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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合撕杀了不知多久,积压的液体射无可射后,我们都躺倒在干草中。即使疲累,他仍紧紧拥抱着我,似乎稍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蜷缩在他怀里,闻着淡淡地,夹杂着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槐花香味,我心里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用等十六年了,上天何其幸我,只是这分开的短短十六天,并不亚于漫长的十六年。姑姑,你找到我了,你终于找到我了!
不是大雕在门口又跳又叫的,我真不想起来。懒洋洋让小龙女替我穿好衣服(对于衣服下摆那一大团可以的湿痕,大家就华丽丽地无视吧),又让他半搂半扶着走出洞口。
大雕看到我被人“挟持”,先是做出一副英勇无敌的模样,昂首挺胸,摆翅甩尾,声势造得极大,然后在小龙女冰冷视线一扫下,迟迟不敢冲上来,最后被小龙女提起一脚,还没踢,就吓得倒退几步,躲在一块巨石背后,连声都不吭了。
我冲它比比中指,对它这种无用且胆小到家的营救行为予以了强烈的鄙视,当然也不管它是否看得懂。
姑姑告诉我,是郭伯伯和容叔叔驾着他们的一对白雕,送他下到崖底的。我一想,果然还是有个同一地方来的战友好啊。不过我和姑姑都出来这么会工夫了,郭伯伯和容叔叔怎么还不见人影?我倒是看见半空盘旋着一对白雕。
我指指天上任意翱翔的白雕,又指指窝在巨石背后装耸的大雕。大雕这下看明白我是藐视它不会飞,立刻气呼呼跳出来,张牙舞爪一番。它也不想想,我身边还有一巨大的靠山在,就是没有靠山,以前它又在我这里讨到过什么好去?当下被我和小龙女联手狠劈一顿,揪下不少鸟毛来。
教训完大傻雕,我和小龙女心情舒畅地在谷里转了一圈,以寻找那两个莫名其妙失踪的人。
走到一僻静处,大石后突然传来郭伯伯低哑地求饶声,“容儿……不行了……太深了……”
容叔叔吃吃地笑了,嘀咕了两句,似乎是还不够,再来一次之类的话。
**的话语声,磨合时带出的水声,郭伯伯浪呼吟喘,交织在一起,勾得我和小龙女面红耳赤,情动不能自以。
考虑到容叔叔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要是发现我和姑姑偷窥他与郭伯伯打野战,指不定用什么损招整我们,所以我拉着小龙女远远走开些。
不过从前在陆家庄时,我就有些纳闷,想那郭伯伯明明比容叔叔高上一大截,怎么看都是他做一号的可能性大些,却要被娇小的容叔叔操弄得连声直求饶。真道是人不可貌相啊。
这也更坚定了,我去向郭伯伯讨教持家秘籍的决心。既然大家都是受,又有大于一个以上的攻在身边,情况如此相似,他的办法也一定适用于我。
对了,怎么后穴痒痒的,“啊——姑姑——”你都做了好几回了,怎么又要来啊?
被郭伯伯和容叔叔野战声挑逗得欲焰高涨的小龙女,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席天幕地,也学人家的样,做起了野战的勾当。可怜我的腰,我还没愈合的手,哎——
第四十三章 断肠崖底的春光(下)
实在做不动了,我有气无力,冲小龙女虚抬了抬受伤的手臂。意思是你要真忍心让我以后做独臂大侠,你就继续做,不用考虑我了。
小龙女很遗憾地停下来,抱着我找到崖底唯一的一座小水潭,替我小心洗漱清理。洗到一半,容叔叔抱着郭伯伯也找来了。看到我们,郭伯伯红着脸硬是下地要自己走,被容叔叔屁股上啪啪两下,就什么意见也没有了。
各自占据水潭东西两处,厚脸皮如小龙女、容叔叔之类的人,镇定从容,指尖深挖勾转,从情人甬道内清理出潺潺地浓液。
而我和郭伯伯,尴尬地彼此转过头,错开视线,就当什么也没也看见。我先洗完,可是衣服基本报废,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更沾染了可疑的液体,无论从卖相还是气味上,都是不能再穿了。
幸好容叔叔细心,包袱打得够大,衣服装得够多,挑了件他的外袍又取了条长裤抛过来给我们。
衣服稍稍有些小,所以我没束腰带。亵裤这种私密贴身的东西,他是不会给的,而小龙女却是下来的急,把自己的包袱扔在崖上了。我只好直接套长裤了。穿完了,一走路,我总觉得松松垮垮,下身异常凉快的样子。
郭伯伯这时也洗完了,遮遮掩掩,要从水里起来。容叔叔嗔笑道,“害什么臊,上回岛上开无遮大会时,怎么不见你脸红啊!”
郭伯伯被容叔叔笑得气极了,索性一撩腿,蹬上岸。我和小龙女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郭伯伯蜜色肌肤上青紫印记自不必多说,**上还有丁零作响的一对银蛇戏珠环,小腹上晃荡着紫色珍珠坠子,最让人惊异的还属分身和双球上缠绕着的金丝蝴蝶。
哇,郭伯伯还真是有情趣啊,挂这么些东西,都不嫌疼的,特别是那金丝蝴蝶,缠得这么紧。难道郭伯伯还是小M体质,不虐不**的那种?
郭伯伯显然发现我们的视线直盯着他的上下几点,立刻背转身去,让容叔叔给他递衣服。
我顿时又被惊艳了一记,好美好妖冶的桃花,从郭伯伯的肩膀一直蜿蜒而下,直到腰底,妁妁而放,引得人一旦看上,就难以转开眼去。
或许是我的注视过于**裸,容叔叔还是把衣服盖住郭伯伯的全身,带他走开几步,去穿戴起来。
半晌小龙女忽然道,“我也有对凤衔珠耳环,还是祖师婆婆传下来的,可惜在古墓没带出来。”
我闻言一个踉跄,不会吧?你也想来啊?看他一脸打定了主意,十分坚决的模样,我后背就直冒冷气。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一向行事稳重,对我又温柔体贴的尹师叔,看到某人的“杰作”后,也会掏出个什么祖传首饰,硬“送”给我。还说什么一定要我公平对待,不能光收小龙女的不收他的。
挥泪告别大雕,大雕也与我难舍难分,热泪盈眶(它那是激动的泪水,灾星终于要离开,能不激动吗?)。我和小龙女,郭伯伯、容叔叔,分两批,被白雕带上断肠崖。
站在崖上,我如获新生,就连空气,呼吸起来都是那么清新。郭伯伯见状,笑我道,“既然这么想活,当初干吗要跳崖?还写什么十六年相会,你就不怕有人一夜白发,远走天涯吗?”
“我哪里想跳,明明是有人割了我的绳子,还有什么十六年相会?我都掉下去了,哪里有时间刻字啊?”我拼命大呼冤枉,不然让小龙女真以为我不想活要去跳崖,非把我做上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我还把巨石后遗留的一截绳头找出来,给他们看,以资证明,我决没有轻生的念头,我确实是到崖下采药去的。期间,我倒还真的看到那极其荒唐的几行字,十六年相会?幸好我只待了十六天。
既然我不是自愿跳下崖的,小龙女自然要将害我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不过我想那公孙老色狼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那公孙绿萼还是他唯一的独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让他断了香火呢。
于是我连忙打岔,问他怎么想起来去找郭伯伯和容叔叔。小龙女说他出了谷后,人海茫茫,一时也难以找到周伯通的踪影,看到大街上的乞丐,就想到了消息最为灵通的丐帮。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找到陆家庄去。
恰巧郭伯伯和容叔叔都没走,一听说我中了情花毒,有性命之危,他们二话不说,一面吩咐帮中弟子四处打探周伯通的下落,一面就同小龙女一道往绝情谷来。
郭伯伯还声称有偏方可解情花毒,叫小龙女不要担心。我当然知道那偏方是什么,怪不得他们一行人进了谷就直奔断肠崖。
我断肠草已经生吃了一把,味道就不去说了,肯定没有生菜沙拉好吃。效果么,似乎也得打点折扣。为以防万一,我还是让小龙女下崖多采了一些断肠草备用。
姑姑不愧是耍带子的高手,白丝带轻轻一甩,缠住巨石,纤腰那个一扭,在崖下一掠而过,再上来,手里就捧着一大把断肠草了。
这时候公孙老色狼终于闻讯,也赶到断肠崖上,一看到我,脸上的神色不知道该是喜还是忧。
容叔叔和小龙女都是心思敏捷之人,虽然我一口咬定没看清是谁割断了我的绳子,但他们俩多半能猜个**不离十。因此对公孙老色狼很没有好脸色看。小龙女更是直接阴森森朝人家斜眼加白眼,恨不得立刻上去将他扁成猪头。
只有郭伯伯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似的,笑眯眯地冲公孙止施礼,还寒暄了两句,例如什么久仰久仰,三生有幸之类的废话。
公孙老色狼大约是怕我揭穿他儿子是凶手,心神不定的客气了两句,倒没有为难我们,很爽快地放我们离开了绝情谷。
当然,我是不会提醒他,将来还会有另一群凶神恶煞来绝情谷向他讨人。我挥挥衣袖,走的潇潇洒洒,至于金轮他们师徒就麻烦公孙老色狼替我打发了。
第四十四章 襄阳之约
出了绝情谷,我们就要和郭伯伯、容叔叔分道扬镳。我不顾容叔叔和小龙女不悦的脸色,还是把郭伯伯拉到几步开外,悄悄问他,“郭伯伯,这回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你怎么让容叔叔他们和平相处的?”
郭伯伯先是一愣,然后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听完顿时双颊通红。什么嘛!照郭伯伯的方法,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肾,最后还有我的小命,统统都要玩完。
郭伯伯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笑笑道,“这可是郭伯伯我的经验之谈,要不要用可随便你。”
容叔叔按耐不住,走过来,牵住郭伯伯的手,嘴里哼哼道,“走了,走了,废话那么多。”
郭伯伯被容叔叔拉着走出老远,还回头喊道,“过儿,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