报答我?”秦穆戎满眼调侃的看着她。
叶云水心知秦穆戎又要做些什么;便是羞的一张小脸如桃儿般粉红;“这大白天的……”
秦穆戎笑着道:“爷没说要做什么呀?白天怎么了?”
“婢妾受了委屈您不安慰两句便罢了。如今还来调戏咱;爷离开这些时日怎么心眼儿变坏了呢?”叶云水嘟着嘴的抱怨着。
秦穆戎用手刮了她的小脸;“你还委屈?我怎么没瞧出来?我倒是瞧见你把别人整治的挺惨!”
“那也是她们没安好心啊;难不成婢妾被人欺负了;您高兴?”叶云水这话有试探的意味在其中;她一直在寻找秦穆戎的底线;他能容忍自己闹到什么程度的底线。
孰料秦穆戎丝毫没有怒意;“数你心眼儿最多!”
秦穆戎没有正面回答;却也不妨是给了叶云水一个答案;他根本不管她在府中如何折腾;而且瞧着他似是很乐得见到这副局面;叶云水心知这一次王侧妃和刘皎月二人双双受挫;对秦穆戎来讲是一个好的局面的开始;否则王氏越是得力;他的世子之位便越是危险;而秦穆戎对刘皎月的不满完全是来自于左相府;不过太后在宫中施压;皇后定是把叶云水给恨上了。
其实这事本用不着惊动太后这尊大佛;可显然是太后出了一个无声的信息;那便是她赞同叶云水有所动作;而且也将叶云水稳稳的放在了刘皎月和皇后这一方的对立面上。叶云水想站住脚想上位也只能依靠秦穆戎;依靠太后。
叶云水瞧着秦穆戎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显然是周大总管已经将事情的原委汇报过了;便换个话题问道:“爷;您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紫貂的皮子?”
秦穆戎笑道:“从东北处收来的;本是孝敬宫里的;我中途截了下来;把紫貂全留下了。”
叶云水大惊;“这不合规矩吧?”她可没想到秦穆戎胆子这么大!
“我说行就行;你放心大胆的显摆就是了!”秦穆戎的脸上多了一抹不屑之色;显然这其中的事没他说的那般简单;叶云水也不追问;“单给婢妾一人;爷也不怕旁的人嫉妒?”
秦穆戎挑眉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爷这话可真是冤枉婢妾了;婢妾可是真心实意的为您着想!”叶云水想到秦穆戎给自己送一箱子紫貂皮这事儿很快就会传了开;刘皎月定是会气的七窍生烟;而那侍妾们更是会嫉妒的恨不能咬死自己?
“为爷想就快点儿给爷生个儿子出来!”秦穆戎的话让叶云水一阵子的心虚;“爷真能说得笑话;婢妾刚入王府未足两月;哪就那么容易怀得上?世子妃和那三位妹妹都入府多年了还都没……”叶云水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现了秦穆戎忽的冷了脸。
秦穆戎目光冰冷的看着叶云水;忽的把她拽到一旁;低沉冷言道:“爷的孩子;不是谁想生就能生的!”
叶云水没想到秦穆戎会忽然翻脸;连忙上前劝哄;“是婢妾的错;给爷赔罪还不成?”
秦穆戎猛的回头看她;带着审度和猜忌;叶云水强忍着那心底的心虚。硬生生的跟他对视着;那一双幽深的黑眸就似是能迷惑人心的黑洞一般;让叶云水下意识的错开了目光。
叶云水知道;秦穆戎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犹豫片刻;她便是开口道:“不是婢妾不想生;实在是婢妾不敢……”
秦穆戎的眉毛轻挑;意指她继续说下去;叶云水也没卖关子;便是隐晦的把自己心头的疑问道了出来;“婢妾的确是害怕;上一次众人误以为婢妾身怀有孕;那些个泡了紫草的米;混了凉药的燕窝;一个不小心婢妾就是一尸两命……这是婢妾现的;许是还有不知的?婢妾出身比不得旁人;您又时常不在府中……”
叶云水虽知说了她的一半理由;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推脱的借口;如若真得让秦穆戎怀疑了自己;那么她的下场可好不到哪里去。
秦穆戎似是在认真的思索着叶云水的话;只是他的表情很难看。
叶云水不敢出声打扰;这时却是有侍卫通报;庄亲王爷请世子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