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人多了才靠谱,这不是?找了几个弟兄过来见见世面,你不介意吧?”
苏文博绷着脸不说话,身后的那些税务人员也被围在了当中,光从人数上看,明显已经不占优势了。
“行了,话也说完了,你们赶紧走吧。我这儿不提供伙食。”聂天磊信步走到那个还很敬业的举着摄像机的记者面前,摊开手掌,罩住了镜头一把抓过摄像机道,“小伙子,跟你借个东西呗。”
那记者才反应过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明显是混混的人腰里面闪出了冷光,再迟钝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一声不吭的看着聂天磊把摄像机扔给身后的人。让那人熟练的取出了带子,抬手一扬,跺两脚扔进了垃圾桶。
“还给你。”聂天磊拍拍那个记者的肩膀,然后对着人群吆喝了一声:“都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堵着了,妈的影响老子呼吸新鲜空气了。”
本来还慢慢的人呼啦一声的都散没了,苏文博冷笑着瞧了一眼聂天磊,带着自己的人迅速撤离。
今天本来的目的就是这个账本,没必要和他们起正面冲突,有了这东西在手,就不怕找不出漏洞来。
聂天磊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过了一阵方才转身,对着王印他们来了一句:“老子今天的造型挺帅的,要不然把那什么录像带拿回来复原了,回家给你大嫂看?”
王印赶忙道:“要是真让大嫂看了,保证夸你英明神武。”
张倜恶寒了一下,实话实说:“老大,我要是大嫂,肯定觉得你缺心眼儿。”
聂天磊一脚蹬了过去,骂了一句:“妈的,瞧不起老子,老四你这个月薪水扣一半。”
他眯着眼看了看王印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又加了一句:“扣得部分都给老六加上。”
王印立刻哀嚎了一声,老大你这不是故意的挑拨内部关系吗?抬眼一瞧张倜飞刀子似的眼神,瞬间决定这钱不能要,还是如实的还给张倜的好。
聂天磊咧嘴,笑声有些张狂,晃荡着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一个劲儿的往外飞,看着文件打印纸雪白的边他都能想起苏三白腻的肤色,还有柔软的触感。
这么一心猿意马就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越想就越觉得当初娶个老婆真是值得,虽然说带来的麻烦也不少,但是总结起来还是利大于弊的。
吃老婆,睡老婆,抱老婆,额,老婆是个多么美妙的词汇啊?简直就是万能的。
他把文件甩在桌上,忽然觉得自己有6个小时没有见到苏三,怪想的慌的。
心动不如行动,干脆回家吧。
问题是到了回家的路上聂天磊才知道有天公不作美这一说,前面的主干道上自来水管破裂,满大街的水积的快要没了膝盖,绕回去走小路有碰到了大塞车。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折腾了一圈,聂天磊在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的时候终于进入了和苏三一起住着的小区,然后悲哀的发现并没有比平时早回来多少。
他很淡定的摇了摇头,把给苏三带的零食什么的从后座上取出来,抬眼一看阳台,皱起了眉毛。
黑洞洞的,像是没有人在家,这个时间了,苏三还没回来?
他蹬蹬的几步窜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里很黑,聂天磊小声的唤了一声:“三儿?”
没有人应答,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却听见沙发的一侧有人低低的道:“别……”
聂天磊赶忙走过去,黑灯瞎火的摸到她身边坐下,把她抱到怀里,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他一惊,赶忙把她抱进怀里细细的打量,然而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三儿,怎么了?哪儿难受?我带你去医院?”聂天磊一阵紧张,横着抱起苏三就要往外走。
“别……”苏三小心翼翼的扯着他的袖子,语调带了一丝小小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糯糯的,让聂天磊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你陪我待一会儿。”
聂天磊点头,把她抱起来搂在自己怀里,慢慢的摸着她的头发道:“到底怎么了?苏文博那王八蛋又往家里打电话了?还是他威胁你了?”
苏三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出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是混乱的。
她伸臂环住了聂天磊的脖子,目光迷离,在月色的照耀下分不清楚里面映出了是谁的影子:“我们做@爱吧。”
聂天磊愣了一下,低头沉默,叹了口气,把她放稳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道:“你乖乖的,我去做饭。”
说完他起身,摸黑进了厨房,留下苏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切着一根胡萝卜,从一个不留神,菜刀在中指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他嘬了一口,苦笑,逼迫自己忘掉一个人,需要用这种方式吗?他到底在她心里算是什么呢?
没心没肺的惯了,无聊的时候想起,才会觉得被一个女人当成另一个男人来爱,那种滋味儿,能生生的碾碎人的心脏。
第三十四章奇货可居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一下一下的咬他,留下牙印才会觉得心满意足。
聂天磊在反抗与不反抗之间挣扎了好久,最后决定由着她去吧,反正自己也皮糙肉厚不怕咬。
可是会不会隔着她的牙?据说怀孕的时候牙齿会比较脆弱。
于是他非常小心的托起她的下巴,忧郁状来了一句:“三儿,睡觉吧,都后半夜两点了。”
苏三“哦”了一句,随即一点感□彩都没有的道:“睡不着。”
汗,睡不着你咬我做毛子?咬完了就能睡着?聂天磊考虑着要不要去便利店给她买个磨牙棒回来。
夜色里苏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沉静的如同一潭池水,苍白的脸没在黑暗中,面无表情。
平时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很老实,从来不往他身边凑合,今儿还真是不对劲。可聂天磊端详了半响,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倪端来。
他语塞,思考了半天犹犹豫豫的问:“三儿,你有心事?”
不会是被他刚才大义凛然不受美色诱惑的举动刺激到了吧?其实有什么事她完全可以直说,只要不是和他离婚,基本上所有要求都能答应。
“没。”苏三很缓慢的摇了摇头,从他怀里翻出去,闷声不响的背对着他侧躺下去。
过了没一会儿,那边传来了均匀的呼气声,聂天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悲哀的发现,这回轮到自己睡不着了。
原来失眠有的时候挺好对付的,把另一个人也给搞失眠了,你就会觉得自己好了,睡得特别香。
聂天磊把自己陷在最角落的沙发里,眯着眼,两指间夹着一只点燃的烟,目光灼灼,若有所思的盯着疯狂的舞池。
这里是距离金芙蓉并不太远的大舞场,有些声明狼籍,进来的人都知道,这里有最野蛮的最原始的堕落。
现在震撼的声音冲击着人的耳膜,DJ还在持续不断的让音量更高,频频闪动的光线放肆的释放。社会上的男男女女,泡在这一池染缸里,沉迷并享受在这种张狂的陶醉中。
聂天磊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桌上的水晶烟缸里,向后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浸淫其中。
疯狂,刺激,嚣张,危险……这些本来才是组成他人生中的一部分,而堕落,曾被他认为是生命最完美淋漓的展现。
用手背捂住额头,现在他不过只是个围观者。
身侧的沙发微微一动,王印凑过来,在他耳边大声的道:“老大,门外有个小妞要找你……”
聂天磊一记脖溜子甩过去,抬眼瞪了他一眼:“妈的嚷嚷什么?老子没聋!”
王印抱着头一缩,忙不迭道:“是,是,老大,门口有个小妞找你。”
“小妞?”聂天磊一挑眉,“认识吗?”
“不认识。”
“妈的不认识你乱报告什么?”聂天磊微微拧眉,一甩手:“甭理她。”
“老大,不是你以前玩过的,出什么事儿了吧?”
又一个脖溜子甩了过去,聂天磊怒了,“都告诉你了甭理她,再说老子以前玩过的妞那么多,个个都找来了,老子还一个个的负责不是?”
“可是大嫂当初没来找,你自己上门……额,老大我什么都没说!”
“欠操是不?那是老子老婆……”
他今天心情很糟糕,显得暴躁的狰狞,王印不等他说完立刻蹦起来,一刻也不敢停留的冲到舞厅口,跟着那边守着的几个兄弟嘱咐了几句,就有人出去了。
聂天磊很不爽的又掏出一根烟,就手点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苏三,犹豫了一下,又把烟掐灭了。
过了一会儿王印回来,笑眯眯的报告:“老大,撵完了。”
聂天磊“恩”了一声,继续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门口处却是忽然闹腾了起来,不同于舞厅内有节奏的骚乱,只听见恍恍惚惚什么人嚷嚷了一句,紧接着就被湮灭在摇滚的人潮中。
聂天磊挑眉望过去,只见一个有些娇小的身影在那边一晃,就被门口的几个大男人拖了出去。
他忽然改变了注意,招手示意王印过来,对他吩咐:“你去告诉弟兄们,不用撵了,把人带进来吧。”
王印颠颠的过去,没一会儿功夫一个人已经被拖着过来了。
聂天磊抬眼撩了她一眼,吊儿郎当的咧嘴笑了,坏的透进骨子里那种,隐藏的危险一目了然。
“嗳,小妞。”他目光肆意,上下打量着那个被架进来的女孩子,示意那几个兄弟们放手:“找老子有事儿?”
那个女孩子年纪不大,也就顶多二十上下,齐齐的头帘长发,面色清秀。揉了揉手腕,没看出有多害怕的样子,盯着他居高临下道:“你不是不管吗?”
“哈哈。”聂天磊很张狂的仰头乐了:“你没说什么事我管什么啊?万一你是找人干你的,还指望老子亲自上阵不成?”
他这话一说完,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脸色立时变了,刚才还多少带了些傲慢的意思,现在气焰退了不少。
“他们都说你在这个城里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