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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轻功,其实我算不错的了,但在纵横江湖多年的“赤练仙子”李莫愁面前,我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更何况,他还卑鄙无耻,乱射暗器。
刚跃过一道小山坡,膝盖一麻,右腿就没知觉了。我一个踉跄,滚倒在一片草丛中。李莫愁带着洪绫波,包围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大把冰魄银针,阴狠地盯着我,大有我不投降,就直接把我射成稻草人的趋势。
“那个……我要求优待俘虏……”我干笑地举起双手,放弃了抵抗。
真是憋屈,没想到好不容易从金轮法王手上逃脱,却又落到这个魔头手中。
双手捆着,被半吊在树上,脚尖堪堪点到地,我难过地扭动身体,拜托,别……别……别搔我痒痒了。
“哈……哈……呼……呼……”我竭力让过洪绫波的十指,但奈何移动余地不大,很难避过的魔爪。
“好了,我没什么耐性,快点说,无双去哪里了?”李莫愁凑近我,捏起我的下巴,不耐烦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洪绫波,你别抓了,真的受不了了。
洪绫波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双手停下了,放在我的胯部,对着李莫愁小声道,“师傅……我能不能……”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略微沉吟了一下,道,“好吧,不过一定要问出来你师弟的下落。不行的话,就上针好了。”
洪绫波大喜,不过我就有点不妙了。哎,别撕衣服,喂,李莫愁,你就不管管你徒弟了!
李莫愁也不走开,斜靠在大树边,懒洋洋地指点着洪绫波。半个时辰后,几乎被扎起刺猬的我胡乱尖叫挣扎着,昏过去了。(这个H就暂时省略好了,汗……)
再醒来,天黑了,我睁开眼,居然躺在一间茅屋里。看看摆设,都很陌生,想爬起来,才发觉腰很酸,腿很软,后穴湿湿的,刚抬半个身体,就有液体往外渗出。想想还是包紧被子,静观其变吧。
这时,隐隐有争吵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我贴到墙壁上,听起来。
“师傅!我不回去!”是陆无双在那里大叫。
“无双,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李莫愁似乎很烦恼。
“反正,师傅喜欢的又不是我,我就是气死了,师傅也不用管。”
“无双,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父亲早就没什么了!”
“才不是,你就是拿我当他影子!”
“无双!”李莫愁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安静下来了。其实也不是非常安静,仔细听听,还是能听到不少可疑的声音,例如嘴唇碾磨的声音,例如唾液交换的声音……
就在准备发展成撕衣服的声音时,洪绫波出来打岔了。
“师傅,我看见那个人回来了。”
陆无双顿时慌乱起来,“师傅,我表哥回来了,你赶快走吧。”
听声音李莫愁揪着陆无双又啃上了,半晌才道,“要走就大家一起走!不然就让你表哥打死我好了。”
很好,苦肉计都用上了。谁不知道你李魔头武功高强,区区一个东邪弟子能把你怎么样!当然,我以后知道了,那个东邪弟子是很强很强的,强大到……不说了,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陆无双显然很吃这套,软绵绵道,“师傅,那我们走吧……”
这时洪绫波想起来了,“师傅,那我能不能把他也带上?”
李莫愁显然很高兴了,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很快隔壁就没了他和陆无双的声息。
门吱呀一开,洪绫波走进来,见我醒了,展颜一笑道,“杨大哥,我来带你走。”
我往后缩缩,把被子抱得更紧些,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个被OOXX的可怜良家妇男面对恶霸。
洪绫波无奈地小声哄道,“杨大哥,你别躲了,乖乖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谁要跟你回去,我又不喜欢做刺猬。
这时远远可以听到某人回来的脚步声,洪绫波迟疑了一下,窜过来。
我以为他要硬来,刚摆了拒敌的姿势,就见他凑近我更小声道,“杨大哥,我会回来找你的,你要想着我。”说完,人灵巧一翻,从我旁边的小窗户钻了出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白天冷冰冰的青年推门进来,看到躺在床上,几乎把自己包成粽子一般的我,错愕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第三十三章 前门拒虎后门招狼(下)
我怎么在这里?你问我,我问谁去?问陆无双?他早和李莫愁跑了。
冷冰冰的青年眼角明显抽搐着,盯着我手里捏着的被子不放。我知道,这多半是你的床,你的被子。看你能将并不奢华的茅屋打扫的如此干净整洁,连一丝灰尘也不见,可见你是有多么的洁癖。
不过,我不能把床和被子现在还给你,不然下场可以想象。我拉紧被子,拼命想,到底该怎么跟他说,才能劝得他今晚容我在此床上过一夜。要是说得动他,至少我有机会,趁他不在,好把沾了污渍的床单被褥毁尸灭迹。
眼看他就要失去理智,我突然想到,急忙喊,“那个程兄,请看在我与桃花岛也有渊源的份上,收容我一晚。我保证,明天一早,马上消失。”
姓程青年手掌堪堪抵到我额头,他努力控制住怒火,不耐烦道,“什么渊源?”
“我是你师傅的……女婿(这么叫没错吧?)的侄儿!”我冒着冷汗道。
听到我的话,程英忽然诡异地哦了一声,“你是郭靖的侄儿?亲侄儿?”
为了取信于他,为了躲过眼前一劫,我猛点头,“是,是,是,不是亲的,胜过亲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杨过。”程英恍然大悟,似乎之前陆无双告诉他时,他还没将我这个杨过,与多年前在桃花岛上待过的小孩子联系起来。
“听说郭靖很疼你。”他不怀好意靠近我。
我居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见他神色和蔼许多,以为说动他了。后来想想,他要是真和我郭伯伯好,又怎会直呼他姓名,再怎么样,容叔叔都是他师兄,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吧。可惜那当口,我有些犯傻,还把自己往死路上推,“是啊,郭伯伯最疼我的。”
程英微微一笑,满身冰雪消融,“怪不得,你说认得容师兄。那好,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住下,明天也不要忙着走。”
他坐到床榻边,伸手,轻轻按倒我,还好心地替我掖掖被角,温柔地摸着我的脸颊道,“既然是容师兄的侄儿,也算是我的晚辈,你且多留几日,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我是觉着,他说招待那二字时,语气有些古怪,但白日里被洪绫波实在折腾的厉害,此刻困乏得很,也就没多想,顺着倦意合上双眼。
我对寒冷是很敏感的。半夜一个阿嚏打醒,睁开眼一瞧,茅屋里昏暗的烛火摇曳着,将低头在长桌边忙碌的人影,拉长地有些恐怖。
我迷迷糊糊想,这程英怎么大半夜的也不睡,一面要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拉回来。没想到,双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低头看看,不但被子不见踪影,连原本穿着的贴身衣服也不见了。
脑袋嗡一下就大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可力气小的,徒然只是摩擦摩擦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悉簌声。
程英倒耳尖,听到响声,回得头来,见我醒了,嘴角微翘,笑意盎然道,“呦,倒比我预料的醒得早了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他侧开身,让我瞧清楚桌上一字排开的物事。我只瞟了一眼,脸色就忍不住发白。
从小到大的各色玉势,从细到粗的各种银针,从短到长的各样皮鞭,这还是我认得的,还有不认得的古怪玩意,乱糟糟堆了一团,程英还在整理。
“程兄……这是……何意?我与你……往日并无……仇怨,你为何……”我结结巴巴道,心底不住叫苦。
“你是与我无仇,不过你那个郭伯伯么……”他狞笑地举起手中一根银针。
我还是昏过去比较好。
乳珠上穿了一对细细的银针,亮闪闪的,十分好看,当然前提不是穿在我的身上。疼倒不是非常疼,也不知道程英抹了什么药膏,光痒痒,恨不得两只手大力去揉烂它。下身高擎的剑身,根部缠着天蚕丝,内里插着根凤头金步摇,随着我的颤动,凤头轻点,带着凤嘴里垂下的一串明珠不住乱抖。
而程英把我两条腿分开吊起后,就埋头在我身下研究我的**。他比画着左右手里的两只大小差不多,一只外表光滑些,另一只布满颗粒的玉势,问我,“过儿弟弟喜欢哪一只?”
谁是你过儿弟弟!我哪个也不要,呜……好难受。
他见我一歪,哼哼着,故作了然道,“哦,你喜欢这个啊。”
他把布满颗粒的玉势抵在穴口,作势要捅。我急喊,“不要不要,会裂开的!”
没点润滑,这么粗,这么奇形的玉势,硬插进来,非迸开不可。
他慢吞吞撤下来,把玉势放到我嘴边,“那你自己舔舔吧。”
欺负人,欺负人啊!含泪我舔,舌尖一卷,顺着玉势一溜而下,又含进一半,努力吞吐。才勉强湿润了半截。他却突然把玉势拿走了。
我嘴角垂着银丝,愕然看着他。他却一本正经道,“我改变主意了。”
程英脱下亵裤,露出他已经高涨的剑刃,凑近我的唇角道,“还是舔这个吧。”
我眯缝眼,暗道,你有胆就来,包准让你断子绝孙。他似乎看出我的意图,从一边不知道摸出个什么玩意儿,捏着我的下巴,套到我的嘴里。似乎是金属制的圆环,嵌在我的齿间,联结着几条细链子,从我唇边延伸出来,绕到脑后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