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着。”温清玉闻言,唇角微勾,“今后改口称德妃了,免得徒惹事端。”
“是。”
深宫红墙,从来都是个不缺争斗的地方。今日你桃花开满枝,防不住人家明日花开并头。
温清玉看了看窗外:“娘的身子不知怎地,明明已经大好,回了京身子又伤了。”
玲珑皱眉:“许是一时不大适应了,夫人的身子一直病弱,这会儿入了秋也容易着凉。”
“倒不像着凉的样子,不管是府外的大夫还是宫里的太医,都说是忧思过度,心病难解。娘的心病我多少知道,可心病在,身子大起大伏倒有些叫我奇怪。”
窗外风吹影动。
若是心病使然,既是身子好了,心里头该是疏落了些。何以又让她心病复发。终归是要有个因由的吧。
何氏的身子起起落落,时次多了,总觉得不大安心。
“还是让安子再找个大夫去碧绰苑看看,娘不想麻烦,可我总要顾念她的身子。”温清玉道。
作者有话要说:伏笔这下埋够了。
好多好多伏笔。
五章之内的剧情都会揭露。
哇唔~埋伏笔,揭开。再满伏笔,揭开……
阿里路亚!
顾子引的大劫是虾米捏?
何氏的身子真是是因为心病么?
清玉难不成真就是好心送了帕子?
清许不会那样顺利吧?
嚯嚯嚯。
温清姿即将杀青,哀悼~
附注:本文宫妃品级
一后二夫人,其后贵妃二人。
正二品:妃 ;(6)
以上称自己为臣妾,对下本宫。
从二品:贵嫔
庶二品:嫔
正三品:贵姬(4)
从三品:姬(4)
庶三品:昭仪,昭媛,昭容,淑仪,淑媛,淑容,修仪,修媛,修容(昭仪1名,其余各2名)
正四品:婕妤(4)
从四品:荣华(5)
庶四品:婉仪,婉媛,婉容,充仪,充媛,充容(婉仪1名,其余各2名)
正五品:顺仪,德仪,佩仪,芬仪,芳仪(顺仪1名,其余各2名)
从五品:小仪,小媛,良娣,良媛(小仪1名,其余各2名)
以上称自己为嫔妾,对下本宫。
庶五品:贵人(6)
正六品:佳人(6)
从六品:才人,美人,淑人(等大)(6)
庶六品:良人,丽人(等大)(12)
正七品:常在(12)
从七品:宝林(12)
庶七品:选侍(不限)
正八品:舞涓(不限)
从八品:答应(不限)
庶八品:御女,采女(不限)
正九品:更衣,充衣,华衣(不限)
从九品:娘子(不限)
无品级:秀女(不限 ;)
本来王后应该没有品级,
第51章 代掌后宫
这场封妃大典;主角只有一人,便是温清许。(。pnxs。 ;平南文学网)
在场的除了先王后,不,现今该唤作云国王太后了,即伏引生母箫氏;还有先王伏褚的墨太妃、贞太妃、梓太嫔、和太嫔;其余便是一众肃立两侧、低首端庄的宫女。
王太后箫氏早已由栖鸾殿迁至画堂阁。奈何封妃大典自古便是在栖鸾殿由王后坐镇。温清许封妃,伏引未有立后,便由王太后掌管大局;亦不为有失。
栖鸾殿的正殿以琉璃为铺设,柱上金碧辉煌,凤舞九天的雕刻契合着栖鸾殿中之人的身份。
王太后箫氏正襟危坐于栖鸾殿主位之上;身后的宫女一动不动于其身后。以坐为尊,王太后身侧,墨太妃、贞太妃坐于王太后左侧,梓太嫔、和太嫔坐于右。
宫女排列两侧,众人皆是严肃神态。
温清许一身明媚华服,深蓝色的贵气衣装,配以发髻间若行云流水般的梳理,发髻间做工精致的金色鎏金攒玉华翠流苏,搭配贴翠两额,端庄之余,更多了分妩媚华美。
轻移莲步,步步生莲,栖鸾殿中,温清许扬着得意自信的笑款款走向殿央。
这一场封妃礼后,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德妃娘娘。
徐徐而跪,礼数周全。
手搭腰侧,锦帕微扬,一个欠身。福而起身,继而双膝着地,以云国大礼叩首正中王太后处。温清许眉眼低着,恭恭敬敬,俯身做礼。
礼毕。
王太后箫氏轻轻抬了抬手:“德妃起吧。”
温清许又是一个谦卑福身:“谢王太后。”
锦绣连忙上前,搀扶起自家主子。
“只知道德妃是先王亲口为君上定下的人,却也一直不曾得缘见过,今次一见,果真是惊艳了一番。”说话之人是坐于左侧的贞太妃。
贞太妃的叔父与温千山有些交道。
梓太嫔与和太嫔下意识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说一朝妃子一朝人,伏褚薨逝,这后宫都跟换了个天似的。
墨太妃懒懒抚着自己的尾指:“这世上见过的惊艳女子也不少,可瞧着可以太太平平活到终年的还真不多。”
后宫是非处,美人归香冢。
王太后箫氏面色有些沉了,眼角扫了一眼墨太妃:“性子好、有教养自是可以抓住君上的心,命都是自个儿走出来的。”
温清许深知后宫争斗的硝烟不能退散,却不想这些个太妃太嫔在先王都去了的时候还口头上争来争去。
后宫,果真是个散不去争斗的地方。
“从前这宫里都是哀家看着,如今先王都去了,君上也有了妃。哀家也要好好商榷着可否寻个人代掌后宫事了,毕竟君上没有王后,总不能让后宫一直没个掌权的主……”王太后箫氏坐于正位,恍若是在故意说给温清许听。
贞太妃看了看温清许:“王太后娘娘懿明决断,想来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了。”
温清许自是听了窃喜。
“王后之位兹事体大,既是君上不曾立后,后宫之事暂由王太后您管着好。”和太嫔眉眼间的笑意都快要漾开秋意了。
梓太嫔连忙也跟着道:“和姐姐说得不错,这宫里还是王太后娘娘管着才合情理。”
墨太妃没有说话,不曾发表意见。
“哀家觉得近日里陪各位妹妹赏花游园也甚是欢欣,君上的心思也该由着君上的枕侧人去操劳了。”王太后箫氏一语定音。
温清许连忙低低俯首,聪慧如她,怎会不知王太后之后会说什么。
“德妃是君上现今唯一的妃子,可兴许要不了多久这宫里头便就热闹了。”王太后箫氏靠近了温清许,握了握温清许的手,声音低沉和气:“哀家也是从德妃这份上走过来的,只有一句,管你该管的。无伤大雅的事儿可以做,可若是闹大了,哀家的眼睛,是容不得沙子的。”
王太后和蔼着面孔,面上笑得如同平常人家的家婆。
可温清许却知道,这个自后宫里头摸爬滚打起来的女子,绝不是如同面上的笑意一般。
从宫墙走出来的女子,已为一国王太后,怎会简单?
温清许眉眼敛了几分得意,添上了几分恭敬谦卑:“臣妾必当不负王太后娘娘期望。”
那梓太嫔跟和太嫔两两相觑一眼。
回清漪宫的路上,锦绣端着王太后箫氏赏给自家主子的东海玛瑙手钏:“娘娘,王太后娘娘对娘娘很是好呢。”
“好?”温清许嘴角不觉一笑,“瞧出来了么?梓太嫔跟和太嫔明显就是随着王太后的心思说话,不过王太后是个聪明人,纵是舍不下这权利,却还是顾念君上的颜面。”
锦绣脚下步子一滞:“那今夜……”
“自然依时而行,好歹王太后已经口头任命,本宫自然更加不能辜负了王太后的期望。”
温清许何尝不知放权为之难。不过既然王太后顾念伏引,只要她成为伏引需要的女人,王太后便也就寻不到什么究竟了。
“娘娘……”锦绣迟疑着,“襄侯府里传了消息,道是主母病倒了。”
温清许眉眼一颤:“妾跟庶女都没这个身份,是她……”
锦绣微微点头。
温清许霎时足下一顿,定在原处。
锦绣上前,怯怯道:“娘娘?”
温清许轻轻将手中锦帕放置眼前,是一面芙蓉花娇的花纹:“封妃大典不可太过显露,本宫的夜宴便要带着她送的牡丹锦帕好好煞了她的面色。”
封妃大典她终归还是用的旁的锦帕。
温清玉来赴宴,当着她的面用她绣的绣帕,这一宴,定会别开生面。
宫外女眷的马车停靠在宫墙之外,温清玉一身紫色宫衣,在玲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仰头看着傍晚天色下恢弘大气的宫墙,层层围起的院墙围住了宫墙内无数女子的倾国容颜。红墙绿瓦下,唯独这一片,最是惊心动魄。
“这不该是襄侯府家的马车?”只听一个柔声细缓的声音,温清玉不觉望向身旁一个一身绿袍命服的中年妇人。
妇人亦是瞧见了温清玉,几番打量,方迟疑问道:“听说温夫人病了,我还以为襄侯府里不会来人了。”
“德妃娘娘乃是出自襄侯府,今日夜宴襄侯府岂有缺席之理?”温清玉笑道。看着妇人一身命妇仪制是出自二品官家,温清玉落落大方欠了个身,“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