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情,向一个成功的范例学习,自己的成功率也就提高。
意外收获
意外收获
我们的宋国太子兹父还真来着了,这次盟会是齐桓公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因为齐桓公帮助新任的周襄王保住了王位,周襄王很感激,要在这次盟会上封赏齐桓公。兹父等于在观摩一次风光的大典,就好象三流歌手在观摩天王级人物的演唱会,一面是作为歌迷疯狂地来“朝拜”,另一面是作为后生来学习。可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他只看到了现在的“喜”,没有看到过去的“忧”。
《左传》记载:“夏,会于葵丘。寻盟,且修好,礼也。王使宰孔赐齐侯胙”。 胙音同作。在齐册里我们说过了不仅是赏赐了胙(祭肉),还有彤弓矢、大路(车),这三样东西就代表着一种“尚方宝剑”的权力,征讨四夷,管制天下,而且是持久性的权力。
所以,当时齐桓公是何等的风光,他满面抑制不住的笑容:哈哈。周襄公不仅封赏他无上的权力,而且让钦差传话说:“接受封赏时,不需要跪拜。”体恤齐桓公年老,简直是恩宠到极点。
哈哈!齐桓公再次抑制不住地笑出来,他的傲气使得在场的诸侯们内心产生一种不悦,不过,作为“政迷”的兹父或许感觉里崇拜更加多一点,因为他所希望和向往的未来就是这样的气势,所以,他的人生将来也要是这样。
《史记》项羽本纪里记载:“秦始皇帝游会稽,渡浙江,梁与籍俱观。籍曰:‘彼可取而代也。’梁掩其口,曰:‘毋妄言,族矣!’”籍就是项羽。说的是秦始皇出游到会稽,渡过浙江的时候,项羽的叔叔项梁和项羽看见,项羽说了一句:“我可以取代这个人的地位。”项梁捂住项羽的口,说:“不要乱说话,会诛九族的!”
“我可以取代这个人的地位”这是项羽内心的话,也是他希望和向往的未来,他对于秦始皇浩荡的出行排场并没有感觉到*者奢华和狂傲,反而觉得自己也要像秦始皇那样,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志向,后来,他就做了类似于秦始皇第二的角色——西楚霸王。太子兹父此时的心情就像项羽看见秦始皇出游的场面,他想到的只是说我要“取而代之”。
话说回来,周襄王的旨意上说齐桓公不用下跪接受封赏,但齐桓公还是下跪,按礼仪接受封赏的物品,这是当时管仲在旁边提醒。而太子兹父却未必能注意,发现不了管仲这个时候在旁边说了一句:“不可。”即便他顺耳听到了,也不会放到心里面去深究,肯定的右耳进左耳出,太子兹父从一开始就把全部的目光投在齐桓公身上。
我们说他是来观摩的,观摩的是谁呢?就是齐桓公,其他的事物就根本不需要去看,就像三流歌手在观看天王级人物的演唱会时不会去留意关心那些幕后者在整场演唱会中的举动和作用,他只会全身心地注视着天王级人物的舞姿、动作、语言等等,而不去了解整场演唱会真正成功的原因——台前和幕后的通力合作。太子兹父从来没有看到过幕后的经营,这就是他失察的地方,也是他在自己塑造霸主过程上的缺陷,他不完整的霸主形象导致了他最后不完整的霸业。
整个观摩结束之后,诸侯们都起身散去,兹父基本已经达到了他来参加盟会的目的,但这个时候还有一份意外的惊喜等着他。伟大的霸主齐桓公微笑地叫住兹父说:“小宋,你留一下,一会到我营帐去,我有话跟你说。”
太肉麻了,诸侯们都纳闷,有什么话呢?要到齐桓公的营帐里说,幸好当时没有同性恋的观念,不过,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换成宋桓公就是正常,“铁杆兄弟”间经常秘密商议军事计划,只是现在是一个刚刚当上国君的年轻人,他和齐桓公并不熟,如此亲热真是让人猜不透。
兹父“哦”了一声,他感觉齐桓公的这种语气是上司有什么重要事情要交代给下属,是的,他猜对了。那么,什么事情呢?兹父内心不清楚,既紧张,又兴奋,第一次正式的见面,自己的偶像会有什么事情交代给自己呢?
“小宋,走,去我那里。”
兹父跟着齐桓公和管仲去了齐国的大营,营帐里只允许管仲留下,三个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齐桓公叹了口气说:“将来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在年轻一辈里,寡人仔细地分析过,最贤的就属你了。”
“哪里!哪里!过奖了!”兹父谦虚道。
“寡人心中一直有个忧虑,关于齐国未来的社稷,寡人有六个儿子,而今立昭为太子,但恐他日,寡人不在,这些兔崽子会造反,不利于齐国社稷,所以,寡人想把昭托付于你,不知宋公意下如何?”齐桓公改了口尊称兹父为宋公。
兹父内心大喜,这根本就是天上掉馅饼,伟大的霸主齐桓公要把齐国的将来托付于他,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他现在只是一个刚要即位的国君,和齐桓公根本没有什么交情,难道这是天意。兹父当时肯定不停地点头,拍拍胸脯说:“您放心,老大!我一定竭尽全力。”感觉好象是齐桓公把自己的千金嫁给他似的,不过,兹父还在真是这么想的。
“哈哈!好!”齐桓公大笑。
“嘻嘻!”这是未来的宋襄公兹父发出的笑声。
管仲默不作声地微笑。
兹父是管仲一生中最“看走眼”的人,他以为兹父“让位”是“仁义”,一个能把国君位子让给别人的人应该是很“仁义”、很“知礼”的,应该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让齐桓公把太子昭托付给兹父,当时,齐桓公和管仲的意思是想让兹父将来辅助齐国的太子昭,但是,他们看错了。
有两个地方看错:第一,兹父让位这件事,上文我们已经提出过,实质上不是兹父自然流露出的仁义,他让位是另有所谋,政治的目的,而管仲和齐桓公却把它看作是兹父的人品表现。
第二,兹父不是一个只想做二把手的人,他不是他爸爸宋桓公,他也不会甘心为齐国的事业服务一辈子,他不是。
他当时的理解是齐桓公把“自己最疼爱的千金许配给了他”,同时也是把“家产”让他继承,女婿自然是要继承岳父的家业,但没想到的是齐桓公是想让兹父这个女婿帮助自己的千金打理家业,而不是继承,这一点没有说清楚。
所以,兹父就以为自己拣了个世界上最大的便宜,笑得有点奸,相反,齐桓公笑得有点糊涂。
就这样,宋襄公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个阶段,几乎没有什么困难,没有什么争斗,很顺利,比平步青云还来得快、来得高,他是天生就有了一切,其他的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学不学习,努不努力,有没有志向,孔子说的好啊,只有在独处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君子,宋襄公可能不是一个做好国君的料,但从他人生的第一个阶段来看,他可以算是一个做君子的料,因为他自己知道努力,怀有志向,而没有沉迷在宫廷的富贵和酒色之中。
内阁的组成
内阁的组成
接下去的这些年就是宋襄公正式跟随齐桓公学习怎么样做一个霸主,当然,他是在偷学,齐桓公从来没有收他“入门”,而且只是希望宋襄公做一个最可靠的打手,像他父亲宋桓公那样。但是,宋襄公这个人“不老实”,不仅“不老实”,而且学习能力很强,大概是偷学总要学得快一些,在短短的几年内,在齐桓公死之前,他已经基本上自我完成了霸主形象的塑造。
宋襄公如果不是求霸心切,如果能稳扎稳打,他的霸业肯定能够超过齐桓公,因为首先他是一个不得了的人才,很聪明,其次,他的底子好、家世好、时机好,许多人拼命争夺的实力、地位,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有了。安稳的亿万富翁家庭里很少诞生出这样聪明的孩子,多半都是娇生惯养的败家子,在富裕和安稳中诞生出这样一个思进取而且雄心勃勃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或许,宋襄公从一生出来就在谋划着自己的霸业,等待着自己崭露头角的那么一天,而这天终于到来了。公元前651年,《左传》中记载:“宋襄公即位,以公子目夷为仁,使为左师以听政,于是宋治”。公子目夷就是他的庶兄子鱼。
任命子鱼为左师是宋襄公塑造霸主和霸业的基础迈出第一步,为什么宋襄公上台的第一步是任命子鱼呢?
《左传》中做了第一个解释:“以公子目夷为仁”,在宋国,甚至在天下,子鱼仁义的名气都是很大。宋襄公着眼的是天下的霸主,他就需要有一个很坚固、很强大的政府内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这样一个政府内阁就需要那些深受人民爱戴的人来组成,人民才会觉得这个政府是体现他们利益,才会支持政府去行动,从而凝聚更多的力量去做霸业,宋襄公任命子鱼首先就是为了获取民心。
第二,宋襄公不是一个很懂得治理国家经济,他对权力和外交有研究,但是,对于经济农业他可能是一窍不通,说白了,他就是做帝王的料,做不了谋士,所以,他需要子鱼帮他把国家治理强大,子鱼在他看来是个博学多才的人。
第三,可以说是主导的原因,霸业的人员组成基本上是国君和谋士,这是趋势。宋襄公学的是齐桓公,齐桓公一上台就任命自己的仇敌管仲以重任,以仁义的胸怀,屏弃仇恨任用贤能,结果,齐国迅速富强。宋襄公就有点照瓢画葫芦,在他心中子鱼有那么一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且子鱼确实是个人才。于是,他就任命子鱼为左师,来体现他的博大胸怀和任用贤能,结果也是有效的,“于是宋治”。
这里还有一点,左丘明先生认为宋国的富强是因为有子鱼在治理,大家看这个词“于是”,任命了子鱼,“于是”宋国富强,把宋襄公的作用贬低了下去,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