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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腾空御剑而起,左突右窜,随着他的身形移动,炎火紧随而至,跑了半天还是没有效果。
寒魄飞剑第一时间罩在头顶,一丝凉意透下,情形好了许多。不过,要驱动飞剑,除了元力消耗之外,心神也受尽煎熬。
时间过得如此缓慢,金秋的元力慢慢消耗,情况对他越来越不利,此阵不破,说不定会在心里埋下阴影,他不知道这个困守法阵是给金丹期弟子修炼的,以为只要别人能通过,他也一定要通过。
对了,试试七剑合一的剑诀,其余三剑齐出,四剑在空气中合而为一,一道白虹旋斩向周围,轰的一声,烈焰被逼退几许。
有戏了,金秋再接再厉,不住驱动四剑旋斩,每次出剑都能将烈焰逼退几分。一剑、两剑、三剑、四剑……金元力不断消耗着,无奈之下收起天狼金盾,将雨花石握在手中补充元力。
一道道白虹旋斩,炎火逐渐被逼退,如同干涸的大地吸食着雨露的滋润,暖流不断转化为金元力,金秋咬紧牙关不敢停歇,潜力发挥到最大,四剑合一不断斩去,每一剑都超过炎火的威力,只有如此才能扛得住如此多的攻击。
终于一声爆响,炎火轰然散去,不过他片刻不敢大意,仍然不停从小雨花石中吸取暖流,金元力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
接下来阵法再变,木灵法阵发动,幻化的蔓藤除了攻击之外,还会吸取他的元力,照着法子四剑合而为一,白虹将源源不断的蔓藤砍削一空,而蔓藤也会再次生出,生生不息。
经过烈焰阵的锤炼,金秋不敢懈怠,每一次出剑都将威力发挥到最大,即使如此,身上也不时中招,金晶钟被扫落好几次,一次次蔓藤抽打在身上,即使有战甲的守护,也让他疼痛异常。
木灵阵艰辛度过,冰灵阵紧接而至,接下来是困石阵、金锥法阵,每一次破阵都是痛苦的煎熬,到最后赤金阵法匣扔了出去,才抵挡住遍布周围不断射来的金锥,而他在耗掉最后一丝元力之前,终于将困守法阵破开。
当金秋走出法阵,样子别提有多狼狈了,头发眉毛都被烧掉了一大半,身上青肿一片,脸色格外的惨白,金晶钟和天狼金盾经过这次的磨砺之后,不需要修复才能再次使用,赤金阵法匣也需要更换晶石。
“你没事?”林聪见到金秋的样子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放下心来,“你破阵了?”
“没有,还差得远呢!”此次全靠法宝抵挡,以金秋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破阵而出,所以并不认为自己通过了困守法阵。
“哎,小心点就是,如果实在无法破阵,还是求助的好,让里面的师兄把法阵停了。”林聪不放心,好心提醒一句。
“谢谢师兄,我知道了。”
林聪不知道金秋的性子,越是困难越要往前行,这也是跟自己较劲,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别人,别人能过的,他也能过。
金秋刚御剑离开,黄怡裳紧接着从大殿出来,刚才她偷偷躲在门边,看着讨厌的家伙几乎连飞剑都站不稳,御剑歪歪扭扭的,速度更是慢得出奇,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了。
“咯咯咯,笑死我了,这家伙也有今天。”黄怡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比亲自打他一顿还要解气。
“小师妹,这样不太好,要是被陶师叔知道了,我就该倒霉了。”
“怕什么,他师傅现在自身难保,听说是得了一种怪病,治都治不好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露面了,真有什么事你就说拿错玉牌了,他能把你怎么样?”
见林聪还是面有难色,黄怡裳知道他心软,“林师兄,听说半年后要派弟子到资源星采药,而且我知道哪几个地方有好的药材,到时候我跟天尹师叔说一下,也把你编到名单里去。”
“这……”心中一番挣扎,那个叫金秋的弟子从金丹期的法阵中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危险,晶石的**最终占了上风,“那他真的不会有事?”
“哼,这家伙的法宝多得是,我问过里面的师兄,他还不是全靠法宝过关?要不然早被打趴下了。”黄怡裳存了个小心思,从别人口中知道上次金秋在离垠星立功得了不少晶石嘉奖,启动金丹期法阵需要的晶石很多,只要把这个讨厌的家伙的晶石耗光了,以后宗门内务再安排他到最差的地方,看他以后还神气什么!
黄怡裳的算盘打得好,可惜她算错了金秋的资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脸上有个洞的讨厌家伙居然晶石多得都懒得去计算了,还生生将他的潜力逼出来。
“师兄,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哦。门里的弟子这么多,偶然出错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对林聪再交代一遍,黄怡裳哼着小曲,御剑而去,只留下清脆的铃音回荡在空中。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见到他狼狈的模样,陶迎风大吃一惊,以他的认知,金秋对付筑基中期的法阵应该是手到擒来,没道理会吃这么大的亏。
“徒儿惭愧,学艺不精,今日的困守法阵全靠法宝才勉强通过,辜负了师傅的期望。”想到今日阵中连番被虐,心情别提有多憋闷了。
“我有些信不及,你说说,让为师听听看是怎么一回事。”金秋将破阵遇到的过程说出,听完之后,陶迎风先是一脸的沉思,接着抚须大笑,“呵呵,傻小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师傅是不是发现哪里不对劲?”金秋自己想了一下,当初碰到的烈焰阵的时候,还和火家的炎火阵对比,莫非其中有哪里不对?“难道今天我破的法阵不是给筑基中期的弟子的?”…… ;by:dasguoo|6324019565711269183|229 ;……>;
23 炼器宗
“你明白了。”陶迎风见他这么快反应过来,将心中的猜测道出,“我也曾破过你说的困守法阵,那是给金丹期弟子修炼用的,没有猜错的话,不是守门的弟子拿错玉牌,就是有人故意的算计你要你好看,我看多半是后者居多。”
“我真的明白了。”金秋想了一下,自从来到浩然真宗,唯一得罪过的人便是掌门的千金黄怡裳,至于那名打伤他的大师兄王鹤,还有平常看他好像也不怎么顺眼的包铁恒,想必是那个刁蛮的女孩子,其他二人都是元婴期修真者,这种自贬身份的事情肯定做不出来。
“这几年我不问世事,但也听说天清师兄的爱女天分极高,只是从小娇生惯养,性格刁钻古怪,经常伙同其他同伴欺负新晋弟子。你和元清的女儿有过节,这件事情多半就是她让人做的。”听完金秋推断,陶迎风也深以为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师傅这是考我吗?”见师傅一脸的微笑,金秋笑了笑,“徒儿生性本分,不会主动惹是生非,一个刁蛮的小丫头而已,只要不过分,让她几分就是了。”
“嗯,你是想法很好,行事老道,考虑周全。为人一生总不可能一帆风顺,稍加退让,也能进退有据。大到整个修真界,小到门派之中,没有一处是真正的人间净土。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我们宗门的事务,现在你还是一心修炼的好。”陶迎风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处理,有些东西没有自己亲身体会是学不会的。“那几个法宝都有破损,你到炼器宗去看看,费些晶石找人重新炼制一下。”
金秋点头应是,先回去疗伤,明日再到炼器宗。
浩然真宗有专门的炼器作坊,由宗主天印主持,金秋昨日向师傅问明了炼器宗的方位,一早便御剑而去。
咦,前面的那人好像在哪见过,金秋飞近点仔细一看,那人像是从前伺候陶迎风的外门弟子魏蒙,听说他已经被同宗的齐师叔收为弟子。
魏蒙回头一看,见是金秋,目光中透出一股嫉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御剑而去。
那日就觉得此人对自己师徒恨之入骨,多年辛苦伺候陶迎风却未曾收入门墙,反而收了一名刚入宗门的弟子,无怪乎他把心中的忿恨全部都转移到了金秋身上。
看魏蒙御剑飞行的方向好像也是到炼器宗,金秋想了一下,放慢了飞行速度。这么做并不是他胆小避让,而是吴骁勇曾经跟他说过,魏蒙已经修炼到金丹期。此人天资也算不俗,自从陶迎风出现修为倒退就开始伺候,加上是木灵宗杨师叔的世亲,刻意安排下,宗门在名分上已经将他收录到内门弟子中,一些功法即使陶迎风没有传授,他也能从如今的师傅天庆齐桓那里获得。
在炼器宗等了许久,还是没见魏蒙出来,金秋也不想再等,虽然不想和此人照面,不过修补法宝要紧,宗门重地他也不可能在这里闹事。
“我是金灵宗弟子金秋,有几件法宝破损严重,想找人修补一下,不知哪位师兄恩呢该安排一下?”进入炼器宗,里面有几名男弟子坐在椅子上正说着话。
“哦,金灵宗师弟,里面还有一个呢!他是来炼制飞剑的,你先稍等一下。”一名炼器宗的弟子看了金秋一眼,让他先在此等候。
等了许久,魏蒙从里面走出来,表情不错,看得出炼制飞剑的事情很顺利,当他见到不远处坐着的金秋,冷哼一声,扭头而去。
现在还不是招惹他的时候,这家伙很早就已经修炼到金丹期,只是没有正式列为内门弟子,这么多年的憋屈,是个人都会心怀怨恨。自己可以理解他的感受,不过却不会同情他的遭遇,从他如今的表现来看,师傅没有收他为弟子是正确的,从小的经历让金秋并没有过多的同情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可以进去了。”
金秋客气谢过,朝里面走去,刚通过一层隔绝法阵�