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看桶里面。”歹徒还不相信。
徐勇又拿起铁桶,底部向着自己,让歹徒清楚的看见桶内的情况。
“把东西装上。”歹徒终于松了口气,“进来吧。”
徐勇提着铁桶,装这食物进了三号库,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里面的歹徒很分散,但人质很集中,钉门的歹徒有两个,一个看门,一个在通风口。
徐勇把食物放在歹徒老大的面前,就故意装成紧张,把铁桶踢倒了,然后顺手就从桶底,拿出手枪,转身就是两枪,门口的两个歹徒就被撂倒了,歹徒老大见状,就用自己的枪顶在徐勇了脑袋上。此时,门外的两组人,听到枪响,应声而入,几声清脆的枪响,歹徒就各自倒在了自己占据的位置上。骆鹏程的手枪枪口搜索到歹徒老大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四个人质已经逃走了。
“你们在过来。”老大用枪顶这徐勇的脑袋说,“我就一枪打死他。”
刚攻击进来的两组人,虽然弹无虚发,但此刻谁也不敢妄动,因为歹徒手里的枪,顶着的是自己家兄弟的脑袋。
“把枪放下。”老大咆哮道,“都给我把枪放下。”
冯天梁示意所有人放下枪,但骆鹏程没有,他一直盯着老大的眼睛。
“你他妈把枪放下。”老大又用劲,用枪口捅着徐勇的脑袋。
“骆鹏程。”冯天梁看到骆鹏程没有放下枪的意思,就吼道,“你想让他死吗?”
骆鹏程放低了枪口,手一松,手枪在他手上滑落,在下落的过程中,只见骆鹏程飞起一脚,将在下落的手枪踢向了老大,不偏不斜,正好打在歹徒持枪的手上,老大手一软,手上的枪,掉了下来。骆鹏程顺手拔出自己的匕首,手起刀飞,歹徒连喊都没有来得及,就倒在了地上,匕首就插在他的眉心。
战斗结束了,清扫战场的警察们进来了,张天赋拉着冯天梁的手是一个劲的道谢。骆鹏程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刚刚用手枪射杀歹徒,到也无所谓,因为距离远,可是就在自己前面,不到五米,一个大活人到下了,作为他这个年龄,确实无法承受,尽管是个歹徒,但好歹也是条性命。
“走吧。”冯天梁拍了拍骆鹏程说,“慢慢会习惯的。”
“报告。”冯天梁来到雷震林办公室外面。
“进来。”雷震林一看进来的是冯天梁就说,“干的不错,情况地方公安机关已经通报给我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是。”冯天梁说,“但我还有一个情况要向你汇报一下。”
“讲。”
“大队长。”冯天梁说,“我们的那些新同志第一次见血,有些不适应。”
“对了。”雷震林若有所悟“是我让他们太早经历了,现在怎么办?”
“我想给他们放几天假。”冯天梁说,“让他们回家散散心。”
“好。”雷震林很爽快的就答应了,“那就每人十五天假,让他们回家吧。”
“谢谢大队长。”冯天梁说完向雷震林敬了一个军礼,就离开了。
雷震林一个人对着窗口,沉思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十一
三十一
骆百年和韩芬兰的头上也添了些许银丝,但倒也富态,坐在家里看着电视,日子过的很清闲,精神清爽。
“老头子。”韩芬兰说,“我这几天左边眼皮子老跳,不会出什么事吧?”
“左跳喜,右跳灾,有事,那也是喜事。”骆百年说。
“爸,妈。”骆鹏程一进院子就喊上了。
骆百年和韩芬兰一听到喊声,心里先是一紧,就赶紧迎了出去。
“儿子。”骆百年拉着骆鹏程的手说,“不会又逃回来了吧?”
“那能呀。”骆鹏程说,“怎么老提旧账,这次我们执行了一个任务,比较辛苦,回来休养几天,过几天就回去。”
“什么任务呀?”骆百年问道,“还可以回来休息。”
“不能告诉你。”骆鹏程迟疑了一下,那见血的事那能说呀,“军事秘密。”
骆百年就没有在问了,但从儿子脸上,他看的出来,那是大事。
“看你们爷两。”韩芬兰也上前拉这儿子说,“就知道说话,进屋呀。”
“对。”骆百年也反应过来了,“进屋。”
“儿子。”韩芬兰看着骆鹏程黝黑略显消瘦的脸说,“你瘦了。”
“妈,可不是吗?”骆鹏程也半开玩笑的说,“一听说要回家,我就马上把自己搞的瘦瘦的,就等回家多吃您给我做的菜,好好补补。”
“就你能说。”韩芬兰掐了儿子一把,就起身了,“行,那妈就做几个菜,给你补补。”
就剩下骆百年和骆鹏程爷两拉着家常。
“前些日子,有个姑娘打你的电话。”骆百年说,“是你女朋友吗?”
“不会吧。”骆鹏程的脸色有点变了。
“你就藏着吧。”骆百年没有注意到骆鹏程的变化,“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的。”
“爸。”骆鹏程说,“现在我还不想。没有那个心情。”
骆百年一听这句话,就马上端详骆鹏程的脸说,“你还没忘小颖呀。”
骆鹏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你也得给人家回个电话呀。”骆百年马上调转话题。
“叫什么呀?怎么回呀?”骆鹏程说。
“你有多少女朋友呀,还问我叫什么?”
“不是,爸,真没有你想了那回事。”
“真没有?”骆百年假装不怎么相信。
“真没有。”骆鹏程说,“要不我咋还问你呀?”
“没有就没有吧,那得抓紧有一个,那姑娘说她叫祝翀。”
“她呀。”骆鹏程说,“我知道了。”
“你赶紧给人家打个电话,没准有戏。“
“是。”骆鹏程回答到,“保证完成任务。”
“完成什么任务呀?”韩芬兰出厨房里走出来,“那么大声,你以为这是部队呀,吓我一跳,来吃饭了,我给你做了红烧鱼。”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睡梦中的骆鹏程,梦见歹徒一个一个血淋淋的在他面前倒下了,骆鹏程在惊吓中醒来,就在也睡不着了,一个人来到客厅了,坐下了,抽着闷烟,骆百年也被儿子的动静惊醒了,披着外套也出了房间。
“儿子。”骆百年看见儿子在抽闷烟就问,“怎么了?”
“爸。”骆鹏程应声抬头看着骆百年,微笑道,“没事。”
“你就不要瞒我了,进门就看到你怪怪的。”骆百年坐到骆鹏程的身边说,“你这次执行的任务是不是很特殊。”
“爸,你可不要让妈知道,她的心脏不好,我怕她受不了。”骆鹏程说。
“儿子,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骆百年把骆鹏程抱在怀里说,“那就和爸爸说说吧。”
“爸爸。”骆鹏程说了出来,“在这次任务中,我杀人了,一个大活人,就在我的手上没了。”
“儿子。”骆百年说,“这不能怪你,你是正义的。”
“爸。”骆鹏程流泪了,“我知道我是正义的,可那也是生命呀。”
“儿子,如果你没有要他的生命,那他就会要更多人的生命。”
骆鹏程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儿子,擦干眼泪。”骆百年抚摸着怀里骆鹏程的头发说,“都过去了。记住,你是对的。”
骆鹏程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因为他是对的,他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父亲的怀抱,原来如此温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十二
三十二
一大早上,骆鹏程就起床了晨练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韩芬兰已经做好了早饭,骆百年侍弄好院子里的花草,也进屋了。
“儿子。”骆百年见到骆鹏程就问,“感觉如何。”
“爸。”骆鹏程回答,“谢谢你。”
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容,骆百年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于是向骆鹏程点了点头,就开始用餐了。
“儿子。”骆百年有抬头看着骆鹏程说,“抽空给那个祝翀打个电话。”
“好的。”骆鹏程说,“父亲指示,儿子从命,吃完饭就打。”
骆百年笑了笑,就继续吃饭了。
电话接通了,一阵忙音后,有一个清脆的声音。
“喂。”骆鹏程说,“是祝翀吗?”
“骆鹏程。”电话那一头几乎兴奋的跳了起来,“你怎么才来找我呀?”
“那你觉得我该什么时候找你呢?”骆鹏程说。
“不知道。”祝翀撒娇的说,“反正不该是现在。”
“那行,算我打错了。”骆鹏程说,“再见。”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祝翀在东南大学也算是校花,平时只有他挂别人的电话,哪有被别人挂过,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生气也只是给自己看,但心里的气出不顺畅,心里怎么也不踏实,就操起了电话又给骆鹏程打了回去。
“骆鹏程。”电话一通,祝翀就大声的吼道,“你坏蛋。”
“那你就是苍蝇。”骆鹏程也不示弱,心平气和的回应。
“为什么这么说?”祝翀天真的问。
“因为只有苍蝇才会盯坏蛋。”骆鹏程调皮的说。
“就你臭美。”祝翀说,“谁盯你了。大坏蛋。”
“行。”骆鹏程说,“坏蛋就坏蛋,说,找我什么事?”
“我想见你。”祝翀嗲嗲的说。
“好,反正我欠你的。”骆鹏程说,“不过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祝翀问。
“五天之后。”
“好,不见不散。”说着祝翀就挂掉了电话,可能太过兴奋,也许他怕骆鹏程会反悔,但不论怎样,挂下电话时要比提起电话前,畅快的多。
骆鹏程放下电话就一脸忧郁,骆百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于是就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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