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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感觉全身以没有那么酸麻难受了;他心里明白;很定她的药发挥作用了。
第二章 你‘老大’
被一阵树叶摩擦的唏嗦声惊醒;沐皓君缓缓睁开眼睛;就见月姬拖了一个用绳子和树枝组合而成的像吊床般长方形的物体;他愣愣的问道:“这是……”
“床!”月姬截断他的话;也不看他一眼;径自继续将绳结得更牢固;她依稀还记得每次那老家伙采药误中奇毒都是她拖他回家的;老家伙每次都为了一些稀世珍奇的药草而罔顾生命;最后就是因为中毒太多次;使身体的抵抗力愈来愈弱;最终一命呜呼;挂掉了。
月姬甩甩头;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她边做边说:“我要找一个干净阴凉的洞穴好医治你的伤;你长的这么壮;我想抬也抬不动;为了避免你伤重被我治死;暴尸荒野污染环境;只好拖着你走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上了那张怪异的床;并把包袱放在了他的头下让他垫着;沐皓君感到一股暖流滑过胸膛;想向她道谢时;微抬起眼却瞥见她双肩套起两条藤蔓连结他躺的床;他皱起眉好奇地问:“你……你要干嘛?”
但瞬时他明白了;她是要用双肩拖着他离开此地;而不是粗鲁的拉着她的衣服拖着他在地上走。他不敢想象她那瘦弱的肩膀怎能负荷他的重量;万一擦破了皮、弄伤了她的身子可怎么得了!他一想到她那雪白细嫩的肌肤磨出两道深深疤痕的景象;他内心产生一阵刺痛。
“你烦不烦!问那么多干嘛!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月姬头也不回愣道:“安静睡你的觉;没看过像你这样的病人;像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说起来沐皓君算是她的第二个病‘人’;第一个病人是那老家伙;其他所被她医治过的全都不是人;大部分是林子里的小动物;松鼠、老虎、豹子……虽然她没有实际的操作过;但跟了老家伙那么久;自然也懂了一些;更何况老家伙的病;也是靠她伟大的医术才痛苦的挨了那么多年!
沐皓君被她这话一堵;便不知要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呢?他又动弹不得;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沐皓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醒过来时已身在一个凉爽宽敞的天然洞穴中;营火正熊熊燃烧着;温暖了这件暂居的陋室。
这时月姬搬了一大捆柴火回来;看了他一眼道:“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睡回姥姥家了呢!”她边说边讲柴火放在一旁;“觉得好些了吗?”
沐皓君淡淡的点点头;好奇的问:“什么姥姥家?”
本以为他一觉醒来会聪明一些;看来说不太可能!月姬万般无奈的叹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沐皓君摇了摇头。
“笨死的。”月姬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不懂也要装懂;这样人家才不会觉得你很笨;我问你;你姥姥在哪?”
“什么是姥姥啊?”沐皓君还是不懂。
这小子脑袋是不是有病啊!尽说一些有的没的;要不是念在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现在自己又行动不便;一切都还要来依靠他;早就将他一掌拍死了。堂堂的‘御剑山庄’少庄主;被一个黄毛小子奚落;传出江湖去;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姥姥就是外婆!哦……我想你们应该是称为外祖母吧!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外祖母现在在哪啊?”
“死了。”沐皓君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就对了;回姥姥家的意思就是死翘翘的意思。”月姬一脸不懈的瞅着他;她从未看过向他这么白痴的人。‘聪明跟笨蛋之间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至理名言还真不是盖的。
被她骂了一大串却不能反驳一句;沐皓君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其实她也没聪明到哪去!
突然看到她拿了一个小小的木箱走过来;他愣愣的问道:“这是……”
“没看过药箱?”月姬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原谅他吧!何必跟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计较呢!
说实在的;月姬根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治好沐皓君;要是一个弄不好;他很有可能会半身不遂;终身残废。她只不过是犯了老毛病;将沐皓君当做了她的小白鼠。放心;她一定会尽力的啦!不管怎么说;要想在江湖上混;一定要有不错的名声;要是一出门就把人给治死了;那她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盘腿运功;现在我要用银针封住你周身的穴道。”她扶他做起时;命令道;她是准备用银针吸毒;这是快速医疗法;不过很痛就是了。
月姬的针是中空的;若不仔细的看;跟普通的针没什么区别。这银针是经过特殊制造的;她每扎一次;沐皓君就痛得全省颤抖一下;不过他仍咬牙不出声。
挺能熬的嘛!月姬不由在心中为他喝彩;但口里却依旧没好话:“怕痛就叫出来;别死鸭子嘴硬。”插完他手上裸露于外的穴道之后;她开始为沐皓君宽衣解带;弄得他一阵错愕;“别动;专心运功驱毒;别紧张;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
闻言;沐皓君不解的皱起眉头;但旋即想到他是大夫;当然看过不少袒胸露背;当中除了男的就是女的;没什么不合理的。
解下沐皓君的罗裳时;月姬几乎要忍不住吹口哨;他结实的胸膛和肌肉形成完美的比例;实在是太酷太有型了;我喜欢。
虽然心、眼正在欣赏他壮阔魁梧的体格;但她的手下功夫;仍不停的舞动;现在只剩下半身的穴道为插银针了;当她想到他健美的身材下的身体构造时;竟不觉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云;第一次;不知含羞带怯为何物的脸红。
月姬连忙转过身;避免被沐皓君察觉;她悄悄的回头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幸好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还好!她在松了一口气之余;问道:“你知道中毒时;有没有立刻运功压仰住毒素;不让它蔓延至全身?”
没想到大男人也会脸红!眼尖的沐皓君早就瞧见了;只是没让她发觉而已;让她自以为是一下下;强忍住笑意;他将原本已经痛苦的模样在加强表情道:“我……我不知道?”其实他的功力那会如此不济;早就把毒素逼在了上半身;是怕一动气毒性就会蔓延;所以才会让她为所欲为;等她来救。
“脱裤子。”突然;月姬冒出了一句令他大下一跳的话。
“你……你想干嘛?”所说大家都是男人;但你有没有不良嗜好还不得而知;现在自己又手无缚鸡之力;要是你图谋不轨;那我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救人;她只要硬着头皮去做了!“放心;我不会非礼你的啦!”月姬没好气的道:“你上半身的穴位我已经全帮你封住了;现在就剩下半身了;下半身……”
“不用了;我早已把毒逼至上半身了。”沐皓君连忙打断她的话;毕竟他也会害羞。
“真的?”月姬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瞧他认真、用力、使劲的点头;她才松了一口气;可语气仍是凶神恶煞的。“好吧!既然如此;若是你毒发而亡;你自己负责;可别怪我没医治你哦!”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他不顺眼;所以每次说话都不自觉的用乌鸦嘴诅咒他。我们本来就不认识;救你一命是本姑娘一时好心;要是什么时候应验了你可别怪罪到我头上哦!
越想越气;月姬气嘟嘟的拔下银针;又用力又使劲的;她准备痛死沐皓君;谁让他自己问他的时候不说;到了紧要关头才说;害得她颜面尽失。
沐皓君在疼痛之余也只有忍让;没办法;大夫最大;何况她又救了他一命;她其实可以不理他的;直到她把所有的银针拔下来;他才缓缓的穿好衣服欲站起身。
“你干嘛?想找死啊?”月姬故意恶毒的诅咒他;“毒才刚驱除;你身体还虚弱的很;别到时候又受了什么重伤、中了什么毒;我可没那么大的功夫再去救你;方正你的死活也以我无关。”
沐皓君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谁叫他是病人呢!
这一夜;他们就在山洞中平安的度过了。
天灰蒙蒙的刚亮;月姬就急忙整装收拾准备出发;她斜瞄了一眼正在运功疗伤已恢复体力的沐皓君;心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念头:如果把他丢下;让其自生自灭就不用那么累了!但她旋即又想起以前在教学课本上学过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可以半途而废的;那是非常没有德行的。
她收拾好包袱指着那木床道:“坐上去!”
“干嘛?”沐皓君正运气结束;愣愣的问。
“如果你不想提早到极乐世界报道;那就快坐上来。”月姬边说边拉起了藤蔓。
“我不坐;一个大男人让你那样拖着走;多丢脸啊!”沐皓君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而其中一半的原因是不希望她太辛苦。
“上来;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就回来的;现在你得听我的。”月姬眯着眼回瞪他。
“你难道不知道大恩不言谢、施恩不望报吗?”
“我还未完成施予你的伟大恩泽;再说了我最重视的就是;施恩‘不’忘记要回报;所以恩惠施得越大你就欠我的越多。”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姬望着日照当空;哼了一声;叹道:“随便你。”
沐皓君顿时松了口气;跟她在一起;无理也给她讲成有理了;哪像在‘御剑山庄’他根本毋需讲理;更别提开口;只需使一个眼神;那些个下属就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大家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百分百服从;哪像这家伙;仗着救过自己一命;就恶言相向、出言不逊。
也许是他太久没被人骂过了;尽丝毫不予为意。也许是因为她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才会如此的容忍她;也许是因为……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