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种药物中,有三种忌鱼肉。有数种忌猪肉和血食。褚栾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几样,王妃竟然全部占据。”
什么?这可是让在座的几位神色剧变。要是真的是这样,那么王妃岂不是佳木更是脸色苍白,她完全没有料到,这王妃竟然喝了褚栾开的药物中,还有这么多东西是忌食的。就算是知道,也不知道哪种忌食。只以为,让王妃多吃点东西就是,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多吃,可就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要是王妃真的死于自己的手,她佳木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褚栾大夫,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妃还有救吗?”
青鸢问了个最紧要的问题。但是她并没有把握能够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所以她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给褚栾大夫身上。可是这事情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褚栾不才,现在王妃的一切饮食只能由褚栾一人负责,其余的人在这段时间内,都不可以接近。包括青鸢,佳木和翠儿。你们都只能守在门外。”
什么?“包括我?”青鸢不相信的问道。
“是的。”褚栾回答得很干脆。这件事非同小可,能够这么清楚的知道他开的药方有什么成分。还能够这么迅速的让王妃吃到鲫鱼和猪血。这细作估计已经嵌入的非常之深了。为了王妃的安全,这些人都必须离开。不允许再切入王妃的饮食之中。
所以,所有人,除了不被进入王妃的房间中以外,还不被进入厨房。
当王瑾不吃东西已经有两天两夜的时候,摄政王终于急了。他心中或许已经猜到这王瑾的毒有多么严重,但是没有想到会让王瑾两天两夜滴水未进。这可如何是好?当他追到褚栾藏身之处的时候,可是直接拎起褚栾的衣领。
“师兄,王妃现在本就不适宜吃东西。因为王妃所中的毒也就是这些药物忌食的东西。现在情况非常复杂,只能喝少许稀粥才可以。可是现在王妃已经有了些许厌食的症状。这个让我也很无措。”
“能够让你无措?你不是有办法可以让得了厌食之症的人,重新有食欲的吗?现在你竟然跟我说,你没有办法?”摄政王非常生气,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他散发出来的凌乱杀气已经实质化,直接刺破了褚栾的衣服。不到半刻钟,褚栾身上几乎是没有完好的布片了。
褚栾也是相当的苦恼。“师兄,这种情况只能给她服用梅雨水。梅雨又叫霉雨,芒种后叫入梅,小暑后逢雨叫出梅。三月迎梅雨,五月送梅雨。这之间下的雨都叫梅雨水,这种水用来煎服,服后可以涤清肠胃积垢,使人饮食有滋味。但是师兄,现在还有十多天才入三月,没有这种水,纵使是神仙也不可能让王妃有食欲。更何况,王妃现在不能够乱吃东西。虽然现在还有其他的办法,但是我不肯定会不会让王妃的病情加剧。”
说了这么半天,说白了,就是这褚栾还是庸才。这点病都不可以把王妃的病给治好。
别说解毒了,即便是不吃不喝都可以直接让王瑾一命呜呼。
“那现在怎么办?王瑾是必须要吃东西的。”
“师兄,你先放宽心。这病重在调养。你先去查查究竟是谁,让王妃吃了猪血和鲫鱼的人。我怀疑这些人就是细作,毕竟这药的药方也只有我的贴身小童和府上抓药的人才可以直接的知道。”
这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了。自己的王妃就是中了这些人的圈套才会导致现在的这种结果,真的是防不甚防。明明所有的准备都很充足。但是王瑾还是中毒。这不能不让摄政王感到挫败。
查,这件事情必须要查。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让王瑾有性命之忧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褚栾,你似乎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
151:不鸣则已
“是也不是。”褚栾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没再理会摄政王。而是终点照顾中毒的王瑾。
王瑾浑身酸乏疼痛。这种酸乏无无力的感觉,就是从自己身体内部隐隐的。但是没有谁可以体会,就像浑身的肌肉在不断的遭到打压和排挤般。然而事实却是没有人对她的身体做什么。这种憋屈的感觉,更加的不好受。可是身体依旧在疼,也依旧在反胃。
“你是说,我中毒了?”王瑾反问褚栾的时候,自己反而是相当的平静。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但是照顾王瑾是褚栾本身的职责所在,所以不论王瑾是怎么想,他还是要做好本职的工作。
褚栾点头,“不过你的毒我马上就可以解了,虽然过程有些复杂。但是王妃要是再不吃东西的话,可能身子就会支撑不住”
“我不喜欢有人叫我王妃。”王瑾不知道为什么无里头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你知道我昨天梦见什么了吗?我梦见我的夫君亲手杀了他的孩子,我的肚子到现在都还是痛的。”
王瑾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面露恐怖之色。她颤抖着身体,没有穿王妃服饰的她,显得这么的孱弱和惹人怜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些后怕。
“王妃,这只是个梦而已。”
*无*错*小*说 m。qulEdU。不,这不是梦!王瑾拼命的摇头。“这不是梦,褚栾,我的感觉很清晰。真的,你要相信我。我还梦到,面具之下的他,是殷渲。我还梦到,他用手铐脚铐铐住我的手脚,让我失去了自由。让我”
王瑾的话还没有说完,她便被挤入一个温软的怀抱。王瑾是狠狠的被震慑到的,她完全没有想到,褚栾会拥抱她。毕竟从开始就只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可是这是不被允许的。要是被摄政王看到,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可是即便是心里这么想,但是她还是不能够从这个怀抱里挣脱出来。因为她感觉自己浑身,更加酸痛了。
“王妃,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所有的都只是你的臆想而已。是你心中惧怕的东西,所以,王妃更应该放宽心才是。”
然后,褚栾便放开了王瑾。两人之间,也仅仅是友好的拥抱而已。王瑾紧张的心情已然有了缓解,但是她还是很怕。要是真的如同梦境的那般,她今后的日子恐怕并不是那么美好的。
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殷渲。她不相信殷渲会这么对她。如果真的殷渲没有死的话。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王瑾一直在给自己做催眠,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这样恐怖的梦境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般。但是日子还是要过。“褚栾,你说我的毒是不是解不了了?其实你不用那么拼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王瑾活者,本就是为了报仇。并没有想着自己能够活多久,但是我想知道究竟是谁给我下毒。”
说这话的时候,王瑾的眼神异常的坚定,但并不是对活下去的坚定,而是对敢给自己下毒,必然让你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的坚定。褚栾救治了那么多的人,必然对这些渴望活下去的眼神,非常熟悉。
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才会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是什么样的事促使什么样的人,变得这么的步步经营。这个女子太坚强,坚强到不需要他的臂膀。可是他还记得这个女子展颜一笑的样子,魅惑众生,浮颜三秋。是这么的美,如同罂粟,美。却忘了它的毒。
这个女子似乎不需要刻意,就可以让许许多多的男人,越来越沉溺于这女子散发出来的味道中。
但是表面上,褚栾却稳如泰山。身为大夫,他最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事。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吃的鲫鱼和猪血?”
然而王瑾却非常震惊。“鲫鱼和猪血?我没吃过啊。”
这下褚栾更加震惊。这怎么可能,王瑾的症状明明就是药物与食物相忌而得的表象。要是王瑾没有吃过这些东西,王瑾也不可能中毒。“你再好好想想。”
王瑾很努力的想。可是她很抱歉的摇头,“我最近是真的没有吃过。倒是我喝的水,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有点怪怪的。”
水?褚栾听了之后赶紧赶到王瑾的案牍上,这上面有一个崔文案的茶壶和七个小巧玲珑的杯子。只是这么个精致的物什会是让王瑾中毒的凭仗吗?褚栾心下想,动作也好不迟疑。便赶紧打开这个茶壶,放在鼻子边上使劲的闻了闻。王瑾就这样撑着自己的手,看着他。最好现在要有结果,否则,她必然要让那个敢给她下毒的人,尝尝厉害!
可是褚栾就看了看,神情严肃的样子。然后便自己走出房间,直奔厨房了。
所以王瑾还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个摄政王王府虽然看起来坚不可摧,但还是有漏洞。否则外面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来,并且还知道她喝的药物中的成分,并且适时的给她吃上与药物相克的东西。这说明,摄政王王府与外界必然有个联系的渠道。这个渠道才是捉住这个奸细的关键。
但是王瑾还不想告诉褚栾或者是摄政王,因为这个渠道要是被他们所知道。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摧毁,这个渠道说不定还是对自己有用。
“青鸢。”王瑾不知所欲的突然叫出这个名字,但是周围却并没有任何人,王瑾在心中冷冷的笑了声。“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吧。”
声音高落下,就伴随着什么东西轻轻叩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也很轻微,王瑾并没有回头看。她知道青鸢在自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